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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嬴政听到夜帝苍山终是同意下来,顿时高兴不已,二人商议之间,突然就只见身后不远处一片虚空中猛然飞起一道剑光,低空飞掠,急急忙忙朝着东方而去。
雍容害怕被两人发现自己的身份,打草惊蛇,因此现身出来并未运转自己的神通,反倒是将自己当初刚刚出道时候祭炼的那一口飞剑斩雷,直接运转了蜀山凌霄剑诀的剑道法门,化身为一道常有里许的璀璨剑光,扶摇直上,瞬间远去。他如今法力通神,模拟蜀山剑道比起天极子这个蜀山掌教真人还要厉害的多,是以剑光甫一升腾而上,立刻就是引得场中两人一阵神色巨变,只道是自己选错了地方,方才一番密谋全被人听了过去,不禁一阵气极败坏。
“什么人竟敢暗中偷听?”
“该死的,今天真是阴沟里翻了船了,被人藏在身边偷听都没发觉出来!在这人间居然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气煞我也!”秦皇嬴政远远打出一道星光,却有哪里追的上雍容所花剑光,那剑光只在天边一闪,就消失了形影踪迹。
“秦皇莫急,我看这剑光路数和那蜀山剑派乃是如出一辙,跑的又是这么快,莫非就是天极子那厮。此人如今也有真仙法力,还将蜀山长眉的紫青双剑炼成剑器,看来刚才就是这家伙一直在偷听你我谈话,现在急急逃窜,怕也是要抢先一步去转移雍容的父母亲人了。”
“那更好,寡人正愁找不到那雍容的家在哪里,看他剑光所去方向正是东海之滨,你我只需一路远远缀着,自然就能找到正主,到时候再连这天极子也一并宰杀了,岂不大快吾心!”
秦皇嬴政听到夜帝苍山所说,脸上神色不惊反喜,登时招呼一声,架起遁光,一头追了下去。
暂且不提,雍容这里出现的变化,要引夜帝苍山两人上当,却说刚刚遭了大劫的昆仑玉虚宫中此时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祖师,祖师,我昆仑遭此大劫,眼下可该怎么办呀!”陆玄眼看玉虚宫下血浪滔天,蔓延至半山上的冥河血水虽然这时候都已渐渐退去,逐一缩回九幽地府之中,但只被那这等污秽侵染之下,昆仑洞天之内顿时处处恶臭逼人,满目疮痍,不由急的眼泪都流出来。
姜子牙老道收了杏黄旗和打神鞭,口中不断念诵道号,站在半空中半晌不语,过了好半天这才说道:“此事暂时还无甚办法,这漫山遍野的污秽之物皆是那幽冥血海残留,为众生恶业所化,只要沾上一点,立刻功行道退,无法弥补,也不能用水来冲洗,只能另外再想办法。这次我昆仑遭劫,也是大劫将生之前的引子,都是天数,违抗不得,因此你也不必伤心。”
口里说这话,姜子牙老道突然回头望着陆玄定定问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世上也还真有一法能够洗刷这满山的污血,甚至可以讲我昆仑洞天彻底恢复原貌风采,但是此法却对你多有不利之处……。”
“哦?师祖,世间竟然还有这般奇术?如果能让咱们昆仑恢复如初,弟子陆玄愿粉身碎骨,肝脑涂地。”闻言之下,陆玄急忙问道,是何种妙法。
“既是如此,师祖便也对你不住了。”姜子牙轻轻一叹,脸上蓦地闪过一抹黯然之色:“陆玄,你不愧是我昆仑门下最优秀的弟子,历代门人都会以你为荣,师祖只要你这具肉身就可,你来世若还能有灵,我便也再度你上天成道就是。”言罢,这老道竟是一掌按在了陆玄头顶。
下一刻,便也在陆玄满面的惊恐不解之中,他体内生机已经被姜子牙老道生生震断,三魂七魄飞出体外,只化作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便自消散于天地之间。
“为了我昆仑大业,我也不得不如此。徐福这便是我给你找来的那一具鼎炉肉身,只要你真灵附上,立刻就能拥有宗师修为炼神返虚。”
“师傅果然一诺千金,徒儿重得人身,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自此之后世上只有陆玄,再无徐福!”一个尖细轻微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淡淡光芒慢慢的飞出了姜子牙的一只大袖,化作漫天光点,水银泻地般渗进了陆玄的尸体当中。
只可怜这位玉真人门下的首徒,昆仑下一代的掌教人选,竟是一转眼的功夫就被人李代桃僵,夺舍附体,为了别人而活。
少顷之后,站在云头的陆玄猛的一睁眼睛,醒了过来,张口就是一阵大笑,继而马上翻身拜倒在地,朝着姜子牙老道口称恩师不已。这时候,玉虚宫外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其余的人全部受了重伤被姜子牙施展法力送进了玉虚宫中,是以他们两人这番做派根本也不害怕被人瞧见。
只是,三言两语之后,徐福已然是完全熟悉了这一具新的身体,只觉得这肉身虽然法力神通还不如自己生前,但经脉通达,资质却是极佳,道基雄厚,真元精纯,假以时日只要被自己完全炼化吸收之后,想要恢复原本的神通却也并不困难。
何况他现在变成了别人,又靠上了姜子牙这座大靠山,不出意外数年之后便能执掌昆仑一脉在人间的道统,权倾天下,再也不怕被秦皇嬴政所追杀,过往种种从今开始具成流水消散,再也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了。
如今他就是昆仑门下的大弟子,陆玄。
“师傅可是打算要去一趟南海普陀山?”徐福恭恭敬敬的问了一句。姜子牙老道回头轻轻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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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宗师 第六百一十二章 拼命了()
《还真道》来源:
“师傅不必如此,弟子也知道我昆仑在上古时候的一些事情,曾经在东海有幸见过一面本门的十二位师伯,明白师傅当年的一番良苦用心。”徐福见到姜子牙闭口不言,心里一连转了几个年头。
“哦?我也是在后来几位师兄飞升之前,听过他们说过一些,却对你当日泛舟东海,寻上蓬莱仙岛的事情知之不详,你方才所讲之事,为师心里也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可知道,那南海普陀山上的那一位,如今却早已不是我道门中人了。”对于徐福的说辞,姜子牙老道面无表情,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回身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师傅所言极是,如今弟子身为昆仑门下,替我师分忧也是分内之事,想必师傅是想要去南海找那潮音洞主,意欲向她求借那清净琉璃瓶吧!”徐福微微沉吟了一下,这才说出本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一句话。
“那清净琉璃瓶原本就是本派中的一位师伯慈航道人手中的一件灵宝,内中一根清净杨柳枝,据说可以滋生甘露三千,最能洗刷污秽,勃发生机。我看师傅心中犹疑,便也斗胆来说上一说。虽说如今物是人非,十二位师伯转世重修之后,各有因缘际遇,已经有几位归了西方,成佛作祖,但师傅不要忘了,我道门和他佛门之间本是青莲白藕同出一家,况且还有之前的一段香火之情。”
“向那白衣大士既然在人间传下一脉道统,又把昔年心爱的法宝留下来,自然也是早有预料,怕是正要借这机会来还我昆仑一份香火。既是如此,师傅又何必踟蹰,只管去了南海,想那潮音洞主也不会拒绝的。”
“此事可行,听你这一说,为师却也开窍不少。我昆仑近年以来也的确是形式急转直下,如今让这几个妖孽杀上门来,竟是搅得我昆仑洞天一成瓦砾,还勾引九幽冥河,血海汪洋,污秽了福地洞天,实在也是可恨之极。只是这帮妖孽法力神通都不在我之下,以我一人之力也难把他们怎么样,经过刚才一战之后,剩下的那两个老魔头想来短时间内也是再不敢来犯我昆仑。就依你刚才所言,不日之后我便亲自去一趟南海,找潮音洞主借她的清净琉璃瓶。”
姜子牙心里其实早有主意,只不过是他人在局中,为棋所乱,始终害怕自己去了南海,却又借不来清净琉璃瓶,丢了自己的脸面,如今听了徐福这么一说,顿觉大有道理,从前桎梏一扫而空。
这老道本来就是和徐福是同一类人,狡诈多智,计谋过人。
且不说昆仑洞天一片瓦砾,姜子牙老道是如何安排的,再说另一面夜帝苍山和秦皇嬴政两人百密一疏终被雍容模拟的一道剑光所惑,只道是有蜀山高手在一旁听了自己两人的计议,唯恐败露出去便是纷纷架起遁光随后追赶。
他们两人都是天仙高手,雍容又是存心引他们来上当,只不过是他临时起意要坑人一把,时间上未免来得有些仓促,便驾驭了飞剑满天满地的乱飞一气,好拖延时间,加以布置。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冥冥中一道意念破空传来,他这才哈哈一笑,御剑东去,身后一道剑光拖得十七八里长短,根本也不用夜帝苍山和秦皇嬴政耗费神念搜寻,便也衔着尾巴,一路追了上来。
又过片刻功夫,几人翻山越岭,不知飞过多少大江大河,名山大川,远远的已经看到了东海水面,波光连天,前面的那一道剑光突然冲入一片白云中,不见了踪影,天上烈日炎炎,罡风呼啸,四处里人影皆无,静寂的有些诡异。
“咦!这人怕也不是那蜀山掌教,想那天极子小辈儿才刚刚炼虚合道成就剑仙,何来这等手段,把我二人引得几乎飞了大半个华夏地界,莫非蜀山剑派也和昆仑一样,都是暗中留有后手,隐藏了什么高手坐镇。”夜帝苍山眼见雍容模拟出来的那道剑光一直就在自己两人身前飙飞,速度之快远在寻常遁光之上,却又始终不离不弃,没有脱开自己两人的视线之外,似乎根本就是存心如此。
尤其是那一片白云,能够将那剑光连人都一并掩去行藏,明显就是一处空间法阵,拿来掩人耳目视听的。
“雕虫小技,也敢在寡人面前卖弄。”夜帝苍山心里正在思想,一旁的秦皇嬴政却早已经追的不耐烦了,口中一声冷哼,抖手一扬,一团星光顿时炸的那前面的白云,风卷云流,破开好大一个破洞,透过其间,隐隐见得里面正有一人停下剑光,满脸失措回头来望。
“看你这回还能往哪里跑!”秦皇嬴政哈哈一笑,和夜帝苍山身下一催,当下也是生生闯入那白云之中,却冷不防,他们两人刚一入内,天地景色顿时又是另外一番变化。
白云飘絮,沧海无边,待到两人站定身形定睛一看,却只见不远处正有一座环形岛屿赫然耸立,岛上如谷,热气蒸腾,漫天水汽集结成云,笼罩四方,其中又似乎隐隐现出一棵大的吓人的参天巨木,树冠招摇,直入云天。
眨了眨眼睛,正想要再看得清楚一些,夜帝苍山却是咦的一声惊呼,只见那白云之中一条黑色巨龙如飞而来,漫天龙威,铺天盖地,到得近前,将身一滚,立刻就是化作一位黑衣黑袍手执净瓶的黑袍道人,同一时间,也有一道剑光起于沧溟深处,疏忽来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