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我凑近一看,发现另外一只耳朵上竟然没有耳钉,只有一只耳朵上有。
与此同时,一只手已经伸向了那个女人的耳朵。
我一看,竟然是季南风。
同时,我不免勾唇一笑。
不愧是名震国际的侦探j,很快就查出了这些细节。
季南风把那个耳环看了一会儿,然后我看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妙的笑容。
如果不是顾及这里是案发现场,我想,以我的好奇心,一定会冲动的想要过去问问季南风,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只是很快,季南风就看向了一旁的王大锤。朝着他低声吩咐了几句。
然后,王大锤就机灵的离开了。
周围人声嘈杂,再加上,外面这个时候还下着小雨。所以,即便我距离他们还算挺近,但是,依然听不到丝毫声音。
撇了撇嘴。
季南风一抬头和我的目光对视,我连忙瞥向了别处。
然后,脚步声靠近,扭头的时候,和季南风带着笑意的目光对上。他两只手放在我的肩上,嘴角的笑意依然没有除去。
我相信,他现在这副得意的嘴脸,要是被死者的家属或者亲近的人看到了,一定都有拿起周围的凶器先把他打死再说的冲动。
一点都不顾及死者
“一会儿,就会有一场精彩绝伦的推理,你想不想听?”
我给了季南风一个白眼。
意思是,“我给你个眼神,你自己体会。”
我咳嗽了一声,还是好心的朝着他撩了撩耳朵,季南风当时靠近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喂,咱能低调点不?”
耳边和着细雨声传来一阵闷笑。
我不解的挑眉看着季南风。
他唇间的弧度依然不解,“放心,只有那三个知道我的身份。他们都以为我不过是来帮忙的。也只是认为我认识j而已,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只能我听到。
可我还是不免有些担忧。
毕竟,之前王晓的阴影还存在。
我咳嗽了几声,不免正襟起来,扫一眼周围,发现所有人都在各司其事,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额头上猛不丁的被弹了一下。
还有些疼!
我盯着始终在笑的那个始作俑者,却听季南风掀了掀嘴皮,“胆小鬼。”
“”
他才胆小!
他全家都胆小!
哦,不,他们全家都不胆小他妈妈是侦探肯定不胆小他爸爸是企业家,自然也不胆小
我郁闷的撇撇嘴,这个时候听到一阵小规模的疾跑声。然后抬眸就看到王大锤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带着黑色大框眼镜的,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女人。
两人一起朝这边走过来。
第一百零五章你应该知道我和他结婚了吧?()
人是有直觉的,就像是我看到那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女人以后,我就感觉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戾气。
就像是埋藏在深暗的混沌深处似的,却还是向周围发散着。
“季少,这就是那个最先目击到死者死亡的证人。”
王大锤气喘呼呼的过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开口。
我盯着眼前的灰色女人,也很快压低了神色,尽量掩藏掉眼底的那抹锋芒。
“这位女士贵姓?”
“于。”
说话声音真小。
如果不是仔细去听,真以为只是蚊子在耳边哼哼了几句。
我不免抬眸又盯着面前的女人看了一眼。
“嗯,我们去另一边,我想要问您几个问题,方便吗?”
“嗯,但是我想知道,您是以什么身份询问我的?”
她这是什么意思?
“警察。”
季南风直接开口。
我一抬头,看到这位于女士嘴角勾起了一抹近乎于诡异的笑容,但很快,那笑容消失于无形。
是我的错觉吗?
我心猛地“咯噔”了一声。
几个人走到拐角处,季南风就开始问。
“你是什么时候经过这里的?”
“下午两点多吧。”
都是一些办案需要问的问题,我本来就不是这个案子里的人,然后我就自觉的走到一边去。手机响了,我看到上面显示的是顾城西。
他怎么给我打电话?
正打算要接。
忽然电话就挂断了。
奇怪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抬眸看着四处,发现有一辆黑色的车子从我面前倏地划过,车里的人还朝着我看了几眼。
我盯着那辆远去的黑色车子,直到他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才回过神来。
顾城西。
刚才坐在车里的是顾城西。
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疑惑的瞬间,看了一眼手机,听到王大锤在喊我的名字,就收了手机,朝着那边走过去。
于女士已经记完了口供。
现在就站在一边等着。
看这些警察站在这里的驾驶,应该是事情还没完。
我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就见季南风从我旁边走过,然后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唇角微勾,那副模样看上去非常的勾魂。
并且,也足够装逼。
他先是走到死者身旁,然后目光朝着死者看了一眼,接着开口:“于女士,你说你是两个小时以前看到被害人死亡的,但是,我们的法医检验以后,发现被害人正是于两个小时以前去世的。也就是说,于女士发现被害人被杀的时候,和被害人刚死的时间是吻合的。”
我一下子盯着于女士。
看到她带着厚框架眼睛的下面露出一双眼睛。我盯着她看着。
“那只是巧合吧。”
怎么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嗯,那也许只是巧合。但是,于女士,我能请问一下,你能解释你的衣服袖口为什么破了吗?”
我一下子朝着于女士的衣服袖口看去,果然发现有手臂的袖口出现了一个裂口。
只是,这个裂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但这个裂口和被害人的死亡又有什么关系呢?
“被害人的身上有多处轻伤。从伤势的严重程度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力气不算大的人对被害人下了毒手,而且,被害人虽然是被勒伤致死,但是,她脖子上的勒痕却有好几处。这也说明,被害人的死前是经历了剧烈的挣扎。被害人身高不过一米六,看上去体型偏瘦,足以说明,按理说,如果是一般正常的男性很轻易就能制服了被害人,也应该不会选用勒死这样费力气的方法,所以可以判断,杀死被害人的,应该是一个和被害人体型差不多,并且能够给予被害人足够的挣扎时间的人。”
“你你凭什么怀疑我?”
我盯着于女士,见她的情绪忽然就激动了起来。
不禁蹙了蹙眉头。
“于女士,我自始至终没有说过是你。”
“我”
“于女士,能把你上衣右边口袋里的东西给拿出来看看吗?”
于女士现在已经在发抖了。
我盯着那位于女士,发现她的眼眸闭上又合上,最后终于还是满脸绝望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当她摊开手掌心的时候,清楚的看到上面出现了一个十字架耳钉。
是被害人丢失的那一个。
我刚开始甚至还傻乎乎的认为被害人只有一个耳钉而已。
“她是我的闺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后来谈了男朋友,男朋友是个渣男。我不想再让她痛苦,我跟她说,如果她不介意同性,可以和我在一起。可是没想到她她竟然说觉得我恶心”
她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原来是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
我心情忽然变得无比的沉重。
周围的人收拾了这一场残局,我被季南风带着离开。
路上的时候,季南风忽然探过一张脸,“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没开口。
季南风的长睫垂落,似乎是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他的手再一次放在我的手背上,“别想那么多,一切都有我。”
我勾了勾唇,然后看向了窗外。
“白升那个家伙靠谱吗?”
旁边忽然没人说话,我一回头,却见季南风的手机正亮着,但是,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你干什么?”
“给白升打电话,看他还敢不敢接。”
“”
不,我现在也不是特别关心这个。
“季南风,这么多年,你从来没见过黑暗组织到底长什么样子吗?”
“或者说,他们的头目。”
季南风不说话。
我朝着他瞥了一眼,神情也不由得有些严肃。车子忽然在路边停了下来,这里不是红绿灯,所以,季南风是故意停在这的。
我抓了抓头发,继续看着窗外。
“你后悔了是吗?”
“没有,但是,季南风,你在遇到我之前,你的那些女人难道也是为了保护你所谓的女朋友吗?姜晴?”
季南风没有说话。
我蹙了蹙眉,打开了车窗,外面的空气很凉爽。
季南风又一下子关上,似乎就是不让我如意。我瞪着他,“我连开窗透透气的资格都没有吗?”
季南风狠狠瞪了我一眼,一脚踩上油门,没给我准备的时间,车子突然飞到了前面。我抓着一旁的车把手,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又来这套,每次一发生分歧就是飙车。
到了公寓楼下,季南风停下车,却没有下车的意思。我一个人打开车门,然后就下车。
没错,我有点害怕,可不代表我会去求季南风。
我带着一点点恐惧,上楼,然后回到卧室。
索性,这过程,我没有发生任何不对劲。
没有黑衣人。
躺在床上。
我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我也不明白自己这算是什么。
后知后觉吗?
看到外面雾蒙蒙的天气,心情更加的烦躁。拿起手机,发现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
“怎么样?安安小姐,还记得我吗?”
这风情万种的声音?
“你是?”
“新凤”
我打的到了咖啡馆,进去以后,就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新凤,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裹胸丝质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皮草。
还是一如既往的成熟妩媚,符合她的风格。
我坐在了她的对面。
“安安小姐很守时啊。”
新凤看了一眼手表,淡淡开口。
我勾了勾唇,对这个夸奖并不是很在乎。新凤要给我叫饮料,我拒绝了。
“新凤小姐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句话吧?”
新凤挑了挑眉,那神色好像是在说我真是不懂风情似的,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目光锐利的盯着我,“你还真是被蒙在鼓里啊。”
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又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那她倒是说出来让我惊讶一下,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几乎每个来找我谈话的人都是以这样一种姿态来询问我。
好像我是活在远古的土著居民,接收信息有多延迟似的。
“什么事?你说。”
新凤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是觉得我无可救药,她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