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跌坐在地上,甚至像快要哭昏了,头慢慢的朝地上倒去。他飞快地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时,她已经紧紧闭着泪眼,都没有力气再抬起了。
他知道他是彻底的伤她的心了,他也知道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原谅他了。他突然不想将她送回素伊轩,他只是想将她留在身边。
祁枫坐在她身边,望着睡着了的她,她睡的很不安稳,偶尔身子会抽泣般抖动一下,乌黑如绸的头发无声的铺陈在枕头上。苍白的面容上泪痕醒目的张扬着,刺痛着他每寸肌肤。
现在的她,一定很伤心很伤心。
抬眼看了看天色,雪开始下的比较大了。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要下的少,却又下的要大。他低头凝着她的脸,准备起身去找毛巾。
这时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昏昏沉沉中,言言以为他是在做梦,原来他已经如此深的进入到她的思想里了。见他转身离开,她的心里忽然非常着急,不顾一切的伸出手来拉住他的衣襟。在梦里,就让她暂且原谅他。她想念他怀抱的温暖,想念他温柔的眼神,就让她在梦里不顾一切的再爱他一次。
“祁枫不要走,抱着我!”喉间哽咽着。
祁枫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的脸庞,又坐回到她的身边,无比温柔的看着她,又无比伤痛的瞅着她。
“祁枫,抱着我,不要走,好不好?”她努力睁着眼睛,带着颤音请求着他,攥着他衣襟的指节苍白的突出。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慢慢的在她的身边躺了下去,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拍着在他怀里不住的颤抖着的肩头。
在那一刻,祁枫是多么想让时间停住。
她起先在他的怀里不住的颤抖着,随着他有节奏的拍着她的背时,她渐渐安静了下来。而他,斜靠在床边,忘了他对她的伤害,只是温柔的抱着她。
窗外透进的光线由黑变白,言言从睡梦中醒来。这是她这几天来,头一次睡的比较安稳的一觉,在睡梦中,他拥着她,忘记了所有的一切,相互依偎。
感觉到身边的温热,侧过头,发现自己枕在祁枫的手上,他的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迹。她以为自己还处在睡梦中没有醒来,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真实的疼痛让蓦的从床上弹跳了起来,靠在床的里侧,紧紧盯着眼前的祁枫。
祁枫只觉得肩头发麻,慢慢的起了身,活动活动手臂,忽然也觉得不对劲,抬头只见言言很害怕他似的靠在床的里边,一脸警示的看着他。他也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刚想伸手拉她,只见言言突然一把将他推开,人也从床上跳了下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
祁枫急急的追出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言言却是忽然恢复了冷静,“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一时口塞,只知道见她突然离开,就想拉住她,将她留在身边。她突然问他有什么话要说时,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抓着她的手渐渐没了力气,言言趁机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刚转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昭玥。
祁枫也注意到了昭玥,眉毛不禁深深的皱着,看着她一步一步走来,他立进走到了言言的旁边。
“言言,你怎么会这么早就在御阳宫的啊?”昭玥睁着她那双大眼睛看着言言,俨然就是正牌女友看小三时的眼光。
祁枫刚要开口,言言抢先一步道:“只是先你一步而已,现在正要回去了,你们慢聊。”说着,言言快步朝外走去。祁枫本能的伸手想要抓住她离开的身影,却被昭玥趁机握在了手里。
她紧紧的抓着他的手,祁枫看着言言消失的北里,终于没有怜惜的甩开她,昭玥被他这么一甩,跌倒在了雪地上。祁枫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往房间走去。身后的昭玥却不依不饶的叫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皇上已经将我指给你,那我就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了,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
祁枫丝毫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在他的心里,妻子永远只会是言言。就算他娶了她,他也不会把她当妻子,娶她,只是为了对她负责。
昭玥见祁枫连停也没停一下就往房间走去,心里顿时恼怒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意思。”祁枫拂开挡着他道路的昭玥,回到了房间。
昭玥也跟着走了进去,脸上已经非常难看起来,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如果不是被你侵占了身子,又怎么会如此死乞白赖的缠着你,遭你这样的嫌弃。”
祁枫全身僵硬的坐着,不去看昭玥的眼睛。
“既然你是这么的不愿娶我,那我现在就去跟皇上说,就算嫁不出去了,我也会成全你们的。”昭玥喊叫着要冲出去,祁枫皱着眉抓住她,声音里是痛苦的无奈,“好了,既然我做了对不住你的事,就一定会对你负责。”
屋外的雪还是不停的在下着,祁枫的手被昭玥紧紧的钳制着,他只能皱着眉头任由着她抓着,心里却是在想着言言,她走的那么急,不知道她会不会摔倒。
而此时,已经跑到素伊轩门口的言言突然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幸好身下有雪,不然,她肯定摔的更惨。在大厅内张望着的小兰看到这一幕,急忙跑到了言言的身边,边拍着她身上的雪花边问道:“小姐,有没有摔伤?”
言言摇了摇头,回到房间,立马将身上已经浸湿的衣服换了下来,换好衣服后,小兰正好端着一杯姜汤走了进来,将它递给她后,又去将火盆里的炉火拨的更旺了些。边收拾着她脱下的湿衣服边开口道:“小姐,昨晚你没回来。”
言言知道小兰是关心她,只是她不想告诉她,昨晚自己是睡在了御阳宫,而且还是躺在祁枫的怀里睡了一夜。见言言没有回答,小兰也没有再问,只是默默的将她的湿衣服拿了下去,突然又抱着湿衣服折了回来,道:“小姐,昨天下午太子殿下过来找过你,见你不在,他又回去了。夜深了,太子又过来找你,我骗太子说你已经睡着了,太子说今天再过来找您。其实奴婢知道你昨天呆在了御阳宫,只是奴婢不想让太子殿下伤心,才骗他说您已经睡下了。如果问起,请小姐也说你是睡着了。”
在她说完长长的一句话后,抱着她的湿衣服离开了。言言的手指敲着瓷碗的边缘,姜汤还在滚烫的冒着腾腾的热气,氤氲的温热灼着她的皮肤。
“言言”
背后传来祁逸的声音,正游离在碗边的手指蓦的伸进了滚烫的汤里,烫的她本能的从滚烫中抽离一来。
“没事,痛不痛?”祁逸见状,将言言的手指捧在了手心,轻轻的揉着她的指间。言言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第136章 昭玥宣告主权()
手指被祁逸握在手心,他似乎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言言忽然觉得脸上滚烫起来,被一个男人这样握着,还是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这样暧昧的握着。
祁逸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微笑着松开了她的手。两人突然尴尬的坐着,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顿时尴尬着静谧。言言想起小兰讲的话,出声打破房间的静谧,“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这才想起他来素伊轩的目的,忙道:“我找饮天监算过,再过几天就是无月之夜,我准备在那天就离宫,你做好离宫的准备了吗?”
言言欣喜的点了点头,她随时都可以走,这皇宫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不想看到祁枫愧疚的眼神,不想看到宫里一切的虚伪。
祁逸看着她脸上的欣喜,心底也渐渐柔软起来,他突然好希望能快点离宫,离开皇宫后,她会不会渐渐的忘了祁枫接受他的爱呢?他开始有了期许,想到可以与言言一起lang迹天涯,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为之兴奋,奔腾。
待祁逸离开后,言言就祁枫曾经送给她的那些玉玩古器全都搬了出来,还将以前那些嫔妃送给她的那些玉器全都拿了出来,放在一起。小兰在一旁瞪大着眼睛看着她将所有的东西摆在桌上,忙的额头上都浸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姐,你这是要干嘛啊?”小兰伸手替言言擦着额头上的汗,看着已经满满堆在桌上的玉器首饰。她只见到过宫里其他的主子都是将玉器收好在柜子里,可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出来的。
“这么多东西我也用不着,放在那里岂不是可惜,偶尔摆出来看看也是好的。”言言拍了拍手,看着眼前琳琅的玉器首饰,心里却在嘀咕着要挑哪些带出宫去。虽然来这个朝代这么久,可是她也一直没有研究过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哪个要好些。转头看着正张着嘴看着的小兰,心想,她至少也是这个朝代的人,应该能分的出哪些东西好些。眼珠骨碌着转了几转,言言伸手挽在了小兰的身上,问道:“小兰,你觉得这堆东西中,埋没了哪件最可惜?”
小兰皱着眉沉思了好久,才开口道:“虽然我只是一介奴婢,但还是能分得清这些东西的贵贱的。”
言言听着一阵欢喜,只等她说出哪几件是贵重的,她就将哪几件带出宫去换银子。言言一直等着小兰开口,瞪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未见她吐出半个字来。心想,完了,找错人了。
小兰似乎看穿了言言的想法,昂着头嗔怪道:“小姐是不相信奴婢懂这些吗?”
言言老实的点了点头,“你久久未说出这里哪件东西最贵重,我当然只能认为你不懂。”
小兰瞥了言言一眼,说时迟那时快,伸手从桌上的一堆东西中拿出了一块玉佩,昂着头道:“这堆东西中,这个玉扣最值钱。”
“果然好眼力。”
人未至,声先到。小兰的话音刚落,言言的背后就响起了九阿哥的声音,她接过小兰手上的玉扣,九阿哥是宫里最痴迷这些东西的人,他说的话肯定没错。只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玉扣居然会是这堆东西中最值钱的,言言倒有点不敢相信了。
九阿哥笑道:“你别看它小,这个东西可价值连城呢。”
听到九阿哥的话,言言更加错愕的看着手中的玉扣,小小的玉扣就价值连城,这未必也太夸张了!
似乎看出了她的怀疑,九阿哥接着道:“这玉扣是由紫晶翠玉经地九九八十一道工序雕琢而成,全天下只此一枚。”
言言突然觉得它烫手起来,她原以为这堆东西中最值钱的也不顶多是将一间铺子买下来,没想到它居然价值连城。这样的东西带出去当,只怕是没有一家当铺能受的起了。她将玉扣小心的放回盒子里面,趁着九阿哥在,她又一一问了他其余物件的价值,心里偷偷的将自己想要带出去的东西记了下来。
忙乎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言言迅速将门关好,偷偷的将自己记下的那几样首饰和玉器挑了出来,塞到了她早就准备好的包袱里面。急急忙忙将包袱藏好之后,就开始不急不慢的将剩下的东西都放回在原来地方。
满意的拍了拍手后,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言言只道是小兰,忙道:“进来。”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言言转过身去,刚想开口,却见到昭玥站在了她的面前。言言脸上的笑意顿时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