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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浅浅点点头:“好像是的,小时候奶奶这么说过,那你等会送我上楼!”
何浅浅住的小区属于三流小区,物业自然没那么好了,灯光也很暗,每次回去都有点凉飕飕的,看了鬼片自然就更加害怕了,一想到楼梯的灯好像坏了,何浅浅就更加害怕了。
“没问题,别说送你上去了,陪你都没问题!”周彦很淡定的点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何浅浅觉得周彦还真是靠谱的,真的把她送到了楼下,然后陪着她一起把家收拾好。
“我应该不害怕了,灯开着就没事,你回去吧!”何浅浅躺进被窝,有了被子的遮挡真就好点,只要不闭上眼睛,她就不会看到那个穿红色衣服的鬼。
“先睡,等你睡着我再走!”周彦笑了笑,然后帮她被子捏住,怕成这样,早知道就不带她去看恐怖片了。
何浅浅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脑海里还是控制不住的出现那副身影,光看图片还就算了,脑海里那此起彼伏的恐怖音乐真是把她带入了绝境了,现在的鬼片怎么都配这种声音的呢,何浅浅发誓以后都不跟周彦去看电影了,心底默默念着想着转移注意力,却被周彦的笑声打断,睁开眼睛,周彦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她,似笑非笑,嘴角的笑容深深的让她有这么一刻是只记住他的笑容,忘记了鬼的样子。
何浅浅瞬间恼羞成怒:“周彦,你笑什么,还不都是你害的,害得我睡觉都不敢睡,再敢带我去看鬼片,我们就友尽!”
周彦点点头:“原来我这么罪大恶极啦!”
“对,罪大恶极!”
“恩恩,我都罪大恶极了,怎么着我也要赎罪吧,不然怎么也对不起浅浅了!”周彦笑着还没等何浅浅反应过来就直接翻身上了床,钻进被窝,那动作一气呵成,利索的很,“刚好我也想友尽,友尽了别的东西才能开始么!”
“你什么意思,你上来干嘛,你赶紧走!”何浅浅被他的动作弄慌了。
“我走了你不害怕那个穿红衣服的鬼了吗?”他没猜错的话,那丫头刚刚还在念咒语赶鬼呢。
“害怕你也回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什么样呢!”何浅浅推开她。
“浅浅,我们这不是共处一室,是共处一床!”周彦温和的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把搂进,“睡吧,睡着了,我走行吗?”
呃?原来是这样啊,她还以为他有什么想法呢。心底一阵暖流,然后松了一口气,旁边有个人,那丁点儿的恐惧也慢慢的消失了,渐渐的那个恐怖的女鬼被一张温和帅气的脸所代替了,再后来慢慢的就失去失去了意识了。
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何浅浅第一反应就是抓过床头的手机,一看竟然才五点,再一看不是天亮了,而是灯没关,想伸手去关灯,却发现整个人禁锢着,再一看眼自己还躺在周彦的怀里,周彦的一只手搂着她一直手挂在外面,只脱了外套,毛衣还穿的整整齐齐的,没有一点不规矩的举动,只是这么搂着她。
近距离看,周彦长得很真是好看,清秀的五官,明显的轮廓,一双眼睛也大大的,闭着眼睛也很好看,整张脸透着一股温和的气息,没有冷书墨那么帅得不像是人类,也没有霍青宇那般冷得让人类都接近不了,典型的儒雅型暖男,比起那个混蛋陈然还真是帅出了几条街,这样的男人让一个女人动心那是件很容易的事,不过要是他的心也动了,那才叫好,想到这里何浅浅忍不住勾起一抹美丽的笑容,头不自觉得靠在他的胸膛,听着有力的呼吸声,这一刻竟是这么美好,踏实得仿佛真的可以这么一辈子。
何浅浅的头刚靠上了胸膛,就被人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睁开眼,只见周彦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一双眼睛漫着璀璨的星光。
“我的美色还能入我们浅浅的眼吧!”周彦轻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双手撑着床,让自己的重量不会全部压在她身上。
“昨天你怎么没走?”何浅浅连唰的一下红了,然后下意识反问。
“是你不让我走的,一直拉着我的手,说害怕,那我只好留下来了!”周彦说着又亲了亲她的唇,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不过浅浅昨天我陪你了,今天早上你应该陪我吧!”
周彦的话里的意思是那么明显,何浅浅看着他想装傻都不可能,那张火热的眼神,很是张狂,张狂的让人忍不住点头答应,即便是个错误也愿意一错到底。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她是真害怕才说让他送她上来的,没有别的意思。
“可我是你想的那种男人!”周彦说的比眼神表达的还直白,“就是你想的那种时时刻刻想占女人便宜的男人!”
何浅浅想一头撞死她都已经给他留面子了呢,这人还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就那么想做混蛋吗?
“那个……我也没啥便宜好占!”该占的不都已经被占了吗?何浅浅尴尬的瞥开头不去看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主动了,毕竟这样的美色,身为腐女的她也不一定会控制得住的,尤其是在清醒的时候。
周彦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底都笑开了,只是不住的点点头:“那好,我也没什么便宜可占,那就不占便宜吧!”
听到不占便宜几个字,何浅浅忍不住点点头,惊喜上了心头,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某人后面那句话出来的时候她差点咬断舌头,真是没想到温润如玉的周总腹黑起来的时候,那就是一头狼,还是一头阴险的狼。
“我们直接做吧!”
何浅浅脑袋一片空白转头白白的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傻了,没点头也没摇头,但是某人自动理解成默认了。
接着,何浅浅的睡衣被褪得一干二净,再然后那她那只手就被某人直接拉到了他的皮带处,直到握着皮带的扣子,何浅浅才醒悟过来,她这是在干嘛,要说上次是酒醉,现在她是清醒的,又在犯糊涂吗?手不有自主的缩了回来,周彦好像秒懂了她脑海里的想法似的,抓住她的手不放然后逼迫得再度带向腰间的皮带。
“浅浅!”周彦的嗓子一片沙哑,被极力隐忍的某种情绪接近崩溃的边缘,天知道他一个正常的男人搂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这么睡了一夜,如果说没其他想法,他就跟太监没什么两样。
“嗯!”
“不带这么惩罚我的,我是男人,正常的男人!”周彦压着她的手扣在自己的腰间的皮带上,“浅浅,我爱你!”
浅浅,我爱你,时间犹如禁止一般清醒的停留在这么一刻。
“啪嗒!”皮带扣子滑落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因为一句我爱你,何浅浅竟鬼使神差的剥开了男人的裤子,结果可想而知了。
亲们:三千了,话说是不是该表扬一下沐沐啊
他的终极目标是天天有肉吃。()
一个小时候,何浅浅已经累得连喘口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的趴在周彦怀里一动不动,任由两个人的汗水夹在一起流染湿了床单。
“抱你去洗澡,嗯?”周彦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问。
何浅浅无力的摇摇头,现在她只是想抱着他好好休息会儿。
“体力真差!”周彦搂着她的身子紧了紧,靠着她的身子还能明显感觉得出她双腿在发抖,忍不住一阵失笑,“以后要多锻炼锻炼!”
何浅浅连说他流氓的力气都没有了,算了说了流氓他也还是个流氓这是不能改变的,周彦抱了她一会儿,然后抱着她一起去洗了个澡,结果,好好的在洗澡,洗到最后又演变成那啥啥啥啦。
何浅浅无语问苍天,为什么看着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在这件事情上就成了所求无度的饿狼了,何浅浅被他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候感觉好像死过一次一般,那种感觉好像愉悦的上了天堂,周彦还腹黑的开口问:“浅浅,是不是很舒服?”
舒服?
“没有没有!”何浅浅果断的摇摇头,如果她再说舒服的话,某人会让她一整天都在这里舒服的,这男人的精力还真是旺盛的惊人。
“没有啊,那是不是我达不到一夜七次狼的标准,所以还不够舒服?”周彦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拿着毛巾帮她擦着头发一边慢悠悠的笑着。
“别别,你已经比一夜八次狼还牛逼了!”何浅浅终于忍不住表态了,为毛这个男人的腹黑级别这么高,改天她一定要去问下温婉,冷大总裁是部是比这还牛逼,如果是,她一定要像温婉学习几招来,不然她这个吃货都要被炸干了。
“原来我已经这么牛逼了,那浅浅是满意了吗?”周彦很是阴险的看着她,那意思是她要敢不满意,他现在就做到满意为止。
“满意满意,绝对满意,技术特别好!”何浅浅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投降。
“好,满意就好!”周彦帮她收拾好然后自己开始穿衣服。
何浅浅呆呆的看着周彦站在自己面前,有条不紊的穿着衣服,脑子里又开始乱乱的,周彦一张张脸孔在脑海中放大,一本正经的,还有腹黑阴险的,还有花言巧语的,最终最后出现在她脑海里的是那张覆在她身上的酣畅淋漓的。
丫的,她在想什么呢,这么色,印象最深刻的怎么就成了这么一张,何浅浅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抽两个的时候被周彦一手掐住。
“浅浅你在干什么?!”周彦一双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沉沉的问她,“你这是后悔了吗?”
这么明显的动作周彦岂会猜不出,不过一向聪明绝顶的周总,这回还真是猜错了。
呃?后悔是什么情况,何浅浅一时间头脑短路了。
“没后悔只是着迷了!”话就这么不经大脑处理就说了出来,可惜说出来之后,自己还没理解自己话中的意思,何浅浅就被直接扑倒在被褥里了。
周彦整个人重重的压了上来:“着迷了,我们继续,刚好我也着迷了!”
不过这次何浅浅怎么着也没有同意,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折腾的超过负荷了,下身还有些疼痛了,第一次是在酒醉的情况下发生的,当时到底有多痛,已经不记得了,这一次她很是清醒的。
“一大早,别这么索求无度,小心精尽人亡!”何浅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穿好衣服,整理床的时候才发现床上全是两个人的痕迹,这床单简直不能用了。
“周彦,你赔我床单,我这床单还是新的呢!”何浅浅抠门形象瞬间爆发了出来,看着他的样子咬牙切齿的想直接撕了他。
周彦失笑:“好,我陪,要不今天开始我们换地方,我那儿床单很多,床也是新的!”
周彦笑得很阴险,这丫头现在才知道这床单有多惨啊,前两天他的那床单才叫惨呢,女人的第一次那才叫惨烈,不对,是大家的第一次那才叫惨烈,说起来那条床单他还很舍不得扔呢,洗完还很宝贝的放在那儿了。
何浅浅果断的选择闭嘴,发现这只伪君子就是个狐狸,斗嘴是斗不过他的,不过何浅浅好像忘记了,其实斗体力也是斗不过她的。
收拾好房间,然后吃了个早餐已经快八点了,离公司还挺近的,看着时间还早,周先生决定还是谈一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