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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体验对孟染而言也很新奇,闲下来时孟染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就一直忙忙碌碌不停轴地转了几百年。
白秋云与倪飞来访时,孟染正窝在宁司元怀里刷天舞门的玉牒论道堂。至于那个密码讨论帖,以孟染的元识,哪里还会有不知道的密码。刷着帖子不仅对木拉乌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还能顺便观摩众弟子的脑洞,简直不要太可乐。
秋云与倪飞进厅时,孟染正笑得见牙不见眼,待白秋云问清了孟染在乐什么。
倪飞倒是先不乐意了:“就你们,竟然合起来捉弄我。”
白秋云道:“若不是木拉乌,你会坦诚心意?”
此事倪飞理亏,默默转移话题:“阿染前几天在整理的曲谱,整理完了吗?可否观摩一二?”
孟染闻言,便从寰宇镯中取出了已经整理好的纸卷。
白秋云看着已经凑到一起的两颗头,总觉得这和自己一开始想好的不一样。
往宁司元侧目看过去时,果然便见宁司元面上,一抹纵容,满目温柔。
察觉到白秋云的视线,宁司元回头,对白秋云笑了笑,道:“若想与你师兄好好说话,你大概不能带上倪飞,否则就是这样了。”
白秋云闻言,笑道:“这样也挺好。”
宁司元往孟染和倪飞看了一眼,才对白秋云回道:“确实也挺好。”
孟染和倪飞讨论的,是此行去往南贤洲的成果了。白秋云便干脆顺势问起宁司元,此行去往南贤洲一路见闻。
虽也是元婴期了,天舞门余事忙碌,白秋云虽常在确西洲境内来去,暂时却还未曾去往他洲。听宁司元将外洲见闻,语意风趣的一一道来,也算开阔了眼界。
吾思居内四人正各得其乐时,顾盼一道传音符,却入了吾思居,寻白秋云理事。
白秋云一问之下,此事竟与木拉乌有关,当下,孟染也不和倪飞聊曲谱之事了,倪飞的心跟着悬起来了,就连宁司元都很想知道,仅这一小会儿没看住,木拉乌这是又惹出了什么事。
四人做一行,往顾盼所在的执事堂赶去。
执事堂内,顾盼正与丁秋平面面相觑。
孟染到时,木拉乌乖乖巧巧的被法诀束缚在一处,被连小芒制在手中。
孟染便听连小芒正对顾盼强调:“我观察她好几天了,没有天舞门弟子是她朋友,她却在弟子院来去自如。”
连小芒还教训丁秋平:“丁师侄,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她这么大个人,你们竟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丁秋平一脸苦意看向顾盼,眼底却分明想笑。
顾盼也是隐而不发,直到孟染等人到了,顾盼请孟染等人坐了,才对连小芒问道:“连师弟,你寻常认不清人的,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天舞门弟子?”
连小芒自己愣了一下,再看向木拉乌时,他自己一脸先被吓到了的模样。
顾盼轻问:“连师弟?”
连小芒吓得都把手松开了,一脸战战兢兢的对顾盼道:“顾师兄,她她她她有一张脸!”
木拉乌偏头,道:“我当然有脸。”
木拉乌话音刚落,白秋云先笑了出来。
孟染觉得自从认识了木拉乌,人生中到处都是哭笑不得。
连小芒一个脸盲,连巡逻这种差事都轮不到他。门内就算安排事务,也多是安排整理一类的事情给他。连书楼的图书借出存入这种事,都不敢让他管,因为他认不清人啊。
现在倒好,认不清人的连小芒,倒是自己主动抓了个奸细出来。
孟染对连小芒问道:“你是说,你能看清她的脸?”
连小芒这时候也发现不对了,大惑不解的看着只到自己肩膀的木拉乌,对孟染道:“对啊,有鼻子有眼的。”
木拉乌道:“我当然有鼻子有眼。”
连小芒声音都有些走音了:“你和别人长得不一样!!”
木拉乌大惑不解:“我当然跟别人长得不一样!”
孟染也已经笑了出来,便听白秋云笑道:“嗯,挺好,我觉得这事儿大概是有着落了,我得让师姐也过来一趟。”
木拉乌还被法诀束缚着,却已经凑到了孟染身边:“阿染,你们笑什么啊?”
孟染这才笑着为木拉乌解惑:“他叫连小芒,噗,大约是名字没起好,他是个脸盲。”
“脸盲?”木拉乌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嗯。”孟染应了,又再次解释道:“就是认不清人,任何人在他眼中,都和其他人一个样。”
连小芒也发现不对了,为什么他抓出来的“奸细”,一脸熟悉的就凑到了孟师叔面前。
“孟师叔?”连小芒觉得整个人有点不好。
木拉乌一脸好奇:“那他怎么认出你是你?”
孟染笑道:“不如你问问他?”
木拉乌便看向连小芒。连小芒显得有些局促了,却还是应道:“每个人的声音也不一样啊。”
木拉乌却是来了兴趣,问道:“也就是说,你现在能认清的脸,只有我一个人?”
连小芒虽然局促,还是老实应道:“你和其他人都长得不一样。”
第232章 芒芒请负责()
“人像?我我不行的”连小芒推拒到一半;看到偏着头看他的木拉乌,眉目清晰,美而有神;忽然就鬼使神差的应道:“我我可以试试。”
甚至也没挑地方;连小芒就在执事堂内,铺纸着墨,不多时,一个带着些调皮笑意的木拉乌;便跃然纸上。停笔时;连小芒还有些怔怔。
便听孟染问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连小芒摇头。
这次;木拉乌没等孟染来帮她介绍;而是一步跨到了连小芒面前,笑道:“吾名木拉乌;南贤洲圣王。”
连小芒将目光落在木拉乌脸上,言语间有些叹息:“原来是圣王啊。”
圣王即将来访时,连小芒身为元婴修士;也在被宋玺通知的行列内。
随着同门一起从掌门大殿出来后;连小芒也远远看了一眼圣王。他都没有去看脸;反正看了也记不住。唯一的印象便是乌鸦鸦的长发;和碧绿的小裙子;跃动的四肢,看起来像个少女。
最初注意到木拉乌,是三天前。经过了几十年的酝酿,弟子峰的灵牡果已经成熟了;火红的灵果和碧绿的枝叶相映成趣,他便想小绘几笔。
灵牡果的树下却立着一人,笑看弟子峰人来人往,他直觉那人不是天舞门的弟子。
现在才知道,原来所谓直觉,是因着这人在他眼中的与众不同。
连小芒脑中千回百转,木拉乌自然是不知道的。看连小芒目光怔怔的看她,木拉乌心中忽然便是一动。
连小芒和木拉乌目光不经意就对在了一处,两人似乎都有些触动,却不约而同瞥开了眼。
顾盼见状,便笑道:“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不如就此散了。”
顾盼以为,既是有缘便也无需刻意,感情之事,外人点到即止便好。厅上数人也深以为然。
恰桑葚圣君几人也闻讯赶来,见圣王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宁司元便也顺手解了木拉乌身上的禁制,与孟染功成身退。
果然隔了没几日,孟染在刷贴时,便在天舞门的玉牒论道堂里见到了一张新的八卦贴——八卦圣王选夫系列帖(二)。
孟染点进去时,果然还是要密码,试了试上次那个,竟然还进不去,一怒之下,孟染干脆使用了长老权限,计划通。
楼主(匿名):听说圣王已经确定了圣王夫人选,这次这位是真单身,但是很担心事情成了之后,这位圣王夫以后会认错自己的妻子啊!在确西洲认错了顶多当耍流氓被打一顿,嗯,作为咱大天舞门的弟子,可能都不会被打。但是在南贤洲,睡错了妻主会不会被打死啊?
二楼(匿名):嗯听这个特征,我觉得我猜到是谁了。
三楼(范青青):嗯听这个特征,我觉得我猜到是谁了。
四楼(李闵):范师叔,你知道了就说出来啊!
五楼(齐勋):笑看近期在别峰值守的李师弟,你回趟弟子院就知道了,根本都不是秘密。
六楼(李闵):你们这群人就很过分,欺负我不能回弟子峰!
七楼(匿名):我来做个好心人。画影。
八楼(匿名):咦,这不是连师叔的棱台小院吗?认错妻子什么情况?连师叔并不会认不清人啊。
九楼(匿名):楼上一看就是师侄,哈哈哈哈哈,楼主是哪位师兄弟啊?这种乐子咱们这辈人知道就好了嘛,这样爆出来以后连师弟怎么做人?
十楼(匿名):替连师弟讲:我不要面子的啊?
十一楼(匿名):楼主大概白担心了,来看连师侄唯一的人像绘。画影。
十二楼(匿名):天耶,楼主把师祖们都炸出来了。
十三楼(匿名):天耶,连师弟竟然能画人像了,关键还这么像,玉牒都被吓掉了!
九十三楼(匿名):天耶,楼主把师叔们都炸出来了。
九十四楼(匿名):天耶,我师父竟然能画人像了,关键还这么像,玉牒都被吓掉了!
九十五楼(匿名):楼上大概有点傻,连师叔的徒弟就你一个,你匿名的意义何在?
九十六楼(匿名):匿名的意义何在加一哈哈哈哈
隔了没两日,这张帖子的后续,便已经变成了门内弟子们,围观木拉乌追求连小芒的直播贴。
再隔了不到半个月,连小芒和木拉乌已经出双入对。
孟染每天跟着刷帖子,简直不要太开心。忽然仿佛找到了休闲的意义,修仙什么的,暂时都抛在一边不管了。
宁司元每天搂着孟染,看着从玉牒内弹出的光屏,跟着孟染一起刷帖子。弟子院里就算用元识窥探,也不会有如此活泼的气氛,但在天舞门的玉牒论道堂里,气氛却明显不一样。尤其是这些加密码的匿名贴里,简直不要太欢乐。
对于宁司元的这个疑惑,孟染应道:“现实中很多时候,就算性格使然,身份也会让人放不开,在仙网中就不一样了,匿了名,也没人知道谁是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当然,现如今还是只开放了各门派自己的版块,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会有人有太大的恶意。”
说到这里,孟染忽然想起宋玺之前提过的另外一件事,对宁司元道:“听说,确西洲的仙网要与中洲完全联通了?”
宁司元应道:“嗯,不仅仅是中洲,还有东元洲。仙网这件事情引起了艮山真仙的兴趣,跨洲际的法器早就提上了日程,近日才听说有了大的进展。”
针对孟染之前的那句话,宁司元却有了些隐忧:“届时,作为一洲之地,也会开放类似于一派的玉牒论道堂。”
孟染只看宁司元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便道:“其实这个事情也简单,只需要让艮山真仙,做一个在洲内论道堂不能匿名的限制就好。一旦实名,很多人便会斟酌好了再说话。”
宁司元则道:“此次连通各洲,为得主要是让中洲的出窍期修者,能为另两洲的元婴期,多些指点的机会。就算会多出这种不利之事,该做的也还是要做。五百年一眨眼又过去了,就算是我,偶尔也会有迫在眉睫的感觉。”
“不过,”宁司元眉目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