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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跃,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他这么说什么意思,就是指我和莫云一起害的他们吗?无奈莫云的真实身份不能随意说出来,所以我反驳他显得有几分无奈。
“你急什么,不会是被我给一言种地了吧?”
看着李跃的样子陆芳也忍不住了:“李跃,那你觉得小珂为什么要害我们,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李跃冷笑一下:“还能为什么,你们女人之间不就是为了男人而已,萧宇那王八蛋在你们之间左右逢源,害我和张祥跟着吃了个这大亏,都说恨一个人,也许连他的朋友也恨上了,所以姜珂就把我们都给害了。”
“李跃,你讲话得拿出证据来,再说我们感情上的事情没你想像的那么龌龊。”
我气得浑身颤抖,自问平时和他们相处起来的时候把每个人都当成最好的朋友,曾经我们还憧憬过,等老了就一起找个地方养老,这辈子要处得像兄弟姐妹,可现在出了点事情,他就把一切错都往我身上推。
李跃还想说点什么,只见莫云突然抬手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闭嘴。”
倏地,只见李跃张开嘴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哪怕是他挣得脸红脖子粗,也依然什么话都不能说,想必是莫云对他施了密术,李跃急得指指自己的嘴巴,再指指莫云,似乎想叫他帮忙解术。’
莫云却淡淡地掀唇:“好好呆着,我敢告诉你,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也别把小珂想像得这么没有德形,等你想明白,自然也就能说话了。”
李跃顿时暴跳如雷,可那又如何,还是不能讲话。
莫云说:“我也不介意再给你加一道咒让你动弹不得。”
李跃这才不敢再无理取闹,而是默默地回去了屋里。
这时莫云突然道:“差不多应该要回来了!”
他说话的时候,我看到碗里的小纸人突然抖动了一下,就好像谁晃了一下碗底似的,等再看时,水面上震动出薄薄的水纹。
“纸人的手怎么了?”我看着那卷回去的手十分不解。
“大概是受了伤。”
莫云的话刚说完,米溏的车子果然冲进了院子里,她开得又快又急,冲进来后歪斜停住,而后推开车门走下来,她的脸色难看极了,苍白中带着一丝灰,没有感情的两眼木然不已,似乎看到我们很不高兴似的,缓步朝着我们走过来。
这里屋里的李跃听到车子声从里面出来,表情很焦急好像想跟米溏说点什么。
原本,我们三站在原地是静止的,这会儿李跃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便引起了米溏的注意,米溏顿时眼冒凶光地朝着李跃跑去。
“小心。”
莫云急从衣袖里拿出一根朱砂绳来,那绳子很细,跟我们缝衣服用的差不多,但却通体泛着一层鲜红,只见朱砂绳扔出去之后牢牢地套在了米溏的脖子上。
莫云两指拼拢,将这头的朱砂绳绕在自己指尖上往后拉,米溏便再近不了李跃的身,而且她好像很痛苦似的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嘴里也发出可怕的怪叫声。
“小珂,把这个贴到她的额头上。”
莫云腾出一只手来给我递过来一道符。
虽然此时面目狰狞的米溏看上去很可怕,可是我知道但凡莫云能两手拼用他也不会让我冒险上去,我到现在,至少能分得清楚符的头尾之分。
看了眼被吓得站在原地呆住的李跃,我一咬牙冲上去一把钳住米溏的下巴,把符咒往她额头上贴。
米溏不依,不停地挣扎,一时之间还贴不上去。
这时呆住的李跃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冲上来勒住米溏的脖子控制住他不让他动,然后让我把符咒给贴上,贴上后米溏不再挣扎了,她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冷静下来,甚至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小珂,我好难受。”
“我知道,先进屋再说。”
“你能不能让他们放开我,我真的很难受。”
我没再理会她的话,示意李跃抓紧她的手,一起进了屋,莫云在米溏面前念了一会咒,将那符直接化进她的眉心里,这让米糖变得浑浑噩噩,整个人像在半梦半醒中似的,而且又渐渐开始变得烦燥。
莫云忙用密术让她睡着过去。
“米溏身上的气息很奇怪,可不是蛊毒那么简单。”
莫云让陆芳和李跃守着米溏,他带着我走到花园里,他从怀里拿出一种类似于香檀灰的东西撒在地面上,这种灰在他手里是能看到的,但当撒到地上后便消失无踪了。
“对方是什么尚不清楚,但是你要记住了,任何一物出现都会留下痕迹,越是邪恶的东西,他的脚印就越法奇怪。”
我跟着他顺着花园的角角落落撒了一圈,这时一直在屋里陆芳跑出来说:“米溏的手臂好像真的受伤了。”
先前莫云就说过她的手有可能受了伤,因为在水饭碗里的纸人一只手卷了回去,哪知这时候陆芳真的出来告诉我们。
我们再次回到屋里后发现,米溏的左手臂手肘关节处像是错位了,骨头可怕地在皮肤下鼓起来,看着渗人得慌。
为了防止骨头坏死,必须得把米溏给送到医院里去。
但她现的情况根本就没办法,搞不好医生还给来个报警之类的,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叫萧宇和张祥过来看看。
萧宇和张祥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才到达。
在这段时间里面,一直沉睡中的为米溏脸色渐渐好看了些,从先前的苍白有了些血色。
我觉得卧室里闷得慌,便起身去三楼露台上看着远处的街景。
却不想看到对面街角处站着一个男人,因为太远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他穿着一身很朴素的蓝色中山装,就站在人行道中央,即不让迎面走过来的路人,也不继续往前走自己的,而是抑着头,好像是……看着我。
我一愣。
如果人群不息的人行道上突然停止着一个人,那自然是很显眼的,可他为什么要看着我,巧合吗?
第九十六章:壁虎()
“小珂,萧宇他们到了!”
陆芳这时跑上来叫我,听到她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一眼,等我再回头时,街角边的男人不见了。‘
我跟着陆芳下了楼,萧宇和张祥在给米溏诊断,尤其是萧宇,他在学校里的时候就表现突出,到医院里后得名师指导,此时摸了摸米溏的骨骼后说:“应该只是脱臼了。”
话完,只见他拉着米溏的手揉了揉,突然往前一推,只听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一声,米溏皮肤下鼓起来的骨头落了下去,一直昏迷着的米溏此时尖叫一声。
巨大的疼痛感让她整个坐了起来。
“手没事了!”萧宇说。
米溏张开眼睛后看看众人,不知是迷茫的心智因为疼痛而清醒,还是压制她的蛊暂时缓下去,她突然看着我们眨了眨眼睛,然后流出泪水来。
这一幕看得大家心里都不是滋味儿。
陆芳正好在她身边,米溏扭身便紧紧地抱住她,一连声的:“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陆芳安慰她。
张祥这才说:“李跃怎么了,一句话不说。”
李跃便一脸狠的样子看向莫云,意指他让自己没办法讲话了。
紧接着众人都沉默下来,每个人心里都有凝问和不解,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去说。
莫云打破沉默:“现在陆芳和米溏身上已有显兆,而我只能给她们暂时压一下而去,这蛊的威力很大,找不到蛊源也难于全部驱除。”回头问米溏:“你家里可能有些不安宁的因素,是他诱发你的蛊毒比陆芳的还要深,你是否愿意让我做法事?”
经历了这些,米溏哪还有不相信的道理,自然是立刻点头:“只要能让我好起来,你怎么做都可以。”
莫云便道:“等晚上,你家里到底有什么自然见分晓,现在请给我一面镜子!”
我去楼上给他找来一块小镜子。
只见莫云咬破了指尖,用指尖对着镜子隔空画了个符咒的样子,然后再滴一滴血液在镜子上,之后他便拿着镜子往四个方向照,我因为要学习便紧紧地跟着他。
莫云说:“镜隔阴阳,照四方运气好的话能看出些端倪来。”
说话间好像真的看到了什么,修眉微微一皱,出了大厅。
我们所有人都跟着出去瞧是什么情况,最终莫云的脚步停在前花园靠北角的地方,他低下头看:“这里有什么东西。”
只见他面前有一小片紫色的薰衣草,只是这些薰衣草脚下的却和旁边的有些不同,旁边的是自然的泥土色,而这里的土却是带着些红色的,就好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土放在一起,连接处的颜色更加明显。
米溏十分不解:“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过花园里的土是这种颜色?”
莫云一脸莫测深高:“挖开看看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了。”
他等着萧宇拿来铁揪后,先边四边开始轻轻挖起,好像怕不小心碰碎了里面的东西一般,之后没一会,就见露出一个褐色的泥土罐子来。
只见泥罐子的封口处非常神秘地用一张黄符封住,只不过黄符上的符字和莫云的不一样,莫云的是用红色朱砂画的,而这符上的字却是黑色字体。
黄符下面的口子处用一层密蜡封着,不知里面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米溏看到后非常吃惊:“这是什么东西,谁放在这里的?”
她都不知道,大家更不知道是什么了。
我们面面相觑蛊,莫云便说:“这是诅咒符,不知道你家最近得罪了谁,这诅咒可真恶毒。”
他淡淡地冷笑,虽说这诅咒很恶毒,但却不放在眼里似的,这会儿便随手扔出一道符去,只见原来放在罐子口上的符咒突然就自己燃烧了起来。
扑腾一下,燃出一股蓝色幽暗的小火苗,随着火苗燃起来,那层封罐的密蜡也融化了,随之而来的便是空气里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腥臭味儿。
而且就在这时,倏地一下,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
莫云眼明手快,打了粒小石子打在它的头上,这小东西便突然一头载倒在地,白肚皮子朝上,短小的四肢抽搐着,居然是一条不小的壁虎蛇。
壁虎蛇的背通体漆黑,尾巴又细又长,把我们三个女生看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莫云用木枝将壁虎给翻过来道:“看来像是特别饲养的,此人十分恶毒,受诅咒者家宅不宁,后世不昌。”
“可是……我们一家子人都是规规矩矩过日子的人,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米溏虚弱地靠在陆芳身上:“但不管如何,莫云,请你帮我家消了吧!”
“这种诅咒再加上阴灵的阴气才会让你发作得很快,等晚上把那只阴灵一起引过来再做处理。”莫云说:“你放心,其实诅咒已经破了!”
听了莫云的话,米溏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只见莫云把壁虎用木棍挑入罐中,再贴上另一个黄符,然后仔细埋回原位去,再在周围用细若发丝的朱砂绳布下阵法,将那只土罐围在其间。
此时已是正午十分,大家都又累又热,陆芳叫来外卖,我们默不作声地吃着,只有米溏没胃口,这让我想起来早上在鱼塘边时,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