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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结束时,我顺利的修完了我的几门课程,然后在一家法国的社区,申请到一份公益服务工作,做到中国农历春节,然后辞掉去班夫陪寒夜度假,伯顿医生没有骗我,他今年病情很轻,只有大约一周,晚上会有比较明显的疼痛。
假期结束,我赶赴耶鲁学习。半年学习结束后,我在一家美国食品公司找到一份工作,工作到假期结束,然后去麻省理工学院习一段时间。寒夜说麻省理工学院给我选了几门理工课程,并不要我真的懂,只是简单接触一下,培养一种理工科学的思维。我想到时候。我恐怕真的会像听天书一般上课了。
我在食品公司的销售部公司,今天碰上一个极难缠的顾客,订了货,又退了货,然后又要订另一种货,然后又在数量上发生麻烦,追加,退一部分,少了,再追加。
我带她去提完货就快下班了,我不必再去公司,路上逛了一家商场,在电器厅,正好看到正在播一组有关中国的新闻,我停下来观看。
一位女播音员一条接一条照本宣科:……刚刚获悉,中国著名导演党寒夜,因为涉嫌一起**少女案,被中国警方逮捕。据悉,这位少女只有十七岁,尚未达到中国法定成年年龄,中国警方宣称正在对此事进行侦查……“
她说什么?她说中国著名导演党寒夜涉嫌**案?寒夜?不。绝不可能!美国媒体喜欢捏造歪曲事实,绝不可能!怎么可能?昨天寒夜还给我打电话的,他说何昆,就是何平老师的爸爸被正式聘为韩乐翔大学的第一任校长,他还说韩乐翔大学艺术学院今年将面向全国正式招生,他还说,他还说什么……说什么来着,我乱了,心乱了。
胡乱地翻包找出手机,拨号,寒夜的号。第一次打,说网络忙,什么破美国网络?还自诩全世界无所不通。再打,说已关机。怎么会关机?寒夜的手机从来都是二十小时待机的。怎么会关机?不,他没事,一定是手机出问题了。
打给谁?再打给谁?石头,打给石头。
林羽石很快接了电话。
“喂小雪。”
“石头告诉我,寒先生没事对吧?他没出事。”
“小雪你先别着急,我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也许是有误会,总会澄清的。”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误会?难道寒先生真的被逮捕?不,他不会去**乱七八糟的人……他会……他不会**任何人……”我的语言表达出了问题,语无伦次乱七八糟。
“我也刚刚得知,寒先生被警方逮捕。我也不相信的。但是……”
“不,这不可能。”
我啪的挂了他的电话,他太迷糊,我要个清醒的人问。
赵凯,赵凯清醒正常,我打给赵凯。
“小雪。”
“赵凯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寒先生怎么样?”
“昨天寒总被警方从公司带走。我觉得这一定是被人诬陷的,我们正在想办法,小雪你不要太着急。”
“你什么意思?寒先生真的被警察逮捕?”
“是的。”
“今天不是愚人节,你们干吗合伙骗我?骗我也该找个别的事情玩儿,不能这样玩儿的,你知道吗?他绝对不会的,他不会的……”我歇斯底里地叫着,不管正身处美国的商场。
一位保安过来道:“请问小姐,你需要帮忙吗?”
我根本无视他的存在。不行,赵凯不行,思路太正统,我得个不走常人思路的问问。
“林启峰,你快说,寒先生没事。”
“他确实没事,这会儿估计在看守所里还睡觉,我可有事了,为他要忙死了,一晚上都没睡。”
“你给我正经点说,他在哪里?”
“看守所啊,昨天刚进去,据说海都的看守所现在设施不错的,你不用担心他的生活。”
“你放屁,你胡说。他怎么会在看守所里?你才在看守所里!”
“我没放屁,不信你回来看看。”
“我要回去,我现在就回去,我马上回去!”
订机票,订票电话是多少?我怎么会连订票电话都不存?
“你们美国的订票电话是多少呢?”我冲着我身旁的保安大叫,而且还是汉语,他被我叫得目瞪口呆。
改成英语,尽量克制自己,冷静,然后礼貌地问他订票电话。他倒是很热心的给我查了电话。
什么?后天才有票?什么臭美国四通八达的航空网,后天才有机票!是有意和我作对吧。
我克制自己、压制自己。一边和国内联系,了解最新情况,一边处理这边的事情。老板听说我要辞职,十分不满,告诉我应该提前两周通知他。我说我家里出事了,就算你一分钱工资不给我发,我也要走。但美国劳工法有很严格的规定,他倒是没有克扣我的工资。
在登机前的这段时间,我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告诉自己,就算天大的事情,用一个发热的慌乱的头脑,也是办不成事的。我整理所有思绪,来正视已经发生的事实。
林启峰告诉我受害女孩叫沈小樱,是寒夜保姆的女儿。她是替妈妈给寒夜做家务时受到侵害的。已经帮寒夜委托了律师来处理这件事情,据律师讲,寒夜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也说不清当时的事情怎么回事。
我分析他的话,漏洞太多。首先寒夜绝不会**沈小樱,因为前年曾经发生过那件沈小樱yin*寒夜的事情,他决不是一个乱性的没有克制力的男人,而且他对沈小樱这种女孩毫无兴趣。如果让我相信寒夜会**某个女人,还不如让我相信公鸡会天天生蛋,男人个个会怀孕生孩子。
第二,沈嫂答应我再不会让沈小樱去寒夜家里,我相信她的人品,她怎么会做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是我的眼光有问题,还是其中另有人陷害?如果真是我眼光的问题,我找了这样不淑的人进了寒夜家,我会痛恨自己一辈子的。
然后,寒夜是个冷静的睿智的男人,绝不会糊涂到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他要真有一丝糊涂,也不会混到今天这个位置,甚至根本活不下来。
另外,我开始严重怀疑这个林启峰,我怀疑他究竟是来韩乐翔做什么的。寒夜与他之前并不认识,为什么很快就那么信任他。寒夜不是一个轻信的人,不然也不会有在我手机里安窃听器的事情发生。林启峰究竟是用什么手段取得寒夜的信任?我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他们究竟给寒夜聘请了什么狗屁律师。居然说寒夜现在什么都不清楚。我看他才什么都不清楚,或者另有图谋才对。
不管怎样,在我回去之前,一切先入为主的定论都不利于推动事情的发展。
终于熬到登机,韩乐翔现在是否已经风雨飘摇?我闭上眼,努力排除一切杂念,让自己睡去,这是我能够用来睡觉养精蓄锐的最后时刻,等飞机在海都一落地,我想,迎接我的战争就正式开始了,我不能输,我要让他们将清白还给我爱的人。没有人有资格诋毁他,甚至我认为,没有人值得他去**。
我终于成功的入睡,做了梦,奇怪的是很久不做上辈子的梦,现在居然做了,梦见我的学生们、同事们、还有猥亵的校长。特别是梦到了欧阳漠北,他还是那么阳光帅气,他对我说:“薛老师,你干吗要逃走?我说会娶你的,我就一定要做到。”
我说:“你个小屁孩儿知道什么?你现在看着我年轻漂亮,等你长大,风华正茂的时候,我就满脸皱纹了牙齿松动了,你要陪我逛街,别人看到会问,欧阳漠北,陪妈妈逛街啊?你怎么回答?”
他笑笑说:“那样我就当着他们喊你妈,他们一定会夸你年轻漂亮,漠北,你妈可真年轻,看起来像你姐姐。”
这个小混蛋,总是对我胡说八道,基本不拿我当老师对待。我只好顺着他的思维帮他分析:“到时候你身边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追你,而你回家却要伺候我这老太婆,你就后悔娶我了。然后小三一yin*,你就上钩,对我始乱终弃。与其将来被你甩,不如现在离你远点。反正我们现在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然后我转身就走。
欧阳漠北在我背后笑笑道:“小雪,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无论你爱上谁,我的灵魂都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回到我怀抱。”
我不理他,不停地向前奔跑。然后听到有人说:
“……飞机马上要在海都着陆,请各位旅客坐回座位,感谢您乘坐中国东方航空公司的航班……”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三十九 换律师
一百三十九 换律师
下了飞机,来接我的队伍倒是庞大。林羽石林启峰程颂侯羽箭赵凯妞妞江水月……一堆人。
我没心情与他们道久别之情。劈头就问:“寒先生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林启峰道:“在清河看守所,我们都不能探视,只有律师才能见。”
清河看守所,离清河看守所不远有个清河精神病医院。记得当初,我从飞机上拦下寒夜,他认为我无理取闹,说我是从清河医院跑出来的,现在他却去了清河看守所。
“带我去。”
林启峰道:“去了也进不去,你不会穿墙术吧?”
我反讥:“你不是上天遁地很厉害吗?寒先生那么重用你,你带我进去。”
他没跟我吵,打开车门让我上车。我们到清河看守所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地回家,回到寒夜的家。看着他熟悉的家,那些全部是我买回来的用品,我装修的房子,我选的窗帘颜色,我给他买的衣服……我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林启峰在旁边默默等着我哭完道:“我们去吃饭吧,下午我约了寒夜的律师,我们一起讨论解决的办法。”
我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吃东西,手握筷子看着林启峰大口大口吃。这家伙的确没心没肺,寒夜这样了。他还能吃得下东西。我气儿不打一出来,敲着盘子叮当响。
“喂,身体可是**的本钱,你就是永远不吃饭,也救不出心上人。要养好身体才能想到办法,别搞得一个住法院,一个住医院。”
坏蛋乌鸦嘴,我低头用力往嘴里扒饭,但扒到嘴里那么多,却咽不下去。
下午,我们去见了寒夜的律师,一个矮矮的秃顶律师,据说还是海都的名律师。我看见他就觉得没戏,也许我以貌取人了,可能人家有真本事。
林启峰介绍:“这位就是张律师,这是薛之雪。”
我伸手跟他握手:“您好张律师。”
张律师推推眼镜问我:“薛小姐是寒总的什么人?”
“我是韩乐翔的员工,也是寒先生的朋友。请张律师给我讲一下寒先生现在的情况。”
他一本正经地道:“情况是这样的,沈小樱,也就是寒总的保姆沈嫂的女儿,8月23号晚上代母亲给寒总做晚饭,大约晚上11点多,她去清河区派出所报案,说寒总对她进行**。警方调查了情况,并且从沈小樱的身体提取了男人的**,**正在做鉴定,不久就会有结果。可以说**的结果直接决定了寒总案子的结局。8月24日,警方根据已经掌握证据逮捕了寒总。现在警方对寒总已经进行了讯问。讯问笔录我会想办法查询。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