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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管家答应一声便连忙退下去。
不久之后救护车来了,我让年仔先送机子回电视台,并找到号码通知丘真道长的徒弟,而我却跟着救护车直接去了医院,大少爷也跟去了,但是自从三少爷离开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他出现过。
因为有魏家大少爷在场,医院里很快组织有声望的专家来看丘真道长的情况,不仅紧张抢救,还拍了CT各种,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丘真道长被砸得后脑骨轻微裂,并伴有脑震荡。
丘真道长在重症监护室里一直没有醒过来。
我坐在外面走道上的休息椅上,心里难受极了,仅仅在两个小时之前,丘真道长还在跟我聊天说话,可现在,他居然就躺在病床上了。
我看了眼坐在一边发呆的大少爷:“大少爷,魏管家有没有打电话来,到底是谁伤的道长,这人可真够狠的,一个老人家也能下得去手。”
大少爷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的。至于丘真道长的所有医疗费,我们魏家也会全部出。”
他的神色很坚定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这打丘真道长的人分明是想要害我,占少夫人,事情我一定会给道长个交待,至于报警我们就不选择了,其实有些事情警方来了反而不方便。”
他这话里的意思,魏家内部的事情要自己处理,其实我也知道,就算我真的报了警,他们魏家也有本事叫人家不必出警,所以这会儿,我只好忍耐着:“报不报警得等丘真道长醒来后再拿主意,我帮他做不了主。”
大少爷便沉默下来不说话了,他一个劲儿地搓着手,还时不时地扶一下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好像很焦虑似的。
我想起三少爷说的话:玉骨可能在大少爷的手上。
可是我们坐得这近可以看出来,他的手脚都是好好的,没有一处受过诅咒之苦的感觉。
我正想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少爷聊聊天,去试探一下……
“老爷子醒了,说是要见姜珂。”
重症监护室里的护士突然推开门出来说。
大少爷有些着急:“我能不能也进去?”
护士道:“为了病人的情绪考虑,还是姜珂先进去,等他病情稳定一结后大少爷再进去见他。”
大少爷便一脸无奈的样子搓着手坐回椅子上。
我去穿上护鞋套,跟着护士进了重症监护室。
丘真道长果然醒过来了,好在他的头骨只是裂了而已,虽然要吃些苦,但医生说只要能醒过来二十四小时没有什么脑出血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到我时,丘真道长居然还裂开嘴笑了笑:“看样子我这老命还挺硬的,死不了,不过今年年初的时候为自己算过一卦,这一年里是有一劫,躲过去之后我老爷子至少还有二十年的寿命,今天看来,这一劫我算是躲过去了,话说回来,贫道我这一年来都小心翼翼的,谁知道这一劫居然是在魏家呢!”
我苦笑一下,也被他的乐观感染:“道长经过这一劫,可不止二十年,三十年也还嫌少!”
丘真道长被我哄得很开心的样子,随后又扯扯嘴角:“头真疼。”他缓了一会儿后说:“姜珂,其实叫你进来是我有事情要托付给你,你先答应我,我才说。”
这话说得让我心里很为难。
老爷子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可他的态度也很强硬,他这倔脾气我也算是见识过了,不答应他,估计得来个情绪波动,心里暗暗想着,反正他也不会要我的命,得,那就先答应他好了。
听到我说:“行,你老说。”
丘真道长顾不得疼痛地乐开了花:“其实我住院期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清风道观里的那些小道士,所以从今天开始,就拜托你照顾他们了。”
丘真道长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之大,生怕我不答应似的。
而我却有点傻眼:“可是道长,我一二十岁的大姑娘去照顾一群道长,这……”
“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去的时候来个女扮男装,没有人能看得出来,至于我的去处,你可千万不要跟他们说,就说我去云游去了,否则那些家伙知道我住院的话会全部跑到医院里来,到时候……烦得很,我怕烦。”
“……”
果真是不一样的道长。
既然已经答应他了,我只好再一一答应下来。
然后连忙发信息给年仔,叫他不要联系清风道观里的人,年仔给我回信息:好!
我本想问问丘真道长是否看到谁袭击了他,可是他说完这几句话后,很放松的样子,挥挥手叫我出去,他要休息一会,我便不敢再问,只好拉开门出去。
“占少夫人,道长说什么,他看到打他的人没有?”
刚出去大少爷就迎了上来,可我有点蒙地摇摇头,现在我心里想的却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做一份去照顾道长们的工作……这事儿答应归答应,可是想想怎么那么头痛呢?
还叫我女扮男装,这都什么年代了,再加之我身材清瘦,脸也生得小巧,众位道长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嘛!
第八十章:敢不敢试试()
大少爷看到我一脸沉呤的样子,便又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丘真道长真的没说是什么人伤到他?”
“这个到没有说,不过他希望我能照顾他一下,大概看我是女孩子,比较细心一些吧!”我并没把实话告诉大少爷。
“这样啊!”
大少爷好像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对了大少爷,拜托你件事情可以吗?”我扭头看向他。
“占少夫人客气了,你有什么吩咐只管说。”
“你看啊,先前我刚刚给四小姐做过专访,还没回到台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台长那边估计得等着要稿子呢,可我又一时走不开,能不能请大少爷你帮我跟台长那里通融通融,毕竟以你的身份,台长一定会给你面子的。”
其实我到是不怕台长会骂,只怕四小姐又从中找到什么由头,而且就以魏家来说,台长肯定更给大少爷面子。
果然我这一抬,大少爷满脸的受用得很:“这个你放心,不会有事情,既然丘真道长以你投缘请你照顾他,哪我还求之不得了呢,毕竟道长是在我家受的伤,就怕照顾不周全。”
大少爷话完当场就给台长打了个电话过去,估计电话那头的台长也是一脸蒙圈,不过既然是魏家大少爷的面子,他岂有不给的道理,果然放下电话后大少爷说:“没事,他说台里工作方面的事情不用着急。”
“那谢谢大少爷了,果然还是你面子大。”
大少爷扶了扶金丝边眼镜,笑了笑:“没有的事。”
没过多久后,魏管家到了!
魏管家悄悄伏耳跟大少爷讲了句什么,因为他用手挡住了嘴唇,所以我没读出唇语。
讲完之后大少爷便一脸急色:“请占少夫人费心一下了,我有事情得离开,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丘真道长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好!”
我接过名片看着他和魏管家匆匆走远,很着急的样子。
然而他们进了电梯后却没有直降一楼,数字显示反而是往上升,一直到达了十二楼
不是说有急事要走吗?
怎么反而往楼上去了?
我故意晃到护士站那里问护士:“请问一下十二楼是什么科?”
护士还没答应我,一道男声却道:“十二楼是心理科精神方面的科室。”
我微怔。
回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萧宇,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到的,只是,此时看着穿白大褂的他,总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突然想起一句话,任何时间段都会改变一个人的人生,哪怕只是一分钟或是一秒钟,不同的想法,已在悄然之间改变了结果,我和萧宇正是这样的,当一年前的海边,他和陆芳有开始之后,今天的结果早已注定了。
奇怪的是,我现在一点也不恨他,恨不起来。
或许现在我才真正的明白自己的内心,我不恨他,正如我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爱他一样。
我看了萧宇一眼,笑笑,转身走回到休息椅那里坐下。
他无声跟过来,坐到我身边,侧着脸看着我,似乎想有话要对我说,可是半晌却又开不了口,因为在这段情感面前,我们两都溃不成军,没有赢,没有输,只有可怕的平静。
良久,他问出一句:“自从那天在医院里离开后就没有见过你们几个,你还好吗?”
我道:“还好,谢谢!”
他刚想说点什么,我便打断了他:“陆芳也还好。”或许他想知道还有陆芳的情况吧?
萧宇的脸色沉了沉,声音拉长:“小珂……”
我便连忙站了起来:“其实我来这里是因为一位朋友受伤了所以来看他的,萧宇,你不是正在上班吗?忙去吧!”
萧宇便一脸噎住的样子。
我们两,真的没什么话可说了,一旦再谈起曾经,就会像两只竖起了剌的刺猬,所以不如什么都别说。
萧宇的目光突然掠过我看向我的身后。
而我,却感觉到背后一阵冰凉。
那冰凉靠近我,一只凉凉的手轻轻揽在我腰间,占绎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故意问我:“这位是?”
“是我的同学萧宇。”此时的我很配合他。
看着萧宇的目光停到了占绎风环在我腰间的手上,他的表情像是经历了一场疾风骤雨:“小珂,他是谁?”
这应该算是占绎风头一次这么直面萧宇,上一次在我的家里,萧宇去找我的时候,占绎风以无形之身差点发飚,我连忙把萧宇给赶走。
后来,萧宇看到莫云和我走得近,他一直以为莫云才是那个暗中和我在一起的人。
所以现在萧宇很吃惊,一副哪里冒出来的表情。
我看向占绎风一眼,他好像有些不悦了,眉头微蹙,很明显他这是不喜欢萧宇叫我的名字,为了不让他现在有什么异常,我便说:“是我丈夫。”
“什么?”萧宇大吃一惊。
“小时候就定的娃娃亲。”我笑笑。
“小……小时候……”萧宇似乎对这种说法闻所未闻似的,他的脸色变得有几分苍白:“那过去的三年,你和我的感情算怎么回事?”
“你也说了,是过去。”我依然笑笑,笑得很温柔,抬起来看向占绎风的眼里全是温柔,然后才看着萧宇一字一句:“既然是过去,就再也不要提了!”
萧宇顿时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一定觉得我这三年都是在耍他,他不知道其实三年里我是用心爱过他。
萧宇紧紧攥起了拳头,忍耐得浑身发抖,可我依然微笑着,笑着看他控制住自己把拳头装进了白大褂的衣袋里,冷笑着说了句:“那我祝你幸福!”
我微笑:“会的,谢谢!”
可是心里依然有一堵无声的墙,倒下去,压住了曾经的三年往事。
看着萧宇就这样愤愤地转身走后,占绎风轻手一勾将我拉过去面对着他,他清冽的眼眸似乎想从我的眼里看出那怕一点点端倪:“真的没再对他有留恋?”
我轻嗔一声:“少帅有王者之命,怎会是这种小气之人,都说了是过去式,还提他做什么。”
占绎风勾勾薄唇:“好,看在昨天晚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