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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么。”就在此刻,两人的后路,徐阳逸的声音响起:“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本座身后捅刀子。求着本座来,却想自己吞下最后一块。”
“刷……”一片青光闪现。身后的巴索罗目瞪口呆,柳生旦马,已经双手夹起十张折纸,无比凝重地严阵以待。
寂静,周围,一片死寂。
只余风吹起的声音。
“五米。”徐阳逸竖起五根指头:“五米之内,本座的绝对领域,你就算叫,就算自爆,也没人救的了你。”
“滴答……”柳生旦马额头的冷汗,不要钱地往下滴。
错了……
自己估算错了!
不是凡人,而是兰子真正碰上了足以秒杀他的敌人!一位筑基大圆满!无限接近虚丹的老怪物!
对比起徐阳逸的闲庭信步,他的表情,说是严阵以待都是轻的。手指缝里夹着的折纸,指节都在泛白。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这可是金丹种子啊!怎么可能来到耶路撒冷!
“道友……”他死死盯着徐阳逸,对方走一步,他就退一步,用流利的中文颤声道:“我们无冤无仇……”
“有没有冤仇是本座说了算。”徐阳逸淡淡扫了他一眼:“你还没这个资格。”
两人对峙,却忘记了一边的巴罗夫,他也在五米范围。
这是怎么回事?
第,第,第二个怪物?
而且……而且看起来比柳生老怪物强得多?
果然!果然这世界上有规则!政府知不知道这些?
他不知道,他只是颤抖地举起了自己的枪,消声手枪,最新型号,他长期的战友。
“放下枪。”徐阳逸眼睛都没看他。平静开口:“这东西对我们没用。”
不再耽搁,他目光炙热地说道:“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对你说了什么?他怎么知道如何开启这里?”
“你能保证不杀我。”柳生旦马从牙缝中说道:“放我走……我保证……绝对不耽搁阁下的大……”
“啪!!”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他的脸上:“这是报答你。报答你派人暗杀本座。”
“你!”柳生旦马咬牙切齿的飞快偏过头来,吃人的目光看向徐阳逸,同为筑基,安敢对他如此无礼?!
“啪!”刚偏过来,顺手一巴掌,又把他的脸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是报答你手下出言不逊。”
这一次,柳生旦马的脸被扇得红肿,却没有敢再偏过来。
“如果你还敢和本座谈条件,会有第三掌。”
“是我错了……”许久,柳生旦马才压制着剧烈的屈辱,柔声柔气地说道:“不知道阁下解气了没有?”
巴罗夫眼睛都瞪圆了。
这是柳生?
那个怪物柳生?
不是亲眼看到,他根本不敢相信!
对比起生命,柳生选择了放下尊严。
柳生旦马深吸了一口气,从衣袋中掏出一枚徽章,左手举起,示意徐阳逸并无恶意,顶着被扇得通红的脸放在了地上。
徐阳逸只扫了一眼,就冷笑起来。
柯文纳斯!
熟悉无比的狼头徽章,还能是谁?
“名字。”他声音如冰。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是,这位老祖的代理人接见的我……我……只知道,他提过‘六世’这个词……”
萨维迪恩。柯文纳斯六世!纯白之狼!
“好,很好……”徐阳逸一脚踩在那枚徽章上,冷笑道:“前面求着本座来耶路撒冷,后面就在递刀子,继续说下去……本座倒要看看,他有多恨本座。”
“是……那位老祖带了两次话,第一次……是三年前,找到了柳生家。让我们答应他三年后做一件事,会……帮助本……我提升到筑基后期。第二次……是半年前,他告诉我,当有人进入这里之后,立刻跟着进入,拿走里面的东西,并且……”他咬牙丢出一枚戒指:“将戒指里的东西用灵力激活,他会亲自接我出去。”
徐阳逸一招手,戒指飞过来,他仔细看了看,心中杀意沸腾。
那,是一张绘制在羊皮卷上的阵图。
召唤法阵。
而且,是双面阵图,也就是说,正面,是召唤,反面,则是传送。
召唤谁,不问可知。这种东西,只能出自炼金术或者神秘术大宗师的手笔,而且绝对是耗费一两年才能完成。投入更是大的惊人。放到拍卖行,售价起码是千万级别起价。
如今……就为了布下这个杀局。
“可惜啊……无巧不成书,你不敢对柳生说的太清楚。他执行起来当然更不清楚,为了一个不清不楚的机会,你豪掷几千万取徐某项上人头,真是好大手笔。”
“手刃本座在前,取走双鱼座在后,锅丢给华夏。一箭三雕,你还真没白活这几百年。为了巴别之塔,你也真是豁出去了。”
深呼吸了几口,徐阳逸低头看向柳生旦马:“想活吗?”
“当然!”
“打开这里的大门。现在。”
“并且,交出你的灵识,让本座烙下烙印。否则,杀无赦。”
柳生旦马死死咬着牙,心中天人交战。
让对方烙下烙印,从此,他就是对方的傀儡。生死一念间,这会成为修行的心魔,烙印一日不除,除非自己百分之百归顺,否则,自己金丹无望。
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他才修行五十二年,筑基初期,天才来形容毫不为过。金丹并不是没有希望,而现在……即便金丹了,也是对方手中棋子。
就因为自己鬼迷心窍答应了那位金丹真人的要求!
一念之差,天差地别。
“恩?”
徐阳逸一声冷哼,柳生旦马咬着嘴唇,面部都在抽筋:“您……得保证……绝不妄取,也不加害我的性命!”
巴罗夫眼睛都直了。
没动手?
两人居然没动手?
而魔鬼柳生居然屈服了?!
why?!
“本座答应。”徐阳逸扫了他一眼:“前提,是你没有对本座不利。天地可鉴。”
“嗡……”虚空微微一抖,仿佛什么东西被见证了。
柳生旦马深吸一口气,嘴唇抖得如同中风:“天……地……可鉴。”
“刷……”他七窍中,一道道白色灵气飘出,徐阳逸咬破指尖,一滴精血飞出,刹那间,那片白色,被染上一抹青霞,随后被柳生旦马收入体内。
“王……上……”柳生旦马拳头都握得“咯咯”响:“柳生旦马,悉听吩咐。”
“不急。”徐阳逸抿着嘴,深深看着面前的废墟,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徐阳逸伸手一挥,巴罗夫晕了过去。他们坐到路边休息,不到半小时,楚昭南赶了过来。
“把这个东西,放到距离这里九百米。不能被人找到的地方。”他讲刚才拿到的戒指给了对方:“切记……一定不能超过千米。”
随后,他转头对柳生旦马说道:“你跟着他一起走。等会儿……看我的信号,如果信号发出,立刻启动召唤法阵。”
柳生旦马惊疑不定地看着徐阳逸,这是要做什么?他要召唤那位阁下?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如果你留在这里,看到了某些东西,本座都保不了你。”徐阳逸冷笑道:“将怎么打开这里告诉本座,然后,立刻离开。”
“是……”柳生旦马咬了咬牙,无比谨慎地从衣袋中,拿出一个玉质透明的瓶子。
第575章:双鱼座(五)
瓶子不大,只有大约一分米长,食指粗细。里面,流动着一管鲜红的血液。
“这是?”徐阳逸打开盖子,立刻眉头一皱,这里面竟然是自己的血。
“原来是这样……”他立刻明白了,十二……又是十二这个数字,十二宗徒,十二星座,而最后这扇大门,需要“属**者”的鲜血来打破。
他目光凝重地看着地面,血滴入地面后,仿佛千钧之重,扬起满地尘埃。而尘埃散尽,黑色的石质地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双鱼的凹槽图案。
血,流入图案之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引导,走完所有图形。将无色的双鱼染做一片血红。
“刷……”一道暗淡的流光,从双鱼座上闪出,并没有光芒大放,只是勾勒了一圈图形。然而,就在闪起的同一刻,徐阳逸,柳生旦马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
两人目光心有灵犀地交织了一下。他们都感觉到了,这并不是没有异象,而是……这里的封禁存在的时间太长了,至少数百年以上,已经磨灭了当初的威能。然而,就是这一丝,都让他们感到一抹心悸。
“柳生家的秘籍中记载……五百年的封禁为‘旧,’一千年的封禁为‘古,’这个封印,至少是一千年以上的……”柳生旦马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浓烈的好奇心升起。
到底这下面藏着什么?
又是谁藏下的?让耶路撒冷都没人发觉?
“卡!”一声机括声传来,地面之下,沉闷而厚重。紧接着……整个地下“卡卡卡”的声音响作不停,不到三秒,“轰”的一声,双鱼图案往下一塌,竟然出现了一条秘道!
一股陈腐的气息,从下方传来。仿佛地狱的入口,在诱惑着无知的凡人。
“你该走了。带着这个黑人离开。”徐阳逸淡淡道。柳生旦马咬了咬牙,恭敬地回答:“是……”
人已经走远了,徐阳逸耐心地等待着,周围人迹罕至,但还有人,突兀冒出的秘道太过显眼。他足足等了几个小时,到达了晚上六点,吃饭的时间,这里终于没有了一个行人。
就在此刻,他的身体离弦利箭一般冲了进去。
“踏踏踏……”布满灰尘的石路,顺着他的脚步扬起一圈圈灰色尘环,当他整个身体进入之后,毫不犹豫地一抹储物戒,一个尺长的雕像出现手中。
古朴,玄奥,一尊黑鹰的雕像。
他咬破自己手指,一滴血滴到上面,顿时,一圈蓝色的光幕冲天而起,刹那之间,融入周围的空气。整片空间都震了震。
“出来吧。”他这才舒了口气,对赵子七说道。
赵子七早就憋坏了,立刻在脑海中说道:“哥哥,刚才那是什么?我感觉到这里被分割开了?那些老怪物到底给了你什么东西?”
“它叫死都亡尘。”徐阳逸谨慎地打量着周围:“黑女巫家族的亲王级秘宝。可以隔绝一片天地,百米范围。将它完全看做一个独立空间。隐蔽性能比阿鲁多夫的祝福好得多。但是没有一丝防御属性。我们现在就算在这里打个天翻地覆,外面也不知道。除非亲王站在入口上方。”
“唯一美中不足的,它只能覆盖十个人的气息,一旦超过十个人这个大限,它会立刻崩溃。”
赵子七点了点头:“十人大限……现在是晚上七点过,凡人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在夜晚下到这种黑黝黝的地方来。这是普通人对未知本能的谨慎,也是自我保护意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绝对安全?”
“差不多,耶路撒冷有一个最至关重要的弱点,他们可能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徐阳逸嘴角一勾“在我们这些别有用心的人眼中,就会被无限放大。那就是,他们的顶尖战力都放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