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宸还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薄锦誉,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了。
“这位先生,您是受伤了吗?”一个护士关切的看着薄锦誉,他的剪裁极佳的外套上还沾染着苏轻的斑斑血迹。
薄锦誉充耳不闻,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手术室的方向。
护士正要再继续询问,一道略微沙哑的男声横空插了进来,道:“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就行。”
“江医生。您做完手术了?”护士一听来人的声音,惊喜的说道,见江北身上还沾染着些许血迹的蓝袍,不好再说什么,道:“那我就先走了。”
江北边拿下口罩,边点头。转而皱眉看着薄锦誉身上的衣服,心念一动,问道:“找到轻儿了?”
“她正在做手术。”回答的是顾宸。
江北顺着薄锦誉的视线看着手术室的方向,紧皱的眉头不曾松开,本想问问苏轻的情况,但见薄锦誉一副丢了魂魄的样子,想了想,道:“算了,换好无菌服我这就去看看轻儿。”顿了顿,道:“锦誉,你最好换套衣服。”
“司机正拿着换洗的衣服在来的路上。”顾宸在下直升机时候就给一直守在医院的司机去了电话,让他到薄宅为薄锦誉那几身换洗的衣服。
听到顾宸说话,薄锦誉的眼波微动。
“小姐那边,恐怕是瞒不住了。”顾宸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刚才他给司机打电话,听司机的意思,薄锦雪一直在追问薄锦誉的下落。
“用我和轻儿的身份定两张日本大阪的机票,把票根撕下来,再摆几张大阪城的景点介绍的图册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薄锦誉毫无语气波澜的说道。
顾宸迷糊的脑壳打通了一条康庄大道,道:“您是想造成您和夫人出国的假象吗?”
“听锦誉的吧。”江北插话道。看到薄锦誉的智商还在线,江北提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但是
“在新的衣服送来之前,你还是去我办公室吧。”薄锦誉的知名度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一个企业家该有的,说他是企业家中的明星也不为过,就这短短的功夫,有几个路人,看到薄锦誉的脸就要掏出手机来拍照。若是他浑身浴血的照片传了出去,再知晓了手术室里的人是苏轻,有心人想要做文章,那苏轻当幌子,挑起zk集团和苏氏集团的嫌隙,这可是送上门的买卖。
薄锦誉看了一眼紧紧闭着的手术室大门,有些迟疑。
“有我妙手回春江大医师在,你担心什么?”
薄锦誉难得没有开口损他,对他点了点头,说道:“嗯,轻儿就交给你了。”带头朝着江北的办公室而去。
江北拉住正要跟上去的顾宸,道:“哎,你有没有觉得薄锦誉的这里坏掉了?”说着,手指在太阳穴附近转了个圈。
顾宸看了一眼江北,道:“你是个医生啊。”
江北气结。顾宸这不明摆着损他么,果然,薄锦誉身边的人都被薄锦誉的刻薄性子给传染了,也就是苏轻他还是赶紧去看看苏轻到底被那个杀千刀的绑匪给伤成什么样子了!江北大步流星的朝着手术室而去。
薄锦誉的司机手脚也挺快,不多时,顾宸便拎着一个便携式袋子回来了。
打开里面,西装、休闲外套摆放的整整齐齐,顾宸道:“薄小姐问您的去向了。一概回答不知。”
见薄锦誉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早被乌云遮住了全部。薄锦誉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顾宸在后面也看着天道:“是啊。”
薄锦誉定定的看了会噼里啪啦落在窗户上的雨点,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他说,“你说,要是我晚到一步。”话说了一半,薄锦誉就说不下去了。
想象太过于残忍,光是回想起那把差点落到苏轻颈部动脉的刀锋,薄锦誉的心口就是一悸,像是被人给撅住了呼吸!
顾宸道:“没有如果,是您救了夫人,薄少。”
薄锦誉接过顾宸递过来的衣服,再开口时,声音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波澜不惊,“顾宸,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把那几个绑架苏轻的绑匪的嘴巴给我撬开!”
“您是怀疑他们背后还有人指使?”顾宸想到这里,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就这几个小毛贼,绑架轻儿之后,不打勒索电话,不索要赎金,上来就是要命的一刀,除了幕后主使者我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来。”
“英雄所见略同啊。”门被撞开,湿透了的邢战大喇剌的走了进来。
薄锦誉无语的看着那轻薄的门板弹在墙上,发出崩的声响,又撞了回去,道:“我差点打了110。。”
“哦,薄少是碰到了什么不平事吗?”邢战不顾他门的诧异眼光,走到沙发上坐下,把腿瘫到茶几上。
“私闯民宅算不算。”
“我这是执行公务。”邢战扬了扬手里的小本子。
“我想不明白还有什么公务需要在一个外科医生的办公室里进行。”
“做笔录。”见薄锦誉还是用无语的眼神看着他,邢战说道:“可惜啊,我的这位笔录人不配合,要不然我也不会用这个法子进来了。”
“慢着,在邢队开始之前,我得先换个衣服。”薄锦誉拦住顾宸,接过顾宸手里的衣服,自如的走到江北办公室后面的小休息室换衣服去了。
第113章 我更喜欢单兵作战()
邢战也不着急,就摊在沙发上等着。
好在,薄锦誉很快就结束了换衣服这道工序,找了一块离邢战远点的地方,坐下了。
邢战摸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又看着清清爽爽的薄锦誉,嘀咕道:“我也想换身干的衣服了。”
“为了防止我有行贿的警务人员的嫌疑,我拒绝献出自己的衣服。”薄锦誉说道。
“那我们就开始吧。”邢战扯过江北沙发上的靠枕,放在胸前。
“邢队不是来找我做笔录的。”薄锦誉突然说道。
顾宸吃了一惊,看着摇晃的大门,已经无法想象江北回来看到这扇门的感受了。
“算是,也不算是。就看薄少怎么理解了。”
顾宸想,好长的一句废话。
“我更在意的是别人对我下黑手。”
“警察的职责就是给这双黑手上戴上银色的首饰。”邢战咧嘴笑道:“绑匪都已经落网,一个脑袋撞到了山石。怎么样,薄少有没有兴趣警民合作?互通有无?”
“我更喜欢单兵作战。”薄锦誉并不买账。“他们既然敢做,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我是可以认为,我们已经谈崩了吗?”话是这么说,可邢战的面上却丝毫没有谈判谈崩的遗憾,意料之中。
“邢队怎么想,我作为一个公民就无从指摘了。”薄锦誉道。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场面竟然一时寂静之极。
江北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诡异的场景。他走了进去,觉得不太对,倒退回门口,仔细的辨认了一下门牌号,确定是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开始咆哮:“我的门怎么了啊啊啊!谁给我弄坏的魂淡!”
“他!”薄锦誉毫不犹豫的指着邢战。
“姓邢的,你特么”
“抱歉。”道歉的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反倒把江北涌到喉咙边的“问候语”给憋了回去。
江北手指颤了颤,指着大门的方向,道:“。滚。”
邢战滚到了门边,像是想起了什么,探进头来问江北:“你的意思是不用我赔了是吗?”
江北一个眼神嘞过来,邢战道:“那我滚了。”
江北气呼呼的看着薄锦誉,问道:“在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邢战到底是来干嘛的?”
“砸门。”薄锦誉淡淡的说道。
“算了。”薄锦誉要是不想说,是谁也甭想从他的嘴巴里翘出来字眼的。“言归正传,关于轻儿,我有两个消息。”
薄锦誉立刻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紧张,道:“不要跟我说是一个坏消息还是一个好消息。”
“错。这两个都算是好消息。”
“她都伤成那个。。你还跟我说是好消息?”薄锦誉按压着心头不断涌起的怒意说道。
“伤口看起起来比较狰狞,其实全是皮外伤。而且是把她以前脸上的伤疤划开的。”江北淡淡的说道。这就是学医的和不学医的区别。一个看到表面,一个看到本质。
“我听不出来这是什么好消息。”薄锦誉的脸色更臭了些。要不是碍在江北是他多年好友的份上,说不定这个时候拳头早已经打在江北的脸上了。
“唉,我不是告诉你,为了轻儿的那张脸和以前一样,我专门找我的老师给配了几服药。其中一幅就是在伤口愈合的同时,消除伤疤的。”江北一笑,“我给轻儿用的时候,她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去除疤痕的效果并不是很明显,这次是因祸得福。轻儿的脸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
“你,你当真?当真不是哄我?”薄锦誉不可置信的说道。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
“当然了。你不相信我,我也就忍了,你要是再质疑我的老师,休怪我不客气。”
顾宸也很高兴,道:“太好了。”
“我已经给轻儿包扎好了,以防万一,我让人给她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身体上倒是没有其他的伤害。”
“你是说她可能心理上会有问题?”
“对,其实就是创伤后应激性障碍,也就是创伤后遗症,毕竟不是谁都能把如此恐怖的事情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应该怎么做?”薄锦誉皱眉说道。
“尽可能的陪伴吧。”江北毕竟也不是专业的心理学家,“她还没有完全从麻醉当中醒过来,具体的情况,还是等她醒了之后再说吧。”
薄锦誉起身,道:“我能去看看她吗?”
“可以。”江北说道,“反正是那些绑匪使他受伤,不是你。”
薄锦誉的眼神闪了闪,没说什么,久朝着病房那里走去。
“对了,邢战的手下那一会儿联系我了。”江北说的话又让薄锦誉的脚步一顿。
“什么事儿?”
“问我那个二号嫌疑犯,哦,对,就是轻儿捅伤的那个绑匪,邢战的意思是,如果情况允许的话,能不能转院,我没有回答,看你的意思。”
“既然想转,那就转吧。”薄锦誉说道,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北摇头道:“十有八九了。”拨通邢战的电话,道:“赶紧把账给结了,然后把人给转走!”
“废话!手术费、家具损失费!要是少一个子儿,别想着把人给弄走!”江北啪的把电话扣了。
大门洞开,江北莫名的不舒服,回家补眠!
薄锦誉站在苏轻的病房门前,手指都要触碰到门把手了,又缩了回来。
紧随其后的顾宸见状,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是我太患得患失了。”
顾宸正在低头琢磨薄锦誉这句话的意思,就见薄锦誉推门走了进去。
苏轻正在躺在床上安稳的睡着,只是整张脸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了两只眼睛和眉毛。
眉头是轻蹙着的,睡着了也不是很安稳,小声的嘀咕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放开我的字眼。
薄锦誉伸出拇指,轻轻的揉开苏轻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