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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止深抬手扫了一眼纪嫂离开的方向,看向小卜卜,“上楼去睡觉。”
小卜卜挥了挥手,“爸比,那我在床上等你。”
傅止深没有出声,站起来去了厨房,看到卜绵绵瘪嘴站在那里,“你把纪嫂气走了?”
卜绵绵站在那里不出声,不想和这个傅渣渣正面发生冲突!
过了一阵,她抬头,愤怒地看向傅止深,“我和年助理说过我要考试了。”
傅止深冷冷地问,“和我有什么关系?”
“……”卜绵绵哑巴了,的确和他没有关系,可是做人怎么可以这样不近人情,顿了顿,她气势渐渐弱了下去,“不复习,考试就会挂科,我这个年度的奖学金就没有了,明年就没有钱交学费了。”
傅止深蹙紧了眉头,他一直记得卜家家境不错,“你父母不给你钱交学费么?”
“我爸爸炒股融资亏了很多钱……”卜绵绵抬头看向傅止深,心中腹诽,就算爸爸亏了再多钱的,也没有她欠他的钱多。
傅止深冷冷地笑了一声,“学费是在开学的时候交,奖学金怎么都赶不及交学费,蹩脚的谎言。”
卜绵绵撇嘴,“傅先生不知道可以欠学费的吗?”
能不能欠学费这个事,他还真的不知道,傅止深蹙紧了眉头,冷漠地出声,“这个我不关心。”
卜绵绵用力咽了一口唾沫,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冷静,注意沟通的方式,“可…可我要是考试挂了,到时候没法顺利毕业,就靠你发的工资,怎…怎么还那些欠你的钱?难道你不想让我还了吗?”
说到最后,她声音小了很多,要是真的这样,最好不过了,她一点都不介意!
傅止深倾身,眸色深锁她脸上,往下压了几分,呼吸炙热地落在卜绵绵脸上,“靠毕业挣钱更没指望,我开心了,可以直接甩一张卡,抵你以后几年的工资。”
“你…你……”卜绵绵呼吸紧绷地看着傅止深,他…他什么意思?
往后靠了靠,腰顶到了厨房的琉璃台上,触到一阵冰凉,硌得腰痛。
傅止深往前走了半步,垂眸看着卜绵绵,见她小小的鼻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微红着脸,小嘴嗫嚅,呼吸促热,蓦地身形僵了一下,眸色变得幽沉。
卜绵绵躲着他,一只手撑琉璃台上,身子不停地往后移,半个屁股已经搭到了琉璃台上,“你…你老婆不在家吗?”
傅止深盯着卜绵绵,呼吸沉浓,眸色浓稠成了一片,扼住她的下颌,拇指指腹落在她唇上,重重抚过,“我老婆不在的话,你想怎么样?”
卜绵绵浑身像过了电一样,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那你不怕她回来看到我…我们……”
傅止深俯身,“我们怎么了?”
第42章 打工偿还巨债(2)()
卜绵绵看他靠过来,连忙伸手推住了傅止深,呼吸急促地出声,“现…现在这样的姿势容易让人误会!”
傅止深指腹在她下颌上重重地摩挲,“误会什么?”
卜绵绵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浑身冒汗,“误…误那个……”
“那就不要误会。”话音一落,他低头吻压下去。
卜绵绵用力地推傅止深,她越用力,他压得越用力,两具身体之间的距离渐渐地消失在促热的呼吸里。
她瞪大眼睛,盯着傅止深,手腕一阵酸软,后脑勺砰地一声磕到了厨房的墙壁上。
傅止深眸色幽深地盯着卜绵绵,重重地压着她,固着后脑勺,带着一股蛮力。
卜绵绵感觉嘴唇快要被他咬破了,皱着眉头,一只手在流理台上乱摸,突然摸到了冰凉的东西,横着举起来,手发抖地对准了傅止深,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是菜刀!
上次用烟灰缸砸了他,这一次……
要是菜刀砍下去,他玩完了,她的小命也就玩完了,手一抖,菜刀“哐啷”一声落在琉璃台上。
她用脚去踢傅止深,傅止深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腿腕并在一起,用力地攥紧。
卜绵绵极力挣扎中,打翻了琉璃台上的碟碗,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交叠响起。
她挺直着背,浑身一个激灵,刚回过神来还没有来得及出声,突然看到纪嫂进来了。
“卜小姐……”纪嫂话音刚来,看到眼前的画面,突然愣住了,红了老脸,刚才听到一阵霹雳乓啷的声音,她还以为卜小姐笨手笨脚地打了什么东西,没想到……
一分钟后,纪嫂反应过来,迅速地消失了。
卜绵绵看了一眼傅止深,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动作很快地扯上衣服,从琉璃台上跳下来,看了一眼打碎的碟子和碗,“这…这些是因为你打…打碎的,不能算到我…我身上,我可不赔。”
话音一落,她溜出厨房,跑的太急,不小心撞到了门口的盆栽,整个人飞出去,横着爬在地板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被摔散架了。
傅止深身形挺拔颀长地站在厨房门口,解开了衬衣上方的第三颗纽扣,敞出一片结实性感的胸肌,蹙紧眉头嗓音沉冷地出声,“这种兰花叫川贵荷鼎,价比黄金,你数数,盆里应该是三株。”
卜绵绵爬在地上没有动,带着颤音出声,“不…不赔可以吗?”
傅止深目光掠过卜绵绵,“可以,不过晚上去我的房间。”
“傅止深,你这个周扒皮,说吧,多少钱,我赔你就是!”卜绵绵咬牙,刚才还想强来,现在她都摔成这样了还跟她讨债,她想傅渣渣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一毛不拔、最吝啬、最无耻、最铁公鸡、最会压榨人的资本家、吸血鬼!
第43章 打工偿还巨债(3)()
傅止深轻哼了一声,俯身将摔倒的花盆扶正,修长的手指抚一下折断的兰花叶子和花枝,嗓子里带了一股未散尽的沙哑,“看来摔得不重,还有力气骂人。”
卜绵绵咬牙切齿地爬起来,撇着嘴巴看向傅止深,狠狠地剜了一眼,“我真为你老婆感到悲哀。”
她在心里将傅止深问候了几千几万遍,这个杀千刀的,就是个渣渣,那么有钱,还那么小气,没风度没人品就长了一张脸!还明显是逼良为娼的节奏!她才不要当小三!
傅止深抬头,扫了一眼卜绵绵,“川贵荷鼎现在的价格是三十万一株。”
卜绵绵瞪眼,看向折了叶子的兰花,“什么破花,这么贵,上面又没有镶金子!”
傅止深低头扫了一眼花盆,花盆也裂开了一条口子,“这个花盆也值十万块钱,我会一起计入账目中。”
“……”卜绵绵忍住了想打人的冲动,她真的是和他八字犯冲!
傅止深走出餐厅,拿起茶几上的账目清单,转身上了楼。
卜绵绵站在餐厅里瞟了一眼,回头看那破花,捋了捋叶子,一放手又四散而开,垂头丧气地耷拉着。
她撇了一下嘴角,蔫蔫地出声,“我都没有耷拉,你耷拉什么?”
站了一阵,她懒得管了,反正已经欠了那么多,也不差几十万,无所谓了,说的难听点死猪不怕开水烫,她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走到客厅,她四处张望了一眼,不知道她该住哪里,瞥了一眼沙发,躺了上去,动了一下,弹性很好,很舒服。
不过骨头好像摔到了,一动就疼,还是胸下面的肋骨位置。
想到胸,她又想起那次在医院他帮她检查胸,丫的,被摸了一个遍,还有口难言,最后吃了一个哑巴亏!
不管怎么说,吃亏的都是她,他已经有儿子了,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她侧了一下身子,揉胸口以下方的肋骨,转了一个身,刚揉另一边,一眼瞄到傅止深从楼梯上两腿修长地走下来。
卜绵绵连忙坐起来。
傅止深将重新打印过的账目清单连同签字笔放在茶几上,“还有自摸的嗜好?”
“哪有!我只是摔得骨头疼揉肋骨!”卜绵绵条件反射性地辩驳了一句,抬头看向傅止深。
傅止深指了指签名的地方,将笔递给她,“一份是你的欠账记录,一份是劳动合同,签上你的名字。”
卜绵绵撇了一下嘴角,郁闷至极,低头看了一眼,确定工资是八千,扒开笔帽,一份两式的劳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又在账目清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傅止深低头看着,将印泥打开,递了过去,“在名字的地方全部按手印。”
第44章 打工偿还巨债(4)()
搞得这么正式,是不是以后她想赖账不还也很难?
卜绵绵抬头看了一眼傅止深,拇指指腹在印泥上用力地按了一下,心里偷偷地想最好按不清楚,迷糊成一团。
她在签名的地方都按了手指印,咬了咬唇,“要是我进了棺材还没有还清怎么办?”
“没有还清,自然是过继给你的子女。”傅止深俯身拿起来,修长的手指翻了几页,扫了签名处,确认没有问题,看向卜绵绵,“你睡楼上,最右边的那个房间,从今晚开始,一直住在那里。”
“暑假我要回家!”卜绵绵像个吹饱的气球一样看着傅止深,一想到就这样签了“卖身契”各种郁闷,可是,她不能不签,这丫的她惹不起!
傅止深扫了一眼卜绵绵,嗓音清冷地出声,“这些事等到你偿还清债务以后再跟我谈。”
卜绵绵气的跺脚,“傅止深!”
傅止深眸色沁凉地掠过她,“叫我傅先生!”
卜绵绵忍了又忍,极力用客气的语气出声,“傅先生,我申请这几天晚上不做家务,我要复习功课。”
傅止深眸色浓稠地盯着卜绵绵,想到刚才厨房里的失控,浑身不舒服,“可以,扣工资,一天扣两天。”
“……”卜绵绵盯着傅止深,不知道该如何吐槽,真的是比周扒皮还周扒皮!
傅止深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上了楼。
到了走廊里,走廊太华丽,一时间她有些晕头转向,不知道哪边是左哪边是右,伸胳膊比划了一下,走进了最靠走廊的房间。
傅止深站在一边看着,跟着走了进去。
卜绵绵回头刚要关门,撞在傅止深硬邦邦的身上,摸了摸额头,速度很快地往后退了一步和傅止深保持了距离,“你…你怎么跟着进来了?”
“这是我的房间。”傅止深冷扫了一眼卜绵绵,如果真的是欲擒故纵,显然已经被她演的炉火纯青,如果是单蠢,那也是蠢到了不可救药。
卜绵绵比划了一下,“这…这不是最右边的房间么?”
傅止深站在那里,看着卜绵绵,轻掀薄唇,“这是左边。”
卜绵绵皱了皱眉头,“可是这样站着算,这是右边呀。”
“你想和我一起睡也可以。”傅止深站在那里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卜绵绵看了一眼,真的是身材爆好,突然有些口渴,她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
听到她咽唾沫的声音,傅止深喉结滚动了一下,蹙紧了眉头,显然,身体对她很感兴趣,有了本能地反应!
看到衬衣的扣子都要都解开了,卜绵绵往下瞄了一眼,传说中的八块腹肌纹理分明……
脸上有些烫,脑子有些晕,浑身有些热!
莫名地她想到了那个梦,他像神祗一样覆在她上方……
傅止深扫了一眼卜绵绵,“看够了?”
卜绵绵回过神来,揉了揉发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