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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认出我又如何?偷换九阴落魄镜的事难道你能还抵赖不成?”微笑着在脸上一抹。露出原本那张清秀的面容。然而席白看着姜笑依的目光中却有一些阴沉。事实上。自从左腿被姜笑依伤到地时候起他的心情就跌入了谷底。这是他特地为对方布下的局。可是事到此时。他为何会有一种感觉。仿似掉入这罗网中的不是姜笑依而是自己一般?
“不是我抵赖而是事实!”姜笑依悠然一笑:“有你在。那么这个车厢内能瞒过众人知觉把九阴落魄镜掉包的人可就不止我一个。席兄不是么?”
淡淡的看了姜笑依一眼席白拂了拂袖冷然笑道:“我可不像你能够隔空取物!时间能力虽和空间能力齐名但是说到能在诸位在座诸位高人的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觉地偷换神器还是太抬举我了、”
“抬举说不上!”姜笑依摇了摇头转头问夏染:“前辈!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若是有时间能力者使用时间加十五倍再配合金遁术取物您可有办法察觉?”
皱眉看了姜笑依一眼又以怀疑地眼神望了望席白夏染未摇了摇头:“逃不过我的知觉不过若是真人境以下那就不一定。”
席白双眉一扬一脸地愕然:“想不到我的时间能力竟还能着般使用。倒是要多谢阁下了!不过我记得刚才以高位修真着的神识。暂时迫退众人灵识的应该是天阙门吧?把九阴落魄镜掉包再如何也轮不到我才对。”
“可是在下恰恰有证据证明当时我并未和房子里地九阴落魄镜有所接触哦~~”
微微一笑姜笑依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块录影晶石内中所投射出的影像。恰恰是两个小时前进入隧道时的景象。右手握着他穿越空间并非是进入房间内。而是到了车厢最前方挂着的时钟旁。无论时间地点还是车上地人无一不差。姜笑依的手根本就未进入那个房间。
“你若是想说我当时用的是左手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呵呵!别说左手就连记录左脚右脚的水晶我也有——”
看着席白那一刹陡然间变得苍白无比的脸色姜笑依露出怜悯的目光。
没错那确实是怜悯!而在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解决强敌的轻松。
“你曾说你拥有镜映者能力到底是不是真有其事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求证、我只知道阁下根本就没觉我的手进入过那个房间!”
“既然如此你是如何判定那房中的九阴落魄镜其实是赝品?而且态度还如此的笃定!”
“我们天阙门既然没有偷换那么这房中九阴落魄镜应该是真的才对啊!”
“可是为什么刚才那面被夏前辈击碎的九阴落魄镜是假的?”
“呵呵!难不成这一切其实你早就知道?”
“在你眼里我们天阙门到底有没有把九阴落魄镜掉包都并不重要吧?重要的是我们一旦出过手那么这盗镜的罪名就可以坐实在我们的身上了。得回一面假镜子却莫名其妙的替人背黑锅真是简单而又实用算计呢——”
“哈哈哈!你不用再说了那九阴落魄镜确实是我拿的。”大笑声蓦然在寂静的车厢内响起席白一脸的怅然:“真不愧是你呢!这样都没法把你姜笑依算计到!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看穿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看了看四周一眼席白苦涩的一笑:“姜笑依这次是我输了。不过我们之间可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真期待我们的下次再会——”
话音落下的同时席白的身形也蓦然转化为金属液体向下疾落。只是一眨眼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一般来说比起御空飞行五行遁术是极慢的。但若是配合时间加那么就是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头疼的逃命法门。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方法没有音障的存在可以轻松越光。
而车上的这些修真者即使再怎么傻也知道是什么状况、自然没理由放任席白就这样离去蜂拥着纷纷御空飞离列车。有默契的散开在追击的同时也封死席白其他可能的逃离路线。
第二百七十五 虚体影无
厢内几乎所有门派的人差不多都离开列车而去时公冶家的几个人留了下来。不是不想走而是根本就走不了。
就在席白遁逃的那一刻轩辕望和另外四名真人境高手就默契的分站五方将这几人围在其中。天阙门的五行乾元阵不但可集中起来联手抗敌也是当世绝顶的困人围攻阵法。五行乾元可以借用金木水火土五行及阴阳之力亦可形成一个小型的全封魔阵。虽不是很完全但对五种修真者常用的逃命遁法却可彻底的封死。
“公冶仲成自天阙六代祖师以来。想要打天阙门主意的人就从没有过能全身而退的你们也不会例外。想必你现在对此已经有觉悟了?”
“说实话你们今天已经没有任何逃生的机会若是肯束手就擒我天阙门可以给你们一个全尸!”负手卓立在虚空之中轩辕望居高临下以不沾任何情感的眼神望着位于列车一旁的公冶家诸人。
他刚才以瞬移神通来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堵死这几名公冶家族子弟的逃生之途。虽是在列车之外但是轩辕望的身躯却跟随着列车平行前进。
而他的话音也未曾因为位置的急变换而有所失音。特别是话中的最后几字一字一顿带着无边真力。听在公冶家诸人的耳内宛若晨钟暮鼓直击人心。
公冶仲成无声苦笑明知道对方这是在用言语打击他们的心志他也毫无办法、这种情形也确实让人绝望的。其实他本有机会逃走只是因为不忍抛下几个后辈而有了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说到对自己命运的觉悟他也确实已经有了。
闪着青蓝色光泽的仙兵自空间戒指中缓缓抽出抽出。公冶仲成横剑身前。笑容淡淡的看着手中仙兵上所铭刻的公冶家家徽。眼神有如信徒般的肃穆虔诚还带着一丝狂热:“我皓月公冶六千三百载簪缨世家从来只有战死的族人无有屈膝地子弟。轩辕道友想要我这条命尽管来拿便是。只是我公冶仲成绝不是束手待毙之人!”
“如此么?”轩辕望脸上略过一丝激赏。但是转瞬间就双目一睁。眼中的神情都转为凶厉的杀机。
“甚好!”
叹息声响起的同时轩辕望的身影已经离开了原地他在五行乾元阵中的位置也由早有的准备的闻人樱顶上。而当甚好二字传到公冶仲成耳中的时候轩辕望地人。已经到了公冶仲成的身前。人随声至右手一把抓向了公冶仲成的喉咙。
周边的元力。几乎都被无行乾元阵封锁。虽然因为轩辕望的离开而有那么一霎那的松动。但是想要同时和四名真人境争夺元力控制权。就已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又何况是结连一体地真人级五行乾元阵?
公冶仲成的一声本领全在道法之上。面临这种绝境其实早已萌死志。此时干脆一剑。全力向前斩去而身体也有如气球般鼓胀起来正是自爆地征兆。
明知道一旦这样做就意味着自己从此形神俱灭。而且在五行乾元阵下。即使自碎元婴也无可能杀得了对方。但是哪怕只是使对方重伤他也心甘情愿!
常理来说公冶钟成的体术虽然是最弱地一环但是这汇聚着他毕竟修为的一剑即使不能伤到轩辕望也能将对方逼退才是。出乎意料的是轩辕望竟然不闪不避迎着剑尖袭来。长剑穿越他的身体却犹如刺在空气中一般。
而此时在公冶仲成目中那轩辕望地身行就仿似由立体投影水晶投射出的虚影。就连地上也没有了他的影子。可是当这位强者的手摸上了他地喉咙时虚幻般的手臂却又迅转为有血有肉的实体。
这就是轩辕家的血脉能力虚体影无么?果然就如传闻中的那般呢——当最后的念头从公冶仲成的脑中划过他的整个身躯都渐渐的失去控制。
s级永久石化!
破开了护体真气在肌肤交触的瞬间将手中所聚集的土属性能量灌注出去。看着公冶仲成的肌肤衣物一寸寸的转为石质。轩辕望又是一次无声的叹息。
当修真者们纷纷离去而轩辕望和闻人樱他们几个刚刚把公冶家族的人团团围住的时候姜笑依却在看着仲孙召奴。和公冶家的战斗并不用他去操心。轩辕望若是连一个真人境和几名小小的金丹都对付不了那么就枉为2s级了。更何况天阙门这边还有五名s级高手的存在公冶家的这些人绝对没有任何生机。
至于对席白的追杀姜笑依也不是很在意。虽然恨不得亲手除去对方但是现在他若是不想再引起其他门派的猜疑最好还是离得远远的为好。
“还不走么?记得前两天我答应你的事情好像已经办到。”姜笑依微笑着问道。他的嘴角向上弯着这副表情再配合上令大多数女人都为了羞愧的面容和那双大大的紫色双眸看起来是那般的纯真无邪。而只有最了解他的人才能看出他眼里所影藏的一丝戒备和忌惮。
“你若是想杀死席白的话现在可是最好的时机。再不去追的话那家伙现在恐怕就要走远了。你知道的如果用五行遁法的话刚才追去的那些人几乎没有人能在度上过他。”
“你说的是他们不包括我。”仲孙召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却
名的感觉一阵心寒。“两天前你说你会给我制造杀死他的机会你确实是办到了。可是现在我最想杀的却是你!”
“哦?”姜笑依眉头轻挑斜斜的看了正以五行乾元阵型站位的那几名真人境一眼笑意盈盈地道:“这么说来。你现在是改变主意想要对我动手啰?其实我也感觉到了呢!刚才你就已经不止一次对我动过杀机。可你为什么又放弃?那样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是机会么?我不觉得。总之我感觉现在还杀不了你”仲孙召奴摇头一笑右手大袖微拂银白色的长剑突而在他脚底下出现托着仲孙召奴地身形从车体断裂处离开了浮游轨道车。
“就如那家伙所说的。我很期待和你的下一次会面!”
看这仲孙召奴的身影远去姜笑依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转而默默的看向车厢中央那已经破损的小房间的顶部。只见平滑的天花板上却有着一个小小地针孔里面连接着一个录影水晶。这些都被巧妙的幻术。和一个掩藏元力波动的法阵包裹起来。不注意的话即使是真一境。都无法觉他们的存在。
当然它们现在。都瞒不过姜笑依刻意为之的灵识。
席白原本是想要用记录下小房间内当时影像的这东西来做证据地吧?可惜却不知因何缘故事到临头时他却未曾出手。而席白。也不得不采用刚才那种非常冒险的办法。
若换成是他地话当时就会选择放弃。而席白终究还是嫩了点杀他的心太却。对自己地谋划也太过自信而且当时也未能保持足够的冷静来判断形势。
其实说到底只是一点。那就是席白对他还存在一丝轻视。
上一次在黑狱墟两人之间的交锋只是限于力量的争斗在智慧方面并无有什么交集之处。虽然姜笑依曾以五人之力在皓月行省翻云覆雨歼灭公冶家数百高手。但是这样地成绩还不足以让席白心服。
尽管心中对他已经有了相当的重视但是特属于年轻人的心高气傲却让席白在关键时刻做出了一些错误的判断正是由于这些判断导致了席白地失败并且反而落入了自己所编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