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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放心啦,我哥说今年估计就会发兵,一定帮你把家乡打回来”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回去那……”
她们俩就此聊上了,却将温玉和刘宜光晾在一旁。因而,温玉又觉得或许自己捕风捉影,想多了。看了两个舞之后,刘朝绪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说到处都是人,他好不容易挤进去了,位置没找着,差点都挤不出来了。抱怨完,他发现在这阁上确实是看冰舞的最佳方位,便从桌上抓了一串葡萄,趴在围栏上一边吃一边看了。
白染尘带了阿静出去,说去找朱大人说说,让阿静为大家专门再跳一场。刘朝绪刚才挤在人群中没看到,自然满口说好。等她们走了之后,刘朝绪忽然想到什么,回头说道:“对了,妹妹,我刚才遇到郭连熙和苏叶了”
“苏姐姐?”苏叶出嫁后,温玉便不曾见过她了。“她有说什么吗?”
“她说今年开学,她就回来上学啦让你们做好迎接她的准备”
温玉笑道:“苏姐姐终于还是说服郭公子啦”
阿静跳第二个舞的时候,温玉唤刘宜光坐过来看。刘宜光迟疑了半晌,才过来。等所有表演结束,江边的人潮渐渐散去,温玉一行人向白家人道别后,坐车回到家中。
按习惯在温家住了两天,明天得换去王府住了。温玉在屋里收拾要带去王府的东西,回身看刘宜光闷闷地坐在那里,忽而想到自打从见到阿静之后,他便是这个模样了,心中不由有些担心,回身坐到他身旁,轻声问道:“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刘宜光抬眸看看温玉,问道:“玉儿,你是不是怀疑我了?”
温玉心里一顿,她虽然觉得他与阿静之间有些不对,却也没有怀疑他对她的心意。看来是自己刚才多打量了阿静几眼,被他觉察到了,连忙解释说道:“没有啊只是稍微觉得有些奇怪,她见到你,都没行礼呢后来想想,白小姐见着你也没行礼。阿静姑娘本就是小户人家出来的,没学过那么多礼节。后来又跟在白小姐身边,也就不足为奇了。”
“真的吗?”刘宜光半信半疑地问。
温玉笑着说道:“你非要我怀疑你才高兴呀?”
“当然不是……”
“那不就好啦”
刘宜光想了想也是,她不在意这件事情最好,没必要自己找不高兴。看着温玉从书架上取了两本书下来,他认得是前些天温玉从王府带过来的。忽而又想起之前刘朝绪说的苏叶的事情,便说道:“玉儿很喜欢上学吗?”
“还好吧,学校里有小姐妹一起,回家就没那么容易在一处了。而且我在学里有个社,很热闹,而且还挺赚钱的”她去年联考进了前三,今年的学费可以全部免除,这里头就可以攒下一大笔钱了。虽然跟刘宜光成亲,她也不会愁吃穿,只是有私房钱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刘宜光说道:“那我们成亲后,也继续上学吧。”
“呃……”温玉微微怔了怔,回身坐回刘宜光身旁,说道。“我也不是非要上学不可的。不去学里,我们找些别的事情做也是可以的,比如开个画馆什么的。”
刘宜光说道:“我已经跟皇伯伯说了,我要转去京学,跟你一个苑听课。”
温玉呆了呆:“那不是要男女同苑了?”
“嗯。”刘宜光点头。“皇伯伯已经跟司徒大人说了,今年开学就会改了。”
温玉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以后,像这样通过皇上开特例,或者直接改变惯制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总感觉不太好。”刘宜光看似风光,其实论起来,他所凭仗的也就只是皇帝的宠爱而已。可是皇帝再疼爱他,终不是他的亲爹爹。所谓伴君如伴虎,万一哪天惹他不高兴了,那这些事情可都是刘宜光的累累罪状了。
刘宜光点点头。温玉见他还是闷闷有乐,心事重重的样子,便放下手头的东西,拉着他到院子里悄悄放烟花。放的是那种在地上打转,只有“嗤嗤”轻声,却很漂亮的小烟花。但没放几个,就被张妈妈发现了,责了几声,温玉连忙拉着刘宜光逃回了房间。经这样一闹,刘宜光的注意力倒是从那件事情上转移了开去,稍微释然了一点。
回王府住了两天,再次回温家的时候,适逢温如韬去刘家串门,温玉与刘宜光便跟着一道去。只是不巧,这天一大早,刘传耀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出门去了。男主人不在,男客不便久留,温如韬坐了一会,就起身告辞。陈夫人让刘朝绪和陈妙柔去温家玩,说大过年的,小辈们多在一处玩比较热闹。
温玉想了想,觉得不防趁此机会敲敲陈夫人,看陈夫人作的是什么打算。在陈妙柔出来的时候,温玉便关切地问道:“妙姨的病可大好了?”
“已经大好,有劳玉儿惦记了。”陈妙柔看了眼刘宜光,便快速地转开了目光。
“那就好那天妙姨想找我们打牌,宜光不在,凑不齐人。本以为他初二才回来,没想到初一早上便回来了。想着这会总算可以玩牌了,可不巧妙姨又病了。”温玉说时,有意无意地看了陈夫人一眼。
陈夫人本没在意,在温玉看过来之后,才知道话中有异。细细一琢磨,隐隐吃了一惊,但面上却不能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那你们今天也可算是凑齐人了,不过玩牌别玩忘记了,傍晚要去伯府,记得提前回来。绪儿,听见了没有?”
“听到了。”刘朝绪一听有牌玩,心早飞过去了。
回了家后,玩了几盘,刘宜光便说有些不舒服,要回房歇息。刘朝绪没玩尽兴,颇有意见。温玉取了一副新制的跳棋给他,才将他二人给劝了回去。温玉到厨房取了些切好的瓜果,又沏了壶茶进屋,见刘宜光靠在榻上不说话,便问道:“怎么又不高兴了?”
刘宜光坐起身,问道:“你刚才在刘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温玉一惊,她那番旁敲侧击的话,若非她特意给陈夫人使眼色,陈夫人都未必品得出味来,刘宜光却听了出来。看来她这位夫婿还不是一般的纤细敏感,今后以免他多想,还是不要在他面前做这些小动作了。
温玉将果盘在桌上放下,轻声说道:“你觉得我小心眼了么?”
“我只是……”她这么一说,刘宜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也是因为在意他,才会这样。“我只是不想你这么不信任我。”
温玉叹声说道:“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不想存有隐患。”
“那些人,我是不会理睬她们的,你在担心什么?”
“如果事情发展到,你不纳她们,她们只有死路一条,你会见死不救吗?”
这下,刘宜光真的动气了:“你明明还是介意阿静的事情,却和我说不介意。我们之间,是应该这样的吗?”
“如果我说介意,又能怎样,我只能说不介意?”
“既然你这也介意,那也介意,又何必让我融入你的朋友们?我就呆在王府里,哪也不去,谁也不见好了”
刘宜光负气出门,叫上锦书回瑞王府。锦书见情形不对,一边急步跟上刘宜光的脚步,一边使劲给闻声出来的紫菱使眼色。紫菱一看,也估摸着知道是吵架了,连忙进到房里,说道:“小姐,世子要回府,我去准备东西。”
温玉唤住她说道:“不用忙了,我不去。”
“小姐……”紫菱劝道。“跟世子有什么好呕气的?世子对你那么好,去说几句好听的话,一准儿什么气都消了。”
温玉生了会气,又开始担心他会气出病来。唉了口气,让紫菱去准备外出的风衣,坐着张叔的车,赶去瑞王府。
第三卷 第一百十四章 斥妹
第一百十四章 斥妹
一般而言,温玉有了什么好玩的东西,都会给刘朝绪一份。只是这跳棋制作起来不易,所以刘朝绪讨要的时候,便没有给他。如今刘朝绪得了这棋,一高兴,就不计较刘宜光的扫兴了。高高兴兴地回了家,也不择人,就拉着陈妙柔和他一起玩。
他是不太喜欢陈妙柔的,一来他们怎么说也是差了一辈,有些话说过了,便是被陈夫人一顿训斥,不像与温玉一起那般自在。二来,陈妙柔对他也相当冷淡。每回两人一道去温家,她对温玉和刘宜光却是热情得很,与在家时判若两人。因此,刘朝绪认为她怪怪的,也不喜与她亲近。
两人在院子里开局,刚将棋子摆好,红绡便过来说道:“陈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陈妙柔应声起身,刘朝绪见没了玩伴,不由沉下脸来。红绡见状,笑笑说道:“夫人在房里,不如陈小姐自行过去吧。我在这陪少爷下棋,不然少爷可要生气啦”
刘朝绪见被看穿了心思,哼声说道:“要下就下,别说话下棋不语”
红绡笑道:“少爷诓我呢,我可知道是‘观棋不语’的”
陈妙柔来到陈夫人房前,轻轻扣了扣门,唤了声:“姐姐。”
“进来,把门带上。”里面传来陈夫人的声音。
陈妙柔应声,进屋后,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了上。回过身,便见陈夫人坐在座上打量着她。陈妙柔被看得一阵困惑,不解地问道:“姐姐,为什么这么看我?”
陈夫人冷声说:“看你长得像个聪明人,怎么就长了个糊涂脑子?”
陈妙柔被斥得一阵心虚,委屈地说道:“姐姐为什么这么说我,我不是都按照你的吩咐做的么?”
“我的吩咐?”陈夫人一股气上来,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腕上的翡翠镯子扣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惊心的脆响。“我是让你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世子的么?”
陈妙柔心里存的那些小心思,一直没与陈夫人说。陈夫人在陈家,一直是个传奇式的人物。以平庸之姿,位列四大名媛之一,还嫁入了丹宁伯府。陈妙柔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就是家里长辈对陈夫人的夸赞之辞,陈家对于陈夫人所说的话,都奉为金科玉律。陈妙柔自来也羡慕崇敬得很,但这一份崇敬在得知陈夫人竟要她嫁给温如韬之时,便大打了折扣。
陈妙柔容貌秀美,身量窈窕,从小读书习字,聪慧过人,在陈家这样半大不小的人家里,被捧为掌上明珠、极尽宠爱。父母舍不得草草让她配了婚姻,才将她送上京来,让陈夫人帮忙着参详。听说陈夫人手头便有一门好亲,陈妙柔也是满怀着希望来的,不想却对方却是一个丧妻带女的落魄秀才。虽然陈夫人再三说,温家有顶“铁帽子”,但这温家十几年前是被驱赶出京城的,眼下穷困潦倒、一贫如洗,那个远在天边的爵位鬼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来?更离谱的是,他还有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儿,一想到要有一个那么大的女儿叫她“娘”,她心里就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从而对陈夫人的眼光和想法,怀有极大的不满。
“世子比那个糟老头好多了”虽然很不苟同陈夫人的想法,但陈夫人身上有股很强的气场,陈妙柔只敢小声反驳。其实温如韬并不老,三十五不到的年纪,而且读书人不务活,细皮嫩肉的,看上去还要更年轻些。只是与正值青春少年、清贵俊逸的刘宜光一比,自然是无论哪方面都落了下风。
“谁都知道世子好,但人家已经有赐婚在前了,难道你宁愿去做个侧妃,一辈子居于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