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兴枷胍灿Ω么小�
思想的传承就是不能只顾现在的生活过得满意,还要考虑到先辈们的遗志,比如说先辈们为了抵抗异族入侵抛头颅洒热血不惜以死相拼,其子孙后代需要继承先辈的遗志不得为了私念苟且偷生。那些卖身投靠异族之人尽管可以好吃好喝活在世上,也属于背叛祖宗的牲畜不如之人不值得夸耀。这样的人就像在女真人处摇尾乞怜的范文程、宁完我之辈,必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为后人唾弃。
继承先辈的遗志只是一个方面,为了子孙后代考虑是另外一个方面,现在的人不能为了眼前的利益失去长久的考虑,没有长久考虑的人就是不顾子孙后代的人也不值得学习。比如一个卖了祖辈留下的房屋田地可以吃喝到老死的人,子孙后代提起他都不会有什么好评价,历史上出卖幽云十六州自称儿皇帝的石敬塘就是例子,后世人提起他没几个会夸耀他的,当然别有用心的人除外。
温体仁最后说道现在人做事既要考虑先辈又要考虑子孙后代,但是先辈和子孙后代不能说话需要有人代表他们,那么谁有资格代表先辈和子孙后代呢?当然是当今天子了。现在民间要求民选官,皇帝和百官也都同意这样做,当今天子甚至说条件成熟后可以选政务院总理大臣,真这样做了正是天子代表先辈和后世子孙监督总理大臣做事的格局。总理大臣和其他各级民选的官员做事代表了**,有了天子的监督就能保证在做事时承前启后继往开来。
温体仁的这番话说得天启大为开怀,想到温体仁今年五十七岁正当年,假如他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做得跟他说得那么好,可以直接任命他入议政处为协理大臣。当然将来是将来的事现在就应该给个说法,及时的认可还是需要的否则就没有人挣表现,很多上级喜欢在提拔某个人之前有意冷遇考验一番,结果冷了人的心错失了人才也错过了缘分殊为可惜,既然满意就要立即表明就算要考察也不应该通过打压冷遇。
天启想起刑部尚书曹于汴去年就满七十退休去了圣学院,都察院一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报来,其事务一直由侍郎兼任处理。天启决定催促一下高攀龙他们,让他们尽快给个意见到底是直接在刑部内部升任还是另调他人,同时建议礼部尚书顾大章入议政处,把温体仁派到礼部任尚书。当然天启没有直接下旨要求这么做,只说这是一个想法让政务院和都察院考虑,实在不行可以公开选举,温体仁选不选得上都能知道天启对他的肯定。
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天启又翻开了周延儒的稿子,周延儒没有像温体仁那样从具体某句话入手,而是站在一个整体的高度看问题,说明周延儒这状元比温体仁这不是状元的人稍微大气些。周延儒说大明就是一艘大船,当今天子就是船上的船长,管着大船的安危和决定行驶的目的地。为了大船行驶得更快速稳妥,可以选择人去划船也可以选安全无风险的路线,但是船长的权威不容置疑因为这条船本来是船长的。
周延儒举的船长的例子是本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话来的,天下都是皇帝的所以谁也不能对皇权有藐视之意,否则就是有不臣之心。周延儒说大明这条大船上肯定有很多位置,为了航行得最安全稳妥可以通过选举来选出最合适的人到最合适的位置上去,但是无论怎么折腾其前提就是不能把船凿沉了,就算有任何伤害船体的想法和做法都不行。因为皇帝就是大明这条大船的船长,只有忠于皇帝维护皇权才能进而维护好大明这条大船。
周延儒最后说也许有人感觉到不公平,或者说你发现现在的制度有问题,那么你最该做的不是仇视现有制度,更不该有妄图推翻现有制度的想法,而是应该想着怎么维护和完善弥补现有制度,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不能背后使坏。大明的所有人只有紧密团结在皇帝的周围,才能万众一心众志成城,让大明安如泰山繁荣富强。
天启看完周延儒的稿子后突然想起一事,就是这次高攀龙推荐的稿子除了文震孟和袁化中是东林党人外,其他人如徐光启、温体仁、周延儒都不是东林党人,看来东林党现在真有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胸怀。既然高攀龙他们有如此胸怀自己也应该作一些示意,想了想让谈敬去政务院传话,就说皇帝赐墨让前状元周延儒代笔题字,为东林报社写几个字。
天启认为当状元的人虽然不是书法家但他的字肯定差不了,文章写得再好如果是一笔烂字也当不了状元。天启让周延儒先写上“东林报社”四个字算是为报社命名,然后写上“东林月报”四个字作为报纸的题头,最后对高攀龙请求的办报准则,天启想了想传话让周延儒写上“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几个字。
让周延儒代自己题字表示了对他的看重,直接把报纸题成东林报社和东林月报算是对东林党人的公开肯定,“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这几个字既是自己的态度也有对群臣的警告之意。
430 各抒己见(下)
看了一天的文章天启感到有些累了,眼见屋外的阳光渐渐暗淡,他准备去外面院子里活动一下筋骨,在一边侍候的谈敬顺便问晚饭在哪处去吃。天启想起昨天龙舟比赛时冯思琴没有来,据说是前一阵生病刚好没几天不宜多吹风,于是叫谈敬去通知冯思琴说吃完饭去看她。谈敬刚要走天启却突然喊住了他,因为天启发现一件怪事就是周围侍候的太监宫女都好像没什么精神,天启问谈敬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时间长了侍候的人开始懈怠了。
天敬说:“皇上,奴才前几天就听他们说过,他们说这几天都有些不舒服,不是生了病也不是其它原因,反正是一到宫中就感到特别疲乏。奴才见皇上睡得挺香也就没有声张,悄悄地换了几批人看是人的问题还是其它问题。”
天启点了点头来到屋外就着下午的凉风踢腿扩胸活动活动,顺便看看院中的花草,同时观察周围的人到底哪里不对劲,谁知道看着看着就感到这不是小问题,不舒服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大批人。现在是五月初,正是鲜花开放万物活泼的季节,但是放眼望去院里的太监宫女大多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有些故作姿态振作精神的也是黑着眼圈怪模怪样的,这就让天启生了疑。
天启想了想觉得确实如谈敬所说这现象不是今天才有的,好像这几天都是这样今天要明显一些,一个个就像什么瘾犯了一样确实奇怪,必须要找到原因以免自己也受传染。天启仔细看了一圈认得在廊下最末的那个好像叫小顺子,小伙子平时挺精神现在是连打了几个哈欠,于是叫谈敬把小顺子叫进了屋子里。
进门后天启坐在凉榻上看着小顺子,小顺子很不自在地问道:“皇上叫奴才来有什么吩咐?”
天启说:“朕发现你们这一阵都很没精神,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是不是时间久了就懈怠了?”
小顺子说:“回皇上的话,奴才能在皇上身边侍候那是天大的福份怎么敢懈怠呢?只是这几天凡是在这里呆久了的人都有些犯困,实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呆久了犯困?”天启心中微微一惊,他低声问道:“你们白天呆久了会犯困,那么晚上在这里守夜的人会不会犯困呢?”
小顺子说:“皇上说得对极了,那些晚上在这里守夜的宫女更是奇怪,据说这几天都睡不好,经常莫名其妙地从睡梦中突然醒来,醒来后心空心跳很不舒服。大家告诉谈总管但谈总管说皇上睡得很是香甜,叫大家再看看是不是暂时的,免得惊动了皇上,结果还是让皇上操心了。”
天启心中渐渐有些明白了,心道大家都不舒服但只有自己没有任何反应,是不是塔下的黄玉又要开始作怪了?那黄玉自从两年前拿到川西去在地眼中吸收地气,回来后就压在乾清宫的塔下,两年多没有特殊反应现在难道又开始作怪不成?
天启正想着旁边的小顺子说:“皇上,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就是这几天谈总管换了几批人来这里守夜,好多人都是睡不安稳但是有三个人睡得香不说还得了好处。”
天启急忙问:“这三个是什么人?得了什么好处?”
小顺子说:“这三个人都有些小病,一个是跌了腿还有个是走路不小心崴了脚,第三个是身子欠安病了小半年。反正是守夜也不会传染,谈总管就让她们跟大家一起守夜,谁知道其它人都睡不好但听说她们睡得香而且病也好了。”
天启听了后心中更是明了,挥手让小顺子下去然后对谈敬说:“你去把冯慧嫔请到这里来,他生了好多天病刚好没几天身子还弱,让她来试试是不是会强身健体消除生病引起的不适。这里真可以医病的话我们可就发了,在乾清宫办个康复医院不用药就能医好病,那赚的钱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谈敬含笑去了不久,一顶凉轿就把冯思琴抬了过来,天启拉着她的手一边说话一边向屋子里走,谈敬安排人上饭菜吃饭。见冯思琴说话时精神很好行动也很敏捷,天启略微感到有些失望知道不能做活人试验了,只好东拉西扯说了些其它事。饭菜上来后两人一起吃完饭,吃完后两人一起来到屋廊外乘凉,此时天还没有黑下来,西南边的天空还有些云彩是红的。
冯思琴问道:“皇上怎么想起叫臣妾到这里来?”
天启想了想觉得也没有瞒她的必要,于是说道:“听人说这一阵有人整晚睡不好,但是好人睡不好病人却睡得很香,生病的人不但睡得香而且病也好得快。据估计是那塔下的黄玉又开始作怪,朕想你的病刚好正好来试一试,谁知道你已经很有精神就没有必要再试,不然的话适得其反就不妙。”
冯思琴说:“多谢皇上好心,不过皇上可能忘了臣妾对黄玉是没有反应的,有病遇到它好不了没病碰到也不会受害,这也是臣妾进宫的原因啊。”
天启点头说:“你一说朕就想起来了,不过为什么别人有反应而你我没有反应呢?为什么好人是坏反应病人是好反应呢?难道这黄玉是个反着的东西?”
冯思琴说:“我们什么反应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你的反应,臣妾虽然说不出什么原因,但臣妾猜想总有一天这里只容得下皇上一个人。当年皇上曾说过用黄玉去见太祖,真到了这里容不下其他人的时候,也许就是皇上离开我们的时候了。”
天启听了暗暗心惊,笑道:“容不下别人那朕不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再说就算现在要走也离不开,朝里朝外好多事情还等着朕做好。”
冯思琴问:“前一阵皇上曾说过民间有人要求民选官,这么久了还有人提吗?是不是这事让皇上放心不下?”
看着冯思琴说起放心不下的眼神有些闪烁,天启心中暗叹这些女人也是可怜的人,虽说一辈子吃穿不愁,但是终身禁锢在宫里跟高级囚犯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她们跟民间的民妇相比起来又要好许多,至少不用像男人一样去田间地头劳作,如果把吃穿不愁看着一种幸福,那么她们比绝大多数人要幸福许多。
天启想了想说:“民选官的事现在已经有了定论,就是由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