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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剑雨-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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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佩是剑道中的能手,一见阮伟的剑势便知非同小可,当下就用拂尘当剑展出天罗地网剑。

    顷刻只见台上崔佩的招式犹如疾风雷雨,而阮伟的招式却是缓慢得很,一点也不着急,稳健得有如泰山峙立一般!

    天龙剑法阮伟一一施完后,却无法伤到崔佩,阮伟不由紧张起来,知道今天遇上了天下第一的剑道高手,她的剑法虽是和欧阳芝在镖局与自己对敌的剑法一样,但同样的剑法在她手中施来,其威力岂能同日而言!

    阮伟反复把天龙十三剑施了三遍后,仍不见有任何进展,反之每当手中之剑和对手拂尘相击时,发觉对方拂尘中含蕴无上的内力,几使自己把持不住手中之剑,敢情崔佩练的内家玄功竟然比瑜伽神功还要厉害!

    崔佩的天罗地网剑共三百六十招,这时已打了三百五十几招了,暗道:“这小子哪来这么沉稳厉害的剑法?连一帮一教的头儿在自己手下亦逃不过三百招,假若不再运用全力,让他再使一趟十三剑,恐怕三百六十招施完了,也不管用!”

    当下她最后几招运起无上玄功,其威势陡然增加一倍,阮伟挡了三招已然全身乏力,到最后一招崔佩娇喝一声,整个拂尘缠在阮伟的剑身上。

    阮伟运劲一夺,夺之不下,再次运劲,亦然无效,到得第三次,他大喝一声仍然没有将崔佩的拂尘扯动,却听“啪”的一声,将宝剑拗断了!

    阮伟用尽力气只夺得半剑,丧气万分,暗忖这半剑哪里再是崔佩的对手,只有束手待毙了!

    崔佩存心要将阮伟伤在手下,使他败得口服心服,尔后再也不敢反抗自己,乖乖地做女儿裙边的不二之臣。

    只见她拂尘带着强大的劲风向阮伟断剑击去,温义急叫道:“不要脸的恶妇,我大哥的剑断了,让他换一把剑再战,不然”声音满含关切,看样子要上前相助的意思。

    阮伟心知她上来毫无用处,只有陪着一死,在这紧要关头,他突然想到开天辟地十八斧!

    于是他用断剑当斧,大喝一声,劈砍出去。

    温义本要上前相助,这时见阮伟断剑的威势,不下于刚才的剑法,心下一宽,仔细观望。

    只见阮伟砍了两剑,崔佩就手忙脚乱起来,本来开天辟地十八斧是用巨斧作为兵器,这时阮伟的内力大弱,用分量轻得甚多的断剑作巨斧,使将起来十分称手,威力毫不减弱,大有雷动万物的气魄!

    等到阮伟砍到第五斧,崔佩已被奇妙的斧法劈退三步,剑法施展不出,仿佛那斧法竟将整个剑法封住了,再也不能大开大阖地施展。

    崔佩正在焦急万分的时候,突听一声巨喝道:“停手!”

    只见台上跃上一位身着短衫手持巨斧的胡须大汉,他站定后,大笑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都是一家人”

第153章 结全书() 
阮伟见好即收,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他轻易从战圈中飘退一丈,望到上台的那位短衫大汉,大喜道:“公输老前辈,是你!”

    大汉正是与阮伟在九华山上相遇的五奇之一公输羊。

    崔佩险些被阮伟杀败,心中感激那位上台解围的人,瞟目看去,惊叫道:“原来是羊伯伯!”

    公输羊大笑道“不错吧,你们一个喊我老前辈,一个喊我羊伯伯,不正是一家人吗?一家人打什么?”

    阮伟感情很深,十分关切地道:“老前辈有五年多没有相见了!”

    公输羊上前紧握着阮伟的手道:“老弟,九华山一别,老兄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着你我在九华山相聚的时日,那一段日子是我公输羊感到最快乐的时光”

    崔佩眼见羊伯伯与阮伟的情感,知道今天再待下去一定讨不了好,不一定阮伟的斧法可能是公输羊授给他的,自己打不过他,女儿的心事只好罢了,当下笑道:“羊伯伯我们走了!”

    公输羊回身笑道:“崔姑娘好久不见,长得这么大了!”

    崔佩年已四十余,听公输羊说出这种话,脸色一红,指着欧阳芝道:“羊伯伯,这是小女。”

    公输羊哈哈大笑道:“哦!哦!快三十年没见了,连你的女儿都比你当年大了!”

    原来崔佩还是他二十七年前到东海找屠龙仙子的女徒孙时遇见的,当年崔佩才十六岁,如今二十七年后陡然相见,她身着道装,还以为她是当年的崔姑娘。

    欧阳芝敛衽行礼后,幽怨地向阮伟瞥了一眼,但见阮伟转头他望,丝毫没有一点情意,只得无可奈何地跟着娘离去。

    公输羊见她娘儿俩远去后,摇头叹道:“这个小丫头,还是做了女道士!”

    言下似是在崔佩幼时便知她将来要做女道士,台下群豪这时见已无热闹可看,已纷纷散去。

    阮伟问道:“老前辈怎么认识崔前辈的?”

    公输羊道:“她是凌波仙子的记名弟子,当年我到东海时,被凌波仙子囚禁岛上二十年就见到她,到了我离开岛出外建佛时,凌波仙子说她气质太差,虽有一身武功不会行善,叫我在江湖上注意她的行为,若有一丝不对,便要强令她出家,想来我离开岛后,凌波仙子便已闻她行为不善而强令她出家了!”

    阮伟暗道:“难怪她的武功剑法出众,原来是东海屠龙仙子传人的记名弟子,如今她虽是出家了,还是没有一点出家人的风度,敢情果是凌波仙子强迫她出家的。”

    霍然阮伟想到公输老前辈不是还要建九尊佛像,怎么能这样快就建好了?当下问道:“老前辈的佛像全刻好了?”

    公输羊哈哈大笑道:“那年与你分别,我道要十八年才能刻完九尊佛像,谁知再刻一尊佛后,给我悟解到一套高妙的斧法,结果其余八尊不到两年便全给我用那套斧法刻完了。”

    阮伟十分向往道:“那是一套什么样的斧法呀?”

    公输羊正要讲出,想到一事,连连摇头道:“不成!不成!我那套自创的斧法虽然厉害,还不及适才我看你用断剑使的几斧呢,那是什么斧法呀!连凌波仙子教的徒弟都不成!”

    阮伟将得斧法经过说出,公输羊听后,大惊道:“乖乖!敢称开天辟地!快使给我看!快使给我看!”

    阮伟道声好,也不管台下有人在看,将那开天辟地十八斧一一使出,刚刚使完,公输羊喝道:“接着!”

    阮伟挽手接住公输羊抛来的巨斧,巨斧在手,他的精神百倍,抛下断剑,一斧一斧重新砍出,砍到最后一招,公输羊大赞道:“好斧法!好斧法!当得‘开天辟地’四字。”

    阮伟停手将巨斧递给公输羊,公输羊道:“这斧用寒铁铸成,为东海之宝,送给你吧!”

    阮伟正要拒绝,公输羊接道:“不要推辞,否则我要恼火了,快将你身后的朋友介绍给我!”

    阮伟只得厚颜收下巨斧,笑道:“这是晚辈的岳父南谷温天智,这是岳父之女温义”

    温义笑道:“我不叫温义,我叫温仪!”

    温天智向公输羊抱拳道:“久仰公输兄大名。”

    公输羊回礼道:“温兄之名早已如雷贯耳。”

    阮伟向温天智深深一揖道:“小婿前有得罪,望岳父谅宥!”

    温天智叹道:“北堡那老儿说得不错,江山代有新人出,我们这一辈老了,不中用,我不怪你伤我,仪儿希望你好好照顾,从今后温某真的归隐了!”说罢就要离去。

    温仪急叫道:“爹爹,你不去找娘了吗?”

    温天智摇头叹道:“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温仪惊道:“为什么?”

    温天智苦笑道:“仪儿,爹终生做了两件大错事,一是将丐帮六老的老幺废去全身武功不知所去,一个就是对不起你娘”

    阮伟暗道:“果然丐帮第六老没有死去,想是他被废了武功后,不愿再见他兄弟面,尔后有机会倒要向丐帮五老说明。”

    温仪低泣道:“爹哪有对不起娘呀!”

    温天智摇头道:“怪就怪在我输不了一口气。二十年前我与北堡约定各养一子代父决个胜负,那时我未成婚何来有子,恰好次年你娘的丈夫与她误闯入我的谷中,我见她美貌便不顾一切伤了她的丈夫将她抢下为妻,十余年来我对她用情似海般深,她虽然与我生下了你,对我仍是不理不睬,只想念她的丈夫萧三爷,这次我带她出谷,她便永远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温仪心道:“难怪爹娘都冷冰冰的,不疼爱自己,原来她们之间有这般的怨恨,怎会再有心思来照顾自己呢?”

    她想娘去了,是再也不会和爹相好了,爹一人要寂寞,当下毅然道:“爹,娘走了,让女儿永远陪着您!”

    温天智坚决道:“爹见着你,想到你娘,反而惹我伤心,你跟阮伟去吧”只他话声一断,袍袖一挥,疾展轻功,如飞而去,顷刻失踪影。

    温仪忽然痛声大哭,阮伟上前抚着她的肩道:“不要哭!不要哭!大哥永远照顾你的”

    温仪转身扑进阮伟的怀里,泣道:“大哥,爹娘都走了,天下之间,仪儿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阮伟怕别人看不惯,扶起温仪向公输羊道:“老前辈,我们走吧!”

    公输羊笑道:“不成!我不能跟你们去,我要赶紧去帮吕南人打架!”

    阮伟大惊道:“吕吕前辈怎么了?”

    公输羊道:“我在岳州碰到一个矮胖的金衫老人在店中纠合一班人马,说什么三教联合,尽快扫平正义帮。得快快赶去帮忙,否则正义帮帮主定非是那矮胖金衫老人的对手!”

    阮伟急道:“那老人的武功如何?”

    公输羊道:“我试验过,恐怕还在我的上头!”

    阮伟到底是关心亲生父亲,闻言慌忙道:“那我们快去帮忙!”说着带起温仪,飞也似掠上白蹄乌,如疾箭驶去。

    公输羊摇头道:“年轻人真是急性子!”

    蓦然想到正义帮完了,天下必然大乱,大叫道:“得快!”

    他不管一切,在众目睽睽下疾展轻功,想来他的性子此任何人还要急吧。

    阮伟与温仪合骑来到嘉兴郊外,来到正义帮的总舵时,只见那片苍茫的林园已化为灰烬,阮伟见状大恸,翻身跌下马,呆呆地愣住了。

    在途中温仪已得知阮伟的身世,眼见目前的情况,只道正义帮已被三教夷为平地了,不由也呆在马上。

    好半晌,温仪看到青烟不停从灰烬中逸出,耳闻远处似有喊喝声,心下一动,掠到阮伟身旁。

    他见阮伟清泪直流,似已伤心到极点,连耳目也失去了灵敏,劝道:“大哥不要伤心,正义帮并未全部被毁!”

    阮伟失魂落魄道:“你怎知道?”

    温仪道:“随我来!”当下温仪带着阮伟向有声音处奔去,一边说道:“那灰烬尚有青烟,正义帮被攻不过一二日,可能尚有余众在竭力抵抗!”

    奔了百十丈后,又转了几个弯,果见前面山脚布满不少人众,有着白衣,有着黑衣,黑衣多过白衣,人数略有数千左右。

    奔近见白衣人与黑衣人相互对阵,却未动兵刃,只静静看着中央有两人正在龙争虎斗!

    四周围着不少老少男女,阮伟看去,一个矮胖的金衫人站得离决斗场最近,另有正义帮的三花、四花武士与天争教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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