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三张沉默无言,突然有亲卒入帐禀道:“报三位将军得知,卑职在外面抓到一名袁军探子,这探子却说自己是袁军使者。”
或许是张燕被吃肉饼一事激住,当下对亲卒道:“既然是探子,杀了就是。”
“且慢。”
张辽阻止,对张飞道:“将军,既然那探子说自己是使者,何不听听他怎么说?也许有惊喜也说不定。”
“好。”
一个言杀,一个要见。
张飞也有些犹豫,不过最终张燕这个悍匪不如张辽这个游侠在张飞心中的地位高,当下点头道。
“邺城细作“牢头”拜见三位将军。”
邺城牢头径直朝三张施礼。
“牢头?”
张飞自然得知刘备的耳目遍及天下,刘备最早的谋主戏志才就是干这个的。
不过张飞对此事从来都是不闻不问,当下看向自己的参军孙礼。
孙礼苦笑道:“将军,地方上的细作不归某管,向来由专门人士单线联系,某只是负责分析而已。”
刘当出列道:“回将军,冀州细作都归末将管,的确有一位牢头,不过某没见过,只听过其名号,其直接管先生管辖。”
“先生?”
张飞一挑眉,自然知道戏志才已交权,如今的先生是一位带青铜面具的丑陋人士,当下不满的说道:“难道还要长安去请先生来?”
牢头,道:“将军,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某跟刘校尉有一套特殊的联系方式,我们私下对一下便可。”
“好吧!”
细作的事,张飞不想插手,因为刘备对此事极为上心,一路上各地细作没少给他们提供情报。
刘当跟牢头出去一会儿后,再进帐跟牢头好的像一人,张飞对这事总觉得像儿戏,可就是这儿戏般的接头让他总是百战百胜。
“可信,这位牢头就是晋王的间谍。”
“好吧!”
张飞无奈的道:“你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将军,这是邺城士族拜托某送来的书信。”
牢头取下头上的冠,而后从冠内取出一封信,递给走来的孙礼。
孙礼略微检查后,递给张飞。
再次说明,张飞不是文盲,不是丑八怪,是能画仕女图的文雅儒士,俗话说就是暴发户加小白脸,正儿八经的高富帅。
张飞看完信后,递给张辽,张辽看完又递给张燕。
“投降信?呵!某怎么觉得不可信呢?”
张燕看完后,有些怀疑的看向牢头。
张辽亦道:“信后面的手印及签名都是真的?”
牢头点头:“不错,都是真的,卑职敢以性命担保。”
“性命?哼!你的命比某麾下的士卒命更重吗?你一人之命,想换某几多儿郎?”
张飞有些蔑视的看向牢头。
牢头不卑不亢的说道:“将军不知,某并非一人,某以下亦非一人,单某手中就有数百死士可供驱使。”
张飞怒道:“如此说来,你们有如此多的同盟,竟可自己取城,何必又来找某?”
“将军,并非不可以,可是如此一来,岂不尽失河北士族之心?”
牢头道:“这么拙劣的借刀杀人计,将军真要使吗?”
“将军,此人所言不差,若将军无所动,恐天下士族皆不会以内应迎我晋军。”
张辽谏道。
张燕亦道:“将军,如果此人可信,未免不可一试。”
“是啊!将军。”
诸将纷纷言道。
张飞道:“那就试试,长史你写回信一封,参军与此人商议何时举事?”
“喏!”
牢头被人带下去。
张飞对张辽、张燕道:“兵者,诡道也!此人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某率军为先锋,先入城。飞燕,为某掠阵,文远总揽中军,若某陷入城中,汝二人即刻攻城,莫以某为意?”
“将军,不如某为先锋?”
张燕、张辽齐道。
张飞一摆手道:“这不是争功,没必要争抢,若成事,你我三人名著史册,若因争功而事败,你我三人臭名昭著尔!”
“喏!”
今晚零点前还有一更。
第九十章我的长矛早已饥渴难耐了
建安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天空阴沉的极其可怕,北风呼呼的吹,然而寒冷的天气并不能使晋军退却。
不论是晋军或袁军,仿佛都知晓战事将在这场大雪后有巨大的变化。
今天这场战事在北风中比以往都要惨烈,从天明一直到天黑,原本习惯中午进食的晋军都没有休息,晋军源源不断的从楼车、巢车中攀上城头。
袁军以更优势的兵力将晋军一次次赶下去,兵锋比风更让人心冷。
天终于黑了下来,晋军没有如往常一样,草草收兵,反而以更猛的势头攻上城头,以悍将著称的张辽更是身先士卒,赤膊而战。
无疑,张辽如此骁勇姿态,引发更高一波的攻城战。
晋军几乎已经在邺城城墙站稳脚,眼看晋军就要扩大优势。
袁军在袁尚的亲自组织下,再次将张辽赶下城头。
此战,让张辽身中数枪,而后在晋军将士的拥护下退却。
晋军全面退却已是天黑之后,天空像也是被张辽的悍勇惊住,忍不住滴下眼泪,泪水在风中化作无数水瓣,而后落到地面化作一粒粒小米大小雪粒。
雪粒很快变成鹅毛大雪,将邺城内外的战场掩埋,袁军将士无不欢呼鼓舞,大雪终于来了,这个冬天眼看就要熬过去了。
这个冬天似乎特别的冷,然而袁军将士却并不觉得,更愿意这个寒冬来得更冷些。
袁尚看着越发坚毅的审荣,似乎不顾审荣身上的血迹及被砍无数道伤口的盔甲,道:“阿荣,我们坚持住,坚持住,大雪终于来了,冬天救了我们。”
审荣看着满脸欢喜如孩子般的袁尚,没能忍心告诉他,城内邺城士族投降就在今夜,可今夜下雪了,还能如约进行吗?
张辽做的最后一搏,或者说晋军最后的疯狂让袁军放下所有的松懈。
袁尚当众宣布,诸守城将士每人可得三碗酒以御寒,诸校尉可轮流归家,诸将士也可分批与家人团聚。
诸将士大喜。
袁尚离开城头后,不少军侯以上的袁军将领偷偷溜回家去,驻守城墙的袁军高级将领都睁只眼闭只眼,这些天袁军将士为守城付出惨重的代价,眼见是大雪,晋军不会攻城,他们自然乐得做好人。
审荣并没有提前离开,反而是巡视整个城墙一遍,他发现袁军将领走着十有**,就连城头的袁军都下到城门楼里躲雪。
大好时机啊!
审荣特别敬业的下了城墙,许多军侯舒了口气,毕竟有上官在,他们不好逃,不过随审荣巡视一圈,他们到觉得审荣并非如城墙上表现得那般铁面无私,又不像审配那般强硬,大家心里都默默喜欢上这位柬门校尉。
然后,然后他们就溜回家去了。
审荣回到审府,审府俨然已成为邺城士族造反派的基地。
说起来真可笑,审府真正的主人正在努力的保住邺城,而审府却成为投晋派密谋的地方。
审配身为审府主人,按理说一点风吹草动他都应该知晓,可是他的儿子也成为坚定的投晋派,这使得整个审府都以审武马首是瞻,不少审配的老人被扣押。
审荣看着审武、张明及邺城各士族长迫切的眼神,他身上的血让他在此刻显得特别有话语权。
审武道:“阿荣,如此恶劣的天气,咱们要不要改日再迎晋军入城?”
审荣口气强硬说道:“为何要改日?诸君都被今夜的风雪给吓住了?哼!殊不知这风雪迷惑的还有袁尚,某这么晚才回来就是因为某巡视城墙后才回来的,诸君以为某看到什么?”
张明道:“贤侄,到了此刻,就别卖关子了,你就快点说吧!”
“是啊!不行,咱就改日,反正也不差这几天,若是因为风雪使得晋军损失过大,他日又是麻烦。”
“对啊!”
“……”
一时间诸士族长议论纷纷。
“诸位,”
审荣猛然大喝,再加上他身上的血迹未干,让他在风雪中显得更加威猛,审荣圆目怒瞪:“今夜城上将领十有**全都溜回家,将士皆缩在角楼里,今夜,正是起事时,谁若是不愿今日起事,可退出。”
退出?
袁军已不可恃,不投靠晋军,那就是在等死,如此清晰的账,他们还是会算的。
此刻又见审荣一手按刀,双目圆瞪,似噬人状,当下纷纷道:“愿听校尉驱使。”
审荣喝道:“既然诸位已无意见,那就按照商议好的,诸位组织各家私兵前往城头以劳军为名,到了之后都看某的信号为令。”
“喏!”
审荣看着各家士族长一一离去,对审武道:“族长,他人不可全信,此番迎晋军入城,我们审家责无旁贷,在这场豪赌中,下的筹码越大,得到的回馈越多。”
审武点头:“放心吧!这个道理某懂,正南不就是这么成为袁绍心腹得吗?”
审武说的是,数年前,邺城士族迎袁绍而逐韩馥之事。
是啊!数年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审氏如果能从这两场政变中获得好处,他日定能成为河北士族之翘楚。
风雪愈来愈大,邺城上一位信使复从城上顺绳而下,而后直奔城外晋军大营。
这次牢头受到待遇明显不一样,张飞亲自接见,还递给他一晚烫酒。
牢头一饮而尽,大呼爽快。
其豪爽的性格赢得张飞的看重,道:“某就喜欢汝这般豪士,说吧!这回来是不是要改变时间。”
牢头摇头:“不是,计划照期进行。”
“哦!”
张飞这次彻底被挑起兴趣,道:“邺城士族敢冒风雪而战?”
“那就看将军敢冒风雪夜战否?”
牢头毫不胆怯的回怼。
张飞闻言不由仰头哈哈大笑,笑完突然一拍身前的席案,那席案闻声而散,张飞一跃而起,虎目直视牢头,凶恶的道:“小子,有没有人告诉人不要对某使激将法,因为那没用,不过今天这个激将,很不错。哼!某得长矛早已饥渴难耐了。”
第九十一章竖子不足为谋
风雪掩盖血迹,掩盖原本道路的痕迹,却掩盖不了晋军必取邺城的心迹。
张飞冒雪站在晋军大营内,看着已列队整齐的晋军,或者以其名称的飞骑军将士,这支跟随自己数年的精锐,在风雪中军姿依然挺拔,士气丝毫不受这风雪的影响。
张飞大声喝道:“兄弟们,我知道大家对我不让大家攻城有怨念,俗话说好钢要用到刀刃上,如今彰显诸军武勇的时刻到了,今夜某将率诸军冒着风雪攻下邺城,诸军,敢战否?”
“战,战,战!”
飞骑军将军整齐如化的举着手中的长枪大喝。
“出营!”
张飞猛然断喝,以后登上心腹迁来的战马,一跃而上,率先出营而去,后面的飞骑军纷纷跟上。
邺城那在风雪中的影子变得很小,飞骑军虽然穿着防滑的麻鞋依然挡不住路滑,路虽然难行,可邺城很快就出现在飞骑军眼中。
张飞命人举起信号,由于风雪大,视线不好,城头上的人注意不到,张飞无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