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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在客厅里住了三天的季南风,今晚终于憋不住了,非要和我挤进卧室,我站在卧室门口要拦着他,但是根本拦不住,季南风一把把我抱起,然后直接来到了床上。我双手推在他的肩膀前,“季南风,你不能强迫我?”
季南风立刻一脸犯难,他蹙了蹙眉,然后看着我坏坏一笑,伸手探进我的衣服里,我被撩得身体有了一点反应,然后听到头顶传来季南风坏坏的笑声,“你敢说,你一点都不想?”
可恶!
季南风,你这个混蛋!
我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最后,还是不得不被他得逞。
根据季南风的一天至少三次的频繁状态下,我每天都觉得生无可恋。可是,季南风根本乐此不疲。
难道说,男人天生就对这方面颇有研究?
我心里怀疑的同时,却还是每天都被他得逞。
终于,我在给我的病人诊治的时候,忽然看着桌面上摆着的鹅肝恶心起来,一下子跑到了卫生间,忍不住狂吐了好一会儿。
却又什么都呕不出来。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色,从卫生间里出来以后,发现我的病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惊异的看着我。我连忙不好意思的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肚子不舒服了。”
病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这个时候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勾了勾唇,“我懂我懂。你这不就是有喜了吗?我怀我家月月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妇女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但是,“有喜”这两个字还不停的在我头顶徘徊着。
之前我怀孕两次都没有成功以后,我已经对怀孕有了阴影,甚至医生都对我说,我可能不会怀孕了。
但是,今天的这个反应又的确很像是孕吐反应。
等送走了病人,我就开着车去了医院,等尿检的过程中,我感觉手心里不停的冒着汗。季南风一直在给我打电话,但是我都没有接,等医生宣布我的结果的时候,我甚至都觉得自己还在空中飘着。
“你怀孕一周了。”
一周了?
我向医生反复确认了结果,确认我是真的怀孕以后,我才从医院出来。
手机又开始频繁的震动起来。
我拿起一看,还是季南风打来的,就接了起来。
“喂,安安,你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出事了?还是谁又找你了?是姜晴还是闻立夏?你告诉我,我马上去找她们!谁敢欺负我媳妇,我让她们倒着走!”
我抿了抿唇,“我怀孕了。”
“”
那边陷入良久的沉默中,是我预想到的反应。
然后,又是他猝不及防中带着点惊讶的反应。
“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我开着车呢,自己回去就行。”
“你别动,就站在原地,等着我过去。快告诉我在哪?!”
我无奈,只能报出了医院的地址。
心里又有点害怕,季南风会不会因为我单独来医院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而怪我?
“在那等着我。”
挂断电话,我握紧了手机,盯着自己的肚子,还是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切实际。
尽管,这并不是我的第一次怀孕。
当季南风的车开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看着他打开车门下来,手里提溜着一个外套,走到我面前,一瞬间,肩上一暖,已经被他拿着的那件外套给包围,一双手捏着我的脸颊,不停的揉捏,季南风看着我,“跟我上车。”
我就顺着他上了车,然后他也上车。
身上还披着他刚才给我搭着的外套,一路上,外面的霓虹灯五光十色的打在夜里的路面上,我拥着身上的外套,直到他的车停在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我从车上下来。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孩子的事情。
难道说,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我握了握手心。
然后跟着季南风一起沉默的上楼,进了房间。进去以后,我失落的走进卫生间,洗了洗脸,我就从里面出来。季南风不在客厅,我听到厨房有声音,看他在煎牛排。
季南风的背影透着一股深不可测。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他,一个人偷偷去医院,所以他生气了吗?
想到这里,我有些心虚的走到他身边,揪了揪他的衣服下摆,“喂,季南风,你是不是在生气?”
“没有啊。”
我揪着他衣服下摆的手忽然被他给拉扯了下来。
我看了看我的手,然后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脸色淡定如常,面无表情,不起丝毫波澜。
仿佛刚才我以为的生气不过就是自己一个人的意淫。
“你先去客厅,厨房里的油烟味大。”
我蹙了蹙眉,虽然对季南风突然转变的态度感到不解,可这里的油烟味的确挺大的,我闻着很不舒服。就从厨房出去,坐在沙发上,抱了一包薯片,又觉得没胃口,放在了茶几上。打开了电视,播放着最近非常热火的电视剧,也觉得无聊,干脆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搜索网页。
来来回回地翻看了好一会儿,发现我现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连一个倾诉的好友都没有,干脆关了手机网页。
牛排的香味从厨房里溢出,我抿着唇,越发的想要弄明白季南风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他终于做好饭,把牛排端在桌子上的时候,我一边吃牛排,一边看他。
“怎么?味道不好吗?”
态度冷淡,让我一下子感觉像是遭遇了一场冰雪的洗礼。
连忙闭上了嘴,“没有,挺好的。”
“嗯。”
我继续吃牛排,一整个晚上,我都觉得心情十分的低落,可是每次我疑惑的看向季南风的时候,他都是一副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淡定。
我只能憋着。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季南风又已经去厨房做饭,然后给我做了一桌子的早餐。
没什么不对,甚至可以说是三好老公了。
可是,唯一不对的就是,这不是季南风该有的样子。
我带着怀疑去了诊所,一整天都有些恍惚,还好,工作没出什么事。
晚上的时候,季南风又照例来接我。这次,小于看着我的眼神十分羡慕。我跟她打了打招呼就走了。
还是一样的沉默安静,我握着手,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质问他是不是不想要孩子吧?毕竟,他根本没表现出这方面的厌弃。我这样单方面质问,显得我一直在胡思乱想。
第一百二十三章礼物是小博美()
抱着一颗失落到极点的心到了家,刚到家门口,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包裹。
而且,更诡异的是,里面发出了“呜咽”的叫声。
如果不是季南风在我身边,我估计这个时候我可能会吓得掉头跑进电梯。
我扭头看着身边的季南风,他倒是仿佛根本没被面前“恐怖的一幕”影响到,反而嘴里吐出一个带有恶性的“shit”,然后迈着大步朝着包裹走去,拍了拍,里面的叫声忽然就停止了。
然后被季南风抱起,开门,他进去了。
我一时间脑里风起云涌。
想出了无数种可能。
比如,季南风是不是被白升给在脑子里安装了什么变异的软件;然后,那个包裹里可能是季南风的私生子之类的。
总之,我的脑洞突然被开发的无限大。
我迈着近乎于虚幻的脚步走进房间,然后看到季南风坐在沙发上沉着脸看着面前的包裹,手里拿着一把瑞士军刀,朝着包裹割开。
然后,我睁大了眼睛,正准备冲过去阻止他这样血腥的行动时,就有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纸袋里爬出来,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十分活泼的看着我,然后还不停的朝着四周看着,一边看,一边吐着舌头哈气。
是一只小博美!
我正惊讶的时候,这只小博美仿佛一点也不认生,从纸箱里颤颤巍巍的爬出来,就朝着我的脚边蹭着,两只爪子向上扒拉着我的膝盖,冲着我近乎于呜咽的叫着。
一下子,萌化了我的心。
我忍不住抱着它。
天啊,我真是受不住这样的撒娇卖萌。
“本来是给你的礼物,但是你现在怀孕了,这个小畜生就不能留在你身边了,会感染的。”
“那你要送到什么地方?”
季南风一脸阴沉的单膝跪地的蹲在我面前,唇间勾起一抹邪笑,“你难道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当然有!
只是,大概不能明目张胆,理直气壮的说出来而已。
我摸着怀里的小博美,感觉它特别喜欢我。人和狗的缘分大概只是一眼就能感觉出,第一眼我就感觉到这只狗狗和我心灵的相通,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他。我又撸了一把他头顶的毛发。
“我不能养,你可以养啊。你都把它挑选回家了,难道就这样不负责任的把它丢走吗?那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十分不忍的看着季南风,他蹙了蹙眉,然后立刻一脸狂躁,“残忍什么?不过就是一只小畜生而已。”
我抿了抿唇,被他这句话惊到了,镇定了片刻,然后把怀里的小畜生放在地上,抿了抿唇,面无表情的看了季南风一眼,忽然就冷笑了一声,“对啊,反正你送我的不过是一只小畜生而已。”
然后,我就进了卧室,任凭身后的小短腿博美怎么要追着跟着我进卧室,我都狠下心来没允许。
待在房间,想到季南风之前说的婚礼,这段时间却一直没有看到他去准备。
他也许根本就不想跟我结婚。
我坐在床上,听到门外传来几声咒骂。季南风叫我吃饭的时候,我依然躺在床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就是不肯搭理他。
“别难受了,我把它放在客厅了,以后我来养,行了吧?不送走了,行了吧?”
我这才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是耷拉着一张脸,“真的?”
“真的。”
季南风露出一副仿佛对我彻底折服的表情。
我这才揉了揉脸,“哦”了一声,然后就起来去客厅。
季南风和我一起出来,然后我看到了客厅的小篮子里躺着的小博美。我的心这才放下,然后坐在餐桌前,季南风给我夹了菜,“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名字?
我伸手支着下颌,很认真的想了想,“就叫甜甜吧。”
“很女性化的名字,不过,这只狗是只公的。”
“公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专门买只母狗回来?发情的时候怎么处理?我可不像去面对那样尴尬的局面。”
切,说的公狗好像不发情似的。
“哦,那也叫甜甜吧。”
季南风给了我一个“excuseme”的表情,我把菜放进了餐盘里,继续笑着,“对啊,你不觉得吗?甜甜,很甜啊。”
季南风不再跟我讨论这个问题。
餐厅的氛围一时又静默下来,季南风继续给我夹菜,却一直都没有提起婚礼的事情。
他难道忘了之前在大众面前对我许下的诺言了,说好一个月以后和我结婚的,然后,还要带我去度蜜月的。
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