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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马骏想到陆小花,心里烦躁得不行,有些不耐地打断了她,沉声警告,“继续可以,但是有一点你得记清楚,要敢背叛组织,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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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洗漱完,窗外,竟是细雨飘飘。
屋内,陆小花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脑袋下垫着两个枕头,手里捧着手机在看。
当看到女主和男主发生误会远走多年,她看得泪眼婆娑。
她这人就这点奇怪,自己的事一般不哭,却能够为了电视剧或者里虚拟的角色哭得死去活来。
这一幕,把刚从浴室出来雷衍给吓了一大跳。
冷硬的眉头打了一个结,他丢掉毛巾就走过来心疼地抱着她,拍拍后背捋顺她的气,嘴里却没冒出好话来,“你是不是傻子?看个也能哭,赶紧睡觉!”
这一斥责,完了,本来只是哽咽的女人彻底江河决堤了,这人啊,一旦悲从中来,就会想到许多不开心的事。
心很乱,而这些乱,有相当大一部分都是这个男人害的,一念至此,她扭过头就哭着吼他,“我要你管?我哭我的,你睡你的。”
“好好,我不管,你大声点哭!”
雷衍低咒了一句,直接倒床上,没去扯被她压在身后的枕头,关掉灯闭了眼。
黑夜里。
听着她吸着鼻子小声的哽咽,他一点睡意都没有,弄得挺闹心,实在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情这么轻易就受她的影响了?
攥拳,他克制了半分钟,终究还是轻叹着,将她环了过来靠在自己怀里,嘴唇摸索着凑了过去,亲着,吻着,小声地轻哄着,宝贝乖乖地唤着,这种话要搁在白天,打死他都干不出来,可这不是黑夜朦胧么,哄哄她也死不了人不是?
老实说,遇见陆小花之前,他觉得自己死都说不出这么恶心的话。雷衍这人绝对算不得会讨女人喜欢的男人,要让他嘴里说一句动听话,那可比登天还难,平日里就沉默寡言,冷言冷语,又闷又装酷,可现在这感觉,多像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哄着自己闹脾气的小媳妇,又温柔又多情。
这种怜惜,这种心疼,这种像稀罕她到骨子里的感觉,陆小花只觉得一颗心柔软得不可思议。
“雷衍”
轻唤一声,她紧紧环着他的腰,埋入他的怀里,将他的胸膛湿得透透的。
可这样一来,雷衍急了。
浑身解数都使了,怎么还越哭越厉害了?
好吧,感情方面,他其实就是一个白痴,琢磨半天觉得也没惹着她,唯一能让她哭的事
难道,是因为
一只手有节奏拍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雷衍忽然用从未有过温柔声音严肃地说:“小花,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只会对你一个人好。不管是顾浅春还是如月,我都会离她们远远的,身边除了你不要一个女人呆着,所以你别哭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
陆小花懵了片刻,他俩果然不是一个频道。思绪被他拉回,她有些尴尬地抬起头看他,知道他说的是马如月的事,这么一寻思,就又想到了那个让她纠结问题,他和马如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她好奇,也知道他不想说,于是,也不吭声。
见她不说话,雷衍声音在黑夜里掠过一丝别样的硬气来,“总之,肉麻话我也说不明白,但是,还是那话,绝不负你!”
呃
雷衍同志,这句话已经很肉麻了知道不?还一口气说这么多字,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受用,陆小花沉默了良久,心里某个地方不停地龟裂,她猛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大煞风景地问了一句,“雷衍,你没发烧吧?”
不是她诚心破坏这气氛,而是太过虚幻和温柔的东西在现实面前,她觉得自己有点没安全感。
像被气到了,雷衍彪悍地吼,“不早了,睡!”
“嗯”
“要是睡不着,那就搞点生产建设!”
一听这话,陆小花脸上有些发烧,不过没人瞧得到。
白天衣冠,晚上禽兽的男人句句话不离那三分地,还生产建设呢
不对,生产建设?
生产建设几个字一入脑,猛地提醒了她一件奇怪的事。
她和雷衍这么久了,好几次都没避过孕,怎么还没怀孕?
67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
生产建设几个字一入脑,猛地提醒了她一件奇怪的事。
她和雷衍这么久了,好几次都没避过孕,怎么还没怀孕?
并不是她想怀孕,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即便她再大大咧咧的也是个女孩子,心里难免会胡思乱想,该不会自己真有什么毛病吧?改天一定要记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怀里女人那别扭样,让雷衍心软了,哪怕身体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到底还是控制了自己。
“乖,睡吧。”
浅浅一声,熟悉的磁性里少了些许冷冽,而他下巴就抵在她柔顺发际,很快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带。
“阿衍?”
陆小花有点弄不明白了,野狼变成了灰太狼,这简直就是世界级奇迹啊?
睡着了?
甜甜地窝他带着体温的怀抱里,让她原本四季常冰的身体越发暖和起来,很放松。
她将自己整个人安心地贴近了他壮实的胸膛,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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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舒服结果就是,陆小花这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
眼一睁,枕边人已经没了,懵了半秒她瞄了一眼时间,然后像针扎了屁股似的弹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顾浅春本来就恨不得一拳揍死她了,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雷衍啊雷衍,你可坑死我了!
洗漱,早餐,完全是打仗似速度!
二十多分钟后,她终于苦逼地赶到了情报科。
一瞧到她,顾浅春那眼神像x射线似直直扫射了过来,半点没留情面冷嗤,“不是说你病了么?我看你神清气爽的样子,哪像病人?”
病了?
眼角余光瞄了她一眼,陆小花猜测着这话的意思,是雷衍说她生病了才迟到?
这事整得,也不先串个供!
话都逼到这份上了,还能怎么办?
咳咳!
陆小花赶紧捂着嘴干咳了两声,虚弱地说,“报告,偶感风寒,邪气入体”
“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骗得了我?”顾浅春不耐地发飙了。
陆小花欲哭无泪。看来顾浅春一天不挑她毛刺是不会舒坦,动不动就拿着鸡毛当令箭拾掇她,抓到点错误就小题大作。
菩萨都有火,要真一直顺着她,她还以为自己是病猫呢!
一寻思,她索性挺直了腰杆,一双眼眸冷冷地盯着顾浅春,“看不惯我你挑明了来,别暗地给我使绊子!没错啊,我没生病,我只是睡过头了,我也不想,但昨晚上被首长给折腾得太狠了,今天起不来,怎么样?这就是你喜欢听的答案对不对?你是羡慕嫉妒还是恨?”
“你闭嘴!”
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顾浅春脸上黑了又青,青了又白,可万变不离其宗,冷冽森寒。
她为人高傲,最瞧不起对男人撒娇矫情的女人,在她眼中,陆小花刚好就是这种女人,是她最憎恶的。不过,她好歹也是个首长,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公事公办将厚厚一摞文件甩到她面前。
“今天把这些急件译好交上来!”
“哦?!”
看到足2厘米厚度的文件,陆小花眼睛都直了,“顾浅春,你诚心刁难我吧?”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明知道她借题发挥,又能咋办?
等等
陆小花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天雷衍不是说,已经通知了情报科,今天要换一个人来培训她吗?
抱着文件回到译电室,她给雷衍打了个电话,一接通劈头盖脸就问,“顾浅春怎么还在情报科?你不是说今天要将她调走,还说过几天处分她的通知会下来,我看她若无其事的,一点都不担心啊。”
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透着不悦和愠怒,“上头刚刚下来的文件,现在动不得她。”
陆小花愣了愣,上头?哪上头?她还没来得及问,译电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她回头看见顾浅春冰冷的面孔,吓得连忙挂断了电话。
顾浅春冷冷扫了她一眼,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盯着她,大有监工的架势。
陆小花只得乖乖地做译电,满脑子都是疑问。上头有人罩着顾浅春,会是谁?能保下雷衍要动的人,这人一定军衔不低吧!
可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得赶紧做译电,如果译不出来,不知道这女魔头还给她什么排头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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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半天,陆小花觉得实在不行,顾浅春交给她的根本就是不能完成的任务,找了个借口,她就抱着那摞文件出了情报科往行政楼去了!
行政楼军容镜前,她还特地瞧了瞧自己,正了正衣领。
不知道这美人计顶不顶用啊?
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她那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一路惹人注目,私下里大家都议论着,首长这未婚妻实是太招人眼了,同样是军装,别人穿身上就不是那么个味,她穿着吧,这身段,这比例线条,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还没到雷衍办公室,值班一士兵就小声告诉她,“陆参谋,容少尉在首长办公室呢。”
“噢”
想到自己跟容少尉在军区传过一些绯闻,雷衍还因此暗戳戳整治过人家,陆小花有点尴尬,但脚下没停。
一进门,偌大的沙发上坐着的果然就是容少尉,他一手帅气地插在裤兜里,一手夹着香烟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雷衍却皱着眉头,以手执笔在面前的资料上勾勒着什么。
暗暗观察着雷衍的表情,陆小花当然没有忘记到行政楼“寻夫”的目的,并腿敬礼,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报告!”
“进来!”
她微歪着脑袋进入办公室,挺直了身板,妖娆又谄媚地笑,“报告首长,这是您要的译电。”
“小花――”几个月未见,乍一看到她,容少尉声音短暂而激动,有些情不自禁。
陆小花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容少尉,然后礼貌而官方地微笑,“容少尉你来了?谈事呢?”
说来,这是挺正常的交际,陆小花已经在很刻意的避嫌了,就怕雷衍吃醋,但雷衍看在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在吃醋这方面,雷衍向来幼稚,没半点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