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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一阵沉默。
慕云霆又继续敲门:“你先开门,让我进去跟你解释,我并不是有意瞒着你,而是觉得就是你知道了,也只会干着急,我这不是不愿意让你担心嘛!”
当他知道她来了靖州住到客栈,也没有去跟他联系,就知道她肯定因为沈恪的事情生气了。
桃枝和阿棋对视一眼,讪讪地退了下去。
见她不搭理他,他推了推门,催促道:“快开门让我进去。”
“你回去吧!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也不用你解释了!”沈青黎面无表情地说道,“反正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你永远都有理由,所以,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既然你不想听我说话,那我走了?”慕云霆问道。
“你走!”沈青黎忍不住地起了高腔,见门外半晌没有声音,知道他走了,越想越生气,又忍不住地落了泪,看样子,除了夏婉月,谁也走不进他的心里,她终究不是他的心上人!
而她还向往什么举案齐眉,夫唱妇随……
她真是太幼稚了!
突然,一阵冷风吹进来。
随之,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头上,清越的声音传来:“绾绾,别哭了,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沈青黎转过身去,不搭理他。
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她身上穿的浅粉色衣裙,眸底闪过一抹亮色,他笑笑,忙转身把窗户关紧,上前拥住她,低声道:“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你哥哥,你放心,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你要相信我!”
“你让我相信你什么?”沈青黎奋力地挣脱开他的怀抱,没好气地说道,“相信你对我守口如瓶,相信你对我有所防范,是不是?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早就在动身来靖州之前就知道我们沈家出了事,可是你呢?竟然没有向我透漏过半个字,你是担心我向我哥通风报信呢?还是担心我会求你放过我哥,让你为难?”
“是,我是提前知道了消息,可是我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担心你通风报信什么的,或者是跟我求情什么的,而是我觉得此事你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跟着担心。”慕云霆见她气得脸都红了,便解释道,“我只是等此事有个定论以后再告诉你而已。”
“如果我哥是死罪,是不是你得等着他临行前的那一刻才会告诉我?”沈青黎腾地站起来,眸底噙着眼泪,说道,“沈恪好歹是我哥,我作为他唯一的妹妹,我有知情权,你为什么非要瞒着我,非得让我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一切?我真是不懂,我到底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信任?”
如果他信任她,怎么可能瞒着她?
还是他根本不可能跟她心心相印地过日子?
难道别的夫妻也会像他们这样子吗?
“绾绾,我是相信你的。”慕云霆眼前顿时掠过两人相处的一幕一幕,特别是她背着他的那次,历历在目,心里一阵百味纷杂,忙安慰道,“好了,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窗外雨下的更大了。
风声裹着雷声肆无忌惮地袭来,在屋顶上翻滚。
沈青黎勉强一笑,幽幽地说道:“你没有错,错的是我,说到底,是我对你奢望了,还想着跟你心心相印,无话不说,其实在你心里,我只是个能为你传宗接代的女人而已,所以是我错了,我以后也不会了!”
“绾绾,不准你这样说,我们是夫妻,本来就应该心心相印的。”慕云霆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好了,眼下咱们要做的,不是吵架,而是要想办法把你哥哥救出来,所以,我明天带你去看他,你得说服他把沧浪会的一切都说出来,争取立功赎罪,好不好?”
沈青黎听他这样一说,便木然地点点头。
慕云霆起身在窗前来来回回地转了一圈,看了看窗外的瓢泼大雨,笑道:“看来老天是要我陪你一起住客栈了,你看这么大的雨,咱们怎么走?”说着,他一把扯下床幔,不由分说地把她压倒在床上,动情道:“别想了,陪我躺一会儿,好几天不见,你难道不想我?”
“不想!”她赌气地别过脸,不看他。
“那就是想。”他笑笑,低头吻住了她,两手迫不及待地探进她的衣襟里,喘息道,“我想你了,每时每刻都在想……”
沈青黎气得抬脚就踹他。
她哪有心情跟他那啥啥啥……
屋顶传来一阵瓦砾被踩压的声音。
慕云霆顿时神色一凛,忙停了手,朝沈青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站在窗边侧耳倾听了一番,才回到床上坐下,扭头看着沈青黎,平静地说道:“想必是司徒空来了!”
“不可能,司徒空在西域!”想起许铮的话,沈青黎有板有眼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慕云霆悄然抬头看了看房顶,眯眼看着她,“司徒空跟你道过别?”
“当然不是,是许铮告诉我的。”沈青黎如实说道,“我不瞒你,他刚才来过,这消息是我花一百两银子买来的。”
慕云霆嘴角扯了扯:“一百两银子买这么个消息?你傻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小别胜新婚
有敲门声响起。
“世子,刚才是沧浪会的人,一共五个,全都被抓住了。”龚四低沉的声音传来。
“带回衙门,交给四殿下。”慕云霆起身理理衣衫,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沉声道,“你跟四殿下说,少夫人来了,我今晚就不回衙门了,陪着少夫人在客栈住下了,明天一早再回去。”
“是。”龚四应声退下。
皇甫卓听说慕云霆陪着夫人在客栈住下了,哈哈一笑,对龚四说道:“你家大人小别胜新婚,我岂能不成人之美,把人带上来吧,我要亲自审理此案。”
龚四手一挥,几个侍卫押着一行人鱼贯而入。
皇甫卓审了半天,除了知道他们都是沧浪会的人以外,也没审出有用的线索来,气得他拍着桌子说先把他们押入大牢,择期再审。
沈恪静坐在木床上,神色异常淡定自若喝着茶,直到茶杯里的茶水渐渐变淡,才起身在牢房里慢慢地踱步,一阵脚步声传来,一行侍卫押着四五个黑衣人从门前走过,其中一个眼角带刀疤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手扶了扶牢门上的木板,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脚步声远去了。
沈恪径自走到木板处,看了看四下里,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他伸出纤长的手指从木板的凹槽里扣出一颗小小的药丸,小心翼翼地藏在袖子里,又若无其事地坐回木床上悠然地品茶。
雨,在临近黄昏的时候才渐渐地停了下来。
窗外。一片娇艳欲滴的翠色。
一道弯弯的彩虹赫然出现在碧空之中,七彩斑斓,美不胜收。
站在悦来客栈二楼的回廊下,一切美景尽收眼底。
“绾绾,你喜欢看彩虹吗?”慕云霆一把揽过她,低头问道。
“喜欢。”沈青黎面无表情地答道。
“我也喜欢。”慕云霆见她依然闷闷不乐的样子,轻笑道,“等回去咱们在清心苑建一座彩虹桥,我想看看,你站在彩虹桥上是什么样子。”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越发觉得他的妻连郁郁寡欢的样子也是那么的妩媚可人。情不自禁地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感觉到了她的抵触,又道:“别气了。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次。我发誓,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好不容易有个独处的机会。
两人这样别扭着,多不好!
沈青黎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回走。
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嘴。
之所以失望,那是因为心里还有希望。
如果没有希望,自然也谈不上失望。
既然做不到举案齐眉,那做个互不干涉吧!
“绾绾。”慕云霆忙追上她,眸底闪过一丝忧郁,看着她,说道,“你不要这样,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你。”
“世子,人都是有多面性的。”沈青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勉强一笑,“我不知道你说的以前,到底是哪个以前,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哪一天的我,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我不会在意你对我的看法。”
说着,转身就走。
慕云霆脸色一沉,快走几步,一把抱起她,大踏步朝房里走去。
桃枝和阿棋正在整理床铺,见两人这样进来,愣了一下,忙迅速地把从府里带来的床单铺好,抱着换下的被褥匆匆退了下去。
瞥见两人诧异的目光,沈青黎瞬间红了脸。
慕云霆伸手扯下床幔,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伸手扯着她的衣襟,大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戈,真不明白,这个女人还在别扭什么,只要他的心还在她这里,不就完了,他还在意着她,渴望着她,还想跟她在一起,难道这一切还不够吗?
沈青黎原本以为他抱她回房,是要好好解释一番,或者,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者是因为他是真的还没来得及说,可是她却没想到他依然是一句话也没有,只想着跟她上床,气得她手脚并用地踢打着他:“慕云霆,你放开我,我不愿意。”
“你不是说一切都无所谓了吗?既然无所谓,那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慕云霆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慢腾腾地解着她的衣襟,见她挣扎不停的样子,在她耳边低语道,“夫人,小别胜新婚,我不介意你欲擒故纵的小伎俩,或许,还能增添点情趣。”
“你才欲擒故纵呢,你滚!”沈青黎气得脸通红,却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又见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他扯了去,裸露在外的肌肤感受着丝丝的凉意,心里一阵羞愤,她讨厌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两人之间的矛盾!
“我滚也得跟你一起滚。”慕云霆触到她光滑如玉的肌肤,压抑几天的**一下子被熊熊燃起,他不顾她的抗拒,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她,身下的床也随之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客栈里面的床,质量就是不行啊!
两人心里同时感叹了一声,永定侯府随便哪张床都不带这样响的!
沈青黎顾不得生气了,羞愤难耐地推了身上的男人一把,咬牙道:“快停下,你没听到床响吗?”
桃枝和阿棋还在隔壁房间呢!
还让不让她见人了!
“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还能让你分心听到床响?”慕云霆气喘吁吁地说着,用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两手紧紧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加快了身体的节奏,这个时候要他停下来,开什么玩笑……
隔壁,桃枝听到咯吱咯吱的床声,开始还有些不解,后来明白过来,羞得不敢抬头,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阿棋也顿觉尴尬。
“我,我去准备热水。”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又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尴尬地笑笑。
“一起去吧!”阿棋起身走了出去。
桃枝嗯了一声,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整个二楼静悄悄地,不见一个人影走动。
不得不说,龚四的确是个得力的帮手,当他知道慕云霆晚上要住在这里,就找到店家及时把二楼清了场,现在二楼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