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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伦綦祯另一只手,不断在香茗滑如锦缎的肌肤上摸索,游走。从粉嫩双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光洁的**,最后游走在香茗敏感的诱人地带,流连忘返。芳草萋萋,露汁粘稠,一股温热弥漫在指尖,夹杂着诱人的香气,yù仙yù死!
香茗不堪挑逗,早已泛滥成灾!白如明玉的娇躯迎合贝勒爷带有魔法的大手,本能的上下起伏扭动,像肉sè的波浪。无意识的浅唱低吟,更添一丝醉人的风韵!
韩钰蓉实在燥热无比,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湿漉漉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摩擦,发泄这难以名状的yù火,慢慢地她脑中清晰地浮现出一个英俊的男人的影子,那么清晰,挥不去,抹不掉,竟然是-杜-伦-綦-祯!
第31章 孤身远引 永不相见
杜伦綦祯的容貌仿佛烙印一半,深深地印在韩钰蓉脑海里,此刻她有些微微失落,她和他地位相差太悬殊,想到此处,情绪低落,一身的yù火也流失的干干净净。
而且她看得出妹妹也喜欢杜伦綦祯,如果今夜此事能成,那么自己的妹妹就会是贝勒爷的福晋,她怎么能和妹妹同时喜欢上一个人,她不再奢望,闭上眼将自己的感情深深地隐藏在心底深处!
杜伦綦祯脱去了上衣,粗重的呼吸如同狂暴的野牛!香茗已经准备好了迎接贝勒爷粗暴的进入。她回想起姐妹没说第一次很疼,有些害怕想拖延一下时间小声道:“贝勒爷,你等等?”“嗯?怎么了?”杜伦綦祯不解,现在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要,要,白sè的手帕,验,验那个。”杜伦綦祯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不用了,贝勒爷忍不住了,好香茗贝勒爷要进来了,你忍着点!”
香茗感觉耳朵痒痒的,轻挠了一下,贝齿轻咬下唇。“嗯”坚定地点了点头:“贝勒爷要怜惜香茗!”
说完闭上双眼,微微分开夹紧的**,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这时屋顶上突然传来砖瓦碰撞的声音,虽然很细微,可是凭借从萧暮雪那里得来的功力还是被杜伦綦祯敏锐的捕捉到了。
是一个高手?杜伦綦祯将内衣一甩快速的披在肩上,快步抢出房门!原本准备忍受破瓜之痛的香茗见贝勒爷突然慌慌张张出门去了,心底一阵失落。
贝勒爷不喜欢我。想到这,嘤嘤的哭泣起来,一双玉臂环抱着小膝盖,脑袋埋在其中,泪水滴落在床绣花被单上消失不见。
白衣蒙面女子在林中飞掠,杜伦綦祯在后面紧追不舍,他已经猜出来了,这个白女子就是萧暮雪,那个和他在太祖皇陵里一夜缠绵的谪仙!
萧暮雪误会杜伦綦祯在她昏迷的时候轻薄了她,她心底也很是不安,只是她向来高傲不愿认错,在她心底已经深深地刻下了这个小yín贼的影子。
这次回神龙岛,有可能此生再也无法相见,所以那一次在山洞中分别后,她默默地跟在杜伦綦祯身边,她想要牢记这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的样子。
哪知道他看见自己心爱的男子正在和另外一个女子同床共枕!她的心深深地被刺痛,此刻她才明白对杜伦綦祯她动了真情,而且用情极深!
那一刻的刺痛就像千万根银针在心尖绞动,所以她在屋顶发出了响声,心痛的感觉二十多年来她第一次体会到,那样痛,深入骨髓!
杜伦綦祯知道他们是宿敌,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一个是大清的贝勒,一个是朝廷的眼中刺,可是也许是月老喝醉了,错牵了他们的红线,剪不断,理还乱!
他从他们逃出生天的那一刻就在考虑怎么办。他不能娶她过门,她也不可能嫁入杜伦家,他不可能为了她抛弃额娘随她远走天涯。
这些他一直在回避,或者说逃避他自己的感情,他把她放在心底深处,也许多年以后,当自己老去时,看着一群儿女在院中嬉笑打闹时,心底的那个女子才会蓦然涌现出他的脑海。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诗意的生活也许只有自己老去的哪一天可以得偿夙愿。只是心中那个恍如谪仙的女子绝对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人生遗憾太多,纵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可奈何。
当他再一次看见这个白衣飘飘的女子时,心中的柔情再也克制不住!他大呼:“萧姐姐是你吗?”
果然听见那个小yín贼的呼喊,萧暮雪停了下来,站在树梢头,清冷的月光下,衣袂飘飘,恍如月中仙子要奔月而去!
此时杜伦綦祯目力极佳,他清晰地看见萧暮雪哀婉的美目下流出两行清泪,打湿了白sè面纱!
萧暮雪清冷的声音在晚风中传来:“生既不幸,与子绝缘!孤身远引,永不相见!”说完一踏树梢,似乎踏月而去!
杜伦綦祯愣在原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喃喃的重复着萧暮雪临走时那句话“孤身远引,永不相见!”“孤身远引,永不相见!萧姐姐,是我对不起你!”
一条白sè丝巾从天上飘落,杜伦綦祯伸手接住只见上面以血写出了自个字,触目惊心!“小yín贼,我恨你!”
没有爱何来恨?简简单单一句话,道出多少辛酸与无奈!杜伦綦祯惨然一笑:“萧姐姐!我也我恨你!”
忽然远处传来一个柔美的歌声,正是当初杜伦綦祯被纳兰郁凝赶出洞房,自己在星空下草地上唱的那首笑红尘。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余音袅袅,渐行渐远!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这一刻杜伦綦祯留下了他在大清国的第一滴真情之泪!
‘吧嗒’滴落在枯叶上,发出一声脆响!蓦然转身,捏着那条带血的白sè丝巾,落寞而去!
永不相见,在这个时代也许真的再也见不到。杜伦綦祯低着头,xìng意阑珊。
“贝勒爷!”是香茗的呼喊,就在她的身前,她的身上披着一条单薄的外衣,晚风中有些耐不住寒冷瑟瑟发抖,令人怜惜。
“贝勒爷!跟奴婢回去吧,这里风大。”他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杜伦綦祯不忍,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香茗单薄的身子上说道:“走,咱们回去!”
香茗心底一暖偷偷看了一眼,贝勒爷见他面有不快之sè,乖巧的点了点头。
“哎呀!”刚走一步,香茗传来一阵娇呼。杜伦綦祯这才看去,只见香茗白嫩的小脚上面没有鞋子,此刻踩在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上,鲜血流出!
杜伦綦祯心疼的骂道:“傻香茗!你怎么连鞋子也没穿?”杜伦綦祯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香茗。
说道:“香茗想不想飞?”
香茗不知道飞是什么感觉,不过此刻安静的被贝勒爷抱在怀里,比飞也差不到哪去。
幸福的感觉弥漫在香茗的心头,她乖巧的点了点头。
“闭上眼睛。”杜伦綦祯的声音似乎充满魔力,香茗怪怪的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她感觉到呼呼的风声,贝勒爷悠长的呼吸,温暖的胸膛,好像做梦一样,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四周的景物飞掠而过,这一刻她的眼中只有贝勒爷认真而又英俊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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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回府(上)
第二rì,杜伦綦祯带着香茗和韩钰蓉雇了辆马车回盛京杜伦王府,当然也带上了她们的弟弟韩云,这次去盛京原因之一就是戒除她们弟弟的烟瘾。
此刻香茗和韩钰蓉正在马车中陪护jīng神恍惚的韩云。他面sè苍白,嘴唇干裂,昨晚在柴房烟瘾发作滴水未进,滴米未沾,此刻早已虚脱。
杜伦綦祯独自骑着一匹高头骏马与马车并驾而行。
远处官道上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若曦,咱们真的要去太祖皇陵吗?这实在是太大胆了,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啊?”
马尔泰若曦道:“不行,哥,杜伦綦祯是我们的好朋友,何况哥你自己干的好事,你没见纳兰xìng德对你什么样?这一次一定要想办法打开太祖皇陵,我对机关术有些研究,咱们总得试试吧?”
马尔泰壅庭只好答应,忽然眼神掠过远方,不可思议般揉了揉眼睛,惊呼道:“若曦,若曦,你快看,哥是不是眼睛花了,那个骑马的男的像不像杜伦綦祯?活见鬼了!”
马尔泰若曦瞥眼看去瞳孔一缩,也略微讶异,没有多说话,一夹马腹策马向前奔去。“诶。”马尔泰壅庭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马尔泰若曦已经离他远去,立马扬鞭也跟了上去。
杜伦綦祯一勒缰绳,凝视着来人面露笑容道:“若曦,你来了。”马车也随即停下来。马尔泰若曦一双美眸凝视着杜伦綦祯眼神复杂。
这时韩钰蓉掀开马车上帘子露出一头青丝见杜伦綦祯和一个漂亮姑娘深情对望心头没来由一酸随即笑道:“贝勒爷,你。。。。。。”话未完马尔泰壅庭已经驱马赶到这里。
他仔细打量杜伦綦祯笑道:“杜伦兄真的是你?”他眼神无意间掠向马车旁边的韩钰蓉眼神一亮笑道:“杜伦兄这位姑娘是?”
马尔泰若曦这才看向马车上的女子,韩钰蓉对她微微一笑,将游离在腮边的发丝理在耳后。马尔泰若曦略微点了一下头看向杜伦綦祯,等待他的介绍。
杜伦綦祯笑道:“这是香茗的姐姐,她们遇到一些麻烦。。。。。。”
“贝勒爷!贝勒爷!你快来看呀,我哥不行了!”香茗急急忙忙在车内呼喊。杜伦綦祯已经翻身下马。
马尔泰若曦瞥眼看去,只见杜伦綦祯道:“你哥哥的情况很不妙,这样,我先给他输些真气,等到了盛京咱们再做打算。”
他现在真气充沛,比起马尔泰若曦有过之无不及,不过缺少实战经验,还是敌不过马尔泰若曦的飞刀。
片刻功夫韩云有所好转,杜伦綦祯道:“咱们快马加鞭,中午就能到盛京。”
马尔泰壅庭道:“杜伦兄我看你还是先把这位姑娘还有她的弟弟安排在我们家吧,我们那里清静,你要是现在随随便便带个人回府,你额娘会怪罪。”
杜伦綦祯道:“你说的也是,这样吧就先把韩姑娘安排在你家,对了,还有他弟弟的烟瘾你要找个大夫替他治好。”
“放心吧,杜伦兄,你额娘还有兰馨姐都快急死了,你现在回来了他们一定很高兴,对了回头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在那个女魔头手底下逃出来的。”他看向杜伦綦祯的眼神颇有不解之sè。
杜伦綦祯一想到额娘恨不得背身双翅飞回去,告诉他们自己平安无事。
马尔泰若曦道:“杜伦綦祯,你一个人快马回去吧,至于她们我和我哥一定好好照顾。”
马尔泰壅庭道:“是的,我们绝对不会怠慢韩姑娘。”
这时香茗道:“贝勒爷,奴婢和你一块回去。”
杜伦綦祯点头答应:“香茗上马!”
香茗跳下马车,伸出柔荑小手,杜伦綦祯真气充沛,手一拉,香茗轻飘飘的落在了马背上。马尔泰若曦看出了些门道若有所思:“杜伦綦祯你体内的真气是哪里来的?”
杜伦綦祯哈哈一笑:“我说,如果我是为了娶你辛苦练的你信不信!哈哈!驾!”不等马尔泰若曦回过神来,一夹马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