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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可以修炼么?”
“什么都可以。”
“那我想修炼医术!”
凌老一愣,医术?虽然的确是什么都可以修炼,可修炼医术来入道的实在太少,一时间凌老也想不到什么人物可以帮忙叫到雪儿。
“为什么选这个?”
雪儿的神色一黯,仿佛是眼泪又要在眼中打转。
“三公子受的伤好严重,虽然我不希望公子遇到这样的情况,可以后若是公子也受伤了,我就可以第一时间给他医治了!”
雪儿的目光之中再次闪过坚定!她的世界,只有天泣。在那个寒风冰雪的年月中,自己已经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行走着,当时的雪儿不知道还要走下去多久,年少的她的感觉只有寒冷,连亲生父亲的死亡,仿佛也冲不破那寒意,麻木的冲击着内心。
可就是天泣,给了她人生中的温暖!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温暖是这样的感觉,第一次有了依靠和相信。天香楼在素清遇到危险的时候,天泣的第一时间出现,化解了素清的危机,可他还是执着的杀死了老鸨。天泣一直没有忘记这一点,将其埋在心底。
一身相思,全系于天泣身上。这样的女人,活的像是一缕烟花,一生只为一人绽放!
“医术也好,若是能够走到以后,想必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凌老说的是实话,医术虽然偏向一方,修炼起来更是冷门难成,可医术本就不是战斗体系中的一种,更多的偏向于辅助。可医术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也是医术的衍生之物——毒术!
会医之人必然是会用毒的!这一点,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在了解药性的同时,必然会了解到一个东西的毒性,哪怕不想,也会学习到。
届时,看的是良知,一个医仙还是毒仙,其实只是一念之间!可这些还不是现在的雪儿能够涉及到的东西,她更多的是需要学习什么才叫医术。一切都不懂的她只能从头学起!
“天家之中倒是有学医的武者,只是实力不过定乾坤一重。”凌老言道,定乾坤一重对于现在还在练体的雪儿而言已经算是高手了,可实际上那名医者已然年近半百,连实力出众都算不上,不过是在天家勉强混了个大夫的差事。“不过倒是听说在南方的杜城有着一位医术高手!同时,也是炼丹师!”
凌老思忖了片刻,望了一眼眼前的三个女子。
“怡香习武,可以跟着我修炼,雪儿要学医,恐怕就要去找那个人了,素清……”凌老想了一会儿,素清和雪儿等人的身份不同,虽然都是由公子带回来的,可素清毕竟是出身天香楼,以此说来,甚至有些配不上天家的身份。
“凌老,我就不用了,我在这里看家就好了!”素清平淡的说道,丝毫没有在意是否能够修炼这回事。但雪儿还是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拉了拉素清的衣袖,又是一脸乞求的看着凌老。
凌老也是尴尬的一笑,被人看穿了心思难免有些难堪:“不必了,一起去吧,既然入了天家门,自然是天家人!”
素清显得有些错愕,她知道自己的过去,可没想到凌老竟然这么简单的就决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她这一去,可是带着天家的标签去的!
第126章 奇怪的老人()
一月的时间之内,天气已经分外的严寒,不少人已经是包上了厚厚的衣物,甚至看不清脸部,可见北方的气候今年意外的寒冷。
一路从华天城赶往尧光山的天泣更是感触颇多。这一两年来,北境的战事不断,虽然于他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可对于这些百姓却是成为了重大的压力,原本皇室以为这一次的魔族入侵并不是多难对付的事情,可没想到这一次的规模之大,超过了往昔,虽然华天北境的魔族已经被清剿,可七万人的战死,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多少的家庭被迫分离,多少的孤儿寡母就此诞生。这一路上,天泣已经不知道看到了多少家中没有男人的场景。而摩伦和夕月的战事尚未结束,这中间的军费,人力难道不是来自于这些百姓么?
离尧光山最近的一座城池,便是天泣眼前的这座盘水城。甚至已经谈不上城池一说了,破败的城墙摇摇欲倾,有些地方还没有小孩高。而城中更是连一条像样的街道都见不着,尽是些泥土路,居民就这么住在两旁,路上陆陆续续的还有推着小车的小贩。
“小哥?你也是逃难过来的?”天泣的身旁经过一辆马车,上面赫然是一位衣冠亮丽的老者,看着马车的样子,想必也是外地的富商之流。
天泣并不知道逃难一说,有些好奇的看着老者。
“诶,这摩伦是待不下去了,明里暗里不知道找我们这些人收了多少钱了,还不满足!难道打不完仗,还得一直缴纳军费不成?”老者一脸的无奈。帝国的力量是这些人不可抗拒的,平日里的税收不说,一开战便是朝着他们这些富商不断的征收军费。
老者本以为前几次就可以结束了,可不少的军官竟然是变本加厉的朝着他们要钱,最终,他们也只能选择逃亡之路。
“老人家,那你为何来这盘水城?”
“小哥,这里山清水秀,虽然落后了一些,养老倒是个好地方。这世界,终究还是那些武者的天下啊。”老者摇了摇头,有些感慨,“小哥你可曾听说最近天家将夕月的东宫家灭族之事?”
天泣嘴角一抽,点了点头。
“我本以为天家是仗势欺人,可来到华天之后,天家的声望之高,甚至超过了皇室!这样的家族,绝对不会做出仗势欺人的事情!”老者的双目之中精光一闪!
“此话怎讲?”
“若小哥你是天家之人,本就已经功高盖主了,难道还会显露出自己的獠牙么?”老者突然之间放低了声音。
天泣一怔,功高盖主?天家和华天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了?天泣向来对家族中的事情都没有怎么关心,可最近历练一来却是发现,有很多事情,即便自己不去管,他也会跑到自己的面前来。
见天泣仍旧一脸的疑惑,老者继续说道:“三大帝国,华天北境的战事结束的最快!可偏偏华天北境的魔族还是最强的一支!若是没有天家少帅和他的魔陨军,靠着天关寒城,恐怕还做不到这么快!”老者声音再次压低了一些,“这些可都是我从摩伦的官员朋友那里听来的,小哥可不要声张!”
天泣一愣,这老者不过第一次见自己,就这么告诉自己了,还说不要声张?旋即,老者直接邀请天泣上车相谈。
“实不相瞒,老朽也是看着小哥像极了我那死在碧城的孩子,方才有些没忍住口,还望小哥不要见怪!”老者起身,朝着天泣作揖道。
天泣连忙上前扶起老者,“老人家言重了。”
马车缓缓驶进了盘水城,人们对这一装饰华丽的马车显然是有些惊叹。
“这是哪位大人物来了?”
“不知道,说不定是位大官员呢!”“瞎说,我刚才看见了,是为老人家,恐怕是城里的大富商!”
听着车外的议论之声,天泣和老者一时间都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盘水城,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来过这样的人物了,这里的生活,就像是一个村落一般与世隔绝,只有出去的人,很少还有人愿意回来。
这里距离尧光山已经不足千里,从这里出发,再往前几百里便是马村旧址,恐怕此刻已是化为飞灰。
天泣并没有让絮白跟在自己的身边,此刻想必和天泣两线并齐絮白已经到了第二山了。天泣也是准备在这盘水城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便是赶往尧光山。
“小哥。”那老者再次叫到,一直没有透露姓名的他,倒是也对天泣的姓名丝毫不在意,“我看你不像是要到盘水城来一样?!”
“我的确只是路过。”
“从这里路过,恐怕是要去……尧光山?”老者有些为难,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么一个地名。天泣点点头,然而老者的目光却更是有些犹豫了起来。
“小哥,老朽还是劝你暂时不要去了。”老者欲言又止的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反而让天泣更加疑惑,这老者不过是摩伦的一个富商,但似乎知道的事情不少啊!
“诶,我是从摩伦过来的,路上看见了地家的人去了尧光山!”老者说道,摩伦城中地家的威势本就是一时无两,城中不论是哪个家族或者官商都是对地家有着本能般的畏惧,甚至沾上一点地家的关系的东西,他们都不会选择去触碰。
可天泣并没有露出老者希望看到的犹豫或者畏惧的神色,反而像是隐隐有着一抹兴奋!
“老人家,你说的可是真的?地家的谁?”
老者一愣,这小哥竟然对地家丝毫没有避讳的说出,对于一直生活在摩伦的人就像是一种冒犯般。老者连忙伸手示意天泣小声些。天泣也是无奈,这摩伦的人到底是被地家欺压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这般恐惧。
“地家去的人我没看清,可他们地家的标志我还是认得的,他们骑得马也是地家的!”老者已经是用上了气声,一脸的紧张,生怕被人听见他们在谈论关于地家的消息。
天泣有些遗憾的点点头,恐怕只有等他明日到了尧光山方能知晓。
当天夜里,天泣就和那老者住在了同一间客栈之中,说是客栈,倒不如说是一件茅屋。只因这“客栈”实在是简陋了一些,若是在华天城中,这样的屋子,连养马都配不上!课这些并不是天泣都丝毫不介意。
那老者并没有很早就休息,反而是来到了天泣的屋中,四处寻找了一下,见到没有什么异常,方才开口说道:“小哥,你如果硬是要去尧光山,那可一定要小心,最近边境上可是不太平的很呐!”
“老人家,你怎么知道的?”
“诶,说到底,还是因为你和我那死去的孩子实在有些相像……”老者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乎哽咽,一瞬间甚至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一样。天泣不好打断,虽然老者的情谊已经显露无疑,可天泣的心中却是本能的在怀疑着老者的动机。
即便自己和他的孩子长的很像,可他也完全没有必要对自己如此只好,说到底,自己毕竟还是一个陌生人,更何况他对自己根本一无所知,凭什么如此关照自己?这么一来,反而更像是有所图谋!
过了许久,老者方才抬起头来,眼角还有些微红,似乎强行将自己的眼泪逼了回去。闭上眼深呼吸了好几下,方才再次开口说道:“小哥,老朽绝没有什么坏心肠,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老朽只是想给你一个忠告,如此而已。”
说完,老者起身,准备离开天泣的房间,故作停顿了一下,却是见得天泣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最终还是悻悻然的离开了。
一夜无话。
老者的话固然有几分可信,但这并不能成为阻止天泣去尧光山的借口!第二天一早,天泣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屋外的小院落之中。有些堆积的雪花落满了整个院落,显得分外闲适,若是四周的景色不那么萧条的话,倒是颇有几分诗意。
而天泣刚刚出门不久,旁边屋中的老者也是走了出来!这老者起的很早!天泣若不是赶路,恐怕也不会这么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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