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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离提议道:“要抓住女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胃,不知亲自下厨为她洗手作羹汤可否能感动她?”
姬凌止反对道:“此法行不通,我换着花样地每日一盅补气养生的汤膳送过去,她倒是来者不拒,可喝完以后不但不让我碰她,还说我居心不良。”
众人赞同道:“她说得没错,你的确居心不良。”
凌月提议道:“不妨从关心她的身体入手,用呵护备至的关怀来感化她。”
姬云野否决道:“她来月事时,我特地命人熬了红糖姜汤又亲自端到她跟前,结果她说痛经是上一世的事情,如今身子爽利得很,无需多此一举,害得我一番心血白费。”
众人感叹道:“她如今身康体健,此法的确不合时宜。”
裴樱释提议道:“女人大都喜欢男人霸气一些,不知强上会不会让她就范呢?”
子离提醒道:“你若不想跪榴莲、跪鸡蛋、跪豆腐倒是可以一试。不过我先声明,那日若非我反应迅速,恐怕就被她一膝盖顶废了。”
众人不由脑补起了当时的画面,再联想到自己,竟是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颤。
姬凌止提议道:“武的不行那便来文的,写一首情意绵绵的情诗给她,兴许她一欢喜便主动投怀送抱了。”
凌月冷嗤道:“在你们能写出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情诗之前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为好。我曾写过‘自从有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爱’送给她,可她却说我俗不可耐,枉长了一身仙骨。”
众人一致认为他这明摆着是发情期求偶的行径,的确“俗不可耐”。
姬云野提议道:“以上法子都太主动了,不如试试欲擒故纵的色·诱之术,兴许她一时把持不住便成了好事。”
裴樱释奉劝道:“放弃吧。有一日我得知她要去泡温泉,提前把自己脱光了在里面候着,本打算以健美的身材吊她的胃口来勾引她主动求欢,可最终无论我如何搔首弄姿她都不为所动,竟自顾闭目养起神来,全当我是空气一般。”
众人以为他只学会了色·诱的皮毛,亦未掌握欲擒故纵的精髓,其目的昭然若揭,不失败才怪。然众人皆不精通此道,是以只得另辟蹊径。
最终,康穆宁提议道:“既然她油盐不浸,那我们便试试激将法。”
裴樱释道:“如何激将?”
康穆宁贼兮兮地笑道:“若我们当中有人与宫女亲热,我就不信她还能沉得住气。”
众人一致认为此法甚好,但却无人肯冒天下之大不韪去以身试法。最终在众人的鼎力推举之下,子离被迫成了那出头之鸟,理由是他最得花缅的心。当然了,他们说这话时皆是言不由衷。
这一日,月黑风高之时,康穆宁三岁的儿子花无缺跑到花缅房中,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一脸兴奋地道:“娘亲,子离爹爹和一个漂亮的宫女姐姐在床上打架,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花缅闻言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便冲出门去。
到得子离的院中,她忽然停下脚步,闭目屏息片刻方才抬脚走到大敞的窗下。
只见整个殿内灯火通明,床上轻纱帘帐内那交叠的人影正上下起伏,不时还有嘤嘤的娇喘之声传入耳中。花缅倚窗而立,好整以暇地观赏了起来。
周遭突然变得寂静,无论是对于正在床上做着健身运动的子离来说,还是对于匍匐在偏殿顶上听墙角的那五人来说,时间就仿佛凝滞了般流淌得极其缓慢,以致让他们有种摸不清花缅在想什么的毛骨悚然之感和暴风雨即将来临的不祥之感。
就这样僵持了大约一个时辰,花缅终于在诸位的翘首企盼下开了金口,只是让人深感意外的是,她完全没有他们预想的那般雷霆震怒,反倒满含戏谑地点评道:“姿势太多,叫得太假。”然后伸了个懒腰道,“你如此卖力地为大家表演了这么久,想来也累了,今日便好生歇着吧。那第三个姿势和第六个姿势我瞧着甚是新奇,不知有谁学会了,我今晚倒想试试。”
话落,她便悠哉闲适地向院外行去,徒留殿顶的一众人等面面相觑。片刻后,他们恍然大悟般纷纷自殿顶跃下径直朝花缅追去。
花缅的一番话子离亦是心领神会,他下意识地便要下床追出去,但浑身的酸软告诉他,此刻他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由咒骂起那帮衰神来,心下懊恼道,今日他们欠下的明日他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番外15 六个男人一台戏
花缅从未如此后悔过,她竟然忽视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那便是这几只是积蓄了几个月能量的饿狼,恨不得将她饮血啖肉,拆吃入腹,连渣也不剩。她就不该如此轻易地妥协,更不该对他们同时妥协。
明明说好的只留下一人,其余人等各自回房,事情怎么就演变到了这般田地呢?
起初他们争执不下,花缅便让他们以剪刀石头布来定输赢,最终凌月以他仙人的慧眼和灵敏反应力克群雄,有幸抱得美人归,其余人等只得心有不甘地悻悻回了房。
由于玩得过于酣畅,完事后凌月倒头睡去,花缅则起身去浴房清洗。
浸泡在宽大的浴桶中,花缅渐渐有了睡意,朦朦胧胧间感到有人光溜溜地钻进了桶中对她上下其手。她蓦地睁开眼睛,正见到一张俊颜逐渐放大至眼前,下一刻,她惊讶的小嘴便被两片柔软的唇瓣吻住。
她在他满是浓情蜜意的唇舌纠缠中喃喃唤道:“野哥哥。”
康穆宁动作一僵,不悦道:“你竟然把我当成了姬云野,看我怎么惩罚你。”说着便就势而上,在水波荡漾中将她吃了个干净。
一波过后他意犹未尽,还想再来,花缅吓得连忙起身就逃。他一把将她捉住,笑得暧昧:“你不想试试那两个姿势吗?”
花缅一脸惊恐地道:“我已和阿月试过,那姿势着实累人,我今日乏了,还是等改日有了力气再试吧。”说着便胡乱擦拭一番,然后披上外袍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然而方出龙潭又入虎穴,她一出浴房便被人拦腰抱住拎上了殿顶。
清风送爽,月华如水。姬云野在她耳边柔声道:“明月皎皎,最是适合谈情说爱。你说,我们是吟诗作对好呢,还是对酒当歌好?”
花缅想说“我很困,只想睡觉”,又怕扫了他的兴,只得强颜道:“你想如何?”
朗朗月色下,一阵小风撩开了花缅松垮套在身上的外袍。望着那袍服内一览无遗的风光,姬云野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然后眸光一暗道:“我原是备了酒水的,但这会儿我怕是等不到那酒在你身上发挥效用了。”说着便将花缅扑倒在殿顶好一番翻滚。
事后,花缅躺在姬云野怀中望着头顶靛蓝的星空,颇有些感慨地想,幸好那两位没来凑热闹,否则她明日怕是要下不了床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她回房途中再次被人截住。她求饶地看向裴樱释:“明日好不好?”
裴樱释勾唇邪魅一笑:“你既有闲情和姬云野在殿顶赏月外加滚瓦片,就应该还有逸致和我在床上翻滚一番。”说着便将她横抱而起,朝自己房间行去。
方走几步便碰上了前来偷香的姬凌止,一愣之下,裴樱释了然道:“一起吧。”
于是花缅满脸惊愕又无可奈何地被他们绑到了裴樱释的房中,然后凄惨地被他们轮番蹂躏了起来。
花缅后来回想了一番,发现子离表演的那十几个姿势,她这一晚上竟将其一一尝了个遍。而很不幸的是,她也终于体会到了下不了床的滋味。
第二日,花缅一怒之下扬言要将这帮饿狼全都赶走。他们起初无动于衷,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并厚颜说想多恩爱几日再走。
花缅一脸悲哀地道:“我今日方觉你们那日所言极是。”
众人懵怔:“此话何意?”
花缅长吁短叹道:“我的确是该从一而终才对。”
她话音方落,众人便纷纷表示,不以规矩不成方圆,他们还是按老规矩回丹阳山候着为好,这个月就从子离开始好了。
子离本就心中不平,此刻趁火打劫道:“我要两个月。”
众人虽心有不忿,但唯恐再生事端徒惹花缅不快,一怒之下又将他们打入冷宫,只得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倒是让子离白捡了便宜。
一个多月后,众人按捺不住对花缅的思念,在凌月的带领下驾着云头向皇宫行来。
到得皇宫上空,姬凌止远远地指着莲池中的一只乌蓬船道:“此船上下荡漾个不停,不知是何缘故?”
众人凝眸看去,果见一只小船在田田莲叶间起伏不断,无不好奇,纷纷要上前探个究竟。
凌月劝他们稍安勿躁,自己则以神识出窍化作白蝶飞到了船头。当看清船舱之内的情景时,他竟是目瞪口呆。
只见船上之人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少儿不宜之事。他心下不由感慨,子离可真会玩,竟和花缅玩起了船震。听说姬凌止曾在马车中和她玩过车震,裴樱释在马背上和她玩过马震,康穆宁在浴桶中和她玩过桶震,姬云野在房顶上和她玩过瓦震。他琢磨着,哪日一定要在云朵上和她玩个云震才好。殊不知子离已经打算和她尝试在高空飞行中玩天震了,还是极其辣眼的人禽大战。
凌月觉得云震还只是一个有些遥远的美好设想,眼前他有必要先破坏一下他们的好事。
待神识返回身体之后,凌月以风遁之术招来了一阵大风,将那艘晃荡不息的小船生生掀了一个底朝天。于是众人眼睁睁地看到两条白花花的人影滚入了河中。
由于有仙气护体,那二位倒是无甚大碍,只是爬上来时颇有些狼狈罢了。
众人正幸灾乐祸,便听花缅义愤填膺地道:“我宣布,此后的五个月仍归子离所有。”
云头上的五人闻言面面相觑,最后纷纷将目光锁定凌月。凌月懊恼地扶额道:“我方才一时大意,忘了使用障眼之术将我们隐藏起来了。”
为证清白,众人连忙和凌月划清界限。然而花缅哪里肯信。于是皇宫中再次出现了你追我逃的热闹景象。
(ps:谨以此番外,送给琉璃雨歆784088035,璇转木马543231856,但愿无愧,庄周梦蝶21。在你们的要求下,我就又写了一个番外,似乎有些少儿不宜,不知可否满意?)
第001章 被陷害与被分手
a大校外水吧。
慕卿语匆忙赶到的时候,尉迟归已经喝光了三瓶啤酒。他的颓丧与黯然令慕卿语心中一痛,立时红了眼圈。
她上前夺下他手中的酒瓶,哽声道:“你别这样,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尉迟归自嘲一笑:“你没有必要跟我解释。”
“你不相信我?”慕卿语颇为受伤。
尉迟归轻轻摇了摇头:“既然终归是要分手,又何必多费口舌。”
慕卿语呆立半晌,张口结舌道:“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分手?”
尉迟归避开她的视线,仰头猛灌了一口啤酒后将目光转向了窗外,当看见那道渐行渐近的鲜艳人影后,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凄凉笑意。
这一刻,慕卿语只觉心脏痛到无法呼吸,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转眼之间就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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