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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四周的将士爆发出一阵大笑。
阿古木郎眼见公孙白不用箭头,倒也不怕了。而是气急败坏的问道:“下一箭欲射何处?”
公孙白已经拈弓搭箭,悠然的答道:“本侯这一箭。要射——空!”
话音未落,那箭已然离弦而去。高高的射到了空中。
阿古木郎再也忍不住了,高声喊道:“我不服!”
公孙白沉声喝道:“这局算你赢,你居然敢不服?”
阿古木郎瞬间呆住了——这小白脸还真是鬼神莫测啊。
第二局,摔跤。
阿古木郎已然撕去刚才因惊吓而被汗水湿透的外袍,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朝公孙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公孙白嘿嘿笑道:“这样摔来摔去的多不雅,不如换个比法。本侯先踢你五脚,你再踢本侯五脚,都不可还手。谁被踢倒,算谁输。”
阿古木郎神色一愣,随即想起刚才公孙白射箭的表现,再望了望他那玉树临风般的修长身材,心中已然彻底认定公孙白不过一个银样镴枪头的小白脸,眼中露出鄙夷的神色,大大咧咧的朝公孙白招了招手,示意公孙白放马过来。
砰!砰!砰!砰!
等到公孙白踢出连环四腿的时候,阿古木郎这才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哪想到这弱不禁风的小白脸腿上功夫居然这么狠,只踢得他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心头气血翻腾。
呀哈!
不等他喘息过来,公孙白长啸一声。腾空猛地一个旋风腿,贯注全身的力量于腿部,恶狠狠的一腿在阿古木郎胸口踢个正着。
砰!
饶是阿古木郎体壮如牛。也沉受不住这暴击一般的一脚,被踢得飞了起来。倒摔在地上。不过这家伙还真是壮实啊,估计换上普通人。早就口吐鲜血了。
阿古木郎躺在地上休憩了大半天,才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艰难而缓慢的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双眼通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恶狠狠的攥紧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该我了!”
公孙白淡定的拍了拍腿上的尘土,慢悠悠的说道:“算了吧,你远来是客,这局也算你赢!”
阿古木郎只觉被当头泼了一瓢冷水,神情僵住了,这一刻他差点要哭了,不带这么玩的啊!
哈哈哈!
这一次,四周的军士只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有的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阿古木郎却已反应过来了,高声叫道:“三局两胜,我已然赢了!”
众人的笑声立即嘎然而止,纷纷疑惑的望向公孙白,这样一个废物,杀不杀无所谓,关键是让他这样赢着走了多丢人。
公孙白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没错,是你赢了,不过行事须有始有终。比完第三场,自然会让你走的!”
阿古木郎只喜得差点没蹦起来。
首先已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和自由了,其次第三局是马战 ,若是因此一举擒敌,挟持公孙白而去,可以说是咸鱼大翻身,否极泰来了。
这一次,所有的将士都纷纷捏了一把汗,刘政更是沉不住气了,急声问道:“这又是为何?”
这次回答他的是赵云:“放心好了,马战他不是亭侯的对手,再加上其心态不正,必然速败。”
不过话虽这么说,赵云却已取下了长弓,搭箭上弦,随时准备应对紧急事件发生。
片刻之间,两人已然提起兵器上马,在场内对峙。
公孙白端坐在雪鹰宝马背上,白袍银甲,披一袭雪白的披风在,手中的游龙枪高高扬起,枪刃在空中闪烁出森然的光芒,显得格外拉风。
对面的阿古木郎也坐上了自己的坐骑,高举着长刀,一副跃跃欲试的神色。在他眼里,虽然汉军猛将如云,但是这个只会耍点小心计的小白脸,恐怕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只要将公孙白一举擒下,再挟持而去,父亲的王位乃至将来自己的王位都将稳固如山。
公孙白冷然一笑,高声喝道:“击鼓!”
咚咚咚!
一通战鼓冲天而起,两人齐齐大吼一声,提起兵器冲向对方。
当!
两人的兵器碰在一起,两人的身子齐齐晃了一下,交马相错而去。
公孙白的双臂被震得一麻,但胜在下盘稳定,阿古木郎虽然力大,然而下盘不稳,倒是晃得比公孙白还厉害,不禁心头大惊。
当当当!
两人的兵器不停的碰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正如赵云所料,不过十几个回合,阿古木郎便已落于下风。
两人的武力原本差不多,但是公孙白胜在双马镫和高桥马鞍,下盘稳定,而阿古木郎却需要花上三成的精力用在稳固下盘之上,很快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公孙白越战越勇,长枪如风,枪影瞳瞳,如同百鸟纷飞,晃得阿古木郎眼花缭乱,愈发胆颤心惊,他原本胜在力气比公孙白大,在这上下翻飞,神出鬼没的枪法之下,空有一身蛮力,被杀的险象环生。
这一刻,他才深深的感觉到这小白脸的武艺并不在他之下,所谓一把能捏死对手简直就是个笑话。
呀哈!
公孙白猛然暴起,手中长枪如同毒蛇一般朝阿古木郎胸口刺来。
眼看避无可避,阿古木郎吓得魂飞魄散,刹那间脑海里灵光一动,往候猛然一倒,翻身摔落于马下,狠狠的扑倒在尘埃之中。
他举起双手,高声叫道:“这局,我输了!”
嗬嗬嗬!
四周的军士爆发出震天价的欢呼声,激情沸腾。
公孙白收枪勒马而立,望着脸上带着诡笑的阿古木郎,淡淡的说道:“三局两胜,你赢了!”
不等阿古木郎欢呼,接下来却听到公孙白回头对身旁的将士喊道:“来人,阉了他,割蛋蛋!”
阿古木郎瞬间从狂喜的巅峰跌落到了冰谷,他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这汉人贼子,不守信诺!”
公孙白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纵马归阵,却见郭嘉施施然的纵马而出,阴阴的笑道:“我们亭侯答应过放你走,自然会坚守信诺放你走,不过得先把你阉了再放你走!”
真是知公孙白者,郭大浪货军师也!
随着四周的哄笑声,欲哭无泪的阿古木郎被一群如狼似虎般的军士恶狠狠的按压在地上,空自咆哮着,却无力挣扎。
人群中的郭嘉,淡淡的对刘政笑道:“浦头之子若成废人,这鲜卑王位之争又有好戏看了。”
历史上,正是因为前任鲜卑之王的和连之子蹇曼与浦头争夺王位,才使鲜卑王族众叛亲离、四分五裂。(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夜战
日出东方,暖暖的阳光下,数千骑兵正在幽燕平原上自疾行。
那一面绣着斗大的“公孙”两字的大旗,如同波浪一般迎风招展。大旗之下,一个白衣如雪的少年,沐浴在晨晖之中,身上如同披着一层淡淡光辉,如仙如神,令人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朔风猎猎,胯坐乌云踏雪的太史慈,收回对公孙白满是敬仰的眼神,下意识的束紧了衣甲,将裹面的风巾往上拉了拉,脸上却满脸的兴奋和豪情。
在这寒冷的冬日里,他竟然找到了春风得意马蹄轻的感觉。不但新任了墨云骑校尉,又得主公赐予百里挑一、日行千里的良驹,怎么能不兴奋和激动。
武将有三命:马匹、铠甲和武器,尤其是宝马,既是冲锋陷阵的利器,又是撤退保命的命根子,这样一匹九尺高的乌云踏雪,就是整个天下也找不到几匹。
这一刻,他是多么庆幸那日能遇到公孙白,得此贤主,夫复何求?
他将视线转向身旁的管亥,不觉微微一笑:“老黑,别丧气了,下次再有良驹,亭侯定然会送你一匹,再说你胯下所骑的,也是八尺多的良驹,配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管亥怪眼一翻:“你知道亭侯为何自己所骑的都是八尺多的雪鹰,却送你一匹乌云踏雪?那是因为亭侯嫌弃此马太丑,黑不溜秋的,配你这丑货正好合适。”
太史慈哈哈笑道:“其实亭侯理当送给你才对,黑马配黑汉,倘若夜袭。冲到敌将面前都未必能发现你。”
两人斗了一阵嘴,太史慈才问道:“五千骑兵去攻袭守军两万的城池。太史慈尚是首次所见,听闻亭侯仙术神秘莫测。能瞬间变出攻城云梯和井阑,你可曾见识过?”
这一问,连旁边的刘政也被吸引过来了,充满期待的望着管亥,毕竟那天公孙白平白变出来得战车对他震撼太大了。
管亥冷哼道:“变云梯和井阑算什么,亭侯还能大变活人呢。”
两人齐惊:“啊?”
管亥悠然的说道:“变出个丑八怪把我的乌云踏雪抢去了。”
噗!
刘政忍不住咧嘴一乐,而太史慈却是满头黑线。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又黑又丑的家伙说起话来居然这么损,太史慈虽然不像公孙白那样英俊潇洒。倒也是个相貌堂堂、英气勃勃的小伙,在这家伙嘴里反成了丑八怪。
……
日过中天,大军已奔近俊靡城二十里地外,队列最前的公孙白突然手中游龙枪一拦,接着帅旗舞动,军令随着旌旗一层层传递了下来。
就地扎营休息!
眼看离天黑还有两个多时辰,这才行了半天路,居然就叫扎营休息,众将士虽然不解。却只得依令而行。
“如今刚过未时,为何就休息?”有人问道。
“军师之计,即刻就地休息,日入时饭。黄昏赶到俊靡城下,今夜夜袭俊靡城,不得有误!”传令兵答道。
对于郭嘉。最初众将士是完全不屑一顾的,这浪货不但吃喝嫖赌。无所顾忌,而且特立独行。轻浮张扬,偏偏还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很多人认为若非公孙白使用仙术替他治疗续命,恐怕他早已魂归地府了。
然而经过数次战斗之后,屡出奇谋的郭嘉,早已令众将士是心服口服,在军中的地位已是和赵云平起平坐了。听到这不合常理的举动是军师之计,众人心中反而大为安心,非常之举,则必有非常之谋,非常之谋才能减少战斗减员。再悍不畏死的战士,也是希望能够再不牺牲的情况下赢得战斗。
总的来说,由于郭嘉的奇谋、在这个时代的顶级装备、公孙白的命疗术以及战士们本身强悍的战斗素质,这两只骑兵已经创造出了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奇迹,两年来大大小小的战斗,减员不过百人,其中白马义从减员竟然不到十人,这个数据几乎可以和米国打伊拉客相媲美。
……
夕阳西下,斜晖懒懒的洒在俊靡城上,城头的鲜卑士兵懒洋洋的升了个懒腰,望着逐渐坠到西山之后的残阳,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三天前,他们就奉鲜卑王之命入城坚守,紧闭城门,不得出城。然而三天时间过去了,他们连半个汉军的影子都没看到。
轰隆隆!
就在此时,一阵闷雷声自天际响起,城头的守将疑惑的朝天边望去,只见一抹云彩自天边涌现,洁白如雪。
那朵白色云朵越涌越粗,接着后面又跟着涌出一朵黑色的乌云,再奔到近来,逐渐可看清是千军万马疾奔而来。
“白马义从,是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