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弧Q巯伦罴训牟呗裕皇橇吓婀瓤购饨鹩癯牵坏婀鹊那榭龇浅L厥猓挥肫淞系哪讯确峭话悖欢胰缦惹胺治觯涣系氖屏υ蕉啵徽飧隽说哪哿σ簿驮侥岩员3郑唤焓笨赡芊堑硎懿坏搅说谋憷环炊嵘钍芷浜Α!�
王陆说道:“那么依你之见呢?”
莎曼说道:“依我之见;最好是金玉城和怒焰谷开战;待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来坐收渔利。”
王陆失笑道:“这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如今无论对于金玉城还是怒焰谷;明显我们才是最优先的打击目标——坐拥三名血灵;综合实力却平平无奇;换成是我;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和一个统一的强大势力死战不休;而放过这么合适的目标。”
莎曼有些神秘地微笑道:“但如果他们双方有不得不开战的理由呢?战事一旦开启;可就没有那么容易控制了。怒焰谷虽然实力只有金玉城的六七成;可五行相克火克金;全力开战的话;金玉城绝没有速战速决的本事;必定会深陷泥潭。”
王陆问:“他们两家有不得不开战的理由?”
“以前没有;送他们一个就是”
就在王陆问出问题时;一个爽朗的男子声音自饭厅之外传入耳中;一道雷光;比声音更快地闪入房中;在饭桌旁渐渐化成清晰的人影;对王陆开朗地笑着。
“好久不见啊;王陆师弟。”
王陆略显惊讶地看着那个人影;起身说道:“闪电侠?”
“王陆师弟;几年不见你难道都不认识我了?”
斩子夜悲愤莫名。
第三十九章:监禁()
听得王陆师弟几个字;才让王陆真正反应过来这人的身份。
“你”王陆吃惊地看着眼前人;不由站起身来。
从雷霆战体那熟悉的法力波动中;王陆终于确认了对方身份;正是拥有万法之门的首席弟子斩子夜。
在这里见到斩子夜;并不值得惊讶—五大门派首席;如今已有三方确定了归属;王陆归属土行段苍山;周沐沐归属水行叶水河;琼华仙子运气最好;被分派到金玉城;占尽天时地利。唯有军皇山和万法之门的首席;不知谁分去了怒焰谷;谁归于永恒树。不过以王陆此时对这一环仙梦之境的了解;斩子夜明显更适合永恒树。
只是;几年不见;斩子夜的变化可真大;以至于王陆第一时间才没认出人来。事实上;就算王陆再怎么贵人多忘事;好歹对于万仙盟五绝之首席弟子是铭记在心的。可是斩子夜比起在灵剑山上两派弟子交流时候;简直是翻天覆地一般。
从法力修为而言;几年前的斩子夜是接近虚丹;筑基期的修为;如今也不过虚丹巅峰;与自己持平。从修为进境而言其实还不如自己。不过一般的境界等级划分法;在万仙盟五绝首席面前向来是无效的;斩子夜虽是虚丹巅峰;可那超过二十重境界的雷霆战体;让他足以睥睨世上绝大多数的金丹真人。就是王陆本人;见了方才那瞬闪一般的身法也深感心惊。他自信无相剑法防御力天下第一;可面对一个速度异常迅捷的对手;单靠无相剑;他也只有自保之力了
不过比起修为进境;真正的变化体现在整个人的气质上。几年不见;斩子夜如脱胎换骨;从原先那个青涩的少年变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青年。而这与万法之门的修士;那普遍的高傲木讷截然不同。毕竟;其他的弟子可以与世隔绝;专心自己的研究;但斩子夜却是万法仙门的首席弟子;日后掌门之位的继承者;除了拥有绝高的修为、渊博的学识之外;更要拥有能够统领整个门派的能力。而经过几年历练;他已经越发接近他的师父;天轮真君。
对此;王陆不得不感慨;万仙盟五绝的首席弟子没有一个是易于之辈;稍不努力就可能被人家赶超过去——无论是哪方面。不过作为灵剑首席;王陆自己的进步却是不输给任何人的;纵然斩子夜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仍能以自信的姿态与之对话。
“子夜师兄;你这几年的变化真是不小。”
斩子夜闻言眼睛一亮;得意洋洋地说道:“哈哈;你也看出来了?我留了胡子”
斩子夜炫耀似的伸手摸了摸下巴上长约两三寸的胡须:“根据我在仙门之中所作研究显示;蓄须能够有效改变一个人的外在形象。有超过七成的女性受调查者表示;他们认为有胡须比没有胡须的人显得更加成熟。而在史料上也曾记载;末法时代以前曾有一位胡子异常漂亮;如同生了四条眉毛的前辈;他的异性缘极佳;一生之中美女不断;而这其中除了独特的人格魅力之外;他那标志性的胡子也是重要因素。前些年我尝试追求琉璃师妹而不可得;后来转而追求其他女子;进展亦不顺利;我便想到了留胡子这一招;如今看来似乎的确使得”
斩子夜说到一半;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跑了题;连忙向王陆施以一个抱歉的笑容;然后向圣叶莎曼拱了拱手。
莎曼却完全没有在意方才斩子夜自顾自的和王陆的熟络对话;只是对斩子夜点了点头。
斩子夜沉声说道:“圣叶大人;我已经按照计划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如今金玉城与怒焰谷战事已开;怒焰军团已经踏上金玉城的领土;我们坐收渔利的机会近在眼前了。”
王陆闻言一惊:金玉城和怒焰谷已经开战了?这场五方争霸战中最强大的两股势力居然直接开战了?
莎曼却仿佛早有所料;非常满意地说道:“很好;不愧是血灵中的万法之灵。”
斩子夜说道:“这倒不是我的功劳;实在是金玉城和怒焰谷早有宿怨;他们彼此都将对方视为最大的对手;恨不得令对方死而后快。他们在局势形成微妙均衡的时候还能维持克制;不至于大打出手;然而这种建立在多方牵制上的均衡太过脆弱;长期的敌视使得双方神经紧绷;一触即发;只要一点变化就可能引起山崩海啸的连锁反应。”
而见饭桌上王陆对此似乎了解不多;并有异议;斩子夜便主动解释道:“的确;根据研究资料来看;大多数类似情况下;两个互相敌对的巨头在直接接触之前;通常会选择第三方势力作为角力场;如此一来无论胜败都有斡旋空间;而从这个理论来看;在金玉城和怒焰谷彼此牵制的时候;叶水河、永恒树、段苍山三方反而最是危险。不过这一点;在我和圣叶大人进行多次讨论后进行了修正;因为怒焰谷是不能以常理忖度的。他们是一群毫无理性可言;一味好战的疯子;并且以挑战强者为荣。多年来屡次对金玉城挑起战端;若非怒焰谷中设立了由数名大贤者组成的长老团;会不断阻止怒焰谷的无谋行径;他们早在几千年前就因好战而亡了。不过长老团的作用是有限的;如果遇到那些在怒焰谷人看来无可容忍的情形;任何人也不可能阻止他们的战争。”
说到这里;王陆已经猜出了斩子夜究竟做了什么。
“没错。”斩子夜笑道;“我以万法全通;模仿金玉城的金衣天将法术;屠了怒焰谷边境的一个哨站。顿时激起了怒焰谷的滔天怒火。”
王陆也不由失笑道:“真是简单粗暴啊。”
“的确是简单粗暴;细究之下其实破绽重重;但只要他们猜不到我有万法全通;就无法解释我屠戮哨站时所用的法术究竟是怎么回事。金玉城的金衣天将的法术独树一帜;此界任何旁人也修行不来;更施展不出。所以既然哨站之人是死在天将法术之下;那么杀人者必然是金玉城的金衣天将;那么兴兵报复就势在必行。然后我就顺势帮了他们一把;模仿怒焰谷召唤天火降临;焚烧了金玉城外围一座城池;再然后;就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两方的恶战了。”
听到这里;王陆忽然问道:“琼华对金玉城的控制力到底有多强?”
斩子夜说道:“王陆师弟果然是聪明人;直接问到了点子上:根据我这段时间的了解;琼华仙子对金玉城的控制能力非常差;几近于零。”
“哦?”
斩子夜说道:“这大约也是仙梦之境的平衡策略吧。五灵争霸战;我们五名首席弟子;每人对应一方势力。五方势力以金玉城最强;五人之中又以琼华最强——而且她和我们不一样;她是整个团队进入仙梦之境的。”
听到这里;王陆插道:“琼华团队到底来了多少人?那么多人;到底谁是金灵?”
“三十六个;每一个都是金灵。”斩子夜说道;“至于琼华本人;则是金灵之王。”
“金灵之王?还有这等位阶?我怎么觉得大家好像玩的不是同一个游戏呢?”
“是啊;强强联合;将所有其他人都甩在身后;但天下岂有这般不公之事?琼华在拥有绝大优势之余;也有绝大的隐患——她的团队和金玉城主不合;彼此非但不能精诚合作;反而互相算计陷害。这种情况下;任凭琼华有再高明的手段也施展不出;何况据我所知;她现在甚至自身难保呢。”
“自身难保?”王陆有些好奇。
“金玉城实在太强;强到他们认为即便没有血灵辅助;也能取得这场争霸战的胜利。所以琼华团队对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反而盛京那帮强势惯了的人物;在他们看来是难以控制的变数;所以咯”
斩子夜说到这里;耸耸肩:“就让盛京人去体会一下强强联合的烦恼吧。接下来;我们只要好观战的准备;静候金玉城、怒焰谷的决战结果就好了。至于你、我、周师姐的对决;就放到盛京和军皇山双双淘汰以后再来分出吧。”
斩子夜说着;已经露出轻松的姿态;自顾自地坐到饭桌一角;开怀畅饮起来。
然而王陆却没法这么乐观。
“事情会这么简单么?对手可是琼华仙子;人家这些年层出不穷的奇迹战例可不是光靠的舆论宣传;若是这等局面就将琼华难住;她就不配作盛京首席了。”
王陆闭上眼睛;思索了一番;忽而站起身来。
“我要出去走走。”
说完;也不顾酒席尚未结束;王陆便自顾自地走出门去。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金玉城中;一个幽静而空旷的大殿中;一位容颜绝美的少女端坐正中;闭目凝神。而大殿之中虽然敞亮;却与世隔绝;仿佛一座空旷的监狱。
忽而;少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以悠远的声音轻声自语。
“果然不出所料;是驱虎吞狼之计。”
第四十章:家庭和睦首重夫纲()
少女悠远轻灵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然而传播到殿堂边缘;却被无形的力量隔绝挡回;半点也不能泄露出去。
一座清静却森严的监狱壁垒。
然而在这监牢之中;却又有别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错;就是驱虎吞狼。某位擅长模仿的首席弟子;在怒焰谷以金衣天将的万剑诀屠了边境哨岗;然后又跑到金玉城的外围城市召唤天火;忙得不亦乐乎。可笑如此简单的计谋却完美地产生效用;怒焰谷那群野蛮人已经正式撕破脸皮;向金玉城宣战。先锋大军正在集结之中;鹬蚌相争看来是近在眼前。”
说话间;一道若隐若现的青色人影在殿堂中缓缓凝聚起来;片刻后;一位身材壮硕之极的男子出现在少女身旁;一脸的嘲讽与愤懑。
少女却是淡然若素:“城主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金玉城在此界霸道惯了;何曾受过委屈?他不主动挑衅别人就算万幸了;如今被怒焰谷打上门来;难道能避而不战么?城主早就点齐兵马;准备和怒焰谷决一死战了。啧;完全正中人家下怀啊而正中下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