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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北堂昕那高大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飞,狠狠地撞在了墙上,而后跌落在地。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伤上加伤的北堂昕,已经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他艰难地抬头,隐约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地奔向云落的床边,他用仅剩的力气抬起了手,咬牙吐出了四个字:“不许……碰她!”
抬起的手垂下,北堂昕再一次晕死过去。
此时的北堂昕并不知道,若不是他最后的四个字,那么他就永远都不会有醒来的机会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刚奔到床边的人影在听到云落的声音之后脚步一滞,再也不敢靠近半分。
一张绝色的俊颜上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欣喜,也有几分焦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南翼玄。
他找来了!
看着缩在床角的云落,南翼玄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熟悉的一幕。
那一晚,他追击云落到了那什么林员外的私宅,见到了那个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的女子。
原来那个女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林员外的私生女,而是云落。
那一夜,他看着她眼睛的时候,心中就升起了怜悯,而现在在知道她就是自己心爱的女子之后,简直就是心如刀割。
“落儿……”他想靠近她,可是云落除了大叫,就是蜷着身子往床角缩。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她。
手腕一转,一根银针射*入了云落的颈间,她双眸一闭,缓缓地倒了下去。
大手揽过,南翼玄在云落倒下前将她抱在了怀中。
原本温软的身子此时冷如冰霜,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惊又心痛。
他紧紧地抱着她,又用被子将两人的身体裹住,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来温暖她,“落儿,你到底怎么了?”
将下巴抵在云落的发间,南翼玄疯狂地吸取着那熟悉的味道,这是只属于云落的味道。
明明有那么多次的机会,为何他却始终没有发现。
若是他早一点发现了,云落就不会这样了。
天知道刚刚当他寻到云落的踪迹找到门外的时候,听到里面传出这样的声音,而且又有一个男子在里面的时候,心中是何种感受。
在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他是动了杀机的。
若不是慌乱的思绪影响了他,这个男人是必死无疑的,
此时的云落双眸紧闭,脸上毫无血色,虽然昏迷着,但那不断颤抖着的睫毛显示着她此时的不安。
“落儿……对不起。”南翼玄低声地呢喃着。
此时的他,除了这么抱着她,竟然什么都不能做。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是至少他找到她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云落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面色也没有之那么苍白了,呼吸也明显平稳起来。
南翼玄拥着她躺了下来,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依旧牢牢地抱着她。
眼角一瞥,他看到了昏迷在墙边的北堂昕,觉得分外的碍眼。
空着的手一挥,房门被凭空打开,再一挥,北堂昕的身体被扔了出去,房门又被重新关上。
静静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南翼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
终于,他终于看到了他的小野
猫的真容,是这么的美丽,这么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真想就这么抱着她,一辈子都不放开。
之前没怎么觉得,可是躺下之后,南翼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明显的变化。
他的身体越来越烫,某一处更是蠢蠢欲动着。
该死的,现在云落都成这样了,他怎么能有这种念想?!
南翼玄咬着牙,强压下心中的yu念,把思绪转到了其他的地方。
今天是七月十五月圆之夜,他记得上次追云落的时候,也是一个月圆之夜,六月十五。
当时没怎么觉得,现在回想一下,当时的云落还是有点异样的。
她的轻功比自己好,刚开始的时候明明很轻松就能将他甩开,可是自从月亮出来之后,她的速度明显就慢了下来。
当时只以为她体力不支了,但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难道云落每个月的圆月之夜,都会变成这样吗?
虽然没怎么关注以前的云落,但他多多少少还是听说过一些关于她的事情的。
胆小懦弱,目不识丁,受尽欺凌……
十七年来,世人都是这么传的,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所以说,以前的她肯定是经历过这些事情的,那么刚刚的云落,就是那个以前的她吗?
不知道想了多久,南翼玄竟然迷迷糊糊的睡去,还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天空挂着一轮圆月。
月亮下,他带着云落在月城的上空飞跃着,黑衣翻飞,发丝缠绕……
第二天早上,南翼玄醒来了。
睁开眼,他发现云落还没醒来,摸了摸她的脸和手,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看她的面色应该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云落的头从自己的胳膊上挪开,放在了枕头上,然后翻身下床,再给她盖好被子。
这一整个过程,他都是小心再小心,生怕把她给吵醒了。
整了整衣衫,在南翼玄转身的刹那间,脸上的柔情蜜意变成了冰天雪地。
打开*房门,冷冽不知何时守在了门外,南翼玄朝后看了看,用着尽量低的声音道:“查清那人的身份了吗?”
冷冽点头,“此人是北冥国的太子,北堂昕。”
“什么?”南翼玄双目一瞠,“北堂昕,他来我南月国做什么?”
冷冽继续道:“昨夜主子离开之后,属下从那些杀手的口中得知,他们是从东灵国一路追着北堂昕到这里的。”
东灵国?这事竟然还跟东灵国扯上了关系?
东灵国跟南月国之间只隔了一条大运河,而这个青稞镇正是处于大运河的边上,北堂昕会从东灵国逃到这里,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奇怪的是,他堂堂北冥国的太子,为何要去东灵国,又为何会被杀手从东灵国追到了这里呢?
他仅仅只是慌不折路到了南月国,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呢?
这事关乎到三个国家之间的牵扯,南翼玄不得不谨慎。
思索了片刻,南翼玄沉冷出声:“他们还说了些什么吗?”
“他们只说雇佣他们的人也是北冥国人,他的目标除了北堂昕的命之外,同时还要他身上的一样东西。”
“哦,是什么东西?”
“是东灵国的国宝,血玉!”
“血玉?”南翼玄俊眉一皱,忽然想起云落脖子里那块红色的玉。
前晚她和西凌寒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没有听到多少,但正巧听到了这个“血玉”。
所以他可以确定,云落脖子里带着的,正是东灵国的国宝。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这血玉应该是西凌寒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从东灵国得来,然后送给云落的。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有人想从这北堂昕的身上得到这块玉呢?
对于这块血玉,他并不了解,也没兴趣去了解,可是这事现在牵扯到了云落的身上,他就不得不管了。
看来这事,他得先问问北堂昕。
想到这里,他问道:“那北堂昕醒来了吗?”
“还没有。”冷冽摇头,“他原本就受了重伤,又受了主子的那一击,不死已经是万幸了。”
第119章 再次逃离()
“他若是醒来了,就通知本王。”南翼玄吩咐了一下,便转身回到了屋内。
从这一刻开始,他是一步都不会离开云落的。
床上,云落依旧在沉睡着,他像个孩子般蹲在她的床前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了她的面颊,南翼玄满怀心疼地道:“落儿,以后你就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不要到处乱跑了好不好?”
话虽是这么说,可南翼玄心中也知道,云落不是一个会被人绑住的人餐。
若她真的能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就不是云落了。
南翼玄忽然有点感慨起命运来斛。
他跟她相视,源于一场意外,那时候的自己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爱上这个女人,跟在纠缠在一起。
可是爱一个人的心是自己无法控制的,在一次次地相遇之后,他就这么牢牢地被她给吸引住了。
即便她作为云落的身份,在他面前装傻充愣的时候,还是难掩那偶尔会散发出来的光华,所以才会给他带来一次又一次的迷惑和莫名。
或许,她就是他的劫数吧。
摸着她脸的手缓缓向下,落在了她脖子里血玉之上。
南翼玄抓起血玉,上面带着云落的体温,通体血红色,可是除此之外,就没任何特别的地方了。
到底这块玉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让南翼玄没有料到的是,云落这一睡,睡了整整的三天。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南翼玄再也安奈不住了,对着冷冽道:“冷冽,赶紧去把大夫找来,看看落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会医术,可是从云落的面色和气息来看,分明只是睡着了而已,而且据他所知,云落确实很爱睡觉,所以他才有耐心等到了今天。
“是。”冷冽身子一跃,离开了。
这时,洛枫忽然出现在了房门口,“玄,那个北堂昕醒来了。”
洛枫是在昨天收到南翼玄的消息之后赶过来的。
一听北堂昕醒来了,南翼玄朝着身后的云落看了看,犹豫了下道;“你帮我看着落儿,大夫来了马上通知我的,我现在去看看。”
“好,你去吧。”洛枫摆摆扇子,忽的有想到了什么,“对了,雪影楼的人也已经找到了青稞镇上,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不会找到她的。”丢下这句话,南翼玄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呵呵,真是个自信的家伙。”洛枫无语地摇摇头,“不过我就是欣赏你这一点。”
他自言自语着朝着云落的床边走去,床上的人儿睡得一派安详。
看着这张娇俏的小脸,洛枫啧啧出声,“你这个女人的本事还真当是大,竟然把咱们的小玄玄搞得跟只无头苍蝇似的。还连累的我被他骂,这次要是找不到你,我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哦。”
想他洛枫见过的女人是何其之多,可是像云落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么娇小羸弱的身体里面,到底隐藏一股怎么样强大的力量,才能让她创立了势力遍布整个大陆的雪影楼呢?
但是相对于雪影楼的创立,洛枫对云落最最佩服的就是,她竟然能将南翼玄从五年前的阴影之中走出,重新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兴趣。
洛枫承认,他对这个女人也有过爱慕之心,可是随着对她的了解越来越多之后,他很明白的知道,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看她而已。
配得上这样的女人的,在他看来,也只有南翼玄一人。
所以当时他才会将调查到的事情隐瞒了下来,他的用意就是希望南翼玄能自己发现这个秘密,只有这样,他才会更加的珍惜。
就在他看着云落的时候,忽然发现她的睫毛动了动,而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洛枫心中一喜,连忙上前,“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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