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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就坐在窗前的布艺沙发上,摊在膝盖上书籍被风慢慢的翻动着,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到了苏轻的脑子里去。
盘桓在苏轻脑海多日的疑问还是没有明确的解答,苏轻苦笑,你看,苏轻,你竟然轮落到和另外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子来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才能生活的下去的地步。这是何等的讽刺!当初,她以为嫁给盛湛,获得父亲的期许就是这辈子唯一的慰藉。可是,遇到了薄锦誉之后,让她的人生站在了分叉路口上,看起来繁花似锦,其实上万丈深渊。
门外,隐隐的传来薄锦雪的尖叫。苏轻头痛的闭了闭眼,连带着脸上的伤口有着灼痛感和瘙痒感。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本不想理会,手机却锲而不舍的一直想个不停。苏轻皱着秀气的眉毛接起,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喂。”
“怎么这么迟才接电话?”那头传来薄锦誉有些不满的声音。
“抱歉。”苏轻着实有些累了,不想再和薄锦誉再起争执,开口道歉。
薄锦誉愣了愣,很明显没有想到苏轻能够跟他道歉,没有察觉出不妥来,以为是和薄锦雪起了冲突,心情不是很好,道:“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礼服,估计现在快到了。”
“礼服?”苏轻一愣。
“对,今天晚上在薄宅要举办一个晚宴。”
“晚宴?”苏轻愣愣的重复。大脑立时当机,完全不转悠的。
薄锦誉被气笑了,道:“不断重复我的话,逗我玩?”
苏轻实在没了和薄锦誉开玩笑的心情,收敛了所有的表情道:“当我说的笑话吧。仅供娱乐。”
“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天赋。”薄锦誉大概也知道苏轻的心情不佳,难得开口解释,道:“自你我结婚,还没有设宴答谢。”薄锦誉拿起了外套,道:“苏振东和张子枚都会出席。你提前准备一下。”
“为什么?”苏轻可不会相信薄锦誉是为了她来举办这次恼人的应酬。据她所知,薄锦誉是个极不爱应酬的人,能推得全都推了,更遑论在自己的私宅准备宴会这种劳心劳力的事情了。
“你不愿意?”薄锦誉没有正面回答苏轻的话,而是反问道。还没有出口的一句话就是“如果你不愿意,苏振东和张子枚就不会出现在这场宴会上。”可是这句话在薄锦誉的嘴边转了转,还是咽了回去。
反问的话涌上了喉间,既然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还是给彼此一个美好的回忆吧。想到了这里,苏轻嘴角上带着一抹释然的笑意,道:“好。”
电话那头的薄锦誉惊讶于苏轻的痛快的语气,反而有些怀疑起来,问道:“轻儿,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苏轻轻松道,“好久没有出席过宴会了,有点迫不及待罢了。”
话中的轻松语气反倒是让薄锦誉疑心大起。说话的语气也是凝重了两分,抬起腕表看了一下时间道:“时间还来得及,我已经先让顾宸到别墅准备,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的苏轻手指无意识的在那一连串的数字上划拉,在保存电话号码与不保存之间删了又删。轻叹了口气,关机。
房门轻轻的敲了两下,苏轻站起身来,果然见小雅探出头来,道:“小姐,楼下顾特助正在等着您。”
“我知道了,一会儿就下去。”
小雅点头表示明白,便把房门给带上。
苏轻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脸上的绷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适才伤口传来的刺痛和麻痒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凉意。
虽然不明白江北留下的药有什么神秘之处,但是苏轻在潜意识里就相信,江北不会害她。
缓步走到楼下,顾宸果然已经在等着了,沙发上还平放着罩着防尘罩的衣服,看不见全貌。见苏轻下楼,顾宸放下手里的茶杯,恭敬地行礼问好。
除了顾宸以外,客厅里还站着几个陌生人,听到顾宸称呼苏轻为夫人,自然明白是薄锦誉的夫人,只是乍一抬头,还是被苏轻脸上纵横交错的绷带给吓了一跳。顾宸警告般掩面轻咳了一下,众人也收拾起脸上的震惊神色,道:“夫人,这是薄少安排的晚宴准备人员。晚宴在庭院里举行,礼服已经放在沙发上,薄少请您试装。晚宴开始时,薄少会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晚餐安排为自助餐。基本上安排就是这些,如果有什么补充的话,直接跟我说。薄少的命令就是满足夫人的一切要求。”
满足夫人的一切要求,这就话要是普通人说出来,也许只是一张白纸。但是从薄锦誉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已经签了字支票,予取予求。
在场的人的心神都被这句话给揪了过去,眼光聚集在实在是称不上漂亮的苏轻的脸上,也震惊了听到顾宸出来的薄锦雪和福婶。
顾宸见薄锦雪脸色突变,对小雅说道:“你先带着他们到后面准备去吧。庭院通往大门的地方记得要铺上红地毯。等会我过去查看。”
小雅应了声是,见势头不对,赶紧带着那群人到庭院里准备去了。
薄锦雪维持着娇柔的身段,款款的走到顾宸面前,张嘴却是整张脸的表情都扭曲了,道:“顾特助,有件事情我还想请教你一下。”
“薄小姐请讲。”
“满足夫人的一切要求?”薄锦雪重复这句话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道:“我可是没有听明白。”
苏轻面无表情,顾宸不动声色的道:“字面意思。我是薄少的秘书,不会以自己想当然的理解来传达,这是薄少的原话。”
“不,这不是真的,你说,你是不是跟这个贱人串通好了,想要谋夺薄家的家业!”薄锦雪不可置信的尖叫出声。
顾宸的脸色还是淡淡的,道:“小姐若是不信,可以直接打电话给薄少。我想,薄少应该很乐意为小姐答疑解惑。”
说完之后,顾宸的目光越过了薄锦雪,落到站在薄锦雪身后的福婶身上。
如针似的目光,扎的福婶心里咯噔了一下。
第100章 回来了()
“有什么还得给我打电话才能说?”清朗如溪流男声从门外传了过来。薄锦雪的眼睛一亮,瞬间越过顾宸和苏轻,朝着门外迎了过去。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薄少竟然也有如此众多的想念者了。”略带揶揄的另一道男声同时也响了起来,苏轻眼睛中沾染了些许不轻易被人察觉的笑意,正是江北到了,
“锦誉,你终于回来了。”
“啧啧。”薄锦雪刚开口,正要装作柔弱万分的样子,却被江北啧啧两声给打断。薄少明知道好友是故意的,打断了薄锦雪诉苦的最好的时机,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用眼神安抚薄锦雪,一行人到了客厅。
苏轻站起身来,朝着江北点头致意:“江医生。”
“好久不见了,小苏轻”语音的最后带了一点点颤动,听得薄锦誉直皱眉。
眼看着江北的“魔爪”就要环上了苏轻瘦削的肩膀,薄锦誉上前走了一步,直接把苏轻揽进了怀里,身上泛起一股淡淡的怒气,道:“虽然你是我的朋友,但是也要注意,轻儿只是你的病人,不是你可以肆意调戏的对象。”
源源不断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衫,从薄锦誉传到了苏轻的身上,那灼热的气息,烫的苏轻红晕悄悄的爬上了苏轻的脸。苏轻开始感谢脸上缠着绷带了,不至于把自己的心绪毫无掩饰的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互相拥抱问好,是礼节懂不懂。”江北也不觉得尴尬,放下了自己的胳膊。
“入乡随俗。”薄锦誉面上仍是淡淡的,放开了钳制住苏轻肩膀的双手,脱下身上的大衣,薄锦雪凑到薄锦誉身边,想要替他挂上,薄锦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转手将大衣扔给了顾宸。失去了温暖怀抱的苏轻骤然觉得这客厅的冷气还是开的冷了些,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脖子,这细微的动作却是没有逃过江北的眼睛。
只见江北促狭的朝苏轻眨了眨眼睛,苏轻顿时有些被看穿的狼狈感。
薄锦誉看到苏轻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又看到好友脸上的揶揄的表情,低头对苏轻道:“顾宸拿来的礼服你可试过了?”
苏轻摇了摇头。薄锦雪和她同时出现在客厅里,便是一阵狂风暴雨,哪里还有心情记得礼服的事情。
“试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样。”说着,薄锦誉扫视了客厅一眼,便看到了安稳的躺在沙发上的套着防尘袋的礼服,顾宸眼疾手快的把礼服递到了苏轻的手上。
苏轻挑了挑眉,惊讶于薄锦誉嘴里的肯定,却又不想再众人面前提出如此私密的问题,只好带着满腹的疑问上了楼。
摘下防尘罩,礼服的本来面目这才真真切切的呈现在了苏轻的面前,穿上之后,轻柔的面料服帖在曲线玲珑的的娇躯上,一字领的设计更是将纤细的锁骨,丰满的胸型完美的衬托了出来,墨绿色的表面更是称的苏轻的皮肤更加白皙诱人。身后传来阵阵的脚步声,苏轻还以为是小雅,便喊道:“来的正好,帮我把拉链拉上。”拉链在背后,苏轻费了不少力气,可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小雅迟迟没有动作,苏轻等的有点不耐烦,转头想看看小雅到底在干什么,却被眼前发生的事情吓了一跳!
站在她身后,直勾勾的看着她的不是薄锦誉是谁?!
苏轻看清了身后的人是薄锦誉之后,想起背后因没有拉上拉链而裸露的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苏轻的脸上稍微发烫,当机扯过旁边的窗帘裹在自己的身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小雅呢?”说着,苏轻在薄锦誉身后探头,期望小雅能够从薄锦誉的身后露出头来。
“没见到她人啊。我见鞋子还在楼下,心知小雅忘了给你带过来,”薄锦誉耸了耸肩,目光在苏轻没有遮严实的白皙的脖颈处徘徊,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苏轻这才看见,薄锦誉手里拎着一双鞋子,很明显是个晚礼服是搭配着的。接受了薄锦誉的说法,道:“你,你先出去。叫小雅来帮我拉上拉链。”
薄锦誉转身要离开,苏轻松了一口气,正要把自己从窗帘中解脱出来,就见薄锦誉猛地回头。苏轻刷的又扯过窗帘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对了,我这才想起来,小雅和司机出去买食材了。”薄锦誉一脸懊恼,“怪我,心血来潮办什么晚宴,家里准备的都是些日常的玩意,招待客人实在是怠慢了些。”
“这可怎么办?”苏轻也有头疼,总不能让薄锦雪或是福婶来帮忙吧?苏轻一想到有这么可能性,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一系列的表情完整的落入了薄锦誉的眼里,薄锦誉的眼中慢慢的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意,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客人还在楼下等着,身为“名义上的”主人又不能装作视而不见。苏轻咬了咬牙,壮士断腕般的语气道:“你给我拉上吧。”
“这是请人帮忙的态度?”薄锦誉抱着胸,说道。“那我还是叫雪儿或是福婶来帮忙更合适些。”
“别,别,别。”苏轻连忙摆手制止,新婚夫妻,却麻烦外人来帮忙如此私密的小事,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这里头的猫腻来了。更别提是处处想抓她把柄的薄锦雪和福婶了。
想到这里,苏轻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