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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庆刮了一眼自己胖娘子,狠声道:“回头再收拾你!”
胖大婶心里那个悔呀,自己刚刚好好的干啥要掏出来给他看。
凌向月站在他们背后阴气沉沉的道:“不就是顺路照应一下而已,你们还商量什么?”
她突然出声,把两口子吓得够呛。
他们活了三十多岁了,老实本分的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过日子。从没遇见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又担心是什么坏事,所以才犹犹豫豫。
两人尴尬的笑了一笑,李庆一笑的时候顿时将整张凶脸都柔化了不少,显得有些憨态。
凌向月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看来她看人没错,这对夫妻虽然有点小市侩,但本性不坏。
再加以金钱诱惑,应当可靠。
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有个人照应总比没有得强。
船长又在催了。李庆与娘子说了几句然后便叫凌向月跟着他来。
到了船舱。船长就吼开了:“干什么呢这么久才进来?皮痒了?”
李庆上前对船长耳语了几句话,船长朝凌向月的方向看了看,看见她的大肚子时眉头一皱,正待发火。转而又见她美娇娇又有些狼狈的脸蛋上一双美目流动。瞬也不瞬的望着他俩。
顿时火气没了。挥了挥手:“上吧上吧,可别在船上生了孩子才是。”
凌向月搂着肚皮,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相信她。她比他更不愿在船上生孩子,她一定要坚持住!
船上约莫有十来位乘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凌向月早早的就进了船长安排的一间休息室休息,空间很狭小,只够摆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
此刻也不讲究是不是简陋了,开了船,凌向月摇晃着就倒在了那张小床上。
呼。。。。。。真是折腾。
一晚上没有睡觉,凌向月早已经困极,但是心里不敢放松警惕,只浅浅的入眠。
每当想熟睡的时候她就起来转转,掐自己一把,那张小桌子被她抵在了门后,只要有人推动门进来,她就能听到响声。
不行了,太困了,凌向月一屁股又躺倒在床上不想起来,好想一觉睡到自然醒,这世间为什么还有睡觉这种东西。。。。。。若是能不想睡觉就好了。。。。。。孩子又在动了,宝宝别着急马上就到京城了,再坚持两天。
她胡思乱想着就昏睡了过去。
“咚咚咚!”李庆在外敲门,此刻到了饭点,他见凌向月上船后到晚上都没有出来,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来敲门看看。
“小娘子!在里面吗?”他又喊了一声,他可记挂着他娘子给他看的那只价值不菲的耳环。
乘着这会没人,他觉得自己应该先找她要件值钱的东西,不然她到时变卦,他赔得没本,还要白给她掏一次船费。
又敲了一会门,里面才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凌向月睡眼惺忪的将小桌子移开,开了门,闷闷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李庆 嘴角抽了抽, 看着她那一副睁不开眼的模样说不上话来。
她还好意思问他有什么事,搞得他好像打扰了她似的,她以为她是谁啊。
李庆顿时有些来气,担心她装可怜骗自己,于是板起脸色厉内荏的喝道:“还能有什么事?不就钱的事,拿来!”
说着已经对她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上全是厚厚的老茧,想来是常年劳动的结果。
凌向月愣了愣,瞌睡醒了大半,哦了一声,正准备从荷包里掏出另外一只耳环的时候又想到,财不能外露,财不能外露。
于是对他挥了挥小手:“你先出去一下,我去拿来给你。”
李庆瞪着双目,见她识趣,语气不免又软了一些:“速度快点!”
凌向月关上门,一点不心疼的从荷包里掏出另外一只耳环。
然后又将门打开,对他递过去:“给,这是另外一只,刚好和你娘子那只配成对。”
李庆眼睛一亮,伸手就接过,还拿在牙齿上咬了咬看是不是真的。
凌向月皱眉,不乐意的说道:“这是翡翠,不是银子,小心咬坏了。”
。。。。。。(未完待续。。)
第249章 失而复得
李庆乐呵呵的放在了自己的腰包了,是真的!
这次果真发财了!
光是他和娘子的这对耳环就能值不少钱,比他一年的工钱还多呢!
本还想找她要船费,见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又算了,就当他是好人,做了一件好事吧,他帮她掏了!那点小钱他还不不放在眼里。
“你还未进食吧?要出来用膳吗?”一得了珠宝,李庆就面色客气多了,他本身长的面恶,这时一副巴结讨好的样子不免有点可笑。
凌向月身上还揣了一些干粮,省着点吃,可以支撑她回到京城。
而且外面的饭菜她也不敢吃,怕被人下毒。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还是稳着点好。
于是她对李庆摇了摇头:“我肚子不饿,你们吃吧。”
李庆低眼打量了下她圆鼓鼓的腹部,心想这么大个宝宝怀上,一整天不吃东西还不饿?
此时在他们看不见的江里,有一拨人正在赶往船只。
“堂主,就是那艘船,快接近目标了。”
汲墨翻身下马,两边都是高山,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折腾了一天的时间,总归还是把人抓回来了。
“该怎么说,你们知道的。”汲墨吩咐一声。
“是。”
于是他们在水下以极快的速度追上那只客船。
“哗啦——哗啦——”
从船只的下面冒出六名灰色衣服的男子,脚下使力。从船下攀爬到了船上。
“啊——你们是谁?”甲板上有正在看风景的乘客,见水里突然冒出人上了船,吓得花容失色。
“有强盗——”
“打劫了——”
六名男子却什么也没说,径直进船舱一一扫过船上的人。
这时船长闻声赶了出来,见几名男子的装束,他不退反进,面色凶狠的喝道:“是哪路兄弟?在下是卢云山手下,你们可别劫错了人!”
那几名男子充耳不闻,发现船舱里没有凌向月的身影后,其中带头的那位男子转身对船长问道:“那位十七八岁的孕妇在哪里?我们是她的人。来接她走的。”
船长见他们个个功夫不凡。本就无意多做纠葛,此刻听他们是找人的,脑中一想,是李庆带上船的所谓的他家富贵的亲戚!
原来是找她的。他就说那小娘子看起来不简单!
面色缓了缓。船长将凌向月供了出去:“船上的确有一名孕妇。是否是头戴方巾,年纪尚幼,长得珠玉润滑?”
“没错。她人在哪里?”因为堂主已经事先交代过了,所以六名灰衣男子很是客气。
船长转了转眼珠子,笑道:“人我可以带你们去找,是这样的,她上船的时候身无分文,船费还有这一天的饭钱。。。。。。”
带头的那名灰衣男子伸手从腰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他。
船长面不改色的接过。
然后吩咐下面的人:“李三,你带这几位兄弟去找那位小娘子。”
旁边另一位獐头鼠目的男子应了一声,对六名灰衣男子弯腰道:“几位大哥请跟小的来。”
一路将他们带到凌向月所在的船格,点头哈腰道:“这位大哥,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了。”
过道狭小,只能容纳一人通过,几名男子在外等候,就那名带头的跟过来了。
“咚咚咚——”他轻轻的敲了敲不太结实的门。
凌向月睡了一天也睡够了,再加上李庆刚走不久。
所以他们一到了外面的时候她就听见他们的声音了,人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完,是汲墨的人追上来了!
这时却听外面的男子边敲门边恭敬的说道:“夫人,在里面吗?”
叫她夫人?凌向月心中一个猜测冒了出来,可是她不敢相信。
只听外面的男子继续叫道:“夫人,在里面?开门啊,我们是大人的人,来接你回丞相府。”
果真!
凌向月喜极而泣,萧奕澈派人来寻她回去了!
她脚步踉跄的跑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一名灰衣男子,身上湿漉漉的,地上都是积水。
那男子见她开了门,脸上挤出一丝恭敬的微笑:“夫人,可算找着您了,大人等着你回去呢。”
凌向月泣不成声,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太好了,终于可以平安回到京城了。
“我这就跟你们回去。。。。。。”掩面低头的时候条件反射朝灰衣男子的袖口上望去。
袖口上什么也没有。
她顿了顿,她记得萧奕澈的暗卫袖口上都绣着一只鹰的图案。
这个男子袖口上跟二十八他们的一点不一样,而且还没有重要的鹰。
立时刚刚还喜极的心情慢慢冷却了下来。
脑中千回百转,不是萧奕澈的人!
凌向月假意露出担忧:“可是我们现在在船上,我如何下去?”
总不能带着她游泳吧!
灰衣男子恭敬的说道:“我们有小船。”
凌向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我知道了。”
接着,又 柔柔的说道:“我先收拾一下,你在外面等一等。”
灰衣男子手撑在门板上,面上的表情犹豫不决:“夫人,没甚可收拾得了,跟属下走吧。”
凌向月这下确定来人真不是萧奕澈的人了,萧奕澈的手下对她说话可不是这个语气。
面上却安抚道:“一下就好,你先等着。”
脸上挂着宽慰的笑容,凌向月关上了门。并上了栓。
她周身变得冰凉,见鬼,汲墨的人又是如何寻到她在这艘船只上的?
烦死了!又被他的人抓回去,这次被抓去的话就不知何时能再逃出来了,他一定起了戒心。
船格里只有一扇很小的天窗,压根爬不出去,即便爬出去了又能怎么办,难道在水里游上岸去?
她焦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办?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夫人!好了吗?好了就出来!”
凌向月翻箱倒柜,房间狭小的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也没有逃走的地方。
门外的男子已经耐心用尽。手上一使力,不结实的门便被他一掌推开。
与此同时,另一拨人也急急的赶到了江边。
人数不是一般的多,前前后后围了个水泄不通。
汲墨牵着马被围堵在中央。他抬头望去。带头的男子风尘仆仆的赶来。似乎眼也没望他一眼,骑在马匹上侧头阴沉的望着江里速度慢下来的船只。
然后迅速的翻身下马,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陆陆续续站出来将汲墨围得圈子更小。
萧奕澈大可以命手下游过去,将船划过来接上人,他在这里控制住汲墨。
可是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船上,就在眼前,并且对方的人此刻也在船上。
他想也没想的就飞身脚步轻点,踩在江面上借力飞了过去。
双脚有力的落在了甲板上,脚上和下摆沾了一些水。
还没站稳就看见六名男子带着凌向月出了船舱。
凌向月神情恹恹的无意中望去,却见萧奕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