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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到易龙牙的身上,引得其他人也望向这场中唯一的男性。
怎、怎么会有种很不妥的感觉……给突如其来的场面和气氛吓了吓,易龙牙的身子微微后仰,戒备道:玉姐,你、你望著我做什么……该不会是想对我不利吧?
听到他的反问,孙明玉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说道:龙牙,你的直觉挺准的嘛!钱小姐,你今晚可以睡他的房间。
她说到后来,直接转头对著钱丽仪说,完全漠视该房间主人的震惊样子。
啥!玉、玉姐,你怎可以这样?连问也未问过我就有决定,我反对!虽是有点不好的预感,但听到孙明玉的话,易龙牙还是一脸惊讶地发出抗议。
抗议不是没道理,孙明玉会叫钱丽仪睡在他的房间,自然没有叫二人同床共枕的意思,换言之,身为房间主人的他是要被强制排出,不能回房。
孙明玉摇头说道:反对驳回,我们总不能让钱小姐睡在客厅的。
话虽如此,但易龙牙就是不满她没有问过自己就作决定,本来还想作一下无用抗议,但当看到孙明玉那双星眸露出一丝别有深意的精光,说到嘴边的话倏然吞回肚中,然后摆出一副惨相,叹道:是、是,我明白了。
明白最好,嘻。孙明玉得意的轻笑一声,续道:钱小姐,我带你去房间……不,是客房才对。
她说至后来,俏皮的调笑了易龙牙一下。
啊……嗯,好的。钱丽仪向众人微微点头,就跟著孙明玉上了二楼,入侵易龙牙的房间──葬星墓。
从声音确定二人是上了二楼后,莉莎转头对易龙牙笑道:小牙,你的房间变成了客房耶,嘻嘻。
是呢!终于变成客房了。
看著莉莎和姬月华乘机落井下石的笑靥,易龙牙微感不爽的道:你们还笑,说到借房,怎么不是借你们女生的房,反而是借我的房间,你们的房间不是更适合钱丽仪?
莉莎一脸不满的嚷道:耶!小牙,你好讨厌,竟然想害我们没房睡!
很……很邪恶的思想!姬月华一脸讶异的说著时,仍然不忘送上一记爆栗。
易君,这是不负责任的说法,不要把事情推到我们身上。坐在他对面的雪樱,耳闻他有要自己等人借出房间的想法,轻咳一声,刀鞘的尖端直抵易龙牙的鼻尖,脸上带点尴尬的警告著他。
没错,不能把事情推到我们身上,我认为这是很不对的行为。菲娜别过脸,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道,虽然很抱歉,但为了她们的女性权益,非要惩罚一下易龙牙刚才的邪恶想法不可。
而在她们的言语攻击下,被攻击者易龙牙一时间没有话可驳回她们,看他那惯常露出的无力样子,凌素清喝啜一下刚泡好的茶,目光如电的斜睨著易龙牙:被集体攻击……不过,这也是活该。
凌素清的话俨如最后一击,把易龙牙完全击倒,乾笑两声,叹道:哈哈……也不知是哪方较邪恶,总之,我认栽就……唔?
他说到这,忽然感觉到肩膀有什么温软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坐在沙发中间的他,右边是姬月华,左边则是森流绘,而压力正是来自他的左边,一直没作过声的森流绘。
绘,你搞什……呃,睡了?易龙牙偏头一看,只见坐得好好的森流绘,上身往自己身体靠来,枕著他的肩头,靠倚著他沉沉睡去。
绘姐,怎会无端睡了?
姬月华的疑问也是众人的疑问,被问及的易龙牙先是呆了一呆,随即恍然的笑道:嘿……她可能是太累了,就算她强过你们,但要对付那大群狮人也会感到很吃力的,而且她睡了四百多年,身体一时间还适应不了。
易龙牙轻轻拂去那些遮挡在森流绘脸上的淡蓝色秀发,不让发丝骚扰她的安眠。
看著现在的易龙牙露出一脸温柔又藏著好笑的样子,厅中的诸女不禁微微羡慕著森流绘,又有点陶醉于易龙牙现下散发出来的温柔气息。
眼见森流绘睡去,当然不好让她睡在厅中,易龙牙以熟练的手法把她拦腰抱起来,本想抱她回房,谁知这一著却惊动到雪樱诸女。
雪樱见著易龙牙抱起森流绘,急声说道:易、易君,你……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抱她回房,总不能让她睡在客厅吧!
看著厅中的五位女性突然露出愕然之样,而且还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势,易龙牙一脸愕然的应道:你们不用这么大的反应,我只是抱个人罢了。
给他这样一说,五女反而一愣,想到他的确是常常抱人,便低声自语道:的确,他抱个人,倒是没什么奇怪。
你们在闹什么,今晚有客人在,深夜时间可要保持安……呃,龙牙,你为什么抱著绘姐?
就在她们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抱个人有反应时,孙明玉刚好回到客厅,理所当然,她是看到易龙牙的举动且被他吓了一吓。
她刚刚睡了,我想把她抱回房,但是却被她们瞪著了。
但是你很像要吃绘姐豆腐嘛!
莉莎的话脱口而出,提醒了其他四女为什么会在意他抱起森流绘。
姬月华点头,似是确认般说道:就是,你很像吃绘姐豆腐!
什么?孙明玉被莉莎的话再次吓了一吓,看了一眼易龙牙和他怀中的森流绘,一种不自在的感觉涌上心头,皱眉道:龙牙,你怎可以这样子?
拜……拜托,这算哪门子吃豆腐?听到莉莎的话,易龙牙总算知道她们为什么变得这样奇怪,哭笑不得的道:先不说绘她本人,就算是你们我也抱过不知多少次,所以你们怎可以这样看我,像早些日子,月华她在楼梯前扭到脚踝,玉姐修剪桦木时跌倒,还有莉莎喝醉了等等,都是我抱你们回房的。
呃……这个……好、好像真是发生过这些事。
给他这样一说,连孙明玉在内的六女才发觉,自己的确给易龙牙抱过很多遍,一想到这,不论大胆还是怕羞,终究是女生的她们,均受不了的双颊泛出酡红。
你们还真是过分。
易龙牙怪声说著,并没有留意到她们的变化,急忙抱著森流绘离开,事实上,他也很心惊,当他有机会抱著她们时,间中也会吃一下豆腐,占一点小便宜,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要是给她们说得兴起,管我有没有真的犯过,也铁定遭殃。易龙牙心中这样想著,也不知自己是走运没留意到女生脸红一事,要不然傻傻的追问起来,他可会吃不完兜著走。
唔嗯……就在他想东想西,步上二楼时,怀中的森流绘忽然微动了起来。
喂喂,不要乱动,为抱你的人设想一下。易龙牙当然不敢说出口,免得吵醒她,只是在心中没好气的想著。
此时,森流绘的身子没有再动,只是发出一丝丝可以让易龙牙听得眼睛大睁的梦呓: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烧,她是无辜的,求求你们……
森流绘的身子正在抖震著,本来置于胸口的双手举起,似乎想抓住什么:可恶……妹妹,姐姐没用……对不起……呜……呜……对不起……是姐姐没用,姐姐对不起你……呜……不要离开我……
梦见以前……吗?易龙牙看著她那样子,也不挣开森流绘那摸到自己脸颊的手,轻声道:是、是,没有走……我没有走,因为是家人,所以我不会走的,请相信我。
第三章 殉情()
“我回来了。”
当见着易龙牙回到客厅,姬月华率先嚷道:“喔!龙牙,你很慢喔!”
“喂喂,我五分钟内来回也说不上慢吧……”易龙牙没好气的回应后,就转头问着孙明玉,道:“玉姐,你无端借出我的房间,是不是有什么要说?”
原来当时他没有抗议,正是发觉到孙明玉会这样决定是别有用心,所以他才没有多说下去。
“龙牙,对不起呢!没问过你就决定要你借出房间,因为港天银行的事不好给外人知道,所以我才急着把钱小姐送离客厅。”孙明玉说到中途,双手合十,吐出粉嫩香舌,冲着易龙牙道歉。
对于她这个可爱的道歉方式,易龙牙一向没多大免疫力,搔着脸颊迟疑一下,就把怨气丢到一旁,把自己和森流绘前往港天银行的事说了一遍。
由找地方等待夜晚来临开始,说到进入保险室时的事,更把二人离开保险室前听到的对话说了出来,也就是银主管问及张先生关于独角兽血液用途的对话。
其实,张先生说此话时,大致的前因和后果并没有交待清楚,只是他说自己抓到了一个身上藏有什么天大秘密的女子,现下极需独角兽的血液这样而已。
“呼,这样吗……算了,港天银行那边已没事就好。”
孙明玉长长吐了一口浊气,港天银行没事,总算令她少了一些担心,要是港天银行那边也出事,他们葵花居要应付的麻烦绝不会少到哪里。
拍了一下手掌,孙明玉续道:“那大家回房睡吧!明天我们还有事情要做的,龙牙,就拜讬你当一晚厅长了。”
其实在场六女脸上多少都露出了疲态,一听到孙明玉的话,纷纷点头赞成,至于被安排睡客厅的易龙牙当然没话可说,虽然很想问她们能不能收留自己,但恐怕话一出口会惹起一场不必要的骚动,所以还是作罢,低叹一声回应。
“小牙,不……厅长,今晚我们的安全就拜讬了,嘻嘻!”莉莎率先站起身,临离开前也不忘多取笑易龙牙一句。
易龙牙无力的应着:“竟然落井下石。”
随着她站起身,其他人也相继站起来,很快就走上二楼回她们的房间休息,今晚的事情着实费了她们不少心力。
“真惨……无端要当厅长。”易龙牙看着最后的孙明玉也扶着陌生女子离开,一面喃喃自语一面拉开饰柜的最底格抽屉。
“不知道还有没有被子,前阵子玩通宵,在客厅过夜时,好像很多被子淋湿了。”
想到早些日子因为希琳考试得了第一名,他们这些当长辈的,竟然藉机玩起来,而且还玩疯了,只是想想就觉得不好意思。他们不只在厅中玩通宵,天亮在厅中睡觉时,以及果汁、啤酒,还有零食乱放,下午醒过来,长期放在厅中备用的多张被子已被弄脏。
“呼……幸好还有一张被单。”
本来应该塞满被子的抽屉,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张被单,虽然是薄了点,但总可以给他盖着。
“龙牙,你在做什么?”
过了半晌,有人从楼梯走下来,看到光亮的客厅中,身披被单的易龙牙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
“唔?风铃草,现在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发呆中的易龙牙,看到了来人是席悠悠后,奇怪的反问,现在的她应该处于梦乡中才对。
“我……是来喝水的,倒是你在做什么?”席悠悠一边说一边走进客厅之中,然后来到饰柜处倒了两杯水,随后坐到易龙牙身旁,道:“给你。”
“我……今晚是来当厅长的。”自然地接过杯子的易龙牙,被她提及痛处,不禁苦笑,咒骂了孙明玉一声。
“这样……当厅长很有趣吗?”席悠悠望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水,还是以惯常的悠闲语气说着。
“当然不有趣!”易龙牙沉声回了她一句,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