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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秋香是姑娘楼出身的,在男人跟前,得注重自己形象。
婆子很善解人意,笑着说: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两位姑娘,请往这边请。”
沐浴真是一件愉快的事儿。
浴盆很大,里面装满了水。水里放着用纱布包裹的各种干花,睡莲,郁金香,紫罗兰,丁香,白兰花,茉莉花,栀子花,桂花。水的温度,刚刚好,不热也不冷,散着充满空灵清雅花香的雾气,弥弥漫漫地飘散向周围。
有两个丫鬟站在夏依苏身旁伺候着。
她有些庆幸。
她除了长得貌美如花之外,身材也不错,168公分的个子,修长的双腿,算不得丰满却坚挺柔软的胸,腰很细,小腹平坦,臀部紧绷,皮肤白净细滑,充满了弹性,挺对得住服侍她宽衣解带的两个丫鬟眼光。
这两个丫鬟,一个穿青衣,另外一个穿绿衣。
青衣丫鬟有点婴儿肥,脸圆圆的,如满月,看上去一团和气,颇有亲和力。她殷勤地给夏依苏搓背,一边笑问:
“夏姑娘,是不是很舒服?”
夏依苏微微闭上眼睛,很享受:
“是啊,很舒服。”
青衣丫鬟又再问:
“听夏姑娘口音,不像是南城人。夏姑娘家住哪儿呢?父母身体可好?家里有多少个兄弟姐妹?”
(未。完。待。续)
第18章 装傻扮愣2()
问得这样详细,难道查户口不成?要不就是套口风,搞个顺藤摸瓜,把她的底细打听得一清二楚。
夏依苏留了个心眼,可不能大意失荆州。
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最好小心为妙,什么也不要说——如果不小心,透露一点点口风,给别人顺藤摸瓜,知道她不是这个朝代的人,而是来自未来的世界,说不定麻烦事来了。
毕竟古代人封建落后,没什么科学知识。
搞不好,被别人当了怪物,拿到大街头给人展览,一个铜板看一次。再搞不好,有法术高明的人士收拾,让她不幸沦落成为第二个白素贞,给镇在一个什么塔之下。
这事儿,得预防一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当下,夏依苏装出了一脸愁苦,哭丧着脸说:
“我……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我家住在那儿了,也不知道谁是我的父母,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
青衣丫鬟惊诧:
“夏姑娘怎么记不起来了?”
夏依苏继续哭丧着脸,还适时把声音调至哭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不起来。原来我还记得的,可是昨天重重的摔了好几跤,先是从一家房间顶上摔到一张华丽的锦塌上,然后……然后给躺在锦塌上的人狠狠一掌,我又再摔到地上,摔得很重,结果就把脑子给摔坏了,失忆了。如今,我除了自己的名字,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呜呜呜——”
说了悲情话,自然少不了要伤心的眼泪作背景。夏依苏装模作样的抹眼泪,卖力地扮演悲伤的感情码戏。
夏依苏想不到,自己挺有表演天份。
以前怎么没发觉?如果早知道的话,当年不应该去学经济管理学,而是去考影视学院,说不定能捞个天皇巨星的头衔来当当,还说不定能冲刺奥斯卡,成为比国际章还要牛的国际夏,扬名天下。
夏依苏的表演太过逼真,绿衣丫鬟疑惑起来。
她问:“夏姑娘,你……你失忆了?怎么会这样呢?”
夏依苏纠忍着要爆笑的冲动,巴眨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真的失忆了,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呜呜呜,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是好,孤身一人,一个亲人也没有,我好可怜!呜呜呜——”
青衣丫鬟和绿衣丫鬟傻了眼。
面面相觑。
她们确是奉了主子的命令来套夏依苏的话的。可夏依苏却来个装傻扮愣,一时之间,两人无计可施。
夏依苏眼里闪过一抹狡猾。
心中得意。跟她玩?差远呢。她再不挤,也是夏海波的亲生骨肉。
夏海波是谁?二十一世纪A市鼎鼎大名的企业家。做建材工业生意起家,如今也涉及做房地产,IT,餐饮,汽车行业,生意做得很大。
因为遗传基因,夏依苏的IQ极高。
此时不幸落到古代,跟古代人打交道,要游刃有余的周旋在他们之中,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夏依苏是打不死的小强,心理素质超好。
(未。完。待。续)
第19章 装傻扮愣3()
虽然不甘心,也很不愿意。如有得选择,谁会那么脑残,愿意到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朝代来?
夏依苏挺阿Q精神地想:还好,算不得是很悲催,如果穿越到原始社会,住山洞,穿树皮,吃生肉,那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怎一个“惨”字了得。
她还是乖乖的既来之则安之吧。
沐浴完毕后,有另外的丫鬟婆子给夏依苏梳妆打扮。
古代人的衣服又长又宽,层层叠叠,繁琐无比,最夸张的是袖子,大得可以做一条短裙,好不累赘,纯粹是浪费布料。
还好,不是张艺谋《满城尽带黄金甲》的爆肉球造型,要不单单从她勉强达到B。杯的胸,硬生生的挤出两团大肉球,也是一件工程庞大的烦心事。
梳头,扑香粉,画眼线,涂眼影,描青眉,抹红唇涂……古代人搞点屁事,都喜欢搞得繁琐无比。
夏依苏从铜镜里看到自己。
真不敢相信,镜子中那个颇有古典韵味的如花似玉美人儿是她。夏依苏这才知道,原来她宜古宜今,披得起长发,剪得了短发,挽得着古髻,做起现代人来洋气时尚国际范儿,做个古代人则高端大气有内涵。
好不容易折腾完毕。
秋香也打扮好了,丰姿绰约走过来。见到夏依苏,未语先笑:“原来妹妹打扮后,也是个绝色美人儿。”
好话谁不爱听?夏依苏顿时笑逐颜开:
“真的?我真的是绝色美人儿?”
秋香含笑:“妹妹真是有趣儿,难道自己是个绝对美人儿也不知道?”
夏依苏嘻嘻笑,礼尚往来地吹捧她:
“我知道我是绝色美人儿,可比起你来就差远了。你才是真正的绝色美人儿呢,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男子见了笑逐颜开。”
秋香笑得像一朵美艳的花:
“妹妹真会说话。”
秋香跟夏依苏套执乎,有意与她称姐道妹。可夏依苏却不愿意叫她“姐姐”——说到底,她还是有点瞧她不起。
虽然职业没有贵贱之分,都是靠自己的劳力来挣钱。但毕竟,她是“鸡”,工作的时候得光着身子,周旋在男人之间,多龌龊的一件事。
这时候有一个少女走过来。
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晒成太阳棕,是蜜糖那样的颜色。浓眉,眼睛深深长长,鼻子高挺,长得不是特别美那种,却很有韵味。
她穿了一身红衣,披散着黑色的长发,发梢上结着小小的金铃,走路之间,金铃“叮叮当当”的轻响,有着一种女子少有的英姿飒爽。
众丫鬟婆子见到她,都恭恭敬敬:
“白姑娘。”
红衣少女“扑哧”一声笑。她的笑容有说不出的甜美,两只小小的深深的酒窝添了几分俏皮,声音清脆:
“我都说了好多少遍了,我的名字不叫白姑娘,是叫白莲!你们叫我白莲好了,我讨厌别人姑娘姑娘的叫我。”
众丫鬟婆子哪敢连名带姓称呼她?只是唯唯诺诺。
白莲张望了一下:“秋香姑娘和夏姑娘呢?打扮好了没有?”
(未。完。待。续)
第20章 装傻扮愣4()
众丫鬟婆子连忙说:“打扮好了,就等白姑娘过来。”
白莲笑:“那就走吧,主子已在花园等候了。”
秋香忍不住,问:“你们主子是谁?”
这白莲,倒是口齿伶俐,瞅了她一眼,微笑说:“秋香姑娘和夏姑娘到了花园后,不就是知道了?”
夏依苏眨眨眼睛,轮到她问:“花园?谁家的花园?”
白莲说:“这是知府,当然是知府的花园了。”
夏依苏说:“知府?就是那个肥得像猪一样的胖子——”
秋香吓得脸上变了色,急急地打断她:“妹妹——”
夏依苏省悟过来,赶紧住嘴。她微微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说:“呃——刚才我说得太快,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说,知府,就是南城那个最大的官儿对不。”她拍拍胸口,吁了一口气,继而伸了伸舌头说:“哎,原来我们是关在知府家中,还好还好,不是大牢。吓得我!”
白莲说:“说对了,这是知府家中。”
夏依苏眼睛一转,挺自作聪明说:
“那我明白了,你们主子就是知府大人。”——她故作天真灿烂,一副无毒无公害的模样,不外是为了探口风套内幕。
果然,一个穿藕色衣服的小丫鬟上当了,笑着说:
“知府大人是我们主子。但白姑娘的主子不是知府大人,是四殿下——”话还没说完,就“哎哟”一声。原来她身边的一个婆子狠狠的拧了她一下。
婆子低声训:
“你胡说些什么?是不是不要命了?”
小丫鬟吓得脸色惨白,满眼惶恐不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连连磕头,哆嗦着声音说:
“白姑娘饶罪!白姑娘饶罪!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莲看了她一眼,抿嘴笑:
“快起来吧,你又没说错,要我饶你什么罪?”
小丫鬟不敢相信:“真的?白姑娘不怪罪?”
白莲说:“怪什么罪?起来吧。”
小丫鬟大喜,连忙又再磕了一个头:“谢谢白姑娘。”
秋香张大嘴巴,有一瞬那的失态,脚步一下子的就踉跄起来,磕磕绊绊冲了两步,差点绊倒。她语气惶恐,带着几分颤音说:
“什……什么?四……四殿下?”
白莲笑,索性大方承认了:
“我的主子,正是四殿下。”
秋香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三刻无法合拢回来。她的反应,令夏依苏心生疑惑,用手肘偷偷撞了撞她一下,小声问:
“四殿下?那是谁?‘殿下’这两个字我有变熟悉,好像以前有听过,可一时想不起是什么官儿了。秋香姑娘,这官儿一定很大吧?比知府大人还要大对不对?”
秋香瞪眼,怪异地望向她,表情像是看一个白痴。过了好一会儿秋香低声说:“殿下不是官,是……是……是皇子。”
夏依苏一时反应不过来,继续傻不拉叽的继续问:
“皇子?皇子是什么?”
秋香说:“皇子,是……是陛下的孩儿。”
夏依苏大惊失色:“陛下?陛下不是皇帝么?”
她傻了眼。
白莲走在前面。她耳聪目明,听到了夏依苏和秋香的对话,略略侧头,笑了起来:“夏姑娘真有趣,天真烂漫。”
天真烂漫!不就是说她傻嘛?
夏依苏不吭声。
心里想,所谓的四殿下,估计,便是那个白衣公子,因为穿蓝色祥云纹锦袍的少年公子叫他“四哥”,而少年公子,估计是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