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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话还没说完,黎沐晨已经滚进了邢翊寒的怀里。
“没关系,我刚好有点热。”
贴进邢翊寒的胸膛,黎沐晨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寒哥哥……”
“嗯?”
“昨天,我差一点就……”
微微垂眸,黎沐晨看着腰间悄悄圈上来的铁壁,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伸出柔软的手臂也搂住了邢翊寒健硕的腰身,继续道,“但是,我没有被侮辱,幸亏那个人渣很变态,不然我就真的贞洁不保了。”
突然想到什么,黎沐晨抬头,因为动作过猛,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疼得一阵只牙咧嘴。
邢翊寒紧蹙眉头,默默的伸手将黎沐晨的脑袋按了下去。
“笨蛋。”
小脸贴在邢翊寒的胸口上,黎沐晨的声音也有些闷闷的。
“可是,寒哥哥,昨天,那个人渣让我淋水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些事情,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头顶邢翊寒幽深的眸子慢慢眯起来,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想起来了什么?”
“我感觉好像很久以前,也有过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感觉……”想到这里,黎沐晨皱起了眉头,身体下意识的往邢翊寒的怀里又缩了缩,喃喃道,“那种感觉很不好,有点可怕。”
即便只是想一想,都有一种被人攫取了呼吸的窒息感。
“那就不要想了,沐晨,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把你放进我的口袋里。”邢翊寒温柔的揉着黎沐晨的发,低语。
这样,她才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而他总是
“嗯?”黎沐晨下意识的又要抬头,只是刚刚有那个趋势,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掌按住。
黎沐晨也不在意,追问,“为什么要放在口袋里?难道寒哥哥你已经一分钟都离不开我了吗?”
“……”
天啊,原来邢翊寒已经爱她爱得这么深了。
想想就有点不可思议!
小手慢慢攀上邢翊寒的胸膛,黎沐晨闷闷的声音从邢翊寒的胸口传出来,“寒哥哥,谢谢你这么喜欢我,这一辈子,我可能什么都为你做不了,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爱你,我爱你这件事,这一辈子谁都不能改变,包括我自己。”
就算有一天,我骗了你?伤害了你?
你也会义无反顾的留在我的身边吗?沐晨……
因为离结婚的日子只剩几天,为了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这几天,黎沐晨被邢翊寒禁足了!
早晨,外面阳光正好。
黎沐晨一个人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晒太阳,手里一直握着手机,每五分钟刷一次页面的频率,可是,还是没有人找她。
今天是周四,小乐去上学了,寒哥哥大早上的就去公司了。
蓝姗几个月前去她爸爸的公司里帮忙了,最近她们家好像也不太平,明显感觉到了蓝姗有心事,可是,问她,又总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什么都不肯说。
就连淑雅这两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必还在想阮新海的事吧,说是放下了,可是,曾经那么深爱过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黎沐晨正想着要不要干脆把淑雅叫来,再好好开导开导她,一道高大的身影晃进黎沐晨的视线里。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人正是阮新海。
“寒哥哥不在家。”黎沐晨直淡淡的扫了一眼阮新海帅气的脸庞,语气有些不耐烦。
自从知道阮新海就是四年前抛弃了倪淑雅的那个负心汉之后,黎沐晨就再也对他提不起好感来。
阮新海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他记得好像并没有得罪这个小妮子啊?
“我来找你的。”阮新海径直在黎沐晨旁边的藤椅上坐了下去。
“找我?干嘛?”黎沐晨又抬起眼皮子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
“唉?我说,你们家邢翊寒有没有告诉你,我可是你们家的大恩人,你用这样嫌弃表情对待你们家的大恩人,真的合适吗?”
黎沐晨眉头皱紧,仔细想了想。
“我不记得了。”
“……”
还这么理直气壮。
阮新海有些气节,所以说这年头,做好事真的是不讨好的。
“好了,我来这,是有事想问你的。”阮新海转过身,正对黎沐晨,神情端正。
黎沐晨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说。”
阮新海皱了皱眉,他堂堂令人闻风丧胆的国际顶级特工,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妮子嫌弃至此,也是没谁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谁让他有求于她呢。
轻咳一声,阮新海继续,“那天……就是我上次来的那天,那个女人是你的朋友吧?”
自从两天前见了那个女人一面之后,他的脑袋里边再也挥之不去。
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他阮新海什么女人没玩过,竟然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魂不守舍,这绝对不是他阮新海的做派,这样的状态是不对的,所以,今天他决定要来找黎沐晨问问清楚,本来他是要直接去找那个女人的,可是,以她那天对他的态度,被拒之门外的可能性更大。
“你问这个干什么?”黎沐晨猛地站起身,大眼睛瞪得浑圆直勾勾的盯着阮新海。
第180章 希望你不要去打扰她了()
“沐晨?你这反映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他问的问题有那么爆炸性?
“阮新海,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如果是要问有关淑雅的任何问题,恕我直言,我都不会告诉你。”
四年了,让淑雅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带着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从一无所有熬过来,这四年,淑雅有多辛苦,他有为她想过吗?
“为什么?”阮新海挑眉。
“你还装傻呢?阮新海,我本来不想说的,既然你话都问到这份上了,我真不能忍了,你现在来问淑雅到底几个意思,四年了,如果你哪怕有一点良心你都不该对他们母女不管不顾,现在,淑雅过的很好,也不需要你这假好心,所以,希望你不要去打扰她了。”想到淑雅过去的艰难,黎沐晨总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说话也难免激怒。
对面,阮新海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看着黎沐晨,半响,慢慢的开口,“沐晨,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你是说,四年前,我就跟那个女人认识,而且,我跟她……还有孩子?”
黎沐晨冷嘲的勾起嘴角,“阮新海,你到底是在装疯卖傻,还是你玩的女人太多,已经搞不清楚谁是谁了?”
“我他妈四年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或许是被黎沐晨的话激怒,阮新海突然怒吼一声。
“什么……意思?”因为阮新海突然有些暴怒的反映,黎沐晨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刚刚……是不是说话太难听了点?
不过,对这样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不过分吧。
“邢翊寒没有跟你说过,四年前我出了点意外,然后再醒来,该死的,我就不记得那一年我到底去了哪,做了什么了。”
想到这件事,阮新海还有些懊恼,他一个顶级特工,竟然会发生这么丢脸的事,想想都郁闷。
“你是说……四年前的事,你都不记得了?”黎沐晨一双大眼睛瞪得更圆了。
“对。”
“所以,你不是故意不去找淑雅,你只是不知道她的存在而已,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阮新海蹙眉,“所以,我是真的在四年前跟那个女人生了个孩子?”
“嗯。”黎沐晨点头,“不过,你不用有心里负担,既然你都不记得了,那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现在,淑雅也不需要你了。”黎沐晨淡淡的说着,一双大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阮新海,不错过他任何的表情变化。
什么叫不需要他?
该死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有经过他同意吗?
她当他是什么?
种马吗?
“我要见她,你带我去。”阮新海突然站起身,神情黯然。
黎沐晨摇了摇头,再次坐回藤椅上,“寒哥哥说了,在结婚之前,我都不能出门的,而且,你就死心吧,淑雅是不会见你的。”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阮新海郑重的说道。
黎沐晨笑了笑,“你找淑雅干什么?”
“我只想知道,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呢?知道自己四年前做了什么之后呢?”
阮新海抿紧薄唇,长眸眯了起来。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四年前的事,我可以告诉你大概,至于去找淑雅这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了,不然,我不敢保证淑雅会不会一怒之下打断你的腿。”
“呵。”阮新海苦笑,从那天的反映看,他真不怀疑黎沐晨说的,如果真的如黎沐晨所说,那么就是他辜负了那个女人,这四年,她一定是恨死了他了。
可是,他就算去找她,又能怎样?
以现在家族的势力,那个女人显然还不够格做他们阮家的媳妇。
不是,他是疯了吗?她跟阮家的媳妇有毛关系?
他还这么年轻,外面那么多的女人等着他临幸,怎么可能为了那么一个女人就放弃辽阔的森林!
可是……那个女人……
该死!他要疯了!
“唉?”身边,黎沐晨看着阮新海兀自一个人神情瞬息万变的样子,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袖。
阮新海看着黎沐晨,神色微怔。
刚刚,他竟然走神了?
喜怒不形于色,这是做一个特工的基础,今天,他竟因为一个女人而破功了!
“我先走了。”
现在,他需要静一静。
说完,不等黎沐晨再说话,阮新海逃也似的离开了半山腰别墅。
“唉?那你是答应我不会去找淑雅了吧?”
看着那抹快速消失在视线里的身影,黎沐晨嘴角微微上翘。
或许,一切并不是淑雅想象的那么糟糕。
晚上,邢翊寒刚进大门,黎沐晨便迎了上去。
“寒哥哥,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邢翊寒挑眉,一边脱下外套顺手递给了黎沐晨。
“四年前,阮新海是不是有发生意外,然后还不记得四年前发生的事了?”
邢翊寒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眯着眸子看着黎沐晨,“他来找过你?”
“嗯,寒哥哥,我有跟你说过,淑雅的事吗?”
“知道一些。”只是,不是她告诉他的,而是以前为了了解她的信息,他让艾伦将她身边一概人等的所有信息都查了个遍,唯独没有查到倪淑雅四年前遇到的那个男人,现在想来,或许可以理解了,能够让所有人都毫无察觉的让一个人突然消失而且不留任何痕迹,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也只能是阮伯父了。
如果是阮伯父诚心想要阮新海四年前的事不留一点痕迹,那么,艾伦差不多任何有关的讯息就可以说得通了。
可是,倪淑雅跟倪丫丫,也是阮新海的人生里,需要被抹灭掉的痕迹吗?
在阮伯父看来,也许是吧……
“那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淑雅呢?因为四年前的事,现在淑雅还怨恨阮新海呢。”
“你有跟新海说什么吗?”
“嗯,我告诉他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