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已。这世上有一个风九幽代表的战神凤家就足够了,至于曾经直接或者间接欺辱过他的人……”容浅冰凉的眸凉凉扫过地上惊惧不已的男子,薄唇微张,“都该死。”
这世上有一个凤九幽代表的战神凤家就足够了,欺辱过他的人都该死!
大殿之中冷风袭掠而过,所有人都看着那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女子,心头皆是颤了颤,刚刚他们好像都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都说浩天城城主君无言武功绝世,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西月帝看了容浅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悦,转而看向站在原地的轩辕天越,沉声说道:“天越太子……”
轩辕天越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看了上方的西月帝一眼,“太子妃不过是在帮我天越国永定将军料理身后事罢了,西月帝该是比本宫更清楚才是。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是有仇怨,自然是要在人前一并清算了,也免得日后再揪在一起难以算清。”他说完这话,只看了对面那红色的身影一眼,目光便落到了那雪色的身影身上,眼底是深深的宠溺。
听着这话,西月帝神色微微一变,眼底掠过一丝怒色。
这轩辕天越一句话便将他堵回去了,家事,什么是家事,若是凤家灭亡了,那可是对西月国一大打击。只是他也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先前攻打浩天城的事情可以不算,但是这件事若是就此揭过,往后他会连带着浩天城的事情一并清算的。
威胁他,一个黄口小儿竟然敢威胁他!西月帝这些年虽然多番受端王掣肘,可是从未觉得如此憋屈过。因为到最后就是他自己也清楚,他必须听轩辕天越的话。凤家已经式微,杰出的人物都已经不在了,与西月国的安危相比,凤家的周全已经是无足轻重了。
慕容凝羽心头也忽然不安起来了,轩辕天越与容浅两人如此堂而皇之的处置凤家,是为了拔除西月国的羽翼吗?那日后就算她继承了皇位,手下连个好使的大将都没有,她该如何立足。
“凤南城对天越太子妃不敬,就交由太子妃处置吧。”西月帝终于说出了判决,与其让容浅自己动手,倒不如他先说出来,自己面子上也好过一些。他算是清楚了,这天越太子与太子妃,没有一个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一个个都嚣张的很。
听着西月帝的判决,大殿中那些原本还有些意见的人此刻也不敢作声了,皇上都发话了,现在天越国独大,又有那样的深仇大恨,谁敢得对天越太子夫妇。
慕容安看了容浅跟轩辕天越两人一眼,皱了皱眉,嚣张跋扈的人最讨厌的便是有人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偏偏,这样的人还是聪明人。
凤南城终于明白了心里为何那般不安,这是对死亡的恐惧,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不能死,他是凤家最后的希望,他若死了凤家就什么都没有,凤九幽已经死了,而且他只是一个贱妾的儿子,怎么能担得起凤家全部的荣耀。
“世子……”凤南城想要求助于慕容笙萧,他现在觉得身体都快要碎了似的,这个时候就只有世子能帮他了。
刚刚他感觉到了有三股力量同时袭来,其中两股自然是天越太子与君无言的,那剩下的第三股明显弱一些,但是确实离他最近的,所以他感觉的最清晰。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帮着君无言……难道是怕君无言报复,所以打算牺牲他?越想,他心里越凉,抬起头不自觉的看向那红色的身影。
他也正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中不带丝毫的暖色,冰冷无情,甚至是浓浓的杀意,世子也想要杀他?!这个认知让他瞬间绝望了,他最是清楚世子的冷酷无情。肺部都快无法呼吸了,死亡的阴影一点点侵袭到脑海中,他甚至都无法反抗。
慕容笙萧不再看地上已经濒临窒息的凤南城,只看着那雪色的身影,“听说因为太子妃的救命之恩,所以永定将军对太子妃忠心耿耿,连家族都不要。这样说来,太子妃曾经来过郇都城。”他双手微微握着,眼底闪过一丝灼然,他知道他现在是在奢望,奢望她的回眸,可是这一生,他最在意的也不过只是一个她。那么,这世上最大的痛苦,便是她视他如死敌。
来过郇都城?容浅微微蹙眉,她当然来过,想到这里,脑海之中不觉闪过什么,她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最近似乎想起来的事情太多了,脑袋似是要炸了一般。
“世子既然知道几年前凤家的人便得罪了我,便不要妄想从我手中救走凤家的人。”容浅忽的抬脚,一脚踢在了凤南城的脖子上,脖子咔嚓一声,断了。凤南城死死瞪着眼睛,连最后的痛苦都没有,只剩下震惊,便永远消失在了世上。
容浅看着那红衣妖娆的男子,眉头微蹙,他又要耍什么心机?呵,这次天皇老子在,她都不会有任何的犹疑,若是当初直接杀了他,浩天城的人,九幽,都不会死。从未,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般恨过一个人。
所以,在他想要威胁她的时候,她先将人解决掉再说。
大殿中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凤南城竟然就这样去了,这君无言的一脚未免太狠了,准确来说,这女人太狠了,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慕容笙箫微微一笑,“太子妃如此果决,倒让笙箫想要求情都来不及了。”
广袖拂动,容浅单手背负,不再看慕容笙箫,只看上首的惊怒交加的西月帝,“本宫今日只是想要替永定将军一雪前耻,西月帝应该能理解才是。永定将军当年身陷囹圄,凤家的人都是罪魁祸首。”
西月帝眉头动了动,强忍着心头的怒意,最后只干笑说道:“太子妃处死凤南城是因为他曾经欺侮了永定将军,如今又对太子妃不敬,这个朕自然是同意。只是,让整个凤家都担上罪名,未免有些过了吧。”说着,他看向一旁站着的轩辕天越,“太子殿下,你以为呢?”这君无言分明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关键先前攻占浩天城,损的是她的利益,所以她对他们的成见绝对高于轩辕天越,这个时候也只有轩辕天越能说动她了,他就不相信,轩辕天越不明白凤家所代表的意义。难道,他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将西月国得罪干净吗?
若是今日凤家的人死绝了,外人怕是不知道要如何耻笑他的无能了。
那淡紫色的身影忽然向前,紫色袍裾曳地而起,步伐从容优雅,他走到容浅身旁,看着她的脚,微微皱眉,“浅浅,这脚上没沾上什么脏东西吧,一会儿回去,我给你换一双鞋好不好。”想了想,他又摇头说道:“要不将所有的人都解决了,咱们再换鞋吧,不然,这不知道要换多少双鞋了。”
容浅脸上的厉色减退了不少,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心底生出一抹无奈,他啊,总是这般……让人无可奈何。
“……”众人皆是无语的看着那如天神一般尊贵无双的男子,现在是讨论换多少双鞋的时候吗?陛下明明说的是凤家的死活。
似是想到了什么,轩辕天越摇头,“不行,这双鞋上沾了别的男人的味道,非要换掉才行。”他拉过容浅的手,转而看着西月帝,淡然说道:“本宫要陪太子妃回去换鞋了,在此就先告辞了。”
第327章 他究竟有多恨我()
“别在我面前提她!”慕容笙箫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与不耐,他直接走上前,接过西月帝手中的令牌,瞥了他一眼,“既然给了我,你可不要后悔。”
西月帝微微一笑,他肯接就好,这些年若不是因为有他在,他这皇位怕是也做不到现在了,箫儿得了这金吾卫的势力,慕容安就休想夺走他的皇位。从前他也是怕箫儿年纪小,做不好正确决断,但是这两个月,箫儿明显比以前更成熟稳重,手段更雷厉风行了,他还怕什么呢。
“等这些事情过了,朕就退位为太上皇。”
慕容笙箫没有说话,将令牌握在了手心,向后退去,面上冷淡,似是不想再多谈。
西月帝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感激的话,只叹息说道:“你要小心提防君无言他们,也怪朕,先前的事情是朕不该由你胡闹的。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万事小心。君无言那边,朕会让人继续盯着的。她再厉害,此番带来的人也不多,我郇都城也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这话一出,一道寒光蓦地射过来,西月帝心头一惊,诧异的看着那如猎豹一般凶狠的双眼,他心底忽然有一个极为荒诞的想法生出。
“难道你对那君无言……”然而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不对,若是喜欢那君无言,也不会派兵攻打浩天城。他依稀记得,箫儿喜欢一个姓苏的姑娘。
慕容笙箫冷哼一声,“皇上若是无事,臣就告退了。”
“你要去哪里,不是让你住在皇宫里面吗?”西月帝急声说道。
慕容笙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若是这点危险都怕,那我便不是慕容笙箫了。”他怎么会怕她呢,小言儿,他最喜欢的小言儿。这辈子,他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她的原谅,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给她最想要的,哪怕是这条命。
看着那红色的身影离开,西月帝眉头皱了皱,这孩子怎么这般执拗。都是慕容安的错,想到这里,他眼中划过一丝戾气,或许他不该忍了!刚刚出宫门,容浅忽地捂着嘴,往前快走几步,走到一个角落,“呕”的一声,狂吐不止。
“浅浅……”轩辕天越脸色骤然大变,快步走上前,扶住她的肩,拍着她的后背,急声说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菜,晚上的菜有问题?”
容浅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好半天才止住要吐的感觉,她站稳身体,看着身旁一脸焦急的男子,微微一笑,“我没事,可能是吃太多了。”
吃太多了?轩辕天越忽然想起来先前君无心有意无意说的话,她不能吃太多东西,尤其是肉类,吃多了便会吐,再看他这段时间强逼着她吃东西,估计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了。
看着那苍白的脸色,轩辕天越只觉得心里抽痛抽痛的,他都做了什么。
“是我不好,没有早些发现。”轩辕天越忽地将容浅抱在了怀中,声音中满是歉疚。他是她的夫,却没有发现这些最基本的该了解的事情,都是他的错。
容浅靠在那坚实的怀中,双眼怔了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对不起,我……”
“傻瓜,你与我说什么对不起,早知道你不喜欢吃那些,我就不该强迫你吃的,以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好不好。”
容浅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再次僵了僵,忽地闭上眼睛,微微笑着说道:“哪里是强迫了,我很喜欢,我就是身体不好,所以不能多吃。若真是依着我的性子,我现在怕是真的瘦到皮包骨了。你别担心,我没事。”
轩辕天越摇头,他说过要给她最好的,哪里能让她有丝毫的难受,他的女人,他定是要守护到万全才好。
感觉到身前男子仍然心有余悸,容浅心头叹息一声,这人,有些时候还真是执拗。
“我有些困了,我们回去吧。”
“好。”轩辕天越闷声说道,松开容浅,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就往马车中走。他得去问问易南浔,浅浅究竟能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