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子里认识了一个阿发的泼皮,前段时间,有暗卫发现那个阿发在侯府四处晃荡,随后没几天,柳烟便失踪了。”
慕云霆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悠闲地端起茶杯,喝着茶,只不过是女人跟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他才懒得管呢!
两人正说着,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慕云澈沉着脸走进来,大刺刺地坐在案几旁的雕花木椅上;埋怨道:“二弟,让你的人帮个忙,帮我找一下柳烟,府里丢了这么大一个活人,你们怎么都没人过问一声?”
慕安忙上前奉茶。
龚四悄无声息地退下。
“柳烟是大哥屋里的人,我们怎么过问?”慕云霆头也不抬地继续喝茶,不以为然地说道,“再说,京城这么大,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大哥你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我去哪里给你找人?”
“可是你总有办法的。”慕云澈见他从容自若的样子,忍不住起了高腔,说道,“二弟,我知道此事对你来说,简直是一如反掌般的简单,算大哥求你了,把你的人统统派出去,把京城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找不到人。”
总是他的枕边人,虽然谈不上多喜欢,但是突然失去了她,总觉日子少了些什么……
“大哥,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此事真的帮不上忙,我身边有几个人不假,可他们都是身负重任,脱身不得,恕我无能为力。”有没有搞错,他怎么可能为了大哥的一个通房,就把京城翻个底朝天!
再说那个柳烟,失踪这么些日子了,多半已经被别的男人占了身子了,找回来有什么用!
“这么说二弟是不肯帮忙了?那好,我自己去找,以后咱们谁也不靠谁。”慕云澈腾地起身,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慕云霆瞥了一烟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喝着手里的茶:“那你就自己去找好了。”
杀鸡焉用牛刀,他的人岂能做这样的事情。
“世子,畅风堂那边的家宴已经准备妥当,咱们什么时候去?”慕安上前提醒道,“夏世子已经来了,四少爷五少爷已经陪着了,只是国公爷和老爷还在书房喝茶。”
作为世子身边最得力的小厮,这样的小道消息必须打听准确。
“既然客人都到了,那咱们现在就去吧!”慕云霆说着,放下茶杯,刚要起身,却见门又开了,慕瑜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径自走到慕云霆身边,面无表情地问道:“听说你今晚要留童公子在府上住一晚?你为什么这么做?”
她似乎是刻意打扮过了,脸上的妆容异常精致,虽然在烛光下,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依然引人注目。
一缕似有似无的清香,淡淡地萦绕在空气里。
“难道我做什么事情,还要跟姐姐解释吗?”慕云霆不看她,自顾自地起身,慕安悄然瞥了慕瑜一眼,大气不敢出地把外套递给慕云霆,心里暗忖,这两人不会又要吵起来吧?
“可是我还拿不准要不要答应他,你不能让他住在府里的。”慕瑜气得一跺脚,愤然道,“也不知道你成天都在忙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管我,我有什么事情连个人商量都没有。”
“府里这么多人,你愿意找谁商量就找谁商量,干嘛非要找我?”他实在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拿不准的,真是矫情!
人家已经在京城住了这么多天,诚意十足,再不给人家个准信,则是永定侯府失礼了!
“哼,亏你说的出口,还我愿意找谁就找谁,我倒是去找你媳妇去了,可是她呢!当时就甩脸子给我看,连个丫鬟都不肯借我使唤一下,你说我不找你找谁。”想起那件事情,慕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若是那个童景奕想她父亲一样多情好色,那她才不要答应他呢!
“那一定是你的要求太过分,否则,她怎么会甩脸子给你看。”慕云霆想也不想地回应道,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姐姐。
再说,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甩脸子,世家女子总是谦卑有礼的。
这一点,他相信。
“哼;弟弟你成了亲以后,还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你都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就把媳妇给袒护上了,你凭什么说是我的要求太过分?”慕瑜白了他一眼,愤然道,“你媳妇就不过分了吗?明明是府里统一采买丫鬟填补各房的空缺,可是她呢!私下里买了那么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丫头,让别人以为侯府穷得连丫鬟都买不起了吗?”
“姐姐,你这可是无理取闹了,她买丫鬟是伺候她自己,又不是伺候你,你生哪门子气?难道堂堂侯府少夫人,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再说,什么时候永定侯府买个丫鬟,也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了?”慕云霆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好了,我要去畅风堂了,你回去吧!”
“你,你有了媳妇,眼里就容不下我这个姐姐了!”慕瑜气得摔门而去。
“那你最好赶紧嫁出去。”慕云霆荒天破地地对她发火道。
明明良人就在眼前,还不赶紧抓住,端什么大小姐的架子!
“世子,你看这……”慕安挠挠头,世子怎么一下子就把大少爷和大小姐都给惹恼了……
“不用理她。”慕云霆黑着脸,穿好外套,径自下了楼,任冷风吹起他的衣角,想着最近发生的种种,心里顿觉有些沉重,一抬头望见内苑那抹橙色的亮光,在暗夜里显得异常温暖,他迟疑了一下,信步朝那抹烛光走去。(未完待续。。)
ps: 感谢闲妻梁母的平安符,谢谢亲,么么!
第九十九章 给她染指甲
“少夫人,这盒指甲油是田姨娘特意从她的嫁妆铺子里拿回来的,已经给翠姑看过,翠姑说可以放心用。”碧桃小心翼翼地给沈青黎涂着指甲,鲜红的花汁印在修长莹白的指甲上,整个手也变得妩媚起来。
桃枝则细心地把涂好的指甲放进指甲套里,待明天早上,指甲上的花油就牢牢地沾在指甲上了。
阿画面无表情地立在身边,依然一动不动。
“田姨娘真是有心了。”沈青黎端坐在外套间的炕上,望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笑道,“以后咱们清心苑的脂粉什么的,都从她那个铺子里买,只是千万不要让她知道。”
反正买谁的都是买,还不如买田姨娘的。
“田姨娘这次送过来的脂粉,少夫人怕是明年也用不完。”桃枝轻笑道,“然后少夫人不肯占人家便宜,再送过去几支簪子什么的,然后田姨娘心里亏欠,再送些脂粉过来,你们俩个这样送来送去的,真的不用买。”
田氏虽然泼辣,却是大方的主。
就拿上次来说,少夫人送出去那么多礼物,就田姨娘回了礼,其他人都呵呵笑纳了。
虽然引出了放了炉灰香的指甲油风波,但是两人却因此结了缘,来往不断,虽然隔着一个辈分,但毕竟是年龄相仿,在一起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
“这才叫礼尚往来嘛!人跟人交往就是这么回事。”沈青黎眉眼弯弯地看着眼前的这几个女子,满意地舒了口气。临近年关了,她开始盘算着怎么给这几个丫头包几个红包,大家都高高兴兴地过个年。
“那少夫人最近在给世子做里衣,也是礼尚往来吗?”碧桃笑问道,上次世子可是送了香云纱的衣裙给少夫人的,做工精细不说,尺寸还刚刚好。
“那是因为上次宫里赏赐的料子,只有那匹只能用来做里衣的丝绸最适合他而已。”说到这里,沈青黎微微红了脸,“其他料子他不能穿嘛!”
慕云霆自从回来后。问都没问赏赐的事情。倒是她还颠颠地分了两份,独占了首饰和布料不说,连礼单都没给他看一下。
加上他又给她做了衣裙,她才翻出来那匹料子。打算给他做件里衣穿。因为外套是穿在外面的。她对自己的女红有些摸不准。
“嘻嘻,一说起世子,少夫人脸都红了。”碧桃不依不饶地打趣道。
“死丫头。你说话越发没脸没皮了。”沈青黎用指甲戳了点指甲油抹在了她的脸上,嗔怪道,“让你胡说。”
碧桃立马跳着躲开。
“好了不要闹了,快涂指甲吧!还有两个就涂完了。”桃枝笑着阻止道。
这时,门帘晃了晃。
慕云霆掀帘走了进来,看见端坐在炕上的女子和放在案几上的指甲油,饶有兴趣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一股清香的冷风随之涌了进来。
案几上的蜡烛猛地晃了晃,片刻,才一如既往地静静摇曳着。
“世子。”
“世子。”桃枝和碧桃忙屈膝行礼。
一身青色直缀的男子浓眉似剑,身如玉树,明明是个面带笑容的翩翩郎君,却让她们感到犹如高山压顶般的窒息和威严。
碧桃慌忙那袖子擦掉额头的指甲花汁,桃枝也不敢抬头,只是垂眸站在那里,两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在涂指甲油。”倒是沈青黎云淡风轻地冲他笑笑,“晚上不是有家宴吗?世子怎么还不去?”
“我一会儿就去,见这里亮着烛光,就过来看看你。”慕云霆倚在炕边坐下来,笑道,“我来给你涂。”
桃枝和碧桃忙知趣地退了下去。
“你哪会啊!”沈青黎见桃枝和碧桃嘴角含笑地退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说道,“你以前涂过?”
顿时想起婉月。
心里不禁一沉。
“这么简单的事情,看看就会了。”慕云霆似乎没有觉察到她稍纵即失的异样,大大方方地抓起她的手,有板有眼地捏着小巧的刷子往她指甲上涂,轻笑道,“总比用刀子吃饭简单。”
沈青黎听他这样一说,忍不住抿嘴一笑:“你还好意思说,刀子都被折断了。”
“说明你那刀子质地不好,我都没怎么用力,就断了,或者是我力气太大?”慕云霆见她精致如画的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容,心里不禁一阵悸动,便把刷子放在指甲盒里,揽过她的腰身,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脸,她的唇,似乎这些还不够,他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目光炙热地看着她,喘息道,“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没来找你吗?”
“我不知道。”她耳红面赤地应道。
“我怕你拒绝我。”他覆在她耳边低语道,“我知道你以前答应我,并不是真心想给我,只是,你现在呢?你愿意不愿意?”
这些日子,两人的关系比以前融洽了许多,他反而不敢过来找她了,他担心她觉得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她。
他不想被她误解。
他想听到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便索性用嘴堵住了她的话,不顾一切地吻着她,大手狂风暴雨般在她身上游戈,突然后悔问她了,若是她说不愿意怎么办?
他到底在纠结什么?
阿画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在炕上翻滚两个人,顿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自梳阁的规矩,主子说到哪做到哪。
可是眼下主子又没说让她出去,那她如果她擅自出去的话,岂不是违反了自梳阁的规矩?
如果违反了自梳阁的规矩。下次再有这样的任务,她就不会被派出来了。
她才不想留在自梳阁里吃白饭呢!
想到这里,她腰身挺了挺,神色坦然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