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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贴那个是为了报复我吗?”他顿了顿,又问:“带莲城参加我大哥的婚礼,也是为了报复我?”
屋子里面十分安静,她咬着唇,视线雾蒙蒙的。
他说的是对的,可她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认了,她就输了。
“你还跟傅家三少,你跟这些不同的男人一起,你让我”
“这次不一样的,这次是我爸要我来的,他想要我跟傅家联姻!”
她打断他的话。
说完,她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样否认,倒是把他前面那话给肯定了
她郁闷地又低下了头。
“联姻?”
他念叨了一遍这个词。
他早就想到早晚何晏还会想办法把何亦卿嫁出去,可他没想到这么快!
她会跟别的男人一起,他连想象都无法想象。
他攥紧拳,咬咬牙问:“那你呢,你怎么想?”
她默了几秒,才开口。
“我的意见不重要。”
这是事实,何晏根本没有在乎过她的想法,从小到大都这样,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她侧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闭上眼,良久,听见他的嗓音低沉地道:“你今天在这里休息吧,明早我会给你买衣服鞋子。”
她睁眼,看见他走进浴室的背影,她扯扯嘴角,苦笑了一下。
真是疯了,她居然还存着一丝侥幸,以为他听到她要联姻的消息,会阻止一下,或者至少说些什么
真可笑。
薛舜在浴室里面,脱了衣服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掠过脸颊,锁骨,向下流过肌理分明的胸膛,那红酒味道好像洗都洗不掉,他拧眉,刚想拿沐浴露洗一下,听见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他一愣,连水都没擦,随手裹了条浴巾就出去了。
果然,何亦卿提着裙子已经走到了门口。
他追过去一把按住门把,看她光裸的脚,“你连鞋都没穿,走什么走!”
她没说话,却固执地继续想要拉开门。
他抓住她的手臂,被她挥开,再抓,她又甩开,他所有耐心用尽,扣紧她双手手腕就将人抵在门上。
距离很近,他身上未散的红酒味,她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肆意流窜的荷尔蒙让他愣神,明明不是个合适的时机,但他看着她被她自己咬的更加红嫩的唇,身体里翻涌着叫嚣着想要吻她的冲动。
但他忍下了,他还记得上一次他强吻她的结果。
“别闹了,丫头,听话,明早我给你买来鞋子跟衣服就放你走,成吗?这么晚,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她低着头,一直没动静,也不再挣扎了,他感觉到异常,低头去看,发现她挂了一脸的泪水。
她在哭,无声无息。
他的心瞬间就被揪紧了。
放开她的手,转而摩挲她的脸颊,“别哭”
她还在流泪,也不说话,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却让他觉得无比难过,他的手有些抖,最后还是横横心,倾身拉过她,将她抱在怀里,手在她背后轻轻抚。
她没有再抗拒,也许是累了,不想挣扎了,他捧起她的脸来,低头,吻轻柔的像是羽毛,落在她的前额,眉心,鼻尖,眼角,他吮她的泪。
然后,他吻她的唇。
她这一次异常的乖顺,不但没有反抗,还轻启朱唇,让他的舌头探了进去,跟她的纠缠在一起。
吻着吻着气息就凌乱了,他有些失控,手在她腰间和背部轻轻摩挲,却迟迟没有再进一步,喘息里面带足了克制和隐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离开她的唇,幽深的眼眸里有粘湿的情,欲。
他从来不是会对女人耐心的人,以前也不会压抑自己,可是他现在却很害怕,怕他逾矩地做出什么来,吓到她,万一她又要离开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抱紧她,犹豫了一会儿,打横抱起她来,把人带到卧室里面放在床上,摸了摸她的脸,又低头靠过去,挨着她的脸。
“丫头,这些天,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她心头募地就是一软,抬手抚上他的脸。
他一愣,攥住了她的手,贴着自己的唇,过了几秒,又忍不住地凑过去吻她。
他一向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身体早就有了反应,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我想要你,”他在上,俯身问:“可以么?”
换做从前,他哪里会问?
她的回答是凑上去贴上了自己的唇。
他再也没有压抑自己,这个夜里他们都有些失控,那些晦暗不明的情绪混乱,她像是海里面无所依的浮萍,一切都处在决堤的边缘,她抱着他的腰,感受他在自己身体里面的那种充实,那是她睽违已久的,只有他能给,她哭出声来。
最后,她疲惫万分地晕了过去。
他却整夜未眠,看着怀里的人,思考良久,最后做了个决定。
第二天早上,她睁眼,就见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他摸着她的脸,眼眸深邃,轻轻开口:“我不想你嫁给别的男人,我忍不了。”
她怔住了。
“丫头,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第119章 薛舜VS何亦卿()
“我想找何亦卿一趟。om”
苏黎说这话的时候,迟辰夫刚从浴室里面洗澡出来,闻言愣了愣。
“薛舜的事?”
苏黎点点头。
“薛舜跟你说什么了?”
苏黎趴在床上,歪着脑袋想了想。
这些事情在她心里郁积了几天了,薛舜最初是受到何晏威胁才放弃何亦卿的,而且跟t。s。还有关
薛舜有句话倒是说对了,别人不能理解,但她一定可以理解,华宇的破产,t。s。走到这一步,都是她跟薛舜一手造成的,换做她是薛舜,在当时的情况下怕是也只能选择放手,可是这事儿要是让迟辰夫知道了必定会不舒服。
迟辰夫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好大哥,这一点她是看在眼里的,要是知道自己拖了薛舜的后腿,还不知道会有多内疚,她于是扯了扯嘴角,“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们两个人有点可惜。”
迟辰夫叹了口气,做过去坐在床边,抬手擦着头发。
水珠顺着他发梢滴下来,她的手背感到一滴凉意,在床上跪着起身到他身后,手按住他的手指。
然后很自然地就开始给他擦头发。
他唇角慢慢勾起来。
隔着毛巾,感到她柔软的手指掠过发间,上一次还是什么时候来着?
对了,还是在他看不见的那个时候,这个触感让他很是怀念,温暖又包容的力度。
她一边擦一边继续道:“我见薛舜的时候,他状态确实不好,反正我也没事,就去找何亦卿一趟吧,听听她的想法”
他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转过身,环住她的腰,这个姿势,脑袋就在她胸口,他嗅到她身上的气息,混合了一丝淡淡的奶香。
半干的头发潮潮地蹭在她睡裙的前襟,她微微皱眉,抬手想要推开他的脑袋,他不放手,声音闷闷的:“你这样说,代表薛舜确实跟你说什么了吧。”
她怔住了。
“我有些吃醋。”
她哭笑不得,“那是你弟弟!”
他抬头,目光有些鄙夷,“你误会了,我是觉得薛舜不跟我说却愿意跟你说,才吃醋。”
“”
好吧,她搞错吃醋对象,自作多情了,她郁闷地胡乱地用毛巾最后蹭了两下他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然后才满意地撒手。
迟辰夫倒也不恼,抿唇微微笑,“报复心理这么强,你天蝎座的?”
她懒得理会他,推他又推不开,感觉男人的手已经沿着睡裙的下摆往她腿上探,她按住他的手,“不要。”
他没停,脸埋在她胸口应了一个字,“要。”
她缩了缩,“昨天不是才做过”
“昨天是昨天的。”
说话间,他起身把她按下去在床上,要去吻她的时候她又侧脸,他的唇印在她脸颊上,他有些不满地蹙紧眉心。
她也不看他,“我在跟你说薛舜的事情呢你,你往哪儿摸呢?”
他的手还在动作,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身子,脸色微沉,“这时候还说别的男人的名字,苏黎,你找死。”
她小脸皱了一团。
她对于男人,对于这种事的所有认知都是来自于迟辰夫的,可是迟辰夫现在真是不断地在刷新她的认识。
像薛舜那样的男人,一看就是个骚包,长着一张勾人犯罪的脸,迟辰夫可不一样,迟辰夫平时看起来十分禁欲,时常不苟言笑,可现在她才知道,那都是浮云,一旦上了床脱了衣服,做的那些事情说的那些话让她简直不能直视。
昨晚她记得就折腾了两次,最后还是她流着眼泪求饶才结束的,可现在身体贴着身体,她又感觉到他的变化,她的表情有些惊讶和抗拒,这男人的体力好的令人发指,好像永远也用不完。
他瞥她一眼,突然幽幽叹了口气。
“我现在好想念笙。”
“啊?”她愣了一下。
“我还是喜欢念笙多一点,她很主动,会说她想要我”
她抬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羞恼的无地自容,掌心突兀地传来湿热的触感,缓慢地撩拨,她不能置信地瞪大眼。
这男人竟恶劣地伸出舌头舔她的掌心!
“你”他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他一把推开了手,吻了下来。
这是个带着浓烈侵略性的吻,直至她觉得呼吸都不畅快的时候,他才放开她的唇,深深凝视她的眼眸,“薛舜既然愿意跟你说,这事儿就交给你办。”
顿了顿,下面开始有了动作,“不过现在,你是我的,专心点。om”
她自觉在劫难逃,认命地闭上眼。
听见薛舜说那句话的时候,何亦卿微微怔住几秒。
她被禁锢太久,等这句话也已经等了很久,如果放在之前,她确信自己会欢呼雀跃喜极而泣,可是现在
她看着近在咫尺这张俊颜,什么也不能确定,什么也不信了,对于她来说,薛舜跟莲城是一样的,之前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她,现在却回头来找她。
什么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被放弃了。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她对于薛舜的感情更深,所以被抛弃之后的恨也更深一些。
在感情上她自认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也不喜欢过分纠缠的关系,所有的痛都是自己消化自己藏,不会跟对方说太多,爱是一个字,恨也仅仅是一个字,她昨晚的确是有些失控了,才会留下来。
她不需要一个莫名其妙离开她,而一时兴起又要回到她身边的人。
她推开薛舜,起身准备穿衣服。
薛舜愣了一下,不甘心地凑了过去,从她身后环住她,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她的声音,清冷地响起。
“昨晚是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了,没什么大不了。”
他身体僵硬,不能置信地皱紧眉头,被她一把推开了。
她根本没衣服可穿,又把那条滑稽的礼服裙子往身上套。
他觉得心脏像是被人在用什么碾压,快要透不过气来,许久,沉声道:“你可以当作意外,我不能。”
她轻笑了一声,“别忘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要是每个上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