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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所谓宁为鸡不为牛后、在公冶家中当一个执掌一方大权的大佬。要比投靠天阙门后看别人脸色行事地日子。要自由自在的多不是吗?
这个道理想必对方对这个道力应该很很清楚才是!
那么对方现在来找又是为何?
想要用双方以前的秘约来威胁他让他履行越定吗?
这不可能别说那次的约定只是限于口头。而那次他也很小心自信对方没有任何机会用法阵和录影晶石之类的东西。留下什么影像资料。
即使对方有证据他也绝不会承认的。在公冶家连续遭受两次重创的现在绝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处罚自己。
相信以那个人的智慧。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可是他们还是来了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宣称要找他生恐其他人不知道似的。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人地手笔、
又或者那个人是另有所峙?
那么到底见不见呢?
算了还是不见为好。现在毕竟公冶家还是占据着优势。
如果对方来找他的时候。能够做到足够的隐蔽那么他不介意和这两个人再见上一面。
可是偏偏现在。各方势力的耳目。包括公冶家所属地情报组织。都在关注着这里。若是这时候他敢和这两个陌生人会面。那么任是谁都知道他公冶成都有不稳的迹象了。
事后天阙门胜了还好说。但若是败了那么公冶家的其他人或者表面上不会说什么暗地里却会留下一个疙瘩。一旦当公冶家的实力恢复到一定地程度那就是他公冶成都付出代价之时、
而天阙门获胜的可能在他公冶成都看来机会是相当微小的。公冶仲谋的孤身北上之举在他地眼中简直就是神来之笔。虽然那人只用一封信就让公冶家重新站到了孤崖上但也把天阙门逼至不得不提前和公冶家决战的地步。
毕竟实力的巨大差距摆在那里那个人地谋略即使再怎么厉害只要他们能小心一点不上当公冶家地胜算也当在九成以上。
这个时候没必要再和那人有什么牵扯
然而当公冶成都挥了挥手刚想要开口时却忽而又是一阵犹豫。
可是就这样拒绝地话真的好吗?
那个人地手段他是见识过的。特别是那四千具金属傀儡也就是说那人早在半年前就开始了布局。这份智慧不能不让人佩服、
他派这两个人过来应该是有着相当的把握吧?
而且就在刚才不久温阳府据点已经彻底失去了和公冶家本部以及其他据点之间的联系。
这固然可能是因为天阙门主力在攻击那里的时候用阵法断绝了信号。但是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或者现在的那块寒玉明石已经失陷敌手?
这个想法刚一升起公冶家的心头就是一跳各种各样不详的猜测萦绕在心中再也挥之不去。
这么想来刚才公冶明秋在通信断绝前最后的表情似乎确实是带着那么一丝绝望。
注意重新转回到水镜画面中的二人公冶成都猛一咬牙。
“派个人去把他们两个带进来!”
“可是成都大人现在正是战时这不合规矩。而且总部那边——”
“没有什么可是!”公冶成都冷冷的盯了一眼出言劝诫的助手眼睛内泛着一丝隐约的红色。
“这里我说了算!去个人把他们带进来你没听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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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是在地下第三层的一间小小的密室里有着完美的音屏法阵。毕竟像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谈的。而公冶成都的本心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们所谈的内容。
“呵呵!好久不见呢成都大人最近可好?”
“嗯!确实不知不觉就已经有三个月了。不过有你身后的那个人在我又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微笑着在沙的另一侧坐下公冶成都先是用好奇的眼光打量了不远处的另一位陌生青年。和他熟识的这一位一样也是普普通通。放在人群里就显不出来地容貌。但是和在水镜中看到的感觉不同他刚一进来就感到这人的
有着一种莫名的令他也感到畏惧的气息。
被高明的幻术遮掩是肯定的不过能够让也感到心惊的除非是2s级以上的高手。可是在那个人地手下真的有这样的人物的存在么?皓月分堂固然是高手如云但是这方面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像那样级别地人物基本上都是各方情报组织追逐的对象基本上没有漏掉的可能。
疑惑的把注意力收了回来公冶成都看向了另一位。显然同样也是身上笼罩着幻术而且应该是用着化名地青年:“不知这一次那位把你们派过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我们这一趟来到底为的什么。我想大人您也应该猜到了几分吧?”青年笑着反问:“三个月前我们的约定。大人不该忘记才对。”
公冶成都的双眼一咪提前了案几上自己地茶杯淡淡道:“我以为以你们那位的智慧应该不会提出这个要求才对。”
“呵呵!大人说得没错。如果天阙门现在败局已定或者还是如昨天之前的实力对比。提出这样地要求确实是有些不合时宜。”
青年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可是现在地情况。却恰恰相反!公冶家的败局早在开战之前。就已经注定了。成都大人你乃是一方人杰不会看不清楚形势。又何必再为这个家族殉葬?”
“哦?形势真地是这样么?我看不一定吧?”公冶成都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微微吹拂着杯中滚烫的茶水:“现在公冶家的总体实力是你家主人的数倍以上。凭什么就说公冶家的败局已定?说我是人杰真是愧不敢当。我实在看不出来呢!你家的胜算到底在哪里。”
“哈哈!我就不信大人你没看出来你们温阳城的据点——“
话到此时青年只见公冶成都捧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的一抖顿时失笑一声道:“大人果然还是猜到了几分。你想的没错如今那块寒玉明石现在差不多该已经落入天阙门之手。恐怕是撑不过你们冀望的四十分钟时间了。”
公冶成都的脸色终于一变面如死灰道:“我想知道你家主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很简单!”青年解释道:“在那一队机械傀儡中有着另一个空间能力者存在。虽然不像我家主人那样是完全的空间能力掌控者但是向寒玉明石的内部传送几个人还是做得到的。没有阵法的帮助。四个s级高手应该足以在自身无损的情况下拿下寒玉明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那位的底牌吗?那个空间能力者应该就是你们天阙门中除魔甲组的组长闻人樱是吧?”
“确实是他!“青年点了点头道:“成都大人只是一点即透果然智慧过人。”
“嘿嘿!不用恭维老夫比起你们那位我这点小聪明又算得了什么?”公冶仲谋苦笑着摇头神色接着确实一肃:“可即使寒玉明石失陷也不一定就代表着公冶家就一定会输!”
“成都大人难道您到现在还不肯正视现实么?现在的公冶家即使能够赢了我们又如何?寒玉明石的那五百人手已经距离你们的心理底线已经不远再打下去即使能档得了天阙门又如何栏得住其他几条饿狼?”
青年冷冷一笑道:“更何况我说公冶家早在开战前就已经注定了败局可不是没有凭据的。”
“咦?”公冶成都愕然的望向二人就在刚才他的灵识终于感受到两人身上元力波动的存在那是一丝迥异于人类修真者的气息
“想必您对我们的身份也很好奇吧?那么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应舜臣如您所见是个妖族。身份吗您可以把我理解成是笑依主人他的通灵兽。”
青年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幻术优雅的欠身一礼。这仍是一张普通到了极点的脸只是气质精神却和先前不可同日而语。而且没有了幻术的遮掩公冶成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那澎湃着的至少也是中a级以上的妖力。
“至于他么——”青年望向了身侧的另一位一直以来都是一言不的年轻人。淡笑着挥了挥袖随着施加在这人身上的幻术消失。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妖力反应顿时出现在公冶成都的灵识感应当中。
“这一位才是我家主人真正的底牌呢!呵呵!隆重给您介绍一下他夜是我家主人的通灵兽之一名叫流羽他的妖力强度您也感觉到了吧?正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妖王殿下呢本体是上阶神兽按照我家主人的说法他的战力可以算是三s妖王级别中的第一人”
公冶成都双瞳怒张看着眼前这一头金的青年嘴里出毫无意义的‘荷荷’声响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而头上也是冷汗涔涔。
就在刚才幻术消失之后与那浩瀚如海般的妖力反应同时释放出来的还有着来自这金青年身上那源自上位强者的威压。这股威势让他难过得几乎窒息。而青年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也让他的心中更是寒到了骨髓。
虽然他一生当中都从来没有见过3s级别的强者但是他心理却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位额心中有着一道裂纹的妖族确实比他强了不知多少倍。那种连与之抗衡之心也不敢稍起的感觉即使神器在手的公冶仲谋也是相去甚远。这个人哪怕只是抬抬手只怕就足以让他灰飞烟灭!
第三百一十二 雪崩
平林山顶一局棋已经快到了尾声。
“呵呵!小友吾观此局大势已定黑棋自少领先二十目以上此时即便让你五子形势也再难以扳回。你又何苦要再做这无谓挣扎不嫌弃浪费时间吗?”
“大局已定吗?不一定!”姜笑依摇摇头自顾自的用真力引导棋子在右下星位处落下淡淡道:“在你看来白子已经了无生机但在我的眼中却是尚蕴有几线胜利极。”
公冶仲谋仔细看了看棋盘实在看不出姜笑依所谓的胜机在哪里。以为对方只是嘴犟不肯服输而已当下笑了笑也不再与之争辩。岔开了问题道:“你刚才还没告诉我攻下我家的温阳城据点之后到底再有何布置。我想现在应该是时候说了吧?老夫很奇怪即使你们能够无损拿下寒玉明石以现在的形势而言也只能做到和公冶家两败俱伤而已。对你们天阙门来说可并无什么好处。”
“两败俱伤?呵呵!公冶前辈倒是蛮有自信的。”
“难道不是么?”公冶仲谋抬起头就这样冷冷的看着紫少年目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泽:“这一战你确实把我和定明的性格算得丝毫无差。不过你既然如此了解定明那么想必就应该知道。当明白保全公冶家现有实力的侥幸想法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情时。他就会抛下一切顾忌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来解决战斗。那时候地他才是最可怕的!他可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同样的计谋不可能对他使用的第二次而不被觉。”
“嗯!这一点我承认。到了现在任何的谋略对于现在的公冶定明来说都已经没有作用。”姜笑依赞同的点着头。但是语气接着却是一转:“不过说实话其实我从来就没想过但靠手里的地这点实力就能击溃你们公冶家。现在皓月这千余人手。只是我耗动巨石的扛杆而已。”
“扛杆?”公冶仲谋脸上透出几许疑惑。
“不错!就是扛杆!雪崩您知道吗?每当气温转暖的时候在高峰上的冰山中就会形成一道道隐蔽地裂缝。这时候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动静。就足以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