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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有一天会让你知道,我也不是废物!袁无邪暗暗攥紧了拳头!
见到他有所触动,眼神也燃出野心,袁妗羽趁热打铁道:“反倒是武举这样的路途,门槛低,大众一些,被很多有志之士亲睐,只要努力一下,还有个奔头,可能被推举,步入朝堂,从此将甲加身,大军在握,压倒权贵,就算上皇上也都不得不考虑你的感受!而像刚才那个死去的青年武生,他为了这个奔头勇敢地挑战了这条路!有希望,才有活的意义,也因此,战!”
“战!”袁无邪也默默在心里呢喃!
做完思想动员,虽然袁妗羽满脸都是对这位兄长的赞许之色,实际心里却叹了口气,颇感有些无奈。这就是时代背景的局限性,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袁无邪上了擂台,其实也未必能出头,甚至丢掉性命的可能性也很大。自己逼迫他去接受考验的做法真的是对的吗?
不过,倘若不逼他上武举擂台,袁妗羽可以想象得到,袁无邪的整个人生就只能窝窝囊囊地躲在袁府里,与父亲的侧室庶女们勾勾搭搭,然后给自己制造各种麻烦、各种拖后腿。这样下去,他之一生不仅一事无成,甚至连一点希望一点盼头都没有!
第98章 猫捉老鼠 乱心智()
混在燕京府衙守备数年,具备的是只能去宫城外面的民居外面的城墙外面的小路上巡逻权力的底层武官,袁无邪是一没可能博取战功二没有习练过什么高深武功,若是不想进宫当公公,晋身的方法只有武举一条路。
这也是为了扩大袁府的势力做准备。
只是撇去自己对于袁无邪的升职安排不谈,袁妗羽是真心不明白!左琛闫这“妖人”请来这么一群手段凶残的神秘武者对付本届武生,目的究竟是什么?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想到。
在袁妗羽看来,皇族对武举的过程有不同立场很正常,谁也不服谁更加正常。虽然太子已经支持了自己的安排,但是老皇上需要横插一杠子的愿望完全可以理解。
然而,上升到要当众这么凶猛到出人命的比武,那就委实显得莫名其妙了。正如武举规则所言,点到为止,虽然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在选拔上,但目的不是为了见血,而是为了为朝廷选拔人才,每一个本届落榜武生下一届武举都有出人头地的希望,犯得着让他们以为一次失败就直接断送性命吗?
同样是使用钝武器,刚才梵头陀也只不过是“轻轻”把人一锤推下去。实际上,被他打下去的对手都没受什么伤害,由此可见此人内家功夫炉火纯青,运力技巧在整个江湖上也是屈指可数!
且不论头陀如何,她知道派出这批人釜底抽薪,多半是左琛闫的主意,老皇帝可不就是宠信那个不断来撩拨她的“奸佞”吗?
据说国师一脉传的是从黑天教里分支出来,与中原佛家道家混杂后,又唤作万象仙佛道,是皇室的信仰与图腾。至于这皇室信仰具体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皇室要信仰其,她也不大清楚,那都是皇家隐秘。她也可以理解,既然他是神棍,也是需要传教,需要去光耀门楣的。但是,一个神棍要发扬光大,跟派手下来武举杀人立威有什么关系?
她记得自己穿越之前,那些教堂里面牧师之类的神棍,不都是和和气气的吗?虽然一战以前基督教也是用军队传教的,可人家现在进步了啊。更不要说,他这个教会总共才那么几个皇族信仰。难道说几乎传播遍了整个文明世界,至少有几十亿信徒的宗教,做法还没这个世界几个信徒的宗教来得合理吗?
总之,拿武力去传教的神棍,可真是野蛮落后的象征!
为此,某人已经在心里把左琛闫定义为了“野蛮人”!
事实上,不但是袁妗羽有此想法,在台下隐藏的丐帮隐世老帮主胡仁昌心中也有一模一样的问题:“为什么鞑子国师要请那些人来此搅局。龙儿你也是一方舵主了,将来是我丐帮的中流砥柱!你以你之见!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位年迈的武林名宿换了一件袍子,遮住面孔,隐匿了气息,竟连在场人士中武功最是高明的梵头陀都没有觉察出来!
或许,这位老帮主胡仁昌只是下意识的考察一下弟子的洞察能力,可站在旁边年轻的燕京舵主史火龙的脸孔却不可抑止的悄然转变。
因为,他至今还没有完整地告诉这位老帮主,关于自己与袁妗羽的交易,而且也没有向袁妗羽介绍过自己的师尊。此时,他眼见这场武举合作节外生枝出现其他阻力,生怕师尊与袁妗羽碰头,被触及了此事也不由得有些躲闪与尴尬。
对此,他沉吟了一下,严肃死板的眼眸深处,却也泛起了思维火花,轻声推脱道:“师尊,人心瞬息万变,弟子可不是鞑子国师,又哪能猜的准?恕弟子愚钝,还请师尊指点一二!”
“龙儿,你亲眼看见过猫抓老鼠吗?”听到这话,胡仁昌沉默了一会,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道,
史火龙一愣。深呼吸一口,按捺住眉宇间隐然浮现的不安,摇摇头道:“弟子倒是真没见过。”
“为师却看到过”胡仁昌听见孟奇如此发问,好为人师地伸手指了指前面密密麻麻却又战战兢兢的武生们,口气略有古怪地说:“在街头巷尾,老鼠被猫逮到之后。一放一抓,一放一抓的最多被玩弄个两三次就会受到巨大的惊吓而死,就像是现在的他们”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又解释了一句:“在看到可能发生的危险之后,对于武举出人头地的希望已经低落到了极点,登台的勇气也快要消耗殆尽。若不是那两个小女子站了出来。只怕这次比武,就是个树倒猢狲散的结局,而国师左琛闫带来的人,就要独占所有这一届武举选拔出来的官职!这两个女子可真是不简单呐!”
嘶!国师要通过本次武举掌控朝廷的武官?史火龙在其师指点下,大惊失色,不可思议的问到:“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套用一句袁妗羽穿越之前颇为流行的文艺作品,这可真是步步惊心!
胡仁昌无奈地点点头道:“这个,就只有问鞑子国师自己了。也许他只是想增加增加对于武官势力的掌控。也许只是在立威,让其它人看清楚鞑子朝廷里,究竟是谁说了算!这也是鞑子们之间一贯的做法了!”
说归说,其实胡仁昌还有更深一层的猜测,就算国师左琛闫想掌控朝廷,至于下手这么凶狠,现在就忙着立威吗?没必要非得立威吧!就算要立威,该选个靠谱的手段才对吧!选择当众在朝堂武举上开掐,这样干,就算立威成功,也绝对会被文臣喷到死吧!
鞑子国师这是作死吧?这绝对是作死吧?
唉,终究是人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脑残思维收敛气息,变得跟路人没有什么区别的胡老儿深深地叹了口气,口中一张,内息转换间,吐出了一股如同烟柱一般的白烟。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史火龙却是微微点头,他却是真个头脑简单,完全信了他师尊嘴上的忽悠!
第99章 毒蛇()
史火龙粗人一个,他又不是个动脑子的材料,完全想象不到其他可能,最后只能信“鞑子国师”派那群凶人扰乱武举,是为了贯彻了“鞑子朝廷的邪恶理念”,宁可杀错一百,绝不放过一个,直到一切皆可掌握。
不过,一个人脑子不好不要紧!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故而,他找了个借口离开胡老帮主,与几个他带来的“托儿”随地打坐探讨,思考起什么方法去应对这种变化,怎么应对这事情。
“有诸位师弟辅佐的情况下,短时间内弄清楚如何对抗这些蒙面人不是难事,难就难在面对这等高手,大家只能全力以赴,真正拼起命来,大家显露出的一招一式都出自本帮武学莲花落,怎么瞒过老帮主这些细节”
胡仁昌虽然是丐帮帮主,但隐居已久,也不是每个帮众他都认识。而此前,大家一直没有使用真功夫,所以顺顺利利的上场。史火龙完全可以在隐瞒住老帮主的情况下,把自己跟袁妗羽的交易完成。
但前提是不出人命。真的拼命起来,老帮主看不出来这些人是自家帮众才怪!
“所以困难有两个,一是赢数接近二十场的师弟们,如何应付这些蒙面人。二是不让老帮主知道我们参与”
其实这是一个问题,只要被他带出来的师弟们完成了二十场武比后,不被蒙面人逼到拼命,那就不会在帮中掀起什么波澜,自然不会叫老帮主知道!
然而,蒙面人的武功很不错,不拼命怕是不行。这叫史火龙好生苦恼。
“无论是武举时我们的安危,还是武举后我们被许诺给的官职,我们都无从把握,只有袁家小姐告诉我们的大概方向”一个机灵的“托儿”提起:“只能事事依靠袁大小姐,要不要我们找她商量一下?”
“但事情被她这种朝廷官员的家眷掌握,是我厌恶之事。”史火龙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们投机取巧的念头,自己徐徐推理到:“袁妗羽,朝廷,蒙面人”
正当史火龙隐约有点想法的时候,梵头陀突然跃动,站上了会场擂台,巨锤直指那群蒙面人,昭显着自身的存在!
他是什么意思?史火龙先是一怔,旋即明白了过来。
这头陀相当于王府派来参加武举昭示自身权威的代表,本身武功高强,更是代表了七王府的脸面,不怕被蒙面人打死,不会有什么事情。
仔细一想,由国师推荐来的这些蒙面人是什么来历,他们一问三不知。如今这头陀主动上台挑战那群蒙面人,这不是他请来当“托儿”的师弟们面对蒙面人以前最好的参照吗?
幸好他要傲娇出头!
胜利场数达到二十回合的梵头陀挑战蒙面人!
上了台的梵头陀,困惑地“阿巴阿巴”了几声,卧底演技愈发精湛了,就像真的是个哑巴,一举一动皆完美符合规范,低调而又平和。
谁也想不到,这货居然会是明教高层有数的绝世高手!中老年师太们最憎恨的对象,梵鹞!
但在他背后,小郡主眼中光亮如火,灼热又疯狂。
之前大半个月当中,梵头陀先在力试当中技压群雄,而且又飞速战胜二十场擂台赛,在这一场之前已经有了属于他的大量崇拜者,而且不分男女!
有参加武举的武生,当双方差距大到难以弥补的时候,嫉妒就变成了敬仰。也有来看热闹的老百姓,当然有资格来到这里观战的老百姓都是一些官府的家眷,她们为梵头陀硬气的脊梁与英气的眉毛所吸引!
总之,这些“粉丝”是纯粹的崇拜偶像,他们挥舞着手臂,就像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雀跃不止,为哑巴头陀打气加油。
而此时,站在他对面台下的那群蒙面人,都是低着头,仿佛只是一群身不由己的苦命人一般。
为首的一个蒙面人眉头紧紧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神情扭曲变幻,似乎怀着莫大的愤恨。
他一挥手,此刻,蒙面人们却一个个抬头凝视着着台上的梵头陀,像是要洞穿他的头颅。
一个小个子蒙面人,而非刚才把人打死的那个蒙面人,在首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