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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花销才多少?请一个江湖高手,一年起码也要万把两吧?否则那些大爷怎么有钱花?”
独孤胜小心的压低了声音:“二殿下手下有十六卫大军,他一年的军饷里面小小的拉下一点银子,就足够他去招揽亡命了,再给那些家伙在军队里面补上一个缺,一个个都成了燕王属下的将军,他们还有不忠心卖命的?所以,要说比武力,我们府实在比不过二殿下的府里啊。”
厉风喉咙里面吭了一声,心里猜疑到:“一个朝廷命官,一年的俸禄折算成银子不过百多两?难怪苏州府的那位府台大人,派人出来就是要钱啊。也是,他们的俸禄是什么三千石,五千石的,但是现在一石粮食才多少银子?乖乖,这岂不是逼得大明朝的官员都去贪污受贿么?难怪听说当今皇帝的女婿走私茶叶和私盐,结果被扒皮了吊在应天府(南京)的城门上。”
厉风脑袋里面翻腾了几个念头,顿时已经有了主意。他心里暗道:“既然已经决定扒靠着朱僖上位,那么,就要拿出点本事吧。独孤说城里的帮派都被扫了个干净,那就让朱僖出面,我来组织一个帮派,岂不是好?东北的貂皮、人参和药材,东南的私盐、茶叶和各种宝贝,这南北一交通,钱岂不是哗啦啦的流进来?到了时候,不就是一万两银子一年么?咱们可以招揽上百个绝顶高手,也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正在这里计划着,他们练武之人脚步快,已经到了一条深邃的巷子里面,独孤胜冲过去,对着一扇紧闭的大门就是连续的五六脚。他的脚力又强,差点就把那大门整个的从墙壁上给踢了下去。大门内立刻传来了焦急的的叫喊声:“啊呀,来了,来了,哪位大爷这时候才来啊?慢点,慢点,我的大爷诶,门都快被你给踢塌下了。”
厉风寻思着:“燕京的臭规矩满多的,妓院都是关着门做生意的么?人流也稀少啊,感情这燕王不怎么中意风月行当。”
大门敞开,一个老鸨带着几个大茶壶走了出来,独孤胜笑着一把抓过了那花枝招展的老鸨,狠狠的在她的脸上啃了一口,大笑着叫嚷起来:“哈哈哈,青青,今天我们府里新来的副统领做东道,请我们兄弟们都来好好的快活一把,啊,总共是两百六十五个兄弟,你看看,怎么招待我们。”
老鸨满脸的苦色,还算清秀,保留了一丝青春的脸整个的皱在了一起。她挥动着手中的丝巾,大声的喊起叫天屈来:“啊呀我的独孤大爷,你这不是耍弄妈妈我么?两百六十五个兄弟?我这里的姑娘总共加起来不过三百多个,你们又要挑精选肥的,怀里搂着一个,身边还要站着一个倒酒的,前面又有了客人进来了,你叫我怎么玩得转啊?”
厉风慢吞吞的走了上去,慢吞吞的在怀里掏摸了一阵,在独孤胜他们惊愕的眼神中,他干脆的扔出了一块鹊卵大小的红宝石外带两张一千两的银票。厉风背着手,一脸倨傲神情:“你院子里面的姑娘没有了,就去别的院子里面调。她们往日一晚上多少收入,小爷我给双倍,给她们院子也给双倍的价钱,这总不成问题了罢?”
老鸨看着手里那颗闪动着精光的红宝石,整个口水都滴了下来,她尖叫起来:“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该死的王八蛋啊,你们这群死人,还不快点伺候贵客进去?告诉妈妈的女儿们,要是他们敢让客人不高兴了,回去我老大的鞋底板抽她们的嘴巴子。独孤大爷,还有这位小爷,各位兄弟大爷,你们里面请,里面请,外面天寒地冻的,可不要坏了大家的兴致,啊呀,冻坏了身体,可怎么办呢?”
老鸨急匆匆、兴冲冲的带着几个大茶壶往外跑,另外的那几个龟奴以及几个花枝招展,年华已经逝去的老女人则是殷勤无比的簇拥在了厉风和独孤胜的身边,把他们一行人迎进了‘醉香楼’。
独孤胜瞅着了一个龟奴和那些姑娘不注意的机会,对厉风低声问到:“兄弟,你哪里来这么多钱?银票都罢了,那宝石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家伙。市面上的价钱可是惊人的啊?”
厉风稳稳当当的往太师椅上一靠,一缕彷佛游丝一般的声音冲进了独孤胜的耳朵:“着啊,兄弟我在跟殿下之前,是东南地界上一个武林帮派的副堂主,捞点外水那是容易的事情。哎呀,我们走一次茶叶去西北,换取了战马卖给大明朝的骑军,那就是几十万银子的收入,这银子来得容易啊。”
独孤胜的心里大震,厉风的‘传音入密’如许的清晰,在四周无比的喧哗声中,就自己能够清楚的听到他的每一个字,独孤胜已经有了盘算:“这厉风的功力可是比我高的多啊尤其他又有门路,又有这么多钱,以后应该是他做正统领,我做副统领才是。看这情形,日后厉风在殿下面前肯定是大红大紫的人物,说不定连王爷也会赏识他,我要想出头,可要现在就巴紧了这位。”
第39章 擎天剑客(上)()
厉风的心神却全然不在她的身上,他的身体不过是因为一种人类天生的本能而在起伏,他的神念,已经笼罩了整个‘醉香楼’。身体下方的这个女孩子,从她的体内所能感觉到的,不过是一丝丝毫不起眼的生气而已,她的灵气早就因为过于频繁的房事而被采伐一空了,除了一个漂亮的外壳,体内没有任何厉风感兴趣的东西。
怀里搂着空壳一般的女人,肉体在最亲密的接触,而厉风却把自己的所有神念投入了和天地的交流之中。他可以同时感觉到‘醉香楼’院子里面的一切动静,雪花飘落,寒风吹拂,值夜的龟奴在走廊内哆嗦成了一团,后院的柴房内,那些倒霉的军汉正冻得浑身发青,就在柴房的旁边,那肥胖的厨师也正在和自己的老婆干着和厉风同样的事情,两人互相斗嘴,充满一种古怪的和谐的快乐。
厉风的神念转向了上方,看向了那虚无的黑漆漆的天空,看着无数雪团一团团的缓缓落下,其中有着一种近乎永恒的美感。厉风的神念俯身向下看去,天如罗盖,地如棋盘。他近乎已经有了和天地一体的感觉,一股极其精纯的天地元气‘唰’的一声顺着他的百会穴冲进了他的身体,融入了他的真元之内,厉风浑身都颤抖起来。
他的精神顿时为之模糊,无力的散开,一丝丝的向着四周的天空飘散了开去。就在这灵肉都在享受极大快感的时候,厉风居然第一次真正的和天地联系了起来。‘无欲无求,清净自然’,生平的第一次,让厉风误打误撞的进入了这个玄奥的境界。
强大、精纯得可怕的天地元气倾泻了下来,这是比‘九阳聚元阵’中凝聚的元气更加强大的。厉风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真正的‘天人合一’的境界,体内的真元以一种可以清晰感觉到的速度在疯狂的增加着,他的身体上涌出了大量的汗水,洗筋伐髓,每一个细胞都在这极度精纯的天地元气中欢呼雀跃着,被无限的强化着。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他的肌肉就再次的膨胀了一圈。
厉风睁开了眼睛,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一个一辈子没有接触过女人的初哥,在生平的第一次传宗接代的大事完结后,因为心灵上的振荡,因为身体的疲累,居然在和天地的契合中达到了一个甚至邪月子他们都还没有达到的地步。这已经注定了厉风日后的修炼道路要比邪月子他们要快一些,这种真正的‘天人合一’的境界,是只有一元五老和那浑浑噩噩的灵光子才达到了的境界。
厉风则是丝毫没有这样的觉悟,他此刻看着身体下方已经昏迷过去的少女,心里突然涌出了一丝无聊的感觉。他起身,赤身裸体的站在了窗前,打开了窗子,任凭寒风狂暴的吹打在了他赤裸的上半身。他看着自己的下体,突然冷笑起来:“这就是传宗接代么?用刹那间的快感去换取一个继承自己血脉的人?嘿嘿,人生不过百年,百年后,如果还想要人家记得自己,就只有靠自己的子孙了吧?”
“所以,那些皇帝都希望百子千孙,希望自己的王朝万世不绝,因为他们不甘心自己的雄图伟略就此烟消云散,他们不希望自己的赫赫英名就此灰飞烟灭。所以秦始东海求长生,汉武扶道练金丹,都是这样啊。他们太伟大了,伟大到他们不甘心自己的消失,他们想要永远的留在这个世界上。”
厉风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浑身的肌肉一块块的抖动起来,他在无声的对着黑漆漆的天空咆哮:“老子也不甘心,我也不甘心啊如果我只是苏州府的那个小混混,我只要吃饱、穿暖,我这辈子别无他求。但是,我现在不是,我现在是一元宗的弟子,一元宗的修士啊。”
厉风在心里疯狂的吼叫:“凭什么?漫天神佛,你们可以端坐云端,俯视众生,而我厉风,则只能在这世间挣扎嘶吼?凭什么?”
死死的咬着牙关,厉风横了在床上低声喘息的少女一眼,缓缓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抓起了龙泉剑,在桌子上丢下了两锭黄金后,缓缓的开门走了出去。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一种绝决的明悟,他仰头看天,脸上挂起了一丝邪邪的微笑。轻声的横着苏州府的俚语小调,厉风摇摇晃晃的走下了楼去,用脚踢了踢一个在走廊里向火的龟奴,问到:“我叫你们妈妈办的事情,办好了罢?”
那龟奴看得是厉风,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的说到:“大爷,您放心,事情已经办好了,那些家伙的下体都被抹上了脏物,只要是有经验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他们是刚刚房事过的。而且刚才给他们每人都灌了一斤多东北二锅头,保证他们满身的酒气,瞒不过别人的。”
厉风扔了一块银子过去,点头说道:“很好,很好,如果有人来追查这件事情,你们也就按照我给的口供说。如果出事了,我给你们担着,要是你们误了我的好事,我会找你们‘醉香楼’算帐的。在燕京城,大殿下想要封掉一座楼子,抓几个人,不是难事吧?”
那龟奴面如土色,心里暗暗叫苦:“你们几位大爷争权夺利的,可就害苦了我们老百姓了,吃这青楼饭,你当容易么?”可是他怎么敢当着厉风的面抱怨?他只能是唯唯诺诺的说到:“是的,你老人家说得对,大殿下想抓我们这些人,还不是轻松的和吃饭一样的事情?您放心,我们怎么敢不按照您的话办呢?绝对会把事情扣到他们头上的。”
厉风冷笑起来:“好,等独孤大爷醒了,就给他说,我先回府里去了。嗯,没事了。”
厉风的身体彷佛鬼魅一样的在院子里面两尺多厚的积雪上移动着,一丝脚印都没有留下来。那龟奴看得眼前的一幕,吓得吐出了舌头,低声惊骇到:“踏雪无痕啊,这可是说书先生嘴里才有的功夫,没想到天下真的有人会啊。难怪人家可以作王府的副统领,我只能在这里做乌龟,唉人命天生的,怪不得人啊。”他摇摇头,很是知足的摩擦了一下厉风仍过去的那块二两多的银子,咧开嘴笑了起来,蹲在地上,对着那小小的一炉炭火烘烤了起来。
厉风飘身出了‘醉香楼’,缓缓的朝着朱僖的府邸而去。他在心里暗道:“你朱儽暇故歉鐾踝樱换峤系氖侄巍D闳衔胰送创蛭乙欢伲涂梢愿献呶颐矗靠裁赐嫘Γ空庵衷栽呦莺Φ氖虑椋衣慕谈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