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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洞宾悔恨交加,后悔不已。后悔自己不该跟踪四大猛兽,不该惊动四大猛兽。如果不跟踪不惊动四大猛兽,四大猛兽的寒风刀仍然骑着小毛驴,行动迟缓,他这会不是就可以找到他们了吗?可是现在要再找四大猛兽,岂不就如大海捞针?
吕洞宾恨自己,把四大猛兽估计的太低了,没有充分认识到四大猛兽的能力,乃至犯此不可饶恕的大错,这是永远也不可以原谅饶恕自己的。特别要是四大猛兽再去打着他们的旗号,四处招摇撞骗杀人的时候,这更让吕洞宾感到是不可接受的现实。
实在,没有办法,再无法确定四大猛兽离去的行踪,吕洞宾只有在这里等待了,等待着张果老他们三人赶上来,再一起商议对策了。
未三日,张果老他们果然在汉钟离铁拐李轮番着向前寻找吕洞宾一路留下来的记号的情况下找上来了,三人见吕洞宾坐在前面的一个水库边上打坐不动,就感到有些奇怪,铁拐李道:“吕洞宾不会出什么事吧?怎么会坐在那里象木雕一样不动了呢?”
张果老骑在小毛驴上,仔细向前看看吕洞宾,见吕洞宾仍然坐着一动不动,就感到好象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意外似的,就连忙道:“快,赶快向前看看,上天,千万再别让吕洞宾出什么意外,我们扬州八仙再也伤不起了。”
说着,张果老就老泪纵横,道:“吕洞宾,你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不会出现什么事吧?你千万别吓我了,别惊我了,我们这次山东来的真是悲惨,真是苦,从今以后我们扬州八仙再怎么成八仙?吕洞宾,你千万不要有事,只要你别有事,我们这就立刻离开这里,离开山东这个是非让我们扬州八仙流血流泪的地方,再永远也不踏上这个地方半步了。”
听到张果老流泪这样说,汉钟离铁拐李也跟着流泪。
张果老哭着道:“我应该想到四大猛兽凶险难对付的,应当让铁拐李和你一起一块来的。可是,我没有,我太自私了,我没有考虑到会这样。”
三人心里难过着向前跑着,却来到水库岸上,但见吕洞宾双目紧闭,仍然身子挺直不动的打坐在那里,却脸上满脸泪。张果老不由从毛驴上下来,向前一步,开口哭道:“吕洞宾,你千万别吓我,你不会有事吧?你若有事,我们四人往后再那个不会有事?吕洞宾,你说句话呀。”
却这时,吕洞宾满眼向外流泪,仍然羞不睁眼,慢慢道:“我吕洞宾跟丢了四大猛兽,愧无颜再见人,我不可饶恕自己,我把四大猛兽看的太低了,四大猛兽之能力远不在我们之下。”
张果老一看吕洞宾还活着,便不由道:“吕洞宾,你可吓死我了,只要你还在就好,只要我们每个人现在还在,这就让我们是最大的安慰了。你要知道,现在我们扬州八仙再也伤不起了,我们再一个人也伤不起了。吕洞宾,我现在忽然有种想法,我们是否现在就是该开离开山东的时候了?我们再回扬州,我们不寻找四大猛兽了,四大猛兽原本就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四大猛兽如此闻名江湖,难道那都是徒有虚名的吗?决不是,那都是因为四大猛兽的残忍凶险和奸诈。我现在明白了,我们四人要寻找四大猛兽,我就是正儿八经的一个拖累,我不能和你们四人那样到空中飞行,不能和你们三人那样飞行的那样快去寻找四大猛兽,我们又如何能找到四大猛兽呢?如果再让你们那个人去寻找跟踪四大猛兽,万一再出现意外怎么办?万一四大猛兽发现了,以多胜少怎么办?再说就是不被四大猛兽发现,四大猛兽也都是有胳膊有腿的,又如此奸诈,我们如何才能与他们四人面对面的碰到一起呢?就是有这么一天,我们四人与他们四人碰到了一起,他们四人会飞天,而我们四人我不会飞,如果他们都飞到空中战,我在地上岂不只有看着他们四人打你们三人的份吗?如此,我们和四大猛兽遭遇,那有取胜之理?况且一旦让你们去寻找四大猛兽发生意外,再出个三长两短,这边如何是好?这断然就更不是四大猛兽的对手了。思来想去,眼前就是我们离开山东的时候了。”
吕洞宾流泪道:“就此离开,我心里实在不甘,不给何仙姑曹国舅韩湘子蓝采和报仇雪恨,就是我们扬州八仙的耻辱,我如何甘心离开这里呢?”
张果老道:“眼下的处境是,我们连四大猛兽的行踪怕是也越来越难找到了,以往是四大猛兽不知道我们在寻找他们,还没有防备。现在是,他们知道我们正在寻找他们,心里已经有了防备,要是他们老是不想着让我们找到,老是在这里打着我们的旗号招摇撞骗杀人,那么山东的武林,把四大猛兽杀的人的帐都记到我们四人头上,你说,我们还能在这里呆成了吗?在这里呆着还有意义吗?就是不被四大猛兽暗算,也会被山东武林暗算。到头来我们不明不白的死了不要紧,却还要让我们扬州八仙从此背上滥杀无辜永久的骂名。吕洞宾,我们现在是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侯了啊,要是我们离开这里,我们远在离开这里的扬州出现,又有谁会相信这里四大猛兽对我们的栽赃陷害是我们干的呢?你好好想一想,我们眼前的不白之冤,和耻辱,四大猛兽能甘心让我们洗刷掉了吗?我们有办法,四大猛兽有对策。你再好好想想,我们来到这里,就恰如两眼一摸黑,对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四大猛兽呢?对这里那个地方不是了如指掌?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被四大猛兽牵着鼻子走,有我们雪耻报仇雪恨取胜的好结果吗?”
吕洞宾道:“这里四大猛兽四处横行,我们就这样的离开,我们是不也太软弱了些?我们将如何面对死去的何仙姑曹国舅韩湘子蓝采和呢?他们四人现在可是一直与我们相伴在一起,四大猛兽既然有意摆脱我们,这就说明四大猛兽还是怕我们的,若非这样,凭着四大猛兽横行霸道滥杀无辜的性格作风,他们逃避过谁?如此,我们没有道理离开这里,不铲除四大猛兽,我们无颜于江湖。今日,我吕洞宾跟丢了四大猛兽,他日,我一定要再咬住四大猛兽不放,直到把他们咬死。”
张果老异常自责道:“这都是我是个拖累,如果不是我,我们如何会找到四大猛兽这么难呢?”
却在这时,一个声音出现了道:“谁说你张果老是个拖累?我看你张果老还是除掉寒风刀唯一的人。”
众人都寻找声音,却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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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八回:最后一息的相候()
张果老不由感到吃惊,感到意外,道:“此莫非是神明在指点我们迷津吗?”
却声音笑道:“我不是神明,我是人。”
吕洞宾立刻起来身,道:“高人乃是何方高人?莫非是专门来指点我们迷津的吗?若是这样,请高人显身。”
吕洞宾话未毕,就有一人忽然出现在面前,道:“吕洞宾吕道侠,我已在此看着你多时了,刚才听你之言,不由让我感动钦佩你的意志和你的为人,也不由让我为你们扬州八仙的遭遇感到落泪。特别听到刚才张果老自愧之言,更让我再没有办法控制住不显身了。张果老,谁说你是拖累?待我送给你一样东西,你有了这样东西,再就不是拖累了。”
张果老羞愧难当,见这人长的虽是清瘦,却一副道貌岸然看上去不凡的样子,心疑此人非平常之人,便道:“刚才贫道的羞愧之言,现在在高人面前,真是让我无地自容,小道老儿感到羞愧难当,无颜面对,又怎么能有颜面再贸然接受高人所送呢?乃受之有愧,愧对无地自容啊。”
那人道:“忍一时之辱可雪大耻,我送给你的这样东西,也不是别物,这原本就该是你的,只是我今日把它物归原主,只是这是一个富有烈性的灵性之物,望你好好对待。刚才看到吕道侠坐在水库岸上,两眼流泪,满面自愧,我还认为他在冥冥中为此物在此看守,却原来如此。此物就是一头小毛驴,先被寒风刀骑着,屡放屁给寒风刀闻驴屁,寒风刀在此欲将它杀死,其愤而欲踢寒风刀,却死的惨烈,其虽死却魂不散,仍然以屁屎嗤寒风刀脸臭寒风刀。故此,我屈指一算,方知这原本就属于张果老之物,所以,就在此守候,等待着你上来好让之物归原主。”
张果老被这人说的满脸迷茫,有些不解,道:“难道我张果老从今以后,要骑一头魂魄之驴吗?”
那人道:“非也,你且看。”
说着,就见这人从身上取出一物,拿于手中,仔细看来乃是一纸,却用手折开,乃见是一头纸驴,于是那人又道:“烈性之驴,你魂不走,今你主己到,你何不出来一起与之去寻找寒风刀?”
声未毕,就见水库之水腾空暴起,水花上蹦出一毛驴,毛驴成灰黑色,又看似透明,驰奔于岸,那人把纸驴向它一掷,就见那驴立刻变的如真驴一样再不透明,并立刻走到张果老面前,伸出舌头去添张果老的手。张果老见驴十分喜爱,乃以手摸驴脸,落泪道:“苦大仇深,息息相同,愿我们同路找到寒风刀与四大猛兽。”驴两眼流泪,频频点头。
那人喜道:“悲易喜,喜易悲,张果老,此物已无肉身,亦不吃草料,折起来可放于身上衣袋之中,放开来可为驴乘之,在地可为驴奔跑如飞,在天可腾云驾雾行如闪电。你可以折来一试。”
张果老道:“如此有灵性,我怎可忍心折之。”
那人道:“折而并不相害,此驴反而自己不行,而在你张果老之身上歇息矣,待我折于你看。”
说着,那人将手向驴身上一伸,驴身上出一纸驴立刻到那人手中,那人拿纸驴于手中折叠,放于衣袋,眼前之驴先复透明而再消失不见。
张果老道:“刚才透明之驴那去了?”
那人道:“在我身上了。”
说着,复从身上衣袋中取出纸驴,用手放开,向地上一掷,纸驴不见,果见刚才消失之驴复现。
张果老道:“神奇,不知高人尊姓大名如何相称?今日在此有缘相会,送我如此神奇有灵之物,小老儿必有生难忘。”
那人道:“不必问我是谁,也不必感激我。我所不能及者,而你们四人可及。我本当应该感谢四位,今日送驴本乃小事,再说此物也本当就是你张果老之物,我只不过是在此而候而已。今日既然已将此物物归原处,我去矣。”
言毕,忽然泪下,而又消失,吕洞宾见此人忽然流泪消失,连忙道:“高人不肯留下姓名,如何要离之匆匆?如何又满脸泪水?莫非我们前景仍然悲惨吗?”
却很远的地方传来回音道:“我死之日就在眼前,怎忍心相别?怎愿意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