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临溪微笑,其他人则是满心质疑,但从不敢说一个答案。
也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尤其是一直以来,想看清身边人的小藕。
也怕知道答案……会震惊过度,云泥之隔。
“可以。”天昊破天荒地说了句,已经震了下全场。
所有人,皆望向天昊,望向这个一直以来,最为神秘的人。
“但,不是现在。”天昊淡淡补充,“忙完之后,回去之前,给你们一个交代。”
“回去?你要去哪儿?”
面对小藕忐忑不安的发问,天昊没有回答,只是重回安静。
“放心,要有惩罚,也不可能让你一人承担。”钟临溪打破沉寂,“可不是只有你一人,够受罚的资格。”
天昊看了钟临溪一眼,似乎想说受罚这事,还有人抢的。
“还有件事。阿钟,你那位……”长留顿了下,“小念姑娘,现在如何?”
素念还在仙林的洞府内沉睡,睡了几天,暂时还未苏醒。
上次一战,用了太多力量。身体倒是暂无大碍,只是似乎要调息很久。
经过大潮汐事件后,平沙镇的镇民,倒是深刻地反省了。
知道受谣言所惑,终于肯出来向旅人们道歉,也向大家道歉,邀请众人去平沙镇入住。
钟临溪婉言谢绝。毕竟是仙,在御地之内恢复更快,事情解决,让他们恢复安静的生活就好。
只是教训了几句,希望不要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平沙镇的镇民,一脸惭愧地接受。
落霞门的众人,先启程赶往华安城,并对长留、天涯发出邀请。之前说过的,邀七御之主共同议事,正好选在了人间京城。
长虹恋恋不舍,但只能告别,反正过几日还会相见。
凤仪天女,似乎对钟临溪印象极其好,得知一切都是他在主使,倒并未怪罪。
“何必隐瞒。早知是你,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也不必生出这么多是非。”凤仪只怪罪了这一句。
钟临溪,难道还是女性杀手,年轻年长通吃?
玩笑归玩笑,但众人至少得知,钟临溪和落霞门的渊源,确实很深。
“我也是长留的徒弟,没看我这么受待见啊?”锐锋不满。
“那是因为,你没有别的师父。”天昊淡然戳中要害,“为何不问,他还师从了谁。”
“天昊。”钟临溪苦笑,一脸求放过的表情。
是啊,被提醒,锐锋才想起来钟临溪确实师从了三家。
除了长留、天涯,还有哪位师父?
钟临溪绕开了这个话题,只是在素念身边陪着,日夜照顾。
这份感情,当然也被长留和天涯看在眼中。
所以长留,也经常嘲弄地看着天涯,“看你这次,怎么收场。没事提什么‘仙侣’。”
“我又不知。”天涯看着素念,许久才慢悠悠地回复一句,“再说,此事不由我定。要怪罪,去怪罪那个人。”
“算了吧,你也很乐在其中。”长留不以为然,悠然打着扇子,“不如我和你赌一下?”
天涯抬头,看着长留。
“我赌你,还有那人,都会输。”长留微笑,“不管你们说什么,这位小念姑娘,倒是很有意思。我就把她留下,给阿钟做个主好了。”
“你做决定时,都不需要问师兄和她本人的意思吗?”锐锋在一边,实在听不下去了。
“问了啊。”长留微笑依然,“他们不好意思开口,在心里都同意了。”
厚颜无耻!
锐锋早知长留脸皮厚,但从没见过在徒弟的大事上,依然能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但这厚颜无耻的师父,也有担心的事情。
主要担心的,就是素念那奇怪的力量。
“阿钟。她和你,有点相似。”无人时,长留特意找了个时间,将钟临溪叫了出去。
钟临溪沉默,不知如何回应。
“你知道。若有他法,不希望你走这条路。”
“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处理一切。”
钟临溪这句话,让长留更是微微叹息一声。
“总说别人固执,你又何尝不是有固执的一面,罢了。”长留摇了下头,语气似有埋怨,“门派教导有方,我们这些散仙,也不必在意。”
“弟子怎敢。”钟临溪赔着笑,“弟子心中,一直以二位上仙为最重……”
“没人逼你比较。你记住。”长留似乎依然有话没能完全说出,“量力而行。传授你阵法时,就已经说过这句话。天外有天,不用刻意追求力量的极致,更不要为一点痴念而走火入魔。尺度掌控,最为重要。”
“是。弟子谨记在心。”钟临溪领命。
“谨记的第一条,就是看重你自己的性命。”长留语音似有不满,大约因为钟临溪强撑着,施加了如此多的高级阵法,至今依然未能完全恢复。
但卫戎之血入驻,着实令长留意外。如不是神兽之血护体,现在这小子,应该受损到起不来才对。
“……是。”钟临溪勉强打趣笑笑,“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弟子自当谨慎行事。”
“少拿‘天下苍生’当借口。你是又觉得自己阵术高明了?”
长留有时,会真心对钟临溪感到头疼。关键是,他和锐锋太不一样。
不像锐锋一样,敢做敢言,心无芥蒂。而他,却总爱为人承担些东西,又不言不语。
乍看之下,好像开朗又爱开玩笑,但背后的沉默坚韧,又让人放心不下。
“不要过度修炼你那力量,警告你一次。”长留语音加重,“御地之事,自有我们去处理。魔族的事,你们也不要过多插手。去华安城,最多辅助下几位师父即可。”
钟临溪哑言。
“怎么,你还有话要说?”长留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不,不敢。”钟临溪忙再度赔上笑脸,“只是想说,烦劳师父出手,实在惭愧……”
“你小子在想什么,我很清楚,少在这里打马虎眼。”长留如果不是看在钟临溪大战之后尚未恢复,肯定是要出手,让他好好回忆下当年的教育了,“觉得能独当一面了,是吗?”
“不,真的不敢……”
钟临溪还在愁眉苦脸,想着怎么应对,身后,忽然传来轻声的呼唤。
第228章 情动如潮()
“临溪。”
素念揉着头,刚从长眠中醒来。
醒来时,已是半夜。旁边只有小藕在看守着睡觉,为了不惊醒她,素念用了隐匿术法,轻轻跑出来。
有过上次使用力量的经验教训,这次好多了,对昏睡了这么久,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除了头很晕,看什么东西,都有些模糊以外。
昏睡了多久?完全不知道,但一定是很长久的一段时间。被困在各种各样的梦中,无法醒来。
在梦中,依然见到了十七,见到了浅溪,也见到了那个人。
乘着云,前来保护她的人。
只是茫茫大陆,风起云涌,想抓住他,却感觉像是抓住了一把风,没有实体的感觉。
想看清他的脸,他也从未转身,只是这么挡在她身前。
挡住了燃烧的火,也挡住了神鬼的怒号。
“小念,别哭。”那人唯一靠近,就只有低头,为她擦去拂去眼角泪水的时候。
“别怕,我会终结这一切。”那人这次,没再提带她离开的事情,而是缓缓用温柔的语音,这么说着。
“终结一切……还给你想要的安宁。别为我担心……守护你,是我的宿命。”
最后一句,散落如珠,悄然入水。
“也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
素念醒来时,才发现眼角确实还带着泪水。像是那泪水,从梦中,一直追流到了现实。
好慌。心跳得止不住,迫切地想去见一个人。
好想确认,他是否还活着……和谁在一起,反而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
“临溪。”像是一声呼唤还不够,素念又加了一声,眼边泪水几乎控制不住,扶着树,向下滑倒。
“小念,你醒了……怎么了?”
钟临溪被她这状态吓了一跳,跑到树下,想将她扶起。
但素念好像不想站起。就这么抱着钟临溪的手臂,脸贴在上面,也不客气地将泪水抹在上面。
“小念。”钟临溪有些不知所措,小心地将手移动到她的肩上,像是给她一个支柱。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素念摇摇头,想想能这么抓着他的手臂枕在这里,也只有借着现在这一刻而已,不禁泪水流得更欢了。
“你这条小鱼,要哭脱水了。”钟临溪看着心疼,但又不知该说点什么能让她开心起来,只能先试着拍着她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别怕,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这句话,几乎和梦中听到的声音,完全重叠。
现实,幻境,瞬间交错,分不清了。
“你要去哪儿。”素念牢牢地抓着钟临溪,不抬头,也坚决不放手,“你要去哪里,终结什么?”
“……什么?”钟临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得有些呆愣。
“骗子。”素念越想越伤心,忍不住想将身体里的水都化成眼泪,倒出来淹死这个人,“你分明是想逃走,找个借口,对不对。”
“……小念。你做噩梦了?”钟临溪听得云里雾里,但总之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你别管我。别管我……什么‘守护’,什么‘宿命’,我才不要你管……更不想要什么安宁不安宁……”素念哭得几乎要被气呛住,“和这相比,我只想要你……”
话音,停留在这个“你”字上。
感觉对面半天没有声音,连轻轻拍着的手,也僵硬在背上,素念才泪眼朦胧,抬起头。
钟临溪看着她,一脸错愕。
清俊的面容,月影般洁净脱俗,只是嘴角微动,似有什么想说,又没开口。
微皱起的眉心,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但看起来,好像沉重,大于惊喜。
“不……你别误会。”素念看着近在咫尺的钟临溪,对这句话露出的竟然是这样的神情,心一慌,手就松开了,“我,我是想说……”
“一个小丫头,谈什么‘想要’。不知廉耻。”
忽然间,冰冷的声音,从身后的仙林方向传来。
素念被吓得收声,但也还有收不住的哽咽,向树下缩了缩,望着仙林方向走出的人。
来人看起来,颇像严肃的长者,一身暗色长袍,面容棱角分明,其冷峻气势,和天昊几乎有一拼。
“天涯师父。”钟临溪无奈,先站起身,向天涯行礼。“恳请师父,不要这么说小念……”
“你就是素念,阿棠的弟子。”天涯没理会钟临溪,目光如箭,钉在素念身上。
“是……参见上仙。”
素念头皮发麻,脸上发烧,刚才一幕,看来是被天涯上仙完整地看到了。
本来,就有种感觉,天涯上仙一定是不喜欢自己……因为钟临溪“仙侣”之事。
又被听到这些话,留下个身为女子,却丝毫没羞耻心,“不检点”的印象……阿棠主人,都要被自己连累成“管教无方”了。
“我……真的是想说,‘只想要你平安无事’……”素念低着头,连目光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