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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啐念,“狗皇帝,你睡个觉把本姑娘攥在手里做什么?”
尔瓢百般无聊,实在找不什么消遣就开始了数一只羊,两只羊……也不知道数过了多久,龙床上酣然入睡的萧天啸翻了个身,然后又继续睡着。没多久,床榻上的男人开始小声呢喃着,脸上甚是痛苦。
在梦境里,萧天啸仿佛回到了孩童时代。幼时的他和弟弟相依为命,由于母妃遭奸妃陷害,被父皇一气之下赐了一杯毒酒三尺白绫。当他和弟弟赶到时,母妃宁淑怡已经头悬房梁自尽身亡。幼小的萧天啸抱着宁淑怡的腿发下了毒誓,他要出人头地,为母妃沉冤召雪。
在梦里,萧天啸呓语着,“母妃,不要抛下孩儿和弟弟。母妃,母妃!”
原本正数着羊快进入梦乡的尔瓢被萧天啸的呓语声吵醒,尔瓢烦躁的埋怨道:“狗皇帝,睡个觉都要扰人清梦。”
床塌上的人继续呓语道,“父皇,你为什么要赐死母妃?母妃这么爱你,不争宠,不争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听到萧天啸一阵比一阵还要激昴的呓语内容,尔瓢心底不禁对床塌上的人有些同情。尔瓢突然发现原来在光鲜亮丽的皇帝背后竟然还有如此的脆弱一面。
萧天啸攥紧尔瓢的手又紧了又紧,另外一只手更像是挥打着什么,“坏女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还我的母妃!”
在梦里,萧天啸正举着小拳头打向梦里向自己一脸奸笑的刘淑妃。当年正是因为刘淑妃的诡计,萧天啸的母妃德贵妃才会被冤死。刘淑妃进宫前并与四王爷一直有染,入宫后不到两月并传出喜讯。刘淑妃怕与四王爷的奸情败露,并自食红花欲打掉腹中胎儿。结果阴差阳错,被萧天啸的母妃德贵妃看到。同为女人,德贵妃意欲上前阻止,结果遭到刘淑的算计,两人的推搡间,刘淑妃故意摔倒,血流一地,腹中胎儿也没有保下来。萧天啸的父皇萧裢天得知消息后,不问原由只听刘淑妃一面之词,当场把德贵妃打入宗人府,并以谋害皇嗣为罪名,三日后赐德贵妃毒酒和三尺白绫。
“我发誓,我要让负母妃的所有人不得好死!”萧天啸突然睁开了眼,坐起身来,狠狠的发着誓。
尔瓢被萧天啸这一声吼给直接吵醒了。原本还想抱怨两句的尔瓢被床塌上的人直接扔在了地上。尔瓢拍了拍被撞的胳膊,有些生疼。由于尔瓢现在是还是瓜瓢之身,所以就算痛也没有办法叫出声。
在发泄一通后,萧天啸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些。萧天啸穿上鞋下了塌来,伸手把如玉瓜瓢重新捧在了手上。
对着如玉瓜瓢呓语着:“如果朕不是生在皇家,生在平凡百姓家是不是就没有了这么多的苦处?如果没有尔虞我诈,朕是否也不会杀戮。瓜瓢,朕很羡慕你,不做人就没有人的悲哀和苦处。”
尔瓢瞬间碉堡,她在心里念着。“狗皇帝,你想当瓜瓢,我们互换身份吧!”
第9章 帝微服出宫()
第九章帝微服出宫
第二天,萧天啸在用过早膳后,就把如玉瓜瓢别在了腰带上。萧天啸抚触着腰间的如玉瓜瓢道:“小瓢瓢,今天朕带你去看你夫家去。”
萧天啸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劲,从早上醒来后就总觉得如玉瓜瓢似乎有灵气似的。于是脑子里不自觉的给如玉瓜瓢取了个昵称。
尔瓢听到萧天啸叫自己小瓢瓢,尔瓢觉得额前多出了三条黑线。尔瓢在心里腹诽着:“谁是小瓢瓢,恶心帝!”说完尔瓢又闭了眼开始了睡觉模式。尔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自从成为如玉瓜瓢后,她总觉得自己第天有睡不完的觉。
萧天啸为了不引人耳目,在一番乔装打扮和谷德宝穿着一身布衣就出了宫门。
市集上人潮窜动,卖糖葫芦的,杂耍的,酒楼里的猜拳声,听起来好不热闹。尔瓢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坐起了身来,附在如玉瓜瓢的好处就是做什么事,别人都看不到。因为尔瓢现在只是一缕香魂,非得道之人无法看到她的形态。
谷德宝在后面紧跟着前面大步向前走的萧天啸。由于萧天啸很久没有出宫,在深宫中、在朝堂上,他一直做着另外一个自己。那个在高位上的自己没有喜乐,有的只是威仪。
而到了集市后,萧天啸觉得变成了自己,变成了二十年前那个心地单纯的小男孩。在闲逛了两个时辰后,萧天啸才和谷德宝来到了永王府。由于是微服出访,再加上萧天啸又穿的是粗布褴衣。走到门前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当谷德宝从袖子里拿出虎符时,众人正准备行礼时,被萧天啸给止住了。萧天啸用着爽朗的说道:“大家不必多礼,今天我的身份只是永王的哥哥,大家各自散去吧!”
众人见皇帝微服到永王府私访,心中甚有不解。陈博迎出府来,刚好在王府门口看到了微服前来的萧天啸,忙向前道:“啸公子,请随老奴来。”
而此时李婶则刚被接到永王府,在花厅里正和永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话。李婶在永王面前多少有些拘谨,她忐忑的问着永王:“永王,老身还是有一个疑问。按我大齐律令,男女婚嫁之日,女方需跨火盆,还需要敬酒,还要需要在拜堂时三拜?这些个都是当天出现的状况,不知永王可有什好想法,避免永王妃和众人露面,而免得失了皇威。”
永王蹙着眉,沉声道:“可否这样,当天就说新娘身体不适,直接入洞房。宾客这一块由本王一人应付。要实在不行,跨火盆,盖红头巾找人替代?”
李婶攥着手帕的手一下轻松了许多,思考片刻后,回声道:“要不这样,找人替代甚好。”
刚进房门的萧天啸就听到李婶最后一句替代,忙打岔道:“替代?”
李婶没有见过当今皇上,所以也不知道对他说话的人就是萧天啸。自己的话被人质疑,李婶有些生气。“当然得找人替代,如若不然婚礼当天的各项仪式如何进行?”
萧天啸笑着从自己的腰间拿出如玉瓜瓢捧在手上,呢喃的对着如玉瓜瓢,“小瓢瓢,你说你婚礼当天应该如何是好?”
尔瓢听着萧天啸的问话,心中顿像火烧般。“狗皇帝,事都是你惹出来的!自己善后!难不成真让一个如玉瓜瓢和一个人拜堂?”说完,尔瓢不由自主的看向另外一旁的永王萧天棋,不禁为萧天棋心疼。
第10章 天要下雨,瓜瓢嫁人()
第十章天要下雨,瓜瓢嫁人
永王看了眼喜娘,又看了眼萧天啸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萧天啸突然发话,他看了眼喜娘后,说着:“喜娘,要不婚礼当天,本公子把我的贴身侍女小翠赐为永王妃的陪嫁丫鬟,婚礼当天让小翠代永王妃行礼。可好?”
尔瓢一听自己的婚礼,还要别的女人来代替自己,心里就有些窝火。尔瓢又在心里把萧天啸给问候了一遍。虽然自己和永王没有爱情,可到底是指婚的婚姻,自己的婚姻出现第三者,多少让尔瓢心里隔应的紧。
永王看向萧天啸,发现他不是认真的,诚惶诚恐道:“大哥,小翠可是一直服侍你的贴心婢女,这怎好?”
萧天啸眉眼含笑,“我曾经说过,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这是作为一个哥哥应该为弟弟做的事情。再说女人如衣服,我后院那么多,也不单差这一个。”
尔瓢听着萧天啸女人如衣服的话,就想跳起来把萧天啸给海扁一顿。她突然觉得自己头疼起来。嘟囊着嘴并又开始梦周公,不再理会他们的对话。
十月初五,京城内张灯结彩,十里红毯从宫门出来一直铺在了永王府门前甚是壮观。唢呐声,锣鼓声,一路敲敲打打。凤辇内小翠一身红妆,头披凤帕,手里握着如意玉瓢,忐忑不安的坐在凤辇内。小翠心里难过着,因为此行出宫如果再想见萧天啸不知该是什么时候。作为婢女,小翠知道不该对主子心生爱慕。二八的年纪正是怀春时,萧天啸风流倜傥,风趣邪气,偶尔的温存,都感染着这个二八年华怀春的少女。
而此时被小翠握在手心的尔瓢心里则是百味杂陈,她看着眼前垂眸流泪的小翠,心里不禁又叹息道:“自古帝王是祸水,还真是不假!看那个狗皇帝在这些女人面前倒是吃香紧。”尔瓢没来由得酸酸的说着。
不知为何,晴空万里的天忽然变了个天。远远的看着天际边滚来了团团乌云,倾刻间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寻找躲雨的落脚地方,差点冲撞了送喜的队伍。
坐在白马上的永王前一刻还是红袍加身英气逼人,下一秒却早已被这突然的大雨淋成了落汤鸡。永王用手把额前的打湿的头发往后捋了捋。回头望了眼身后的凤辇,沉声道:“大家不要惊慌,按原计划进行。我们加速前进!”
一时停了喜乐声又再次响起,尔瓢的思绪开始乱起来。这么大的雨,在雨中的永王该是多么的可怜啊!快到永王府时,雨似乎变小了些。
永王府门口张灯结彩,好不喜庆。永王府外人潮窜动,人们奔走相告到永王府门看稀奇,为当今圣上奇葩的赐婚而争颜相看。人人都想看看一个瓜瓢如何当王妃。
听着凤辇外嘈杂的议论声,尔瓢是欲哭无泪。有木有人像我这么悲?一遭穿越成了瓜瓢。老天爷,难道真让我当瓜瓢一辈子!呜,老天爷,请就让雷把我霹醒吧!
第11章 天雷震,瓜瓢变身美娇娘()
第十一章天雷震,瓜瓢变身美娇娘
人都说,好话不灵,坏话灵!尔瓢话音刚落,乌云早已散开的天空,竟发出轰隆的声音,随即一个闷雷打在了永王府上空。就在人们这个大雷争议后,又一道闪电直冲向凤辇。一声惊叫后,凤辇中的小翠昏迷了过去。刹时间,永王府门前狂沙走石时迷人眼。待狂风过后,人群开始安静起来,纷纷翘首看向凤辇。在凤辇外的喜娘李婶听到那声惊叫时,心里也突突的跳的不行。她担心是否是凤辇中的小翠被雷霹出了意外。李婶忐忑的拉起凤辇的门帘,看着凤辇内小翠昏倒在旁,而在小翠身边竟然坐着一个如滴仙般的女子。
李婶不禁大惊失色,忙慌慌张张地跑向前面的永王。她在永王耳边低声的说着:“永王,那……那个,凤辇内除了小翠还有一个女子。”
永王不解的跨下马来,走到凤辇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帘,而映入眼前的就是尔瓢萌翻人的表情。尔瓢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无辜样,向永王花痴的打着招呼:“嗨,夫君!”
永王见着眼前娇小可人的女孩子叫自己夫君,一时脸有些尴尬。永王结巴的问着:“你……你是……”
尔瓢甩了甩自己引以为豪的黑长发,看向永王恶趣的说着:“呵呵……我就是你皇兄口中的小瓢瓢啊!夫君,你不认识奴家了!”
永王连忙慌乱的放下门帘,走到喜娘身边,向喜娘交待着。没一会儿,从府里出来了两名侍女到了凤辇里为尔瓢梳头化妆。侍女为尔瓢换上了新娘喜服后就退了下去。
尔瓢坐在凤辇里一脸好奇宝宝的摸着自己身上穿的凤冠霞披,心里美滋美滋的。她不由的摆了摆手,试着摆王妃的谱。尔瓢想到此时正是迎亲的路上,马上回神进入角色。正襟危坐在凤辇里,尔瓢用着娇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