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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非要我们找出什么缺点来?
然而此次牵连甚广,有许多原因的。
武则天在朝堂多年,有许多大臣心折
未必全是『奸』小,有一些有能力的大臣,也暗中相助
比如刘祎之等人。不过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武则天一步步走得简直太大了,居然想立七庙。你安心地做一个有权利的太后,自己有了权,咱们也能向天下百姓,向史书有一个交待,好不好?对这些人,李威同样不放心。
所谓的做一个证人,回洛阳询问一下实际上也多半会罢官,淡出政坛。勿论他们有没有罪过。
武则天为了笼络人心,大肆封赏,官爵虽不能说多如牛『毛』,但已经出了冗官现象。官员多国家负担沉重,对政务也没有多少帮助。治理国家是需要庞大的官员,否则无法治理。但官员一多,相互推辞责任,或者职权重迭,有什么好处?
临来之前,怕徐有功想不开,特地将他召入东宫中,与他做了解释,你公平的审案子定罪行。但有的官员让朕来处理,正好借着这案子,裁剪掉一大批官员。
最后一个原因更重要。
阳刚之气。
威世大唐需要一种阳刚之气,一种进取的精神,大臣更需要兼具德勇在朝堂上敢于直言以谏。一旦这种精神丢失,换成李林甫那种阴森森的人居于权相,那么没有安史之『乱』,国家也很快走向衰落。
母亲不但将官名女『性』化,还用暴虐的手段压制了这种精神。很有效果的,仅仅一年多时间大多数官员丢掉气节,变成拂须拍马之流。既然母亲能用暴虐的手段,使官员沦陷,那么自己也可以用暴虐的手段,让官员清醒。
刘群用火舌将一张张纸烧了起来。
血『色』的黄昏里,伏下的官员退却了。
李威一挥袖退下。
然而后面跟来一人,轻声说道:“陛下,臣有一谏。”
李威扭头一看,正是宋璟。他也反对李威这种做法,不过陛下对他简直太好了,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说。况且又隐隐的牵连到这几年来发生的所有一切,心中拿不住轻重。
“你说。”
“陛下,这一年多死了很多人。”
“嗯。”
“陛下初到东都,许多人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就是怕会死更多人。陛下迅速由『乱』入治,国家立即进入平稳状态。今天陛下复又将此事翻将出来,又是如此大的动静,与一年前又有何异?”
“宋卿,你知道这一年多死了多少人?从江南被徐敬业蛊『惑』的百姓,再到两京的官吏,百姓与将士。”
“是有此节,陛下更应报之以德。复以杀制杀,以臣之见,终不是王囘道。”
“宋卿,你的想法是好的。半路凶危,为什么朕在东都没有处理,却在半路上处理?你去与魏卿交谈一下,或者能明白朕的苦心。”子不言母恶,不好说出来。
东都有母亲坐镇,还有许多变节的官员,若是在东都处置,有可能会导致一些变端。任何人也休要小视母亲的能力。因此放在半路上,自己身边有一万名来自青海的将士拱卫安全。所带的不过是官吏与少量内宫的奴婢,家属与使节。使节不用考虑,少量的内宫奴婢也不用考虑,而官吏正是自己要处理的。
反而放在半路上,才将此事揭开。
不管什么原因,作为母亲的心腹,以后能不能从朝堂到地方,再将这些人留下来?
又说道:“朕也留下了徐有功,若论宽平,你们无一人能及。”
将宋璟打发退下。
一路继续西上。
但因为洛阳的事,诸位官员心头上皆压了一块石头。可因为宋璟的进劝,李威终于手软了下去。
刀子用的不多,武承嗣、武三思等部分外戚判处了死,刑,其他外戚最终居然放过,也不全是放过,也没有贬放。是罢,彻底的罢去了官职与爵位,夺去了封田、授府,一剥到底,成了一个平民。并且有一些人判囘决时,加了一个永不录用的四个大字。许多官吏与狱囘卒,都先后遭到这一判囘决。
内宫少量人,大多数亲信在武则天身边带走了,判囘决的人同样不多。不过许多太监与宫娥被驱逐出去。无论是人道,或者不人道洛阳诸宫里变得清静起来。
官员更是如此,仅只有极
少数,比如在神削,被判囘决斩首,其他人同样是一剥到底,包括骞味道在内,几天辰光,成了一个平民百姓。
李威没有下明诌,以后废除流刑,这需要有一个过渡过程。边境治理的力度以后会逐步加大,不能将边境作为流放之地了。长久下去,边境会增加离心力,不利于边境政囘权的巩固。
但出现了一种新的惩罚,还是流,形式很象后世的劳动改造。对有的人判囘决死刑显过的,可是一剥到底又嫌轻的,还有一些为虎作猖的衙役与士卒,他们本来功名就一无所有,无论怎么剥,对他们没有妨碍。
因此,在热海以东,腾出一些地方,将他们流到哪里进行劳动改造了。实际上以前有,隋炀帝统囘治青海就这么做的,但前提是迁徙,而不是惩罚,许多罪行轻的,或者无辜的百姓也被卷入其中。后来清明也喜欢将一些有罪的大臣迁往辽东参加劳动,或者服兵役。
没有李威此次做得彻底。
但总的来说,处死的人并不多,每一个判囘决死刑的大臣,都有必死的理由。
至于骞味道等人,一剥倒底,真说起来,也是很轻的处罚,随着案囘件越审越深,据他的所做所为,就是判流放也不过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探(二)
这个问题又不可小视的,否则不要多,一两百年后,宗室将成为为唐朝新的一大吸血虫。
一路走,一路想,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好办法。难不成让宗室子弟全部做平民去?实际上有分封制,比如第一代的亲王,到了第二代的嗣王、郡王、公,候,伯,男,子,离到平民。比如汉朝的刘备刘皇叔,人家就是一个平民。还嘀刘秀,也等于是一个平民。
还没有到那地步。
无论怎么分封,一代接着一代,更多的新人冒上来,这个吸血虫随着李唐立朝时间越长,危害『性』越大。
不由地挠起头,『奶』『奶』的,这个皇帝做得太苦『逼』了。自己好歹还是后世一个算得上有学问的人穿过来面,可许多的地方,就想不出好的策略。
到了武则天的行宫门口,结果武则天未见。
这一路上也没有冒泡。
虽心里有准备,面结这结果,武则天很失望的。
李威又对太监说道:“你历去通禀一声,就说,母后的几个儿子,孙子全部在此,合家团聚,这也是人伦之乐,还是见上一见吧。”
“唔。”这个太监有些眼生,李威不认识,但一直小心谨慎的回答。东都的事,他也害怕。
回去通禀,还是不见。
李令月有些悲伤的问:“大哥,母后她,她……?”
“小妹,什么也别说。”李威没有解释,想要母亲快乐,很简单,将自己手上的玉玺一交军国大权一让,母亲马上就快乐了。眼下解决不了。看几年后,母亲『性』子能不能安定下来。否则想一家快快乐乐的团聚,不大可能。
返了回去。
魏元忠走了进来说道:“陛下,这里有一个楚州百姓写来的奏折,臣以为陛下要看一下。
“一个百姓的奏折居然惊动宰相?”李威笑了笑,将奏折打开,马上脸『色』就朗了下去。奏折写的东西不多,因为文化浅,写得很白。可是直指时政而且就是他兴师动众的水利之政。
论仁爱百姓,自古以来莫过于陛下也。两渠一开,生民万家。又兴全国水利也,以图开山凿海填湖,广兴陂塘堰渚圩堤防,辟田于民,使民有田可耕有麻可织。然政令未起,各地豪强侵占湖泊沼法,圈围为己,塞堤为私。江南之地多有富豪使深湖变成圈圩,臣民又闻河北河南之地,亦有富豪侵占水利之事。今年闻陛下归,此风益炽。臣忧也。江南之地多雨湖为平田水少民不得灌,雨多水不得出,长久之,涝灾必显于江南矣。河南河北之地纵雨水少,豪伸侵占水泊,民之灌溉亦难也。而工程始大,每一圩堰,非是一州县所能为之国家花费巨浩,所谋利者仅少余人百姓反受其灾也。
这一段话很浅白,若不是李威数次讲水利,却有可能有许多大臣不懂。
陂,就是山田,或者山边的河田与溪田,有的陟田规模很小,有的涉田规模很大,这个历史比圩田历史更早,春秋时就有陂田出现。
塘,指海边上筑起的大堤,出现的塘田,主要集中在苏北、浙闽。
堰,是指大型水库以及相关的水利工程,所带来的灌溉农田,这个分布更广泛,从河南河北到关中到剑南,只要有能力,都能带来大量的堰田。最有名的就是都江堰。
渚,就是江中的小洲,有的小洲同样开始开耕出来大量的耕田。
圩主要集中在长江次沿海地区,从润州往西到安庆以东,安徽与江苏一带,淮河与江西湖北、湖南等地也有大量的临湖临江临河地区,可以开耕出来做为圩田。对后者,李威是最看重的,一是开发晚,即便唐朝在开发,还是原始地带,有大量开发的空间。二是产量高,都是沃土,有充足的水源,还有气候适宜,他正准备到长安后,离从占城引进占城稻,进行育载,改良江南的水稻和子。水稻的产量始终比小麦高梁会高的。
还记得两首诗,一个是杨万里写的,圩田岁岁续逢秋,圩户家家不识愁,夹路垂扬一千里,风流国是太平洲。他不是拍马屁的大臣,也写了许多百姓辛苦的诗篇。从这个侧面角度,可以反应宋朝圩田对百姓的造福。并且范仲淹、贺铸都写过类似的话篇,贺铸在一首诗里明确写出了产量,一溪春水百家利,二顷夏苗千石收。宋朝比唐朝产量略高,在李威指导“勾引”下,唐朝也只是勉强达到一亩地三石,若是扣除放大的田亩,还是不足。宋朝略略有余了。但圩田却一亩地达到了五石。面对如此大的回报,李威不知道罢了,知道了手中还有帝国最高的权利,怎能不心动?
若是全部开发出来,十万平方公里总是有的,也就是一百五十万顷地。唐朝能有几个百万顷耕地?不用全部开耕,仅是开耕一半,就有可能达到近百万顷田地,还是一等一的良田。看看青海挤来挤去,也不过挤出来了几万顷地。这些新地一顷仅打算收三百石粮食,就有可能养活现在唐朝所有人了。当时与狄仁杰说过后,狄仁杰眼里都闪起了绿光。
账不能这样茗,到了那时候,若是人口猛烈警衍,增加了一倍,这个优势又会失去。但若是没有这个粮食呢?到时候民以食为天,没得吃,又有这么多百姓,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所以一个个磨拳擦掌,准备大施身手。
但这封奏折无疑是一个当头棒喝。
若真象奏折上所写的,那个问题可大了海去。
水利最大的关健就是出水与储水。
再怎么圈,也要保持大量的水库、湖泊存在,水势浩大的时候,它能起来储水作用减少涝灾。为什么史书在宋朝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