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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藕做个羞涩状。
廉成黑脸。
什么叫对苏藕真好?
明明是在追求她好不好?
两个女孩吃得大快朵颐,撑得直打饱嗝儿。
“吃得好饱哦,再喝一杯奶茶好了。”温凉拍着肚子,伸手去拿奶茶,却被廉成的大手一把钳住,瞪她,“温凉,你已经吃下去三个男人的饭量了,你还能喝下去奶茶吗?饭后喝汤,等于打夯,你这样吃法,会吃成比肥肥还要肥的超级肥猪的!”
温凉撅嘴,“成哥,你去管你家苏藕好了,管我作甚?大不了将来我成了超级肥猪后,住的离你远点,不妨碍你的视线好了嘛。”
廉成一头黑线。
分明看到温凉咕咚咕咚灌着奶茶,晶亮的眸子狡黠地一闪。
廉成绅士风度地送两个女人到了大学门口,酷酷地轻笑着,摆了个万人迷的pose,用了他有生以来最最温柔的语调,慢慢地说道,
“吃过早饭,没有空着肚子去上课,我就放心了。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一件事。”
一个男人,起得那么早,去找女人,仅仅是为了看着她吃个舒服的早餐试想哪个女人不会狠狠地感动?
“噢”苏藕呻吟一声,身子直直地向廉成胸怀里歪去,一头圈圈,晕晕地说,“成哥,你真好好幸福啊”
廉成皱眉。
该扑过来的,应该是温凉那女人啊,怎么变成了苏藕?
刚想喊温凉,温凉却猛地伸长了脖子,双手合十在前胸,尖叫一声,撒开步子就往前奔,连跟廉成说声再见都忘记了。
廉成不悦地眯了眼,往前面去看。
校园里,一个树下,斜站着一个男人,清爽的发丝,温柔的眸子,温和的五官哦,是那个廖涉廖少爷啊!
廉成不由得低吟,“不是分手了吗?怎么还那么像是情侣呢?”
吃醋了
低头一看,苏藕还在他怀里腻歪着,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了苏藕,不满地说,“喂,苏藕!你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是追求温凉的,又不是来追你,你干嘛这样黏糊?”
苏藕脸皮出名的厚,心跳不跳脸不红地梗梗脖子,“哼!凉白开根本不适合你,还有啊,凉白开心里只有她的阿涉哥哥,才不会看上你呢。我说八神庵,你慢慢就会发现了,我比凉白开好太多了!”
廉成看看苏藕,再去看远处的廖涉,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苏藕冲着廉成的背影做个鬼脸,“哼,臭小子,早晚我要制服你!”
“阿涉!阿涉——!”
:)
温凉一路疾奔,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廖涉身边,满脸笑容,“呵呵,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没有想到,真的是你啊,阿涉。”
本来低头思索着什么的廖涉,身子猛地一颤,马上惊慌地站直了身子,去看温凉。
她还是那么阳光,眸子里全都是清澈的湖水涟漪,像个落入凡间的仙子,美得无法形容。
“啊,凉来了?”
“嗯,你怎么会来学校呢?找谁的?”
心儿嘭嘭的乱跳。阿涉会不会是来找自己的?
他上次说的,分手的什么苦衷,还没有说破呢。
今天他来是不是说出这个什么苦衷,然后两个人就可以破镜重圆呢?
如此想着,温凉像是害羞的小绵羊,低着头,鞋子碾着地面。
她这样又羞又单纯的样子,是他最最迷恋的!廖涉差点就张开双臂,去搂抱她了。
狠狠的,用了好大的能量,才抑制住了对她亲热的欲望。
“我,我是来找你的”
“啊”
被自己猜准了!他果然是来找自己的!
哈哈哈
“你找我有什么事?”
快点向我说一通甜言蜜语,求我原谅,然后再像以前那样,抱紧了我,吻我!
廖涉深呼吸,显得比较紧张,还有些疑虑,吭吭哧哧,半天才说,“我我其实对你的心意一直没有改变”
轰轰比打雷还要有震撼力,温凉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
这份感情,这个男人,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暮色中,行色匆匆。
“老大,这么快就回国吗?日程中还有三天的安排啊,处理完再走嘛。”
洛元提着白圣浩的行李,不敢置信地跟着老大钻进专机。
老大走得太明显的匆匆了!
“嗯,剩下的工作都是无关紧要的了,早点回去,国内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呢!吩咐机长,尽快起飞。”
“哦”洛元溃败地应着,心里一直在腹诽:老大患了相思病了!
用强的不许过来啊3()
外面暮色临近,黑暗马上就要笼罩英国。
毕竟这里是异乡,没有他去惦念的人,这个城市便失去了亲人的温度,就是冰冷的。
“呵呵”白圣浩突然笑起来。
他在笑话他自己。
人,是来了英国,可是,心,显然还在国内。
做什么事情,都是匆匆忙忙的,敷衍塞责,恨不得打发走所有的人和事,他好抽了身往回赶。
不怨洛元抱怨,这一次来英国,真的丢下了一部分工作没有处理完,不过,他已经都全权交代给了欧洲区域的总裁了。
“丫头,等着我回去”
他向外看了一眼,忍不住掏出手机,在飞机起飞前,给她打个电话。
嘟嘟
好久,才接通。
“是我”
白圣浩笑着说,好像电话那边能够看到他温煦的笑容。
那个丫头总是骂他坏,骂他色,还骂他是混蛋色魔呵呵,那么他就多给她一点笑容?
温凉大脑一锅粥地看着廖涉,心潮澎湃,她呼吸骤快,心里想,是不是马上就要进行接吻程序了?
接吻,接吻,接吻啊
喜欢一个人,是一种习惯。这一年多来,温凉已经彻底习惯了廖涉的存在,习惯了他的那份关心,也习惯了他的拥抱,他和暖的吻。
习惯,是个很吓人的东东。
该死的!这么个最最关键的时刻,哪个杀千刀的竟然来电话?
不接,坚决不接!
可是怎么这样讨厌,倔死了,老是在响,一直在响。
温凉气呼呼地摁通了手机,连看也没有看是谁打来的,直接生硬地说,“对不起,我现在没空说,过一会再打给你。”
咣!
毫不客气地扣死了电话,然后依旧眯眯眼,期冀地望着廖涉。
哎呀呀,我亲爱的阿涉啊,你为什么会这样羞涩呢?你为什么没有一点色大叔的那种野兽因子呢?你也好歹的也凶猛一下,强悍一下,霸道一下下?
抱住我啊!快点啊!
然后不要问我可不可以吻,来个直接的强吻啊!
“凉,我”
廖涉浅红的脸颊,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可是某个爱生气的臭脾气的家伙,又不依不饶地打过来了电话。
铃声,突然那么刺耳。
“你、你的电话”
廖涉朝温凉努了努嘴。
什么时候,温凉换了新手机?看那手机炫目的外形,哈,竟然是最最贵的新款。
廖涉心底有些刺痛。
靠靠靠的!
她一定要把这个打电话破坏他们二人情绪的混账东西,狠狠地踩成人肉卡纸!
温凉对着廖涉尴尬地龇牙笑笑,转过身子,气急败坏地接通电话,气势汹汹地吼过去,
“你急着投胎啊,老是打电话干什么?你就不能等一下?等到我把血脉贲张的事情都做完,你再打行不行?”
吼完了,舒服了,温凉刚想狠狠扣死电话,却听到手机里传来某个大牌男人极度阴冷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血脉贲张的事情是什么?”
嗝儿!
温凉撑圆了眸子,因为太过震惊,嘴巴也张得大大的,看看手机屏幕:
与浩大叔通话中
浩、浩大叔?!
那个暴躁、自负、狠毒、腹黑的色魔大叔,白圣浩?!
马上立正站好,因为巨怕,甚至左手都举在了脑袋上,发誓的样子,“大叔啊,我开玩笑呢,你不要当回事啊,真的,我正在练习学校课本剧的台词,呵呵,我刚才说的就是一句台词,呵呵呵”
白圣浩气得一张脸全都黑下来,寐逶疾桓颐娑宰爬洗螅苯优艿交踩フ页丝招〗闳チ恕�
该死的色丫头,趁着他不在,竟然劈腿搞男人?
白圣浩多么聪明,短短几秒钟,就把温凉的话的含义分析了几百遍,他确信,温凉那边绝对有问题,而且绝对和廖涉有关!
温凉是那种容易恋旧的女人,而且感情细胞不算很敏锐,属于较为大条的那一类。
她这样的,大部分都是认不清楚自己的心,到老了到结尾了,才能悟到自己这一生错过了哪些感情。
白圣浩冷笑一声,说,“温凉,你让廖涉把放在你腰上的手,拿下来!”
温凉呆了呆,低头看自己的腰,松了一口气,“呵呵,没有啦,阿涉根本没有搂我的腰”
“哼!”白圣浩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啪地!暴怒地扣死了电话,然后下一秒,直接把手机狠狠砸在了地上。
啪啦啦!!
那么贵的手机,转眼间支离破碎。
洛元和乘空小姐一起哆嗦一下,都吓得后背冷汗。
老大的脾气都知道的,杀个把人,虐死几个,都是小case的。
恋爱中的人,都是神经质,万一来个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怎么办?
“shit!shit!shit!”白圣浩抑制不住那份狂怒,一连几声咒骂,拳头一下下狠狠地砸在机座靠背上。
廖涉果然在她身边!
她所说的‘血脉贲张的事’,一定是和廖涉亲热!
妈的!他吃醋!
他很吃醋!相当吃醋!吃醋吃的海了去了!
温凉浑身过寒意。
是那个浩大叔!
“完了,完了,完了我完了”
她刚才说漏嘴了!怎么就上了色大叔的当?一下子就把廖涉在身边的事,暴露了出去。
是她太笨呢,还是色大叔太聪明呢?不对,应该给他用狡诈这个词。
坏人啊,坏人怎么可以用褒义词?
“是谁打来的?你脸色这么紧张?很重要的人吗?”
廖涉追问。
即便性格再温吞,再绵软,可是身为男人,对于自己心爱女人的那种看护心,使得男人的第六感也非常的敏锐。
廖涉觉得,刚才通话的人,一定是白圣浩!
看温凉那骤变的脸,难道她非常在意白圣浩的心情?
如果女孩子开始在乎一个男人的情绪的话,那就是快要开始爱情萌芽了。
廖涉一阵心慌!
“是那个大叔浩大叔阿涉,你先等一下,等我给他回个电话,说清楚,你不知道,他脾气可不行了,别看平常人模狗样的,发起脾气来,简直不是人”
再也不在乎跨国电话费了,直接回拨过去。
“您所拨的用户已关机”
用强的不许过来啊4()
因为暴怒,白圣浩狠狠地扯下了领带,信手一丢。
胸膛里好闷,一股股怒火往上窜。
扯开衬衣扣子,露出他遒劲、健壮的胸膛,朝着空气大吼一声,
“威士忌!”
“哦,哦”
乘空小姐赶紧给老大送过去酒。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