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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面翻搅的难受,我出声回道:“杜婷,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其他人都是外人,我管不了。”
杜婷哭着说:“你管的了,子衿,我知道向东听你的,只要你跟他说一句,他一定会原谅我的,我求你了。”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哭着恳求,但凡这事儿我能帮,我一定帮。可是
徐璐说的没错,我已经委屈过自己很多次了。如果连这种事也要我去开口说,那我成什么了
人这辈子总是要做出很多次无奈的选择,如今摆在我面前的,是成全杜婷或是恶心自己。我当然选择后者。
拿着手机,我几乎没有多做迟疑,直接轻声回道:“对不起,杜婷,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杜婷沉默良久,终是哭着说:“为什么因为你也喜欢骆向东”
我说:“不是。”
杜婷情绪激动,她大声道:“你撒谎”
我没应声,她哭着说:“为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是要撒谎”
对比她的歇斯底里,我显得无比冷静。唇瓣轻启,我出声回道:“杜婷,我说过,你跟骆向东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再搀和进去。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
说罢,我打算挂断电话。
杜婷却很快接道:“梁子衿,我不求你帮我跟骆向东求情了,我只想要你一句真话。你到底喜不喜欢骆向东”
“不喜欢。”我口吻依旧,听不出任何的异样。
杜婷闻言,她在手机那头嗤笑了一声,然后道:“梁子衿,我真的搞不懂你跟骆向东之间,如果你们都很喜欢对方,那为什么不直接在一起算了为什么要来祸害我”
杜婷的声音似是隔着手机打了我一个耳光,我甚至觉得她就站在我面前。脑海中满是她瞪着眼睛,伸手直指我鼻子质问我的画面,我浑身一个激灵。
强忍着心虚,我硬着头皮回道:“杜婷,我之所以还会接你的电话,并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没有真的伤害过我。如果你仍然一口咬定是我挑拨你跟骆向东之间,那我也没有办法,以后我不会再接你的电话。”
杜婷冷声道:“那你敢拿自己的命发誓,你从来就不喜欢骆向东,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他在一起吗”
不得不说,杜婷的这句话,算是踩到了我的软肋。
我从小就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所以一旦我绝对的问心无愧,我都会说我发誓怎样怎样。
如今杜婷叫我拿命发誓,我终是在谎言跟信仰之间迟疑了。
不过是三秒钟而已,杜婷那头已经开了口,她极度嘲讽外加愤怒的声音说:“梁子衿,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我们走着瞧,我诅咒你这辈子跟骆向东都不会有好结果”
说完,她在我之前先挂断了电话。
本来我都要睡着的人,结果半夜三更杜婷这么一闹,我整宿失眠,总觉得自己会遭什么报应。
第二天天亮,我才累得不行,多少眯了一会儿。我做了个梦,梦里面杜婷提着两把菜刀追着我砍,我拼命地往前跑,前面是一对分岔路口,我迟疑了一下之后往左跑,结果远远看到前方李妍舒满脸是血的看着我,她对我说:“梁子衿,你敢抢骆向东,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我停下脚步,想掉头回去,结果后面看到两个人影,分别是杜婷跟刘诗琪。
她们一个个的都要把我剁碎了喂狗,我猛地睁开眼睛,发呆的望着天花板,老半天才敢动一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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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已经上午十一点五十多,快十二点了。
我翻了下通话记录,最上头的一个人就是杜婷。心里面别提多失落,因为我打算骗自己说,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原来杜婷真的打过电话给我,她咒我遭报应。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起,我吓得一哆嗦,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东。
顿了几秒,我接通电话:“喂。”
手机中传来骆向东的声音,他问:“起来了吗”
我嗯了一声,骆向东说:“没吃饭吧”
我说:“刚起来。”
“收拾一下,我去接你。”
我说:“算了,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骆向东立马道:“不舒服”
“没有。昨晚吃了药,嗜睡。”
骆向东说:“就是吃药才不能空腹,我去接你,中午一起吃饭。”
我莫名的有些心焦,不由得皱眉回道:“我说了我不去。”
此话一出,骆向东那头静了下来。我闭了下眼睛,觉得自己很过分。
正当我想要开口往回搂的时候,骆向东先我之前开了口,他说:“不愿意出来吃,我帮你叫外卖送过去,你一会儿下楼开个门。”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甚至带着几分纵容。
我心底更是说不出的滋味儿,有点想哭,但却得强忍着。
应了一声,我轻声道:“我不想说话,有点累,先挂了。”
骆向东说:“睡吧。”
挂了电话之后,我侧躺在枕头上,眼泪从睫毛下涌出,止都止不住。
半个小时之后,楼下传来门铃声,我穿着睡衣下去开门。是骆向东叫人送上来的外卖,已经付过钱了。
我把好几摞的外卖盒拿到客厅桌上打开,发现里面是香辣土豆片,麻辣鳕鱼,溜肉段,干煸三样还有两个青菜。都是我平时最喜欢吃的。
看着满桌摊开的外卖盒,我喉咙一紧,眼泪又开始往上涌。
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忍住。成天掉眼泪,都快赶上林黛玉了。说实话我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性格,更不会瞻前顾后骗这怕那,只是对于骆向东我迟疑了。
他于我而言,是一次失败都不能有的重要东西。
当年追陈文航,也不无年少无知,不懂失去的滋味儿;如今长大了,知道害怕,知道心疼了,更知道有些东西也许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到最初。
无畏,所以无惧。而我现在满心畏惧,只怕一步走错,我跟骆向东之间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我喜欢他,但不确定他是否喜欢我,只要他给我一丝讯号,哪怕是一个肯定的眼神,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跟他在一起。
我怕千夫所指,更怕痴心错付。
下午我跟李润竹打了电话,确定他们到夜城的准确时间。晚上六点刚过,我换好衣服从公寓出去,打车去往火车站。
去的路上,骆向东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问我:“接到你朋友了吗”
我说:“正在去的路上,他们六点五十五下车。”
骆向东说:“你晚上招待他们,可以去我平时带你去的餐厅和饭店,记我账上。回头也安排他们去骆氏的酒店住,你不是有卡嘛。”
我说:“放心,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骆向东道:“晚上吃饭记的别喝酒,不然你的针就白打了。”
我故作轻松的回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跟老妈子似的”
骆向东说:“我晚上也有饭局,就不去招呼你朋友了,你自己多照顾着。”
我应了一声:“行,你忙你的吧,不用惦记我。”
临挂电话之前,骆向东再次嘱咐:“如果真要喝了酒,晚上回家别吃药,小心过敏。”
我大咧咧的回道:“要不你别去饭局了,来我们这边,你看着我行不行”
骆向东说:“媳管你。”
说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都没给我回击的机会。
第二百二十章 下决定()
李润竹刚要开口再问,正赶上店员敲门进来走菜。我们三个人还没点酒水,我看着他们问道:“喝点什么”
田浩淞客气的回道:“随便。”
李润竹对我说:“他以前不是不能喝酒嘛,现在被他们单位领导给折磨的,白酒一两斤都不是事儿,你要不要跟他比比”
我看向田浩淞,有些惊讶的问道:“你现在这么能喝了”
田浩淞笑着回道:“还行吧。我可听润竹说你特能喝,之前咱们高中的时候,据说你一个人把你们班好几个男生给喝趴了,要不要我们今天切磋一下”
瞧着田浩淞跟李润竹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我也不好说自己感冒不能喝酒,再扫了他们的兴。所以我面不改色,笑着回道:“行啊,我们今天喝点儿。”
出声吩咐店员叫她拿几瓶白酒过来,我转头对他们两个说:“恭喜你们扯证,我今天算是提前喝喜酒了。”
白酒拿上来之后,我们三个一人到了一杯。
田浩淞说:“我干杯,你们两个女的随意。”
说完,他真的一仰头把一整杯的白酒都给喝了,跟喝凉水似的。
我眼中充满惊讶,因为高中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怎么能喝。
李润竹见状,一脸骄傲自豪,看着我说:“子衿,咱俩一人半杯,别跟他比,他现在整个一酒神。”
我点点头,跟李润竹碰了下杯,一人喝了半杯白酒。
喝着酒吃着菜,我们开始回忆当初高中时候的事儿。李润竹操着一口浓浓的东北腔,大声说:“子衿,你知道前阵子谁跟谁结婚了吗”
我说:“不知道啊,我好长时间没回家,也没怎么跟家里面的朋友联系,都不知道大家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李润竹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说道:“于翔跟陈雪娇”
我也是眉头微蹙,听着名字熟悉,但是落到具体长相跟背景上,还要搜寻一阵儿。
田浩淞出声提醒:“陈雪娇是我们班的,总坐在最后一排,梳两个小辫儿那个。”
我一下子对上号,连声说:“哦哦哦,我想来了,就是高三还梳两个小辫儿装嫩那个”
田浩淞点点头。
李润竹接着说:“你说那陈雪娇多贱吧,简直在咱们全校都出了名了,得谁跟谁,恨不得别人给一块糖都跟着走的货。当初还聊骚过田浩淞呢,好在田浩淞长眼没搭理她。”
我说:“那个于翔是理科班的吧”
李润竹应了一声,然后道:“那更是个出了名的奇葩,当初追他们班上的一个女生,人家不搭理他,他反过头来说人家是破烂巴的”
有些话无须说完,更何况是气话。
田浩淞拿起酒杯,轻声说:“行啊,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来,喝一个。”
我迷迷糊糊的,手里的酒杯是满的,田浩淞说喝一个,我真就把酒喝了个底朝天。
一整杯的白酒下肚,起初只是喉咙发热,随后就是胃里面火烧火燎,然后是整个人开始发汗。
李润竹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的说道:“子衿,有些事儿你说它是缘分,缘分到了,那你们两个就在一起了,但缘分要是没了,那强求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点着头,一边用纸巾擦着眼睛,一边回道:“我知道,我不难受了。”
李润竹又说:“哎,你之前不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嘛,到底是谁啊你还没说完呢。”
借着酒劲儿,我大胆的回道:“我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李润竹马上挑眉问道:“他结婚啦”
我苦笑着回道:“他要是结婚就好了,那我也就不用惦记了。”
田浩淞道:“你不是那种会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