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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异姓王,我也可以点头。”
盛钰和元寒对视一眼。
二人同时生出种感觉,眼前这人,还妄想夺权?
便是把权利交到他手,就这脑子,怕是也守不住三日。
“……可是阁下已经和秦家……”
苑昱谨怒。“秦家毫无诚信。答应相助于我,可却不给我肯定答复。今天拖明日,明日拖后日……我再不回京,怕是我那两个兄长已经要登基了。倒是你们,看上去还可信些。你们若是答应随我回北苑,我马上放了你们,不仅放了你们,我还能满足你们任何要求?如何?你们要什么?美人吗?自古男人没谁不爱美人?我北苑的美人可不是京中这些弱风扶柳的小姐可比的……”
“我二人均已成亲。”盛钰答。
“……成亲又如何?我十年前就娶了妻。这和爱不爱美人没关系。难道你们家中妻子敢不让你们纳妾?我可听说你们富家公子三妻四妾,实是平常。”
“我们娶的妻子,和你的不同。”这话是元寒说的。
有什么不同?苑昱谨似乎忘记了前一刻他还打算把盛钰二人交给秦家呢。如今只想着把二人收为已用。“你妻子能做什么?”
“……女人嘛,还不都一个样。陪我睡觉,给我生孩子。难道你们娶的女人不是这样?”苑昱谨反问。
盛钰笑着摇摇头。
“我能做的事,我妻都能为……”盛钰答。
苑昱谨睁大了眼睛,满脸不怀疑。“女人能做男人的事?真是笑话。我大苑的女人比起京中的女人,可是强上十倍,她们也不敢说能做男人之事。我倒奇怪,你们的妻子有什么本事?”
见这人已经盛钰诱进圈套里。元寒也吹嘘了几番秦桑榆的本事。
最终,三人定下,若是今晚他们的妻子能让他们顺利脱身,苑昱谨便承认京中的女人强过北苑的女人。而他,也会老实回北苑,再不来京中。顺便把他和秦氏暗中谋算之事写出来。交由盛钰处置。这样的交易,换谁也不会点头的。或是苑昱谨却十分痛快的应下了。因为在他看来,根本没有知道盛钰和元寒在这里。更别提会被女人出面救走了?
离天亮还有三四个时辰,他只要捱过这三四个时辰。
让盛钰和元寒承认败北。
他便能带了他们一同回北苑……他们会助他夺到储君之位。这样算来,苑昱谨觉得自己十分占便宜。
只是……
突然间,一阵呛人的烟气钻进他的鼻子。随后,他的属下惊慌失措的推门而入。“主上,失火了。”
失火?怎么会失火。明明这酒楼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啊。
至于后院的伙计,他早已暗中下了迷*药,保管他们睡到明天晌午。这时候,怎么会失火?苑昱谨轻喝。“去查清楚,到底什么人纵火?”
属下点头,转身跑去查看。
可是左等右等,苑昱谨都没等来属下……
他轻声唤了几个心腹属下的名字,却无人应答。
一时间,除了屋中三人,似乎再无旁人了。苑昱谨心里有些发毛。总觉得黑洞洞的门外,有什么东西在蛰伏着,只要他跨出门一步,便被会吞入腹中。
他不由得走向盛钰和元寒。
“……外面,是什么?”
深深的黑烟从窗缝窜入,越来越呛了,苑昱谨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除了那个黑幽幽的房门,他似乎已经走投无路了。
可他不敢跨出去,这是一种习武之人的本能。门那里,极危险……
他用长剑指向盛钰。“你先出去。”
盛钰点头,很是听话的起身往外走。苑昱谨眼睛不眨的看着。可是盛钰出了门,身形似乎被黑暗吞噬了。丝毫声音也没有发出。苑昱谨大惊,越看那门边的黑暗越像勐兽。他又点向元寒。“你走前面。”烟气越来越浓,苑昱谨不敢继续留在屋中。
他也不放心元寒一人出去。
若他像盛钰那般,出去便没了踪迹。岂不是只剩他一人了。
元寒起身,像盛钰那样,根本毫不迟疑的往外行。他跨出房门,然后身形一晃,竟然在苑昱谨的眼皮子底下失去了踪迹。苑昱谨吓坏了,深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定藏着什么。
“出来?装神弄鬼的?盛钰……元寒……你们出来。”
他叫了半天,初时来控制调子,可是后来,简直是喊了。
可是没有动静,什么都没有……苑昱谨觉得自己的死期到了。他开始胡言乱语。说他不该来京中,不该擒下盛钰和元寒,最最不该的是和秦家打交道。
等他将自己来此时的目的动机说了个遍。
突然间,眼前大亮。
楼中上下都点起了灯笼。而他的那些属下,被绑成了粽子,叠罗汉似的堆在楼梯拐角。见到他,一个个露出惊异的神情。突然间,有脚步声扬起,苑昱谨侧身去看,便看到盛钰负手而行。他的身边,跟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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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夫妻同心
第五百六十章夫妻同心
苑昱谨握紧了手中长剑。“盛钰,你这是何意?”
“我们不是打赌,赌今晚我妻能不能救出我吗?如你所见,这位便是我的夫人……”盛钰唇角带笑,轻声向苑昱谨介绍锦瑜。
在苑昱谨的认知中。
女人一个个无非是打扮成朵花儿,然后等着男人来采,在北苑,哪怕性子强势的女人,也不过是朵牡丹花。她们除了会争*宠*能生孩子,实在没什么不同。晚上蜡烛一吹,有时候苑昱谨甚至分不清睡在他身边的是他第几房妾室。
女人在他面前,不是要金银,便是要*宠*爱。
他哪里能想像的出,一个女人真的能不声不响寻到这里,而且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二人救了出去。而他,自始至终,甚至没有还手之力。别说还手之力了,他甚至到了此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苑昱谨认真打量盛钰身边的锦瑜。
锦瑜的模样,自然让苑昱谨觉得她是个娇弱的姑娘。瘦瘦的,个子不算高,比起北苑的女人,几乎差了一个头。她站在盛钰身边,个头只到盛钰肩膀。就这么个看起来有些羸弱的姑娘,竟然能……兵不血刃。苑昱谨是个武将,他能想像的出争斗的最高境界,便是兵不血刃了。
兵器不沾血,便能取得胜利。这对苑昱谨来说,几乎是个神迹。
可是盛钰的夫人竟然做到了。
“她?她是盛夫人?”
“如假包换。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孩儿的母亲。”
“可是……她看起来很年轻。”苑昱谨有些发怔的道。锦瑜年龄本就不大,再加上模样生的秀气,看起来倒还真的是个小姑娘样子。说她成亲了,而且还生了子,苑昱谨觉得难以置信。
“我盛家风水养人。”言下之意,盛家养的好。
“……我这人虽然优点不多,可说话算话绝对是一个。我们既然打了赌,我如今败了。我会尽快离开这里回北苑。我也会把这次来京的目的如实写出来交给你。只是,还请盛夫人解惑,你到底是怎么救出盛公子的?”最后一句话,苑昱谨问的是锦瑜。
锦瑜看向盛钰,见盛钰微微点头。她才轻笑着开口。
“我们夫妻心有灵犀。”
“何意?”苑昱谨情商委实不算高。锦瑜这句话说的是她怎么断定盛钰在这里,不过苑昱谨听不明白。“我家夫人之意是说,我们夫妻情深意重,所以不管我身在何处,她都能知道。”
苑昱谨挑眉,显然有些理解不能。
“你是说,你们之间不必开口,便能知道对方在哪里?”
盛钰点头。
“怎么可能?我那些女人怎么没这本事?盛公子,你别因为我是北苑人,就这般搪塞我。盛夫人,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女人太多了。”盛钰淡淡道。苑昱谨脸上神色变了几变。
做了什么啊?
其实锦瑜并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她到酒楼外,仔细打量酒楼。并未发现什么端倪,便派护卫去了伙计住的后院。想抓个人审一审,护卫看到的是后院伙计被迷昏睡。
不必找人审问了。锦瑜已经确定酒楼内有蹊跷。
苑昱谨带的护卫虽然身手也不错,可是顶不住锦瑜一一击破啊。四六和不着在这点上配合默契,她唯一做的便是让护卫在楼道里熏烟,把苑昱谨的下属一个个都熏了出来。
锦瑜只用了两句话便把自己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这位北苑皇子。
在锦瑜看来,这还不及她整个晚上忧心来的费神,可在苑昱谨听来,却是心潮澎湃。他自诩用兵如神,当然,他这所谓如神,多数是旁人鼓吹出来的,再加上他确是运气不错,领兵后未偿败绩,所以心中难免有几分飘飘然,自觉这世上能胜他的人不多。他自然也不会觉得盛钰和元寒能有多厉害,他们用阴谋诡计或能胜他,但是堂堂正正的相斗,他必胜。
可是锦瑜只是一个内宅妇人。
她不过是因为盛钰晚归片刻,便找到了这里。然后不动声色将他的人一网打尽。
便是苑昱谨功夫再高,本事再大。他一人,也难有翻大作为,根本不可能脱身。而这些,在这女子口中,不过是随意而为,锦瑜最后说。
如果不能用烟把他们‘熏’出来,她还有三五个法子让他不得不出这道门。只要出了这道门,她便有无数法子救下盛钰。
败了,败了。苑昱谨不是个失信之人。
他转身回房,便当真去写‘供状’了,他写的十分情愿,他算是看出来了。那秦家,根本成不了大事。
秦家上下加起来,怕是还不及盛钰夫人一人。更别提加上盛钰。这夫妻二人。苑昱谨不由得抖了抖,想着最好有生之年,不要和盛钰打交道。
“苑公子是否觉得我们胜之不武,败的有些不甘心。”锦瑜见苑昱谨虽然供词写的挺痛快,可是脸上神情全然不是信服。于是出声问道。
盛钰立在一旁,无意阻锦瑜说话。
今晚锦瑜的表现,已经让盛钰觉得飘飘然了。他虽然和苑昱谨打赌,也有信心锦瑜能寻到这里。不过这么快便脱身,还是挺让盛钰意外的。他心情很好,所以任由锦瑜发挥。至于苑昱谨是不是心里服气,盛钰才不在意,不服气便打!打到他服气为止。
因为锦瑜向来喜欢不战而屈敌之兵,不知道锦瑜这次又打着什么主意。
盛钰发现锦瑜就像一道美味的菜,或许初初端上餐桌,只觉得这菜颜色漂亮,看起来很有让人吞进腹中人欲*望。可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外表越合心意的,往往内里越平平无奇。
可是若真的吃上一口,便会发现。原来,内里味道竟然比看起来还要美味十倍百倍。总之,盛钰觉得自己娶到了锦瑜,一定是烧了几辈子的香。
苑昱谨把来京目的写完交给盛钰。然后目光看向锦瑜,点点头。
“我们杀场上讲究的是真刀真枪的拼杀。”
锦瑜笑笑,心道这位北苑皇子倒是个耿直的,人看起来粗糙了些,可是倒挺守诺。皇家养出这样的皇子实算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