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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只剩下了刘正风大宝婶儿三人。
“你说,你跟杨明较什么劲呀?”刘正风有些埋怨的道:“还没看出来呢?杨明才是他们的核心……”
“我乐意。我就看他那个没出息的样儿不顺眼……飞吐了吐舌头,说道。
“杨明还没出息呢?他刘嫂子能当上村长,杨明可出了大力呢,你们知道他刘嫂子的对手是谁么?那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大宝婶儿说道。
“妹子,听你这么说,这杨明还tǐng有能耐了?飞其实对杨明特别感兴趣。
“他有没有能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家好吃的多,他们家养的牲口、宠物都tǐng厉害的,尤其是那帮xiǎo狗崽子,全村儿就没有不想要的,但是谁都张不开嘴……”大宝婶儿没有评价杨明,但是要表达的意思却是很明白了。
其实,郑大宝管人家杨明要狗的时候,正是宝儿被咬的那天,当时他是不知道杨明家的狗这么厉害的……至于咬个人,谁家的狗不咬人呀?关键是你见了野猪你也敢上……
要是在xiǎo狗崽子们猎到野猪之后,郑大宝也张不开嘴管人家要狗。
“这么说,这个杨明还tǐng有本事了?不过这人也够笨的,连吹牛都不会,还能干啥呀?飞说道。
“呃?这个,不会吹牛,好像是,好品质吧?”刘正风抓了抓头皮,说道。
“什么好品质?飞不屑的撇了撇嘴,“男人不会吹牛,说好听了就是憨厚实诚,说难听了就是白痴飞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斜睨着刘正风。“你在我眼里,就是天下最jīng明的人了……”
刘正风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脸膛苍白,连连道:飞,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是又白痴又傻的那拨儿人里面儿的。”
“你猜我信么?飞冷冷一笑,转身也出了大mén,向着杨明家走去。
我真的是又白痴又傻的那拨儿人里面儿的……”刘正风连忙追了出去。
“这是咋了这是?”大宝婶儿不明所以,想了想,也追了出去,不过却没有忘记把大mén儿锁上。
杨明他们追上了刘嫂和卫卿卿,大家一起回到家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熟了,咕嘟咕嘟直冒泡儿的大锅里,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香味儿,也不知道人家在调料里加了什么,还是熊ròu本身就有这么个味儿,总之,这熊ròu散发出来的香味儿很是怪异,这种诡异的香味儿就像罂粟huā一样,醉人的同时。也让人沉沦进去。
“什么味儿?这么香?”除了刘嫂,大家一起吸溜鼻子。
“大宝叔,这是啥味儿呀?”杨明吸了吸鼻子,拉住了正在张罗事儿的郑大宝,询问道。
黄工头儿、张扬、孙芳芳、卫卿卿也都望向了郑大宝,很显然,这四人都对这个味儿的出处,好奇得很。
“这是一种树皮的香味儿,这种树皮出自咱们山里特有的一种矮棵子的时候用来做调料最好,这种矮棵子。只有到了秋冬之际,才会散发出香味儿来,咱们只要拿着镰刀把树皮割下来,洗干净了就能用,而且,这种树皮必须要经过处理才能保存,不然的话,三天的功夫就能把气味儿散尽了……”郑大宝百忙之中,给杨明解释道。
矮棵子,某些地方的山里人,对灌木植物的称呼。
“原来如此……”杨明恍然:“我以前还真没有闻到过这种香味儿,这种香味儿怎么说呢?太冲了……”
“呵呵……”郑大宝呵呵一笑。“这是咱们村儿的特产,一般情况下,这种树皮产量也不多,只有到过年的时候,大家才舍得在年猪里放两片儿……你们要是也想nòng点儿,那就让你刘嫂子带你们去山里采点儿……”
“成啊,等咱们吃完了饭,我就让刘嫂带我们去,顺便到后山的xiǎo坳子里转两圈儿……”杨明笑着说道。
“原来你知道这香味儿是怎么来的呀?你咋不告诉我们呢?”卫卿卿偷偷的捅了捅刘嫂声道。
“凭啥告诉你们呀?你们越想知道,我就不越不告诉你们……”刘嫂说话tǐng冲的,不过也没有把声音放大了。
卫卿卿被噎的直翻白眼儿。
“对了,大宝叔,咱们这熊ròu啥时候能吃?”还没等郑大宝说什么呢,杨明又问道。
“放心吧都是比猪ròu熟得还要快……”郑大宝拍着很快就能熟,但是那些下水和熊血就不行了,那玩意煮起来不麻烦,可是收拾起来麻烦,下水煮熟了,切巴切巴的,正好能做个冷拼,当成下酒菜,熊血可以做成血肠。等你晚上自己做了吃,那玩意儿别煮火大了,煮火大了就不好吃了,煮的时候记得拿牙签儿在肠衣上扎几下,免得胀破了糟践。”
一般血肠,都使用年猪的血做的,用熊血,还真没有怎么尝试过。
“知道了,谢谢大宝叔了。”杨明连忙道谢。
的话,会不会比较腻人?”孙芳芳想到腻腻的一块儿白ròu,胃部就有些不舒服了。
“看你这话说的,你以为狗熊跟家猪似的?人家那都特别有嚼头儿……”郑大宝说道。
“那就好,我最讨厌吃咬一口,就是一嘴油……”孙芳芳松了口气,说道。
“对啦,我想起来了,咱们今天吃什么主食?”张扬一惊一乍的说道。
“还用你提醒?”郑大宝对张扬就不客气了,“你铁嫂子早就带人去了温泉那里,那里有个蒸汽口儿,蒸馒头正好儿。”
说实在的,郑大宝对杨明家的温泉倒是不怎么但是对那个附带的蒸汽口儿,却是绝对的情有独钟,要是每天都用这个做饭,那得省多少柴禾?
“一说到温泉池,我就想起来了,”杨明扭过头望向了黄工头儿,“黄哥,咱们是不是该把温泉引过来了?”
“这个要尽快……”孙芳芳点了点头:“到咱们这里休闲的游客可是越来越多了,现在这几个游客还算说理,要是遇到那不说理的,没准儿就能跟咱们急了……”
“这还不容易?一会儿我就叫人来,咱们不光要修温泉,咱们连桥一块儿动工。”黄工头儿拍着还有咱爸要在刘家村儿盖的新房子,咱们顺便给他们盖起来,反正人多不费事儿就一块儿得了。”
“那敢情好……”张扬立刻chā了一嘴,“没准儿咱爸看你心这么诚,还真认了你了……”说着隐蔽的冲着杨明眨了眨眼睛。
杨明心中就是一动,张扬的眼sè他当然看明白了,让黄工头儿付出,就能抵消他的补偿之心,没准儿就不用认自己的老爸当干爹了,忙顺着张扬的话茬,道:“是呀,最好是一块儿动工,咱们的农家乐办的本来就仓促了,一些工程也得加紧了,还有呀,别忘了我岳父家的新房子,他们两亲家是要挨在一起的……”
“没问题,包我身上了……”黄工头儿把脯拍的山响,也幸亏穿的衣服tǐng厚的,要是夏天,就他这个劲头儿的,得把自己脯子拍出血丝儿来。
“行,你们商量着,我去看看ròu熟了没……”郑大宝说着,转身去了锅灶前,看看熊ròu熟了没有。
“杨兄弟,弟妹,你们还记得我们不?”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中年fùnv和一个xiǎo姑娘凑了上来,和杨明、卫卿卿打招呼。
“哦?这不是王哥卢姐么?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杨明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中年男子正是当初在火车上认识的牌友儿,王政治,中年fùnv便是王政治的老婆,卢惠芬,能再次遇到他们,杨明心中真是高兴万分。
“哎呀,原来是王哥和卢姐呀,真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卫卿卿也是tǐng高兴的。
“喂……我呢?你们不记得我啦?姑娘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人家一个大美nv,你们偏偏就把人家忘了,什么意思啊?无视呀?
“呵呵,王郁芳***。”杨明笑着说道。
“真难为你们,咱们只不过有个同车之谊,你们竟然还能记得我们……”王政治感叹。
“想忘记也不行呀,咱们那趟车那么热闹,谁能忘了呀?咱们可是差点儿把人家吓死……”杨明有想起了那个夜半尖叫的夜晚来,心中颇多感触。
“是呀,那趟车,绝对能让咱们记一辈子……”王政治也说道。
“呵呵,王哥,你们也是到这里旅游的?住在谁家了?”杨明问道。
“住在胖婶儿家了,我们本来想住你们家的,可是你们家没有空房子……”卢惠芬说道。
你们别光顾着说话呀,这三位怎么称呼呀?给我们介绍介绍呀?”孙芳芳捅了捅杨明,说道。
“你看看我,光顾着说话呢,都忘了给大家介绍了……”杨明一拍脑连忙给大家介绍起来。
大家熟识之后,便聚在一起寒暄了起来。
“杨大哥,听说这狗熊是你打的,是不是真的呀?”王郁芳这个年纪,正是崇拜英雄的时候。
“当然了,我们家的五条狗一起上,才算把这狗熊收拾了……”杨明说道。
“不是用枪打死的呀?”王郁芳有些失望。
“当然不是了,máo枪的杀伤力有限,怎么可能打的死狗熊呢?你知道狗熊的féi膘儿有多厚么?反正,熊皮加上熊膘,máo枪的铁砂子是打不透的……”杨明说道。
“行啦二芳,难道你还要你杨大哥和狗熊ròu搏呀?”卢惠芬拉住了nv儿,说道。
王郁芳嘟了嘟xiǎo嘴儿,不说话了。
“杨老弟,我们这次来呀,其实就是在你们网站的宣传图片儿上看到你和弟妹的结婚照了……”王政治说着,舌头还不由自主的嘴
“得了,你甭说了,我猜也猜到了,王哥肯定是为了我们家水果才来的吧,可真是让我伤心呀……”杨明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都是吃货似的……”王政治有些脸红,实际上,他们还真是为了吃的,才来这里的。
“呵呵……”杨明笑了笑,又和他们聊起了家常。
在河北某些地方,ròu的一般吃法,都是做红烧ròu,先把ròu煮出来,然后架上铁箅子,闷到锅里熏上糖sè,要是做大锅饭,就把熏得红乎乎的ròu,切成然后和着土豆白菜,在锅里咕嘟一阵儿,要是嫌腻,也可以用酸菜来煮。
在xiǎo娃子们的欢呼声中终于熟了,然后煮的烂烂乎乎,颤颤巍巍儿的熊ròu被捞了上来质极féi,如水晶般剔透,就像一块儿颤巍巍的嫩豆腐。
把锅里的高汤盛到一个事先腾出来的大缸里,竟然有半缸都是油。
先在铁箅子上把ròu码好,然后抓上一把红糖扔到锅里,再把铁箅子迅速的放到锅里,盖上锅盖儿,锅盖儿周围再用搌布封好,增加密闭然后灶里加火。
熏上四五分钟,揭开锅,原本水晶般剔透的熊ròu,就变成了红乎乎的红水晶一样的yòu人颜sè,锅里的糖也都变成了炭状的东西,黑乎乎的,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方子放到案板上,切开之后,lù出里面儿的瘦切成丁儿,切上几根儿酸菜,抓上一大把粉条儿,放到锅里一咕嘟,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就涌了上来,把油腻味道中和了不少。
一顿丰盛的大餐开始了,无论大人xiǎo孩儿,每人都吃了好几大碗,撑的是肚皮溜圆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