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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要限制限制这些宦官,小兄弟没了,性情变态也可以了解了,而且唐中期以后,这些宦官可是把一个个皇帝三天两头杀了换,换了杀,不亦乐乎啊。
说到这,倒要学学慈禧老婆娘了,虽然那老娘们不是个东西,但却也有个优点。
无论是安德海,还是李莲英,在宫中嚣张跋扈,但在外面却产生不了多大的影响力,慈禧能很好的将宦官的势力,控制在宫中,充分的将家奴和挡风板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那安德海不就是这样悲剧的吗?
坐在玉撵上,胡思乱想着,转眼间,就到了太极殿。
“陛下,到地儿了。”
“哦,是吗?”李治一愣神,再看时,果然。
抬玉撵的壮硕中官放下玉撵,李治迈步而出,后面跟着的是大内御前侍卫总管归海一刀,和大太监小桂子。
一个忠憨粗壮,一个奸猾似鬼,颇有《康熙微服私访》中的法印和三德子的味道。
“走,上朝”
李治吐出一口气,严肃自己的面皮,一股王霸之气,油然而生,做皇帝,就是要威严神秘,要不然,迟早被人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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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吧。”
“谢陛下”
李治有点无奈,礼多,也会很麻烦的。
其实这就有点得意卖乖了,如果这些大臣礼少了,估计以小李同学的心眼,绝对会给这些大臣穿小鞋的。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又到了小桂子吆喝的时候了,果然一阵尖亮的声音后,就连昏昏欲睡的李治都来了精神,**,和野猫叫的一样,挺吓人的。
众臣一人出班,道:“秉陛下,东瀛倭国遣唐使犬上御田锹求见陛下。”
李治这会儿的精神是彻底来了,直起身,往前倾了倾,盯着鸿胪寺卿唐俭,问道:“唐俭,老唐,你再说一遍,是谁求见?”
“回陛下,是东瀛倭国遣唐使犬上御田锹求见。”唐俭有点无奈这位新皇对自己的新称呼,其它的大臣都是掩嘴失笑,这位陛下的性情,较之先皇还要豪放,甚至大不敬的说,有点惫懒,但却有一股很让人着迷的魅力。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李治微微的眯起眼,勾起了一抹邪笑,很是灿烂,还不断发出“嘿嘿”的笑声。
房玄龄、长孙无忌、李靖、李绩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但服侍李治长大的小桂子和做了李治十几年爪牙鹰犬的归海一刀,可是明白,自家主子爷这样的微笑是生气了。
这是要算计啊
而且是怎么阴怎么干,小桂子和归海一刀站在御阶前面左右,相互对视一眼,一脸兴奋,看来这两货也被李治玷污了纯洁的心灵。
“遣唐使吗?朕就不见了。让高表仁却接见吧。”李治笑了,笑的很邪恶。
众臣此时却是明白了自家陛下的意思,这是不待见这东瀛小矮人啊。
高表仁是谁?大唐第一民族分子是也。
昔年东瀛第一次派出的遣唐使团,也是由正使犬上御田锹率领,贞观五年抵达唐朝首都长安,唐太宗接见了使团成员,并于第二年派新州刺史高表仁为使臣护送回日本并进行回访。
而得知天朝上国来使回访的消息,当时日本的舒明天皇非常重视,马上组织了一个盛大的欢迎团,率三十二只国内最大的船,在难波津欢迎高表仁的到来。
然而,这位高老大登岸后,却让舒明天皇下御座,面北跪倒接受唐使国书,牛。逼的不行了。
人家舒明怎么说也是一天皇啊,自然无法接受这个要求。
于是乎双方相持不下,这个高老大脾气也倔,你不跪是吧?
李世民的国书往怀里一揣,哥闪了,老子还不伺候了,立刻回国。
可惜的是,回国后高老大被李世民批评了,不仅被罢免了官职,而且被罚没两年俸禄,说他“无绥远才”。
但是李治却很是欣赏,一登基,就把他官复原职了,后来一次谈话,发现这位脾气火爆的高老大,可比李治这位自诩是愤青的人愤青多了。
尤其是说到,大业年间,东瀛的国书时,更是差点朝李治吼了起来。
那是大业三年,礼官小野妹子奉日本第一位女皇,推古天皇和圣德太子之命出使隋朝,恢复了已经中断一百多年的中日往来。
而“日出处天子敬白日没处天子书”就是推古天皇和圣德太子写给隋炀帝的国书里的第一句话,意思类似于“日出之地国家的皇帝向日落之地国家的皇帝问候”。
本来好大喜功的雄霸之主隋炀帝,还是很高兴,有外夷朝拜自己,自己这个万国天子,还是蛮有面子的。
便下令设下豪华铺张的盛宴欢迎使者,以显示泱泱大国的非同凡响。
不料,却因为这份国书而惹得杨广大动肝火。
与自己平起平坐?这是推古女皇时代外交的第一个变化。
但是,杨老大自是不爽的,就要断掉和东瀛的往来
当时的使者还算聪明,赶紧说:日人不谙汉文,词不达意,祈谅。
才算了事,不过由此也可看出日本那颗不甘寂寞的心,和对中原王朝的野心,可从来不弱于北方那些游牧民族,而因为地处海外,不收中原皇朝重视,威胁更大。
昔年八年抗日,如果日本一开始实施当年满清入关的政策,打一批,杀一批,拉一批,说不得当时中国就悲剧了。
但天佑中华,这小日本一上岸就忘乎所以了,“三光政策”,注定只能引起国人的反抗。
既然天赐这么一个机会,李治肯定会好好招待这个日本使者,好好招待东瀛小鬼子们的。
话说,辩机也回来了,自己也应该见见人家了,当年自己把人家忽悠去,这几年也该安慰一下他寂寞的心了,嗯,顺便将小日本的气候、势力、地形的信息弄到手。
这才是最关键的,自己可不能重蹈昔年蒙古大军的“神风”悲剧。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说到这儿吧。”
李治很有点不耐烦,对朕不满,难道丫的想当汉奸?算了,不知者不为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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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巧泄题,一个新的褚遂良
“咚”“咚”“咚”。。。。。。
李治抱着羊皮单鼓,面色冷然的盯着褚遂良,右手十分有节奏的敲击鼓面,每敲击一次,李治就逼向褚遂良一步,而跪在地上的褚遂良浑身就抖上一抖,面色也苍白一分,虽是冬至季节,却一脸大汗,但却失了胆色去擦。
最后李治就站在褚遂良面前,一声一声的敲击鼓面,节奏从一开始的平缓,越来越快,“咚咚咚”,好似疾风骤雨,迅若雷霆,整个两仪殿中只听见李治的鼓声。
“嗵”
一声沉闷,羊皮单鼓被李治给敲破了,褚遂良此刻却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大汗淋漓的瘫在地面上。
看着被自己破了的鼓面,李治面无表情,淡淡然道:“哎呀,鼓破了,鼓上的美人也不动了啊。”
这话一说,褚遂良猛地抬起头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治,而李治却将破鼓随意的丢在一旁地上,重新回到榻上,冷冷的和褚遂良对视着,直到良久,褚遂良好似卸下千钧重担,突兀的露出一丝说不上轻松的笑容。
“原以为陛下诗词歌赋惊艳世人,却不想竟如此通晓四书五经,罪臣佩服。”一脸惨笑的褚遂良朝李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终于承认了?朕原以为褚爱卿还准备学街头泼皮,死扛到底呢。”李治自己给自己又重新倒了一杯羊奶,用碧玉翡翠盛着,绿色的翡翠碗中,乳白色的羊奶轻轻荡漾,一股芬芳的奶香味沁人心脾。
“罪臣已经做下如此之事,失了文人的节操,又怎么再放弃最后一丝尊严呢。”
到了这个时候,褚遂良反而坦然面对,干脆跪坐在地面了。
“尊严?”李治看着褚遂良点了点头,前世这家伙还算是站在自己一边,就给他一个机会吧,“朕给你最后的尊严,坦白从宽吧,把你如何泄考题之事,老老实实交代清楚,还能从宽处理。”
恍惚间,李治倒COSPLAY起警察叔叔,心中一叹,摇了摇头,前世警匪片看的太多了,不能自已啊。
但依李治如今的身份,说出这句话,却让褚遂良灰暗的眼睛一亮,隐约间似乎抓住了一丝希望,漠然的点了点头。
“在陛下宣布今次恩科后,有人找到微臣,他们希望微臣能够将这次的试题泄露出来。”说道这儿,褚遂良停顿了一下,榻上的李治眉角微微一挑,没有说话,只是叫羊奶在嘴角转了转,也不说话,示意褚遂良继续。
“如果是以前,也不会如此麻烦,但今次陛下却实行了隔离措施,将出题的考官全部放在宫中十日,这样无疑很难将考题泄露出去。微臣彻夜思考,终于想了一个法子,就是接锣鼓。”指着殿前残破的锣鼓,褚遂良声音中透露一丝骄傲,但随后好似想到什么,又低沉起来。
“微臣在锣鼓的鼓面上画了一个美人,美人只不过是一般的仕女而已,没有任何特殊的含义,而真正的试题,就要亲自敲击锣鼓才明白。”
听顿了一下,深吸数口气,褚遂良有点心绪不宁,平抑了一下心跳,才继续道。
“求罪臣的人只要将锣鼓敲响,锣鼓随即发出“咚咚”的响声。那些人中不缺少儒学大家,清脆的鼓声必能引起注意,而真正的秘密也就是那鼓面上的仕女图了。鼓声响起,鼓面上的美人自会动了起来,容光焕发,美色绝伦啊想必陛下已经猜出来了,这是一个哑谜,此情此景实乃‘响里有容色’。而‘响里有容色’,却是《诗经》里的句子。”
说完后,褚遂良好似失了全身的精气神,呆呆望着地面也不说话。
嘴角扯了扯,放下在手间晃悠的翡翠杯,看着褚遂良道:“再说说那些人吧。”
褚遂良沉默了,皱着眉头,目光闪烁,好似在做激烈的天人交战,李治也不催,拿起桌上一块柿饼,美美的咬上一口。
“七宗五姓为首,其它的罪臣真的不知了。”低低的声音,褚遂良在来前想的思的,终究还是弃了,他不甘心,大好年华,现在就死了,而且死后还要背上滔天骂名,遗臭万年。
李治说的八大死,褚遂良心中对那小女儿之死是不屑的,但对其他,褚遂良是羡慕的,他不容许自己就这样死了,不容许褚家就这样败了。
“够了。”李治满意的站起身,七宗五姓?够了,他们的分量足够了,这些世家,自己要好好的动动刀了,这大唐可以有世家,可以有和自己闹别扭的世家大臣,但绝对不允许有和自己对着干的大臣。
崛起、改革,要想最后有个好结果,就要将所有大权操纵于手,将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
“走吧,别跪着了,这个两仪殿中只有你我二人,再没有第三人听到朕和你的谈话,不过,你应该明白朕的意思吧。”
呆呆的看了一眼李治,褚遂良“蓬蓬蓬蓬”的不断给李治叩头,嘴角微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