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理直气壮地说道:“从性价比的角度来看;那是明智的选择。”
“的确如此;所以上一次你申请用来特训的!几件仙级道具;我就都性价比处理了一下。”
下一刻;女子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庭院的静谧气氛:“王陆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而后一道绿色的剑影就如闪电一般飞了出去;显然是着急什么事情;走得匆匆忙忙。
屋里面;王陆叹了口气;重新躺了回去。
这里是他的卧室;就在办公的书房旁边。卧室中有万仙盟下属玄天馆专门提供的古朴雅致的家具;灵气浓郁的仙植;以及价值连城的熏香。
此时的王陆;享受着通天圣堂高阶长老的待遇;就连他身上盖的被子;都有着神奇玄妙的功效;一床被子就足以令万仙盟底层的小门派破产。
可惜种种奢华加起来;也难掩王陆脸上的病容。
当然;从神色看;王陆依然轻松自在——自从无相功略有所成后;就很难看到他痛苦难堪的表情;但是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此时他的虚弱。
一场辉煌的胜利背后;当然是有惨痛的代价。地仙付出了两条人命和一张人脸;万仙盟一方看似大获全胜;轻轻松松;那只是因为所有的损失都在王陆一人身上。
别的不说;以同身蛊硬抗小毒仙的毒素;哪里有那么轻松?换做任何其他金丹;当时就骨肉分离;一滩脓血了。王陆就算无相功造诣惊人;而且早有准备;解毒的丹药准备了整整一炉;过程仍是艰辛。
更何况没过多久;他就精神抖擞地操控着五色土偶和白泽打了一场时间短暂;却精彩激烈的战斗。以土偶做替身;不会让肉身伤势加重;但元神的负担却无法避免。在毒素没有完全除净的情况下;元神又来重负;王陆身上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一场比赛之后;其他人欢欣鼓舞;王陆却在嘲讽了白泽之后;当场就吐血晕倒在师父的怀里。好在他对此也早有预料;放声嘲讽的时候就是潜伏在暗处;并没被人看出他当时金玉其外。
只不过;恶战之后;该养的伤;总归要养。
好在房间里正好有一位全九州大陆最顶尖的解毒专家之一。
洪荒巫医;阿巫。
第九十四章:胸口里忽然多了一件道具!?()
阿巫一向神神秘秘;在王舞的几个好姬友中;她的来历算是最为神秘的一个。
其他几位;基本都有靠谱的出处;例如蛮女悠悠是来自岷州赤涛湖远歌族;小七是散修;但早年间曾经是挂靠在东篱州密宗白塔寺下面的禅修。张妙也是散修;传承的功法却和万法仙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唯独阿巫神秘之极;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人听说过她的名字;仿佛凭空跳出来;然后凭空和王舞结实;并建立了坚固的友谊。
如果不是那位瘦长的老者说出黑巫族这个词;恐怕到现在为止;人们对阿巫的了解仍会是一片空白。
有了黑巫族的线索;许多典藏丰富的门派就很快挖掘除了更多的信息。从上古时代传承下来的史书中;很是用力描绘了一番;洪荒年代黑巫族呼风唤雨的大神通;字里行间能清晰看到记录者的恐惧。
可惜线索也就到此为止了;黑巫族在洪荒年代结束后;就随着那个年代一道消失了;之后的事情完全无法考证。
洪荒年代本就是当今修仙界的一大不解之谜;许多热衷于考古的修士们对那个年代都是神往而遗憾。每隔几十上百年;一次偶然的考古发掘;找到洪荒年代的遗迹;都能让圈内人欢欣鼓舞。
至于阿巫这个洪荒血脉继承者的出现;简直就是考古界的一大传奇。若非阿巫身边跟着王舞、王陆这对师徒;恐怕早就被那些狂热的考古爱好者们劫走做标本了。
而现在;这位九州大陆的活化石正安安静静地坐在王陆卧室中;手里握着一只圆圆的甲虫;然后认真盯着王陆;并不说话。
王陆送走师父以后;刚刚松下口气;扭头看到阿巫手里的甲虫;也是心中一惊:“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
阿巫歪了歪头;露出不解的目光。
王陆于是立刻解释道:“我是觉得我现在状态不错;不需要再特别进行治疗了。小毒仙已死;我体内残毒用自身抵抗力就能消除了。”
阿巫头歪的更多;然后皱了皱鼻子:“你在装逼吗?”
王陆当时就惊了:“姑娘这话从何谈起啊?”
阿巫于是说道:“小舞跟我说过;没本事却非要说自己有本事的;就叫装逼。”
王陆沉默不语;觉得要跟阿巫姑娘解释清楚这个问题实在有点难。
阿巫于是也不再多说;强行掀开了王陆的被子;然后把甲虫丢了进去。
“我靠”王陆当时就是一惊;下一刻就觉得腹部一凉;那甲虫已经扑了过来;匕首一般的口器直接刺了进来。
此时他身中剧毒;无相功几乎处于散功边缘;防御力比起完美状态不到十分之一然而饶是如此;对干虚丹以下的攻击也能做到近乎免疫。但是在这平凡无奇的甲虫面前;强悍的肉身防御如同不存在一般。
所幸甲虫并不是拿来害人的;刺入王陆腹部以后;便开始吮吸他体内毒素;片刻工夫就让王陆面上的青色退掉了一大半。
只不过让王陆暗含抗拒的甲虫;自然也有非同一般的副作用;一盏茶的功夫以后;王陆的毒素是去的七七八八;人也仿佛消瘦了几分;面上肌肉虽然不动;表情却明显有些僵硬。
“怎么;不舒服?”阿巫皱起眉;“这吸精虫为了麻痹宿主;应该会同时吐出刺激快感的分泌物;难道对你无效
王陆咬了咬牙:“你多心了;效果好得很。”
只不过莫名其妙在小腹涌起一股快感;一般人谁也不会安心享受的;更多还是古怪。能够随时随地迎接快感安然享受;那是倭猩猩。
然而听了王陆的回答;阿巫眉头皱的更紧:“难道你不喜欢快感;喜欢疼痛?真是个奇怪的人。”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年大名鼎鼎的黑巫族会灭族了;你们族的人真是太会聊天了。”
阿巫歪着头想了想:“是吧?”
过了一会儿;阿巫见王陆的毒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便说道:“接下来三天好好休息;不要随意动用真元;更不可和人战斗。驱毒蛊的副作用很强;你没有巫族血统;凭无相功只能抵消一部分。”
“明白。”虽然接受医疗的过程有些不那么尽如人意;但王陆至少懂得;在对方认真治疗的时候要尊重医生;不会像某些活该全家死光的暴民一般将怒气发泄到医生身上。
不过;阿巫作为医生;的确是完全没有医者父母心的自觉;在处理了毒素问题后;立刻便转开了话题。
“答应我的东西;拿来吧。”
王陆也不犹豫;从芥子袋中当即取出了几件物事。
一只略带腥臭的瓷瓶;一张风于的皮革;一块模糊的血肉;以及一小撮金色的残渣。
“四场战斗的战利品都在这里了;小毒仙的本命毒血;血肉屠的人皮围裙残片;贪狼的遗体;否决印的残渣。爱惜点;任何一样都是价值连城;无可取代的宝物。”
这是当然之理。
阿巫提供的三件道具;任何一件都是无价之宝——未必是阿巫培育起来要花费难以估量的心血;而是它们的作用无可取代。没有同身蛊、金蚕蛊和五色土偶;根本不可能有王陆领导下的辉煌胜利。而能够带来胜利的道具价值几何?无法估量。
万仙盟为了这样一场胜利;恐怕连仙宝都舍得祭献出来;可惜就算真的祭献仙宝;结果也不会特别有利——要说仙宝;地仙阵营手中的仙宝数量同样不少。而能够带来胜利的三件道具;价值当然在仙宝之上。
阿巫连仙宝都拿出来了;要一些回馈;可谓天经地义。
只不过这四件战利品的价值同样不俗;所以王陆再三强调了一番;以显示出自己付出的绝大牺牲。
阿巫却没在意那么多;目光扫过一遍;点点头;又说道:“还有。”
王陆问:“还有什么?”
“咱们说好了的;我给你同身蛊、金蚕蛊、五色土偶然后战利品都归我。”
王陆说道:“是啊;都在这儿了;你可以慢慢点啊。”
“肯定不止这些的;把剩下的都拿出来。”
王陆于是就惊了:“怎么就肯定不止这些了?哪里有剩下的”
阿巫摇头:“小舞跟我说过;你是她的徒弟;继承了她的衣钵。”
“对啊;然后呢?”王陆目前也不清楚王舞和这些好姬友之间到底有多亲密;所以也就没说他和王舞之间除了师徒关系之外;真实关系已经错综复杂到了必须要重新制定伦理标准的地步。
阿巫也不会想那么多;理所当然地说道:“既然继承了她的衣钵;那么你必然也继承了她的卑鄙无耻。”
“小舞在瓜分战利品的时候;从来都会藏私的;所以你当然也会藏私;摆在台面上的只是一部分;其余的部分就被你截留了;如果有人看穿了这一切;你就会和她分赃。”
阿巫说完;手一伸:“然而我早就看穿了一切;所以把剩下的那部分拿来吧。”
王陆一言不发;沉默良久后;从芥子袋里又摸出一只瓷瓶:“就这么多了。”
阿巫点点头;将摆在台面上的东西全都抱了起来:“接下来你慢慢休息吧;我就不管你了不过那些东西的成色我还没验;如果有问题的话我还会来找你。你的伤没有完全好;体内余毒还剩下一丝;所以不要总想骗我;我不会一次次的上当的。”
说完;这位神色无比真诚的巫医;便将战利品们全都收到了腰间的一颗头骨中;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王陆则在病床上心情复杂。
出道以来;王陆屡屡以智取胜;被他玩弄于掌心的对手不胜枚举;结果刚才真是惨不忍睹啊。
阿巫涉世不深;心无城府;单纯地比琉璃仙还要夸张;结果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一点小藏私——王陆的确截留了一瓶毒血;倒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考虑以后比赛中或许用得着。但藏私终归是藏私。
如果是王舞那种性子的;戳穿了王陆的行径后;少不得要一番冷嘲热讽;但阿巫什么话也没说;拿起东西就算完事;但这对王陆的打击其实更大;因为他觉得自己枯竭了多年的良心似乎收到了谴责。
事实上阿巫那直来直去的态度也算很不给人面子了;可是听着她那句:“我不会一次次的上当的。”只会让听者心酸而怜悯;完全生不起怒气。王陆只觉得某个让这位天真少女一次次上当的那个罪魁祸首;才真是该天打雷劈。
结果才刚想到这里;就听到一个悠然轻松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哈哈;王陆你个贱人用处理品来敷衍我;亏得我反应及时;刚刚灵机一动把那堆破烂原价处理给阿巫了。阿巫真是个百宝囊;腰带上一串骷髅头里应有尽有啊哈哈。”
王陆叹了口气;不顾伤势未愈;强行转动真元;释放了一个法术。
“我靠你这逆徒;居然敢放雷劈我?”
第九十五章:暗流汹涌()
王陆的伤势在三天后果断痊愈。
不过当他走下病床以后;感觉整个世界真是翻天覆地。
首先是工作方面。
三天养病期间;王陆大胆启用海云帆暂代自己的工作;将这位一直以来相对低调的万法仙门弟子推到了风口浪尖;害得他好一阵手忙脚乱。
因为王陆担任总策划期间的出色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