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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差点儿就要溶化在他那温柔似水的眼神里的时候,他突然把手伸到她的面前,“我的报酬呢?”
满心的感动在一刻瞬间土崩瓦解,莫揽月狠狠瞪了他一眼,骂道,“无赖啊,你当每天晚上我都白陪你睡的吗?我很贵的好不好!”
“咳”
其他男人的声音很不协调的在她身后响起,莫揽月欲哭无泪的转过身,就看见一脸憋笑的古烈风,以及一旁没什么表情的古烈清。
她的个亲娘喂!莫不是她刚刚喊的那些话正巧被他们听到了吧!看古烈风这暧昧不明的眼神和忍笑无能的神情,她几乎可以肯定他们绝对误会了。
“大殿下,四殿下。别胡思乱想,我说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古烈清轻轻瞄了她一眼,随即走了过去,“本殿对你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四殿下,你别误会!”
她匆匆解释,结果好像收效甚微,古烈风终于是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瞧你急的脸都红了,我不误会。”
“你明明就在误会,还在憋笑。”
莫揽月已经不想去解释什么了,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啊。
古烈风也不多说什么,越过她身边的时候,随意看了一眼,不巧看见她脖子上的疤痕,和之前一直明显,没有半分消退的感觉。
“怎么上次给你的药没有效果么?还是你压根就没有用过?”
他皱起了眉,顺手抄起她的手臂想要查看一二,只是他还没拉起她的衣袖,莫揽月已被古烈阳护在身后。
“她的伤大多是出自你之手,打了之后再来送药,四皇弟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猫哭耗子的假慈悲了。”
古烈阳厉声责问,莫揽月却是悄悄握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这么激动。
“我也不过是略表心意罢了,三皇兄何必跟打翻了醋坛子似的,酸着呢。”
古烈风不冷不热的撂下一句话也往自己房间走去。对着这抢了他风头的兄弟,他是一刻也不想多见着。
莫揽月苦着一张脸,古烈风倒是轻巧,扔下一个火种就跑了,剩下她应付这燎原之火,是嫌她死得还不够凄凉吗?!
“四皇弟什么时候送了你什么药膏么?”
对方目光灼灼,她却是理亏的直看着自己脚尖。她不过是收了两盒膏药么,犯的着用这种审犯人的语气来问她么,况且,她还一点儿都没用呢。
“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古烈阳一步步逼近她,她不断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时,她才猛的抬起头,抱着他的头‘吧唧’狠亲一口。
“这就是报酬!”
她说完就脚底抹油的开溜了,她牺牲色相的拖延战术成功发挥着作用,古烈阳楞在当场半晌都没有去追她,事后也没有再追问她那药膏的事情。
回房照镜子时,她扯下领口的衣服,认真的看着那些像蜈蚣一样趴在她身上的丑陋家伙们,古烈风之前送她的膏药她都还没有使用过,刚刚被他那么一问,心里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唉回宫之后再考虑要不要试一试吧。”
她叹了口气,对自己这乱心软的毛病感到严重不适,古烈风是古烈风,他不是她的弟弟啊,为什么就是老是会想到他。
经过那一整天的商议,她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成想第二天她被告知他们还得在这血月皇宫呆上好一阵子的时间,因为关于具体细则,皇帝们还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去研究,去筹谋,在事情没能确定下来之前,他们便只能暂时呆在血月皇宫。
为了避免古维的纠缠,莫揽月索性古烈阳上哪儿她都跟着,有古烈阳在场时古维要说话也主要是跟古烈阳说,没她什么事儿,她在一旁听着乐得轻闲。
第一百零六章意外惹上牢狱之灾()
这一天,古烈阳从早上开始就没见到莫揽月的人影,她从来不会这样没有交代,况且这几天她都和他形影不离,只怕他上哪不带着她,根本不可能会有独自行动的时候。
古烈阳叫了南宫银兵分两路一起在宫里寻找她的下落,他则一路向人打听着。
好容易有个宫女说曾经看过她在二公主的寝宫附近出现过,古烈阳忙往宫女所说的地方赶了去,好巧不巧的在寝宫外头找着了莫揽月的手帕。
他站在血月二公主的寝宫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宫人进出,他干脆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诺大的一座宫殿,里面竟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这奇怪的现象让古烈阳心生疑惑,越往里走就越是不安。
正当他想要从里面退出来的时候,在前面地上他又看到莫揽月的发簪,这明显是要将他引去什么地方,就算明白这其中可能有诈,他也仍是往前走去。
那条路只通向一间屋子,屋门紧闭,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任何东
他大力的敲了敲房门,问道,“有人在里面吗?”
古烈阳没有等到答复,他左右看看四周,都没一个人经过,索性推了门入内。
房间里的布置分外豪华,不像是一般人住的房间。第一眼看到这房里的布置古烈阳已经确定莫揽月不会在这里。
他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得房内的屏风后面一阵水声。
“对不起,我不知道有人在里面,我这就出去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里多半就是血月二公主的房间,那水声和房里的雾气,她在房里做什么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既然她人在里面,为什么刚刚他敲门时都没人应答。
古烈阳带着满腹疑问就要走出房去,他满以为在他出声道歉之后屏风后的人该会继续呆在屏风后面直到他离开为止。不曾想,他还未走出那个房间的门,就听见身后细琐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女人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寝宫内外。
古烈阳转过身,看见一个女人仅身着肚兜站在他面前尖叫不已,那张小脸吓得惨白惨白的,好像完全不知道房里有他这个人在。
他纵是心里再怎么纳闷,也先跳出了房间,刚刚将房门关上,外头浩浩荡荡冲进来一队侍卫,不由分说把他给逮了,给扣他上偷窥二公主的罪名,他根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从莫揽月的消失不见人影、到宫女的指路、到他找到莫揽月的随身物品、再到他走进那个二公主正在里面沐浴的房间,这一切就像有人精心布下的局,一环扣一环。只是他想不出来为什么这二公主会愿意牺牲自己的色相来诬陷他。
他被抓进大牢没多久,血月皇帝亲自前来审问轻薄了他的宝贝女儿的要犯,一进牢房看到古烈阳,古月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烈阳,偷看朕的二公主的男人就是你?”
就是连古月也不太相信古烈阳会做出这样猥琐的事情,古烈阳更是觉得哭笑不得。到底是一场栽赃嫁祸,还是巧合,他没有任何证据之下也说不清楚。
“月叔,我没有。”
他拿出路上捡到的莫揽月的手帕和发簪,“这些东西是我一个贴身侍从的,我在二公主的寝宫附近和通往那房间的路上找到,所以以为她可能会在那个房间里。进去之后我已经敲过门询问过,里面无人应答我才推门进去,在听到水声之后我也已第一时间道歉并快速走出房外,但二公主好像完全不知道有人进了房间似的直接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接着就是那些侍卫们听到二公主的尖叫声进来把我给逮了。”
古烈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给古月听,本以为古月会相信自己的女儿而不相信他说的话,毕竟那二公主也是真的有被他看到半裸的身子
谁知古月听了他的解释,当即下令把他给放了。
“依朕看这事或许是一场误会。”
古月拉着他走出牢房,路上语带无奈的对他说起自己这二公主的事情。
“朕这位二公主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久治不愈,后经江湖郎中医治后,病是好了,却落下了终身的残疾。她的耳朵听不见一点东西,所以你敲门和询问她都听不见,自然不会答你。”
古烈阳默默听着,心里的疑惑终于被解了开来。
“这件事你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别和任何人提起。朕的二公主平时就不喜欢寝宫里伺候的人太多,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亲近,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恐怕她更是会天天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见人,唉”
交代了几句,古月当真就把他给放了,可见在古月心中古烈阳的印象总算是不错的。
半天里就经过这一番变故,还被人给误抓进了牢房,古烈阳黑着脸回了血莲阁,这才刚进门,莫揽月和君子扬后脚便跟着走了进来。
“从今以后我们之间便再没有什么秘密了咯。”
君子扬亲昵的拉了拉她的头发,对她轻声说道。
莫揽月还没来得及接话,一个茶杯就直向她脑袋砸了过来,她灵巧避过,看向那肇事者,顿时火冒三丈。
之前他曾拿书扔她也就罢了,这会儿居然还扔茶杯了,真是扔上瘾了啊。
“古烈阳,你发什么神经,这东西要砸我额头上可就破相了。”
她指着古烈阳的鼻子就骂了起来,古烈阳这会儿正心情不好,却见了她和君子扬有说有笑拉拉扯扯,要还能保持平静才有鬼了。
当下两个火炮一对上,这就扛上了。
古烈阳抽出随身所带的长剑,毫不留情的向她刺了过来。
莫揽月见他动了真格的,心里更加火大,拿了匕首出来,和他抗衡。
古烈阳对莫揽月是有多了解,多年来的耳濡目染,就算没有和她正式交过手,这看也看出些门道来。
三五下卸了她的匕首,长剑滑空而过,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所幸他没有真的气过头,眼前的人儿是敌是友他还分得清楚,不会随便把人给砍了的。
君子扬一直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纠缠不休,看出古烈阳不会真伤了她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又打又杀的,就这么不待见我么?”
莫揽月轻易被他给制住,顿时也没了气焰,唯独是在郁闷自己竟然这般无用,不过三招就被他给压制了。最近她遭受的失败可不止是一星半点。
“呀,头儿,你总算回来了,我和殿下找了你大半天,着急死了。”
南宫银刚刚从外头回来,见了莫揽月欣喜若狂的说道。再走近一瞧,两人居然刀剑相向,脚边还有一堆茶杯碎片,一片狼藉,他看着直犯晕。
“我不是留了纸条在门上吗?怕殿下看不见,就给贴你门上了啊。”
她两指捏着剑刃把它移开,这才看向南宫银说
“你说你留了纸条?那这些东西呢,你丢了么?”
古烈阳摊开手掌,把那手帕和发簪伸向她。
莫揽月这看着还真是今天半路上不见了的东西。她还说今天挺邪乎的呢,不仅丢了簪子,连手帕也给丢了,这似乎不简单啊。
“有人拿它向你敲诈勒索了?你没去找四殿下麻烦吧?我不过是出去找君子扬问清楚他的事情,顺便聊了几句而已。”
莫揽月老老实实给他交代道。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气成这样了,又是为她担心了么,认识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