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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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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太深奥,夏依苏哪里听得懂?她茫然地问:“什么意思?”

    太后问:“你不懂?”

    夏依苏摇头,老老实实:“不懂。”

    太后盯了她看了好一会儿后,然后抬眼,扬声:“霜云,你给县主解释一下,刚才哀家那话的意思。”

    霜云走了过来:“是,太后。”

第455章 无法无天的野丫头2() 
霜云的声音清脆,她娓娓而说:

    “每一个人生下来,身上都系着一个无形的标签,这个标签叫做‘名分’——既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不可逾越。遵守名分,是人生守则中的第一款。

    “秦朝丞相,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李斯,有一个很著名的关于‘仓鼠’和‘茅鼠’的寓言。李斯年轻的时候,在乡里做打杂的小吏。看见茅房中的老鼠,吃着脏东西,还常常被人狗骚扰,惊慌逃窜。李斯进入粮仓,看到仓里的老鼠,吃着堆积如山的粮食,住在大房子下面,没有人狗的骚扰。”

    “由‘仓鼠’和‘茅鼠’所处的不同生活环境和遭遇,使李斯想到,人的尊卑与贵贱,贫穷与富有完全是由不同的社会地位决定的。就如仓鼠’和‘茅鼠’一样,生在仓里的老鼠注定会一生吃白米,而生在茅房里的老鼠注定一生吃手纸。”

    “不守名分,是一个人所犯的错误中最危险的一个,因为名分关乎社会稳定。”

    霜云说了一大堆,夏依苏还是糊里糊涂,疑惑的问:

    “我还是不明白,你们到底想说的是些什么?”

    太后冷“哼”了声:

    “你不明白么?那哀就清楚明白告诉你,你命中注定,就是做一只‘茅鼠’,想成为‘仓鼠’,根本是不可能!”

    夏依苏眨了眨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原来太后说了这么一大堆,莫非就是要告诉我,我是一只‘茅鼠’。”太后说自己是“茅鼠”,夏依苏倒没有不快之感,她想了想,又再说:“人家说,猪生猪,牛生牛,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太后说我是‘茅鼠’,那意思就是说,我爹爹也是‘茅鼠’?还有,我祖母也是‘茅鼠’?”

    夏依苏这话,问得挺的水准。

    如此类推,如果是夏老夫人是“茅鼠”,那么她生的儿女也是“茅鼠”——也就是说,元峻宇的母妃也是“茅鼠”,元峻宇也是“茅鼠”。

    茅鼠配茅鼠,倒也名正言顺。

    太后张口结舌,一下子的说不出话来,她倒没有想到,倒是自打自的嘴巴了。

    一个新来的小宫婢没忍住,不禁“嗤”的一声笑。这下可捅马蜂窝了,太后顿时转头,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年轻的小宫婢看,一张脸上乌云密布,阴沉得可以。

    她冷声地问:“是不是很好笑?”

    宫婢知道闯祸了,吓得不知所措。现在太后一喝问,完全慌了神,压不住满眼的惊恐,浑身颤抖如筛糠那样,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住地磕头:

    “太后饶命!饶命!”

    太后命令:“抬起头来!”

    小宫婢抬起头来了:“是。太……太后!”

    这宫婢,年龄不大,不过十二三岁,稚气的一张脸满是惊恐,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吧嗒吧嗒”地落下来,小小的身子簌簌不已地颤抖,像寒风中一只悲伤绝望的小鸟,摇摇欲倒。

    太后面若冰霜,用了可以把人杀死的眼神,冷冷地凝视着她。她从牙缝中,恨恨地迸出了一句:

    “年龄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小宫婢吓了个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得没有血色。她哑着声音,惊恐无比: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奴婢下次不敢了!”

    太后冷笑一声:

    “还有下次?”

    周围的气氛很紧张,令人窒息,站在一边的宫婢内侍,个个低头敛目,噤声屏气,神情都绷得紧紧的,大气也不敢出,连空气都充满了惊怕恐惧的味儿。

    夏依苏更是傻不拉叽站在那儿,不敢动。

    只见太后柳眉倒立,声音威严:

    “来人,把这小贱人拉下去——不,不用拉下去,就在这儿,当场处以‘一丈红’的刑罚。”

    小宫婢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软成了一滩泥,瘫跪在地,涕泪交流地嚎叫: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

    但那个可怜的小宫婢,还是被两个穷凶极恶的太监冲上来,死死把她押着。众人吓得如惊弓之鸟,大气也不敢出,都缩着脖子微颤颤地站着,恐怕发出一丁点儿的声响,自己会连累受罪。

    又再有另外的内侍拿来长凳子,把宫婢按了上去,接着掀起她的裙子,裤子剥到脚跟,露出了白花花的臀部和大腿。一个比较年轻力壮的内侍,操起了板子,像了雨点那样,毫不客气的狠命地朝宫婢身下落下去。

    “啪!啪!啪!”

    板子打在臀部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刚开始的时候,宫婢还中气十足的哭着,口水鼻涕眼泪直流。随着她臀部以下的地方,红肿,渐渐的血肉模糊,渐渐的血红一片,她的声音,终于渐渐微弱了下来,最后便没了声息。

    所谓的“一丈红”,是宫中惩罚犯错的妃嫔和宫婢的一种刑罚,取两寸厚五尺长的板子,责打受罚者臀部以下部位,不计数目打到筋骨皆断血肉模糊为止,远远看去鲜红一片,因此叫做“一丈红”。

    如此的酷刑,往往打下来,受罚者就是不死,一双腿算是废了!

    夏依苏在一边很窝囊废的胆战心惊地看着,直看得毛骨悚然,忍不住阵阵寒意从背脊涌上来,极没骨气的吓了个半死,差点要屁滚尿流。

    终于,太后手一扬:“停!把她拉下去。扔到乱坟岗去!”

    “是,太后。”

    小宫婢没有死,只不过是被打得晕厥过去了。人还没死,太后就下令把她扔到乱坟岗去了,好不残忍。几个凶神恶煞的太监冲了过来,把不知人事的小宫婢拖下去了。随后,太后板着脸孔,很威严的用目光又再扫了众人,最后落到了夏依苏脸上:

    “夏依苏——”

    夏依苏觉得自己还真是窝囊废,给太后这一叫,不禁一哆嗦,再一次给吓得差点屁滚尿流,结结巴巴说:

    “在!我……我在!”

    太后面罩寒霜,凛声问:

    “你知不知错?”

    夏依苏的双脚更软了,更吓得六神无主:

    “知……知什……什么错?”

第456章 无法无天的野丫头3() 
太后看到夏依苏既不认错,还说话挺大声,顿时勃然大怒,重重地拍了一下座椅桌子,厉声说:“好一个夏依苏!你以为陛下封你为县主,就能有恃无恐,不知天高地厚?哀家就不相信,哀家这个太后,治不了你这个不懂规矩,无法无天的野丫头。”

    夏依苏咬了咬嘴唇。

    她豁出去了,背脊一挺,脑袋一昂——其实,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簌簌”不已地颤抖着,恐惧在身体里游走。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夏依苏知道,她哪怕像灰孙子那样,哭哭啼啼,又是跪又是拜,那也是没用,白白践踏自己的尊严,不如有骨气一点。人家太后,初次见到她就没好脸色,一直寻找机会把她往死里整,她逃得过初一,也逃不过十五。不如,面对好了,就是死,也不过人头落地,大不了十八年后又一条好女。

    这样一想,夏依苏就变得大无谓起来,大着声音为自己分辨:

    “太后,你让我认错,我根本不知道我错在哪儿,让我认什么错?太后,你根本就是鸡蛋里找骨头嘛!”

    夏依苏这话,还真是大逆不道!以太后的身份和地位,哪怕是皇帝,也不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口吻和她说话!太后给气得血气上涌,直揉着太阳穴,大怒:

    “大胆,还敢回嘴?”

    夏依苏不敢说大声,只是低声嘀咕:

    “本来就是!”

    太后强忍着怒火,冷冷的说:

    “你不知道你错在哪儿是不是?那哀家告诉你,你不应该缠着四殿下,跟他眉来眼去!因为你不配!能够配上四殿下的,只有大将军府的楚大小姐!因为她是‘仓鼠’,而你是‘茅鼠’!!”

    说来说去,还是说夏依苏是“茅鼠”——命中注定一辈子在茅房吃手纸!夏依苏暗中翻了个白眼,哼,是“茅鼠”又怎么样?人家元峻宇,就是喜欢“茅鼠”,不喜欢“仓鼠”!

    这样一想,夏依苏不禁就有些得意:“四殿下不喜欢楚大小姐——”

    话还没说完,太后暴喝一声,打断她的话:“混帐的东西!这些混帐的话你也说得出来?”

    夏依苏很不服气嘟哝:“什么混帐的话?这是事实!”

    太后当然知道是事实!

    但太后不愿意去面对。如今给夏依苏说出来,太后自是恼怒万分,一气之下,顿时扬起头来,声色俱厉:“来人,把夏依苏这个野丫头押起来,拉到大殿外面去,处以板著惩罚。”

    夏依苏一愣。板著?像是听过,好像上次进宫的时候,还看到一个小宫女做过。哎,还好,是惩罚做板著,不是刚才还个残暴的“一丈红”。看来自己还能活命,暂时不用来个十八年后又一条好女。

    正在庆幸间,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宫婢涌了上来,不由分说就押了夏依苏,很粗暴的拉着她到大殿外面去。

    板著,是宫中一种很变态的刑罚。受罚的多数是宫中的侍婢。所谓的板著,就是受罚者面向北方立定,弯腰伸出双臂来,用手扳住两脚。不许身体弯曲,一直要持续一个时辰。

    夏依苏被押走后,站在太后身边的霜云,犹豫了一下,然后喃喃:“太后——”

    太后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要为那个野丫头求情?”

    霜云有点于心不忍:“太后,县主处以板著惩罚,是不是太重——”

    太后怒气未消,打断她的话,恨声:“她是罪有应得!”

    霜云喃喃:“可是……太后,宫中受板著惩罚的人,必定会头晕目眩,僵仆卧地,虽然不会马上毙命,却会呕吐成疾,没人能挺得过一个月。”

    太后板着脸孔,厉声:“霜云,你是不是心软?觉得哀家应该放过她?”

    霜云犹豫,还是说:“县主对太后出言不逊,是有些……有些太放肆,受惩罚是应该的。奴婢想着,打二十板子,或拶指二十下,再令县主面壁思过,一年半载不准踏出夏府半步,杀一杀她的锐气就行了。”

    太后“哼”了一声,咬牙说:“这无法无天的野丫头,对哀家出言不逊还是在其次!如果哀家不对她下狠心,她必定会坏哀家的大事!”

    霜云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此时雨停了,周围湿漉漉一片。夏依苏在空旷的大殿外,弯腰伸着双臂,用手扳住两脚,一动也不动,仿佛雕像那样做着板著刑罚。

    周围站着一个杀气腾腾的老嬷嬷,还有好几个宫婢,她们正在虎视眈眈的监视着。

    夏依苏做板著没多久,一个修长挺拔的年轻身影,由远而近走来,大踏步走进慈宁宫。看到夏依苏了,脚步停顿了一下,那一抹痛惜的目光落到夏依苏身上,俊美的脸看不出喜怒哀乐。随即,他又再大踏步朝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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