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膊钐嗔税桑�

    江知宴惊恐地看着楚修:“修哥,我……我到底怎么了?”

    楚修说:“十个月前,你死于一场车祸,但你的灵魂寄居在了别人的身体里,在病床上躺了十个月才醒来。而且,你失去了六年的记忆,你现在不是18岁,而是跟我一样,24岁。”

    寥寥几句话,信息量却大到难以负荷,江知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消化。

    脑袋突然炸裂般疼起来,他双手抱住头,痛苦地叫嚷:“好痛!好痛!”

    楚修吓到了,急忙按铃叫医生,然后制住江知宴捶打太阳穴的双手,不住地喊他的名字:“知宴!知宴!没事了!知宴!”

    医生很快赶来,给江知宴打了一针镇静剂,他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迅速停止挣扎,陷入了昏迷。

    “你跟他说什么了?”医生语气责备,“他才刚醒没多久,身体和精神都很脆弱,受不住任何刺激。”

    楚修也很自责,但他更担心江知宴:“知宴……不,病人没事吧?”

    医生说:“很难说,等他醒了你马上叫我。”

    医生又交代几句就走了,门还没关上,伴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笃、笃”声,走进来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

    楚修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虽然只在十个月前匆匆见过一面,但他记得这个女人,她就是闻鹤西的继母——孔瑛。

    一定是护工告诉她“闻鹤西”醒了,所以她才会突然过来。

    孔瑛站在病床前,看了看“闻鹤西”,又看向一旁的楚修,她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说:“贱货生的儿子也是贱货,别的不会,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厉害得很。”

    楚修充耳不闻,也懒得回嘴。

    他看着人事不省的江知宴,忧心忡忡——从今往后,江知宴就要以闻鹤西的身份活下去了,有一个孔瑛这样强势又恶毒的继母,显然易见,江知宴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进来!”孔瑛扬声。

    话音刚落,进来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把人弄走。”孔瑛傲慢地吩咐。

    西装男一头一尾去搬江知宴,楚修立即冲上去阻止:“你们要干什么?他还很虚弱,要在医院静养!”

    双拳难敌四手,又怕伤到江知宴,楚修很快便受制于人,被其中一个西装男摁在了墙上,他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西装男抱起江知宴走出了病房。

    楚修克制着愤怒,直视着孔瑛:“闻夫人,鹤西对您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您为什么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像您这样地位高贵的人,何必跟他一个废物点心过不去呢?”

    “他是不是废物点心,你说了可不算。”孔瑛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笑意冰冷又阴毒,“我让他住着最高级的病房,请最好的护工照顾他,费心养了他十个月,可不是白养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修忍不住质问。

    “你算哪根葱,”孔瑛冷笑,“你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孔瑛姿态优雅地离开,西装男放开楚修,跟着走了。

    门外围观的医生护士冲进来,问楚修怎么回事,楚修没搭理,拨开他们追了出去。

    楚修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赘在两辆劳斯莱斯后面。

    他得知道孔瑛要把江知宴弄到什么地方去。

    江知宴失忆了,他对闻鹤西和闻家人一无所知,万一说错话露了馅,情况就会变得更糟糕更棘手。

    劳斯莱斯一路驶出繁华的市区,最后停在了远郊的一座独栋别墅前。

    以防被人发现,确定位置后,楚修就立即驱车离开了。

    一路上,他都在想,孔瑛到底要对闻鹤西做什么。

    闻鹤西的那个闺蜜曾告诉楚修,闻鹤西不到十八岁就被孔瑛赶出闻家,靠着孔瑛施舍给他的一千万安分守己地生活,跟闻家再没有任何瓜葛。

    之前孔瑛愿意担负起闻鹤西的治疗,楚修以为她良心未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闻鹤西对孔瑛有用。

    但怎么用,楚修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当前最要紧的,是怎么把江知宴救出来。

    现在,他是江知宴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保护江知宴不受任何伤害,好好地活下去。

    楚修回到家,刚把车停稳,手机响了。

    是他妈唐秀懿打来的,问他在哪儿,楚修推门下车:“我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到家。”

    那边短暂地沉默了片刻,楚修敏感地察觉出不对劲,不由加快脚步:“妈,怎么了?”

    唐秀懿又顿了几秒,说:“你爸来了……他现在在家里。”

    楚修猛地停住脚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谁?”

    “你的亲生父亲,”唐秀懿低声说,“你快回来吧,他在等你。”

    楚修突然有些无措。

    父亲,爸爸,这个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的人,就这样突然地、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了。

    无措褪去,怒火倏地烧起来。

    凭什么,这个混蛋凭什么?

    凭什么丢下他和妈妈二十多年?

    凭什么说出现就出现?

    他家住在五层,楚修没有耐心等电梯了,一口气跑上楼。

    家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大步走进去。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楚修愤怒地吼:“滚!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谢支持,明天见。

第4章 第 04 章() 
江知宴睁开眼,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

    一个陌生的、豪华的房间,一看就不是医院。

    怎么回事啊这到底?

    他快被搞疯了。

    江知宴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来,头疼得要命。

    楚修的话见缝插针地钻进来:“你死于一场车祸……你的灵魂寄居在别人的身体里……你24岁……”

    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在楚修手机里看到的那张脸。

    苍白,病态,妖冶。

    他真的死了吗?

    然后借尸还魂了?

    也太扯淡了吧?

    写玄幻小说呢?

    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老爸怎么办?

    先失去了深爱的妻子,又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他可怎么活?

    心脏也开始抽痛起来,江知宴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要见老爸,他得告诉他,他儿子还活着。

    江知宴爬下床,光着脚,踉踉跄跄地走到门边,他抓住门把,可是扭不开,门被反锁了。

    “有人吗?”江知宴用力拍门,“放我出去!修哥,你在吗?不管是谁,放我出去!”

    可任凭他喊破喉咙,根本没有人理他。

    江知宴放弃门,转身往窗边走。

    巨大的落地窗,“唰”地拉开窗帘——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璀璨灯火,只有漫无边际的黑,和高低参差的树影。

    撑着窗户往下看,他应该在二楼,不算太高,跳下去也摔不死。

    可是,窗户也被封死了,根本打不开。

    操,他是被囚禁了吗?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是谁把他弄到这里来的?

    不会是那个自称是他好哥们儿的楚修吧?

    可他看起来实在不像坏人。

    江知宴满脑子问号,惊惶无措。

    从他醒过来到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如此操蛋。

    这他妈是个噩梦吧?他一定还没睡醒。

    江知宴扭头打量房间,看见一扇小门。

    他艰难地走过去,推门进去。

    是个很宽敞的卫生间,带浴室。

    江知宴勉力站在洗手台前,一尘不染的镜子里,映着他现在的脸,比在手机相机里看到的清楚得多。

    一个男人,竟然长着一张比女人还精致漂亮的脸,太妖孽了。

    “你是谁?”江知宴轻声问,“我为什么会住进你的身体里?”

    那个叫楚修的男人肯定什么都知道。

    可惜他当时只听了个大概的前因后果脑子就炸了,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听,导致他现在一脑子浆糊。

    腿抖得快要站不住,江知宴扶着墙缓慢地往外走。

    刚出卫生间,他就浑身脱力地摔倒在地,好在地上铺着地毯,并没摔疼。

    额头垫着胳膊趴在地上,江知宴想大哭一场。

    他好像陷进了沼泽里,周围全是迷雾,什么都看不清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陷,这种感觉实在太恐怖、太令人绝望了。

    正在这时,他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江知宴猛地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后退,脊背抵到了墙壁,仿佛有了依靠,心跟着踏实了些。

    紧接着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咔哒”,“咔哒”,门把转动,门开了。

    走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陌生女人——正是闻家的女主人,闻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孔瑛女士——看见“闻鹤西”蜷缩着坐在地上,孔瑛冷笑了下,说:“你刚才鬼吼鬼叫什么,活得不耐烦了吗?”

    江知宴只是盯着她,没有出声。

    他现在借尸还魂又失忆,两眼一抹黑,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万一漏出什么马脚,他恐怕要再死一次。

    而且,这个女人一看就来者不善,他还是先装聋作哑、以静制动得好。

    “李冲。”孔瑛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把他弄床上去。”孔瑛吩咐。

    男人走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地抱起“闻鹤西”,放到了那张大床上。

    床边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摆着小圆桌和沙发椅,孔瑛走过去,姿态优雅地坐下,说:“出去吧。”

    男人冲她点头哈腰,默默地退出房间。

    江知宴怔怔的。

    豪门贵妇和她的贴身保镖,有点酷。

    他定定神,这节骨眼还有工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心可真够大的。

    孔瑛抬眼朝他看过来,江知宴立刻垂眸避开她的视线。

    “越长越像你那个狐狸精妈。”孔瑛厌恶地说,“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来气。”

    江知宴默默划重点。

    狐狸精≈小三,他的脸≈他妈的脸,也就是说,这位阿姨看见他妈就来气,所以,他妈是第三者,破坏了这位阿姨的家庭。

    江知宴顿时感到不妙。

    这位阿姨把他从医院抓到这个鬼地方关起来,难道是为了羞辱他折磨他以泄心头之恨?她不会弄死他吧?千万不要啊!他不想死!

    “闻鹤西,”孔瑛似笑非笑,“不知道该说你命好还是命不好,我都已经为你做好安乐死的准备了,没想到你竟然醒了。”

    原来他魂穿的这个人叫闻鹤西。

    虽然不知道这三个字怎么写,但这个名字还蛮好听的。

    小圆桌中间摆着一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即将开败的花。

    孔瑛随手抽出一支红玫瑰,百无聊赖地,一片一片地撕着花瓣。

    江知宴偷瞧她一眼,莫名觉得这个女人有点阴森可怕。

    “醒了也好,”孔瑛接着说,“我正在排一出好戏,没你参与还真不好演。”

    演戏?

    闻鹤西是演员吗?

    玫瑰花瓣被撕干净了,孔瑛随手将花枝扔在桌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