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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儿够了,他便见好就收。
一看见这死女人还信以为真,且还无视着好心照顾她给她包扎的他的存在,要拿着他的扇子跑路登时——方才看着她那模样忍俊不禁的脸给垮了下来,随即带着调侃和轻蔑,不咸不淡的对还不明情况的乔薇薇道。
“我管你!这是我的梦!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能、奈、我、何!”既然这是她的梦的话索性就让她任性一回,随口顶了他一句,不再理他便是。
可
慢着!
这触感
貌似不是太假啊!
还有这人、这声音
在她重新折回来,梦的转过头仔细看的刹那间,脑海宛若闪过阵阵雷电,一瞬间,方才昏倒之前的记忆这会儿全数涌了上来。
再猛的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用真丝帕子包扎的伤口自己身上单薄的白色中衣。
不下几分钟,她便很是不情愿承认了这一残酷的真相,顿时整个人惊觉了——感情这真的不是个梦!
为了缓解因为她的“蠢萌”而带来的尴尬气氛,她一脸悻悻的扯起了十分夸张的假笑,捂着嘴,看起来很是夸张,“额嗨王爷殿下,好巧,你怎么也在这儿啊!难不成你是照顾了我半天,这伤口是你帮我包扎,衣服”该不是你给我换的吧。
but——这一个在周瑾云看来十分愚蠢的问题,她当然也不敢问出口,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当然,傻子想都联想的到,就平她与周瑾云平日对对方的态度,最后她说的一句话,定是不成立的!
想到这里就微微安心了些,不免下意识的拍拍胸口松了口气,遂,才将目光重新放在他身上,继续的敷衍他,应付他。
“衣服当然不是本王帮你换了。就你那样的小身板儿,本王才没有兴趣是本王将你侍女大半夜唤醒,命令她们给你换上的。”一说起这茬儿,他直接毫不客气的扔了一记华丽丽的白眼给她。
这样也就算了,非要损上她气的七窍生烟才罢。
但一提起前面那两件好事儿,看起来他倒乐于接受,煞有其事的模样,冲她点了点头,“不过前头你说的,倒真是本王做的。本王浪费了美好的睡眠时间来照顾你这死女人,连最佳睡觉的时间也错过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本王对你难得的好?”
好像对他来说,他帮助了别人,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要知道,然后反过来感谢他似的。就在他的世界被认做是理应如此。
不生气不生气
她强迫自己给周瑾云扯出一个看起来和善一点的微笑来,“那这么说,我还是得感谢亲爱的王爷殿下难得对赫兰的照顾咯?”可怎么听来,都觉着带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什么叫难得?本王不是都一直对你好吗?”像是有些故意忽略她对他的眼神和语气,他倒是一副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还无比倨傲的昂了昂头,说了一句在她认为最自恋的话,“只是你这女人天生迟钝,没察觉出来而已!”
哈!这家伙还真敢说出来。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小被人吹捧的不知道东西南北,自信过了头,才变得如此自恋又自负。
欠揍!
不过,这玩笑劲儿过了,再继续和眼前的女人开玩笑,就没什么意思了。
遂,只一瞬间,他便很快的扯回了话题,“我自你被抓后就拍阿珩去跟踪,却无半点头绪。你是怎么回来的?”
他一脸的严肃正经,与方才和她玩笑时的时冷时热是不相同的。
“我”她一副开口欲说的模样。
但这带着些心虚的辩驳,才让她说出一个字,就被他霸道打断。
抬起一只手做出一个闭嘴的手势,他看着她,一脸自以为是的狐疑模样,定定的盯了乔薇薇许久,最后,当机立断的用修长的手指指着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该不会,其实这一切都是和你接头的那个人为了夺本王扇子策划出来的吧?!若是用逃的,怎么可能身上只有这一点伤?!”
哈!他这是什么怪逻辑?!
难道逃跑一定要带些重伤吗?
“王爷殿下,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您这丰富的想象力您这丰富的想象力不去接二十一世纪那些华丽丽又带着玛丽苏的偶像剧男主角,可真是亏死了!”本来就要被他气的吐血楞是憋着没发作,这会儿听他对自己说这样一句话,更是想有只想“昏睡不用醒”的想法。已经很明显的能感觉自己头顶上不断地冒着因为愤怒而发的“青烟”。
但她貌似忽略了一个问题——眼前这个家伙,记忆不全,现在纯粹只是个古代人,完全不记得现在他面前的就是乔薇薇啊!
所以说祸从口出都是这样的。
她最是怕气氛突然变安静到诡异的死寂。
因为,平时面对一个嘴巴毒的不饶人,还整天以和她作对,损她为乐的周瑾云就够她欲哭无泪了,这会儿,又因为自己无心的一句话,让原本只是脸色如蒙一层阴云的周瑾云变得更加阴郁了。
但她貌似还在那一瞬间捕捉了他对上他眼神的那一丝迷茫和不解是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是耍她来着?
虽然彼时,周瑾云真的有乔薇薇说的那些不自然的情绪与神色。
但毕竟也是转瞬即逝的事儿。
顿了顿,他再次正视她,开口问以和方才一样的问题,“我问题从来不问第三遍。告诉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果然是这样吗?
上官珩其实整个过程有一直暗中跟着她?
那她和安弦羽的对话不知道有没有
卷二三十九()
不不对!
她和安弦羽之间那可是纯洁友谊!
又真没周瑾云那家伙胡思乱想出来的那样,她这么下意识的心虚又是做什么?
真是她自己说出来,都能醉死。
“某人不是方才说了我被拐带走后一直派着自己最信任的暗卫跟着吗?有什么事儿,直接问她他不就好了?问我又有什么用?看来王爷你还是学不会怎么样怜香惜玉啊。我因为你那把破折扇莫名被迷魂绑架就算了,现在带着伤回王府,你你没有一句关心哦不对,替我包扎伤口这事儿就先搁一边了但是,总、之——没调查清楚真相,为什么就要妄下定论,就要反过来说我的不是?难道你其实早就看我不顺眼,想要鸡蛋里挑骨头的找一些对我不利的事,专门针对我,啊?!”
略加思索了片刻,她重新将目光对上他,一副“这下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无赖眼神,登时对他变得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这一瞬间她感觉理直气壮的那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为了看他的反应,还特别偷偷瞥了一眼他听她说完这句话后的表情
果然如她预料的那般。
十分让她满意。
但说出这句话,她暗的意思其实是为试探想着是不是真的上官珩的能力有那么强大,能跟上一个走的有些远的人。
如果真的是被上官珩无意间知道了她与安弦羽的关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先暂时搁置来救她回去向周瑾云复命,以她了解周瑾云那厮的性格不会被误会,她就不叫乔薇薇!
这般想着,整个人不由得再次游离在了状况之外。
这样持续了好半晌,她不免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因为已经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周瑾云。
以为他真的是被自己说傻了,正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不想自己却上了这家伙的套儿,手腕再次被他牢牢抓住,索性边挣扎着,边继续对他大声嚷嚷:“喂!你这样跟审犯人有什么区别!不知道怜香惜玉就算了,看人家这么累,还要追问到底,有什么事儿明天再坐下来好好说不行吗?”
为了逼真,她还真是努力的挤出几滴眼泪来,故意看着周瑾云,时而抽泣,时而哽咽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个样子,原本还一脸阴郁的周瑾云却因此愣了愣,
脑海里似乎又莫名的想到了与之相似的画面。
记忆的片段中,那个和眼前的娇小女人容貌相同的现代女孩儿,不知是因为什么伤心的事儿,看起来她似乎是喝醉了。旁边在照顾他的人还是自己。
那个女孩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被自己吃力的抬回床上,虽然嘴巴一直絮絮叨叨的念着什么,可看起来他并没有听明白。
又是哭又是笑的,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像在发酒疯。
在不经意间将记忆中的一切与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重叠,将她们俩重叠
貌似,她觉得眼前那个女人和记忆里的她好熟悉
她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是,那个女孩怎么会来到他的时代?
应该是,不大可能的吧?
“喂,干嘛一副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我都还没因为你整天那样对我的态度而头疼,你现在倒是对我头疼起来了。”定定的看着她足足有片刻,终于被眼前的女孩儿唤回了神,却看见她似乎还带着一脸担忧的看着捂着头,看起来有点痛苦的自己?
那是错觉吗?
眼前的女人什么时候会流露出这一副表情?
他瞬间从那断了片的又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回过神来,面上转瞬即逝的划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将头微微侧过去,待调整好了自己,才重新将整个人转过来,面对她。
“难道你觉得本王对你好很奇怪吗?在你眼里,看着本王的时候,你究竟想的是什么?”很快的,他面色恢复如常,看起来风轻云淡依旧。
不过下一刻,他却是步步逼近她。
那一双好看的眸子似乎带着十足的压迫,让她喘不上气。
再咋一看,自己已经被他逼迫到书案前,早已经无路可退。
但她面色却出乎意料的没出现任何惊慌,却是学着他的模样,淡定如常,“当然觉得奇怪若是放在我们,以及我们两个国家天生的关系来讲不过从你方才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暂时,却又不那么想了”
观察了他的神色许久,不知是否想起了与他以前相处的时光,这会儿对上让她既然觉陌生,又感觉熟悉的他,内心情绪十分复杂。
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禁染上了那么一起忧伤,在下一刻,却也不受控制的差点将内心的真实情绪全部脱口而出:“其实看着你,我内心一直没有任何复杂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你,想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那一段记忆”
“我看,那个快要傻的人是你罢!”或许没想到看见了这样一面的她,周瑾云当即愣了愣,面上飞快的划过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一丝紧张。
误认为是自己的话或许说的太重了些,重新将目光对上那泫然欲泣的人一眼,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安慰。
一时之间内心是又懊恼又郁闷。
“好了好了,方才算是本王的不对,把话说的那么严重。本王其实也没想到你的心那么脆弱就跟玻璃似的本王,像你”他这番压低着声音的念叨,倒是像对着她道歉,又似在对自己说一样,面色和语气明显有些些许不自然和僵硬。可道歉这两个字,在他嘴里说出来却是依旧显得有些困难。
或许,普天之下,能让他周瑾云真正诚心道歉的人屈指可数,但有时候主动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